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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见个面把。”陈朝阳说。
但凡在场长了耳朵的都知道，陈家儿子出来闯荡，背后有别的缘由。这话谁都能听出来嘲弄的味道。
如果余舒那边一切顺利，不出三个月，自己就能顺利开张了，不知道到那时候，一切走上正轨，自己是不是能比现在轻松一点，是不是……能抽出来一点时间，回去看看她，那时候正是五月份，就快要高考了。
“卧槽，陈哥，我终于联系上你了！你怎么一走，连我都不联系了啊！”
陈冀直直地站在出口等他，简单的打扮，黑裤黑鞋，右手拿着根烟，慢慢地吸着。听见陈朝阳的声音，他抬起头，朝他挥了挥手。
陈冀听着陈朝阳絮絮叨叨了很久，舍不得打断，一字一句认真地听着。
陈冀看着人进了站，自己转身离开。
陈朝阳撇了撇嘴。
“嗯嗯，今天放一下午，明天早上正常到校，现在是每周两考，新课上完了开始第一轮复习了都。”
他把车开到了一条小吃街，两人进了一家大盘鸡店，要了三人份。
这样是好的，他在心里想，她好好的就行。
“哈哈哈，来来来，早就听说你出来单干了，硬气！”赵聪应该是有些上头，边说边比了个大拇指，“这年头，不愿意靠老子的人可不多啦！你不知道，我天天拿你当典范教育我家那小子呢。”
“交给我，这你不用管。”
“话多漏多，本来他们这桌今晚上是要谈事情的，所以我坐在这桌的时候，赵聪脸色不大对，但碍着面上不好看，也没说什么，吃饭的时候赵聪身边的人扒着他耳朵书说了好几回，看来是重要的事了，得亏赵聪不是什么聪明人，喝酒上了头，要不然，才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就察觉出什么来，回头查查，前年他的招标绝对有问题，拿捏住这个，不怕他不给我们降价钱，还有……还有，接着查，有很多，恶心的东西，对我们很有用……”陈冀晕乎乎的，脑子里有什么年头一闪而过，他没有捕捉到，进门的时候撑不住，倒在了夏伟身上。
满满一盆，上来的很快，陈朝阳挑了一大筷子面到碗里。
闻言，赵聪面露异色，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他就答应下来。
那一天，樊思忆笑着对陈朝阳说完，转过去，泪如雨下。
俩人约了周六中午见，陈朝阳出了高铁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高瘦瘦的人。第一眼他还有些不敢认，他瘦了好多，气质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就是收敛了很多，像被锻造过一遍似的。
“没事儿哥，不请我吃泡面就像行。”
“嗯，那不至于。”
“喂。”陈冀说，现在正是要攀关系的时候，所有的陌生来电说不定就是哪个金主打来的，他不敢鞋懈怠，手机二十四小时不离身，不静音。
陈朝阳把玩着桌上了醋瓶子，说：“我也不是很懂那些，等我考完去帮你干活吧。”
陈朝阳犹豫了，说道：“外人自然看不出来什么，该学习学习，该回家回家，但我们几个稍微近一些的，还是有感觉的，她比以前不爱说话了，每天沉沉静静的，不过她现在成绩比之前还好了，学校有给她单独上小班的意思……”
夏伟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拖到那张小单人床上，看着那张明显容纳不下陈冀的小床，叹了口气，真真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底遭虾戏。
陈朝阳嘴里辣得嘶溜嘶溜地吸气，仍跟陈冀聊着。
两人吃完饭已经快四点了，陈朝阳还得赶回去洗澡，写作业，陈冀就开车往高铁站走。
“影视公司，还在筹划。”
陈冀看着他，紧张地有些发抖：“她说什么？”
陈冀没有回答。
“你好好学你的，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
陈冀眼里仅剩的一点希冀彻底散去了，他看着桌子，没一点表情。
“我……樊，樊思忆……”陈冀小声地念叨着什么，夏伟没听清楚，凑得近了一些才听清楚他叫的似乎是个人名，他是一伙人里跟陈冀最晚的，听刘元说，他们老板心里有个姑娘，一直放不下咧！莫非，就是叫樊思忆？
陈朝阳没听见他答应，生怕他挂断，忙说：“陈哥，我是陈朝阳啊，你别挂电话，这是你号码？你吱个声啊。”
“哟，这不是陈大少爷吗？来来来，少爷赏脸跟我们这些老家伙喝几杯？”说话的人叫赵聪，他算不算圈里的顶层，但对于现在的陈冀来说已经算是值得结识了。
他正想着，冷不丁一个电话打进了，吓了他一跳。
“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啊具体？”
陈朝阳看着陈冀的反应，接着说：“她还说，‘陈冀好像不要我了，我等等他，看看他回不回来。’”
他其实挺感谢陈朝阳的，他们圈子里的人，他玩得好的不多，圈子外的，就陈朝阳一
夏伟见他又睡了过去，帮忙把他家里收拾了一下，厨房里灶台上落了灰，想来也不会做饭，冰箱里存着几块钱的啤酒，冰箱旁边是一个大泡面箱子，只有一个口味。
陈冀挂了电话，脑子里盘算着，赵聪要是拿下了，他的生意就可以正式开张，虽然手里的钱不多，但求求人，资金不是太大的问题。
陈冀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四十，脑子抽疼，昏昏沉沉的，捞起手机就给余舒打了电话。
“好。”
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台老式的电视，没有空调，一个三叶电扇悬在天花板上，按理说陈冀是老板，手里是有钱的，但他过得比他们几个才出来闯荡的小员工还要惨。
“谢谢。”陈冀控制了好一会情绪，才没有很失态。
陈朝阳偷着看了他好几次，装作不经意问道：“陈哥，你们俩，现在，还好着吗？”
陈冀点了根烟，跟他消息聊起了在饭桌上听到的一些东西，余舒是看上那块地了，自己只想挖赵聪手底下的人，他俩正好一个拿地，一个抢人，合起伙来坑那个赵聪一把。
“嗯，好好学。”
“大哥，现在是凌晨。”余舒对着电脑看秘书发过来的邮件，电话铃声在深夜听起来很突兀。
“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得你动动人手去查。”
“你现在在哪呢哥，还在本市吗？我能去见见你吗？咱吃顿饭立马就走，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陈朝阳没有问他过得好不好，他知道，陈冀眼前的日子一点也不会好过。
“走了，哥。”
夏伟收拾完，拎着一袋垃圾和一桶吃完的泡面下了楼。
“啰嗦，这不是看见了吗。”
“陈哥，我相信你，打小就相信，你肯定行！小时候架打得好，初中时候成绩好，高中时候打比赛拿奖，你干什么都能成。”
还好，打过来的是陈朝阳，是跟鱼缸里的鱼都能对骂十分钟的人。
陈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他喉咙发紧，只是在外面周旋了一两个月，他竟然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开朗，热情，少年味十足，语气里没有一点试探，没有勾心斗角，无比热烈又真诚，好像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他们确实同龄，确实在不久之前同在一个教室读书学习。
陈冀在脑子里算着，抓到赵聪的把柄，也不是正经地要走司法程序，他不用再自己培养新人，直接用别人捧红的来，挖走几个角，见着钱了再找新人，知根知底地培养。需要经纪人，得找靠谱的，自己是新老板，自然也不会不用新手，考核得过去了就可以，营销和公关做好，红是早晚的事。
两人上了车，陈冀拉上安全带：“请不起你吃好的，先欠着。”
陈冀看了眼他身后的书包，问他：“刚放学？”
“嗯，是我。”陈冀不知道说什么，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他。
一顿饭下来，陈冀被灌了不少，夏伟扶着，他才能走得稳些。
陈朝阳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还背着个书包。
“哥，你还怕我看到吗，我小时候被人家打，脱裤子嘲弄的时候多丢人啊，你不都见过了？你跟我这么远，我心里头憋屈得慌，噢，还有，樊思忆，她，你就不想听听她过得怎么样吗？”
“那小兄弟跟我们一桌吧，大家也都能认识认识。”赵聪身边站着的人提议道。
陈冀顿了一下，说出了这辈子最不想趁人的话：“耽误人家做什么。”
“陈哥你来接我都不看的吗，万一我找不到呢，正好错过了咋办。”
沉默了几分钟，陈朝阳说：“哥，我找樊思忆问过两次你的事，第一次我问她知不知道你去哪了，她说不知道，然后就走了，之后我又找过她一次，我问她，我说，樊思忆，你和陈冀真的不在一起了吗？”
“这帮龟孙子，一顿饭啥生意都不谈，白灌你这么多！”夏伟扶着人上楼，嘴里骂骂咧咧道。
陈冀听完，红了眼眶。
“你不没睡呢么，我知道这两天你手里有个项目。”
余舒笑道：“消息够灵通啊，您说，啥事。”
陈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干得发疼，他问道：“她怎么样？”
“赵总客气。”陈冀微微颔首。
陈冀挑眉看了看他：“马屁倒是拍得越来越好了。”
“噢。”陈冀想起来，樊思忆以前跟他讲过，开过年赶完课就会开始高三复习阶段，三轮复习弄完就该高考了。
夏伟在陈冀身后拽了拽他的媳西服，陈冀没有理会，面上不动声色：“倒是多谢赵总惦记了，晚辈，先干为敬。”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向面前的几位亮了亮杯底。
“她说，‘陈冀就是个混蛋’。”
聊了半个多小时，余舒感叹：“你这才刚开始，够老套的啊，连裤衩都不给人留一件。”
] “哥，见个面把。”陈朝阳说。
但凡在场长了耳朵的都知道，陈家儿子出来闯荡，背后有别的缘由。这话谁都能听出来嘲弄的味道。
如果余舒那边一切顺利，不出三个月，自己就能顺利开张了，不知道到那时候，一切走上正轨，自己是不是能比现在轻松一点，是不是……能抽出来一点时间，回去看看她，那时候正是五月份，就快要高考了。
“卧槽，陈哥，我终于联系上你了！你怎么一走，连我都不联系了啊！”
陈冀直直地站在出口等他，简单的打扮，黑裤黑鞋，右手拿着根烟，慢慢地吸着。听见陈朝阳的声音，他抬起头，朝他挥了挥手。
陈冀听着陈朝阳絮絮叨叨了很久，舍不得打断，一字一句认真地听着。
陈冀看着人进了站，自己转身离开。
陈朝阳撇了撇嘴。
“嗯嗯，今天放一下午，明天早上正常到校，现在是每周两考，新课上完了开始第一轮复习了都。”
他把车开到了一条小吃街，两人进了一家大盘鸡店，要了三人份。
这样是好的，他在心里想，她好好的就行。
“哈哈哈，来来来，早就听说你出来单干了，硬气！”赵聪应该是有些上头，边说边比了个大拇指，“这年头，不愿意靠老子的人可不多啦！你不知道，我天天拿你当典范教育我家那小子呢。”
“交给我，这你不用管。”
“话多漏多，本来他们这桌今晚上是要谈事情的，所以我坐在这桌的时候，赵聪脸色不大对，但碍着面上不好看，也没说什么，吃饭的时候赵聪身边的人扒着他耳朵书说了好几回，看来是重要的事了，得亏赵聪不是什么聪明人，喝酒上了头，要不然，才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就察觉出什么来，回头查查，前年他的招标绝对有问题，拿捏住这个，不怕他不给我们降价钱，还有……还有，接着查，有很多，恶心的东西，对我们很有用……”陈冀晕乎乎的，脑子里有什么年头一闪而过，他没有捕捉到，进门的时候撑不住，倒在了夏伟身上。
满满一盆，上来的很快，陈朝阳挑了一大筷子面到碗里。
闻言，赵聪面露异色，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他就答应下来。
那一天，樊思忆笑着对陈朝阳说完，转过去，泪如雨下。
俩人约了周六中午见，陈朝阳出了高铁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高瘦瘦的人。第一眼他还有些不敢认，他瘦了好多，气质也跟以前不一样了，怎么说，就是收敛了很多，像被锻造过一遍似的。
“没事儿哥，不请我吃泡面就像行。”
“嗯，那不至于。”
“喂。”陈冀说，现在正是要攀关系的时候，所有的陌生来电说不定就是哪个金主打来的，他不敢鞋懈怠，手机二十四小时不离身，不静音。
陈朝阳把玩着桌上了醋瓶子，说：“我也不是很懂那些，等我考完去帮你干活吧。”
陈朝阳犹豫了，说道：“外人自然看不出来什么，该学习学习，该回家回家，但我们几个稍微近一些的，还是有感觉的，她比以前不爱说话了，每天沉沉静静的，不过她现在成绩比之前还好了，学校有给她单独上小班的意思……”
夏伟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他拖到那张小单人床上，看着那张明显容纳不下陈冀的小床，叹了口气，真真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底遭虾戏。
陈朝阳嘴里辣得嘶溜嘶溜地吸气，仍跟陈冀聊着。
两人吃完饭已经快四点了，陈朝阳还得赶回去洗澡，写作业，陈冀就开车往高铁站走。
“影视公司，还在筹划。”
陈冀看着他，紧张地有些发抖：“她说什么？”
陈冀没有回答。
“你好好学你的，现在想那么多干什么。”
陈冀眼里仅剩的一点希冀彻底散去了，他看着桌子，没一点表情。
“我……樊，樊思忆……”陈冀小声地念叨着什么，夏伟没听清楚，凑得近了一些才听清楚他叫的似乎是个人名，他是一伙人里跟陈冀最晚的，听刘元说，他们老板心里有个姑娘，一直放不下咧！莫非，就是叫樊思忆？
陈朝阳没听见他答应，生怕他挂断，忙说：“陈哥，我是陈朝阳啊，你别挂电话，这是你号码？你吱个声啊。”
“哟，这不是陈大少爷吗？来来来，少爷赏脸跟我们这些老家伙喝几杯？”说话的人叫赵聪，他算不算圈里的顶层，但对于现在的陈冀来说已经算是值得结识了。
他正想着，冷不丁一个电话打进了，吓了他一跳。
“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啊具体？”
陈朝阳看着陈冀的反应，接着说：“她还说，‘陈冀好像不要我了，我等等他，看看他回不回来。’”
他其实挺感谢陈朝阳的，他们圈子里的人，他玩得好的不多，圈子外的，就陈朝阳一
夏伟见他又睡了过去，帮忙把他家里收拾了一下，厨房里灶台上落了灰，想来也不会做饭，冰箱里存着几块钱的啤酒，冰箱旁边是一个大泡面箱子，只有一个口味。
陈冀挂了电话，脑子里盘算着，赵聪要是拿下了，他的生意就可以正式开张，虽然手里的钱不多，但求求人，资金不是太大的问题。
陈冀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四十，脑子抽疼，昏昏沉沉的，捞起手机就给余舒打了电话。
“好。”
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台老式的电视，没有空调，一个三叶电扇悬在天花板上，按理说陈冀是老板，手里是有钱的，但他过得比他们几个才出来闯荡的小员工还要惨。
“谢谢。”陈冀控制了好一会情绪，才没有很失态。
陈朝阳偷着看了他好几次，装作不经意问道：“陈哥，你们俩，现在，还好着吗？”
陈冀点了根烟，跟他消息聊起了在饭桌上听到的一些东西，余舒是看上那块地了，自己只想挖赵聪手底下的人，他俩正好一个拿地，一个抢人，合起伙来坑那个赵聪一把。
“嗯，好好学。”
“大哥，现在是凌晨。”余舒对着电脑看秘书发过来的邮件，电话铃声在深夜听起来很突兀。
“嗯，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得你动动人手去查。”
“你现在在哪呢哥，还在本市吗？我能去见见你吗？咱吃顿饭立马就走，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陈朝阳没有问他过得好不好，他知道，陈冀眼前的日子一点也不会好过。
“走了，哥。”
夏伟收拾完，拎着一袋垃圾和一桶吃完的泡面下了楼。
“啰嗦，这不是看见了吗。”
“陈哥，我相信你，打小就相信，你肯定行！小时候架打得好，初中时候成绩好，高中时候打比赛拿奖，你干什么都能成。”
还好，打过来的是陈朝阳，是跟鱼缸里的鱼都能对骂十分钟的人。
陈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他喉咙发紧，只是在外面周旋了一两个月，他竟然都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开朗，热情，少年味十足，语气里没有一点试探，没有勾心斗角，无比热烈又真诚，好像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他们确实同龄，确实在不久之前同在一个教室读书学习。
陈冀在脑子里算着，抓到赵聪的把柄，也不是正经地要走司法程序，他不用再自己培养新人，直接用别人捧红的来，挖走几个角，见着钱了再找新人，知根知底地培养。需要经纪人，得找靠谱的，自己是新老板，自然也不会不用新手，考核得过去了就可以，营销和公关做好，红是早晚的事。
两人上了车，陈冀拉上安全带：“请不起你吃好的，先欠着。”
陈冀看了眼他身后的书包，问他：“刚放学？”
“嗯，是我。”陈冀不知道说什么，他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他。
一顿饭下来，陈冀被灌了不少，夏伟扶着，他才能走得稳些。
陈朝阳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还背着个书包。
“哥，你还怕我看到吗，我小时候被人家打，脱裤子嘲弄的时候多丢人啊，你不都见过了？你跟我这么远，我心里头憋屈得慌，噢，还有，樊思忆，她，你就不想听听她过得怎么样吗？”
“那小兄弟跟我们一桌吧，大家也都能认识认识。”赵聪身边站着的人提议道。
陈冀顿了一下，说出了这辈子最不想趁人的话：“耽误人家做什么。”
“陈哥你来接我都不看的吗，万一我找不到呢，正好错过了咋办。”
沉默了几分钟，陈朝阳说：“哥，我找樊思忆问过两次你的事，第一次我问她知不知道你去哪了，她说不知道，然后就走了，之后我又找过她一次，我问她，我说，樊思忆，你和陈冀真的不在一起了吗？”
“这帮龟孙子，一顿饭啥生意都不谈，白灌你这么多！”夏伟扶着人上楼，嘴里骂骂咧咧道。
陈冀听完，红了眼眶。
“你不没睡呢么，我知道这两天你手里有个项目。”
余舒笑道：“消息够灵通啊，您说，啥事。”
陈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喉咙里干得发疼，他问道：“她怎么样？”
“赵总客气。”陈冀微微颔首。
陈冀挑眉看了看他：“马屁倒是拍得越来越好了。”
“噢。”陈冀想起来，樊思忆以前跟他讲过，开过年赶完课就会开始高三复习阶段，三轮复习弄完就该高考了。
夏伟在陈冀身后拽了拽他的媳西服，陈冀没有理会，面上不动声色：“倒是多谢赵总惦记了，晚辈，先干为敬。”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向面前的几位亮了亮杯底。
“她说，‘陈冀就是个混蛋’。”
聊了半个多小时，余舒感叹：“你这才刚开始，够老套的啊，连裤衩都不给人留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