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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一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是雨夹雪,他那天放学走到楼下,看到了宋晚。

    汪女士在办公室有放伞的习惯,他特意折返一趟,取了把伞,又下去走到那姑娘面前,装作凑巧遇到,说:“一起走吧。”

    “没有。”

    秦淮一动了动唇,声音也是哑的。

    姑娘站在超市门口,手里抱着一沓卷子,站在屋檐下踌躇不前。

    汪女士伸手去碰他下巴:“你这脸上弄成这样,不见人了?”

    雪下得很大,飘飘扬扬飞了满天。

    汪女士回办公桌后坐着,挥手指了下门口方向:“出去站着,明天不用来了,停课。”

    汪女士知道他在为那句道歉别扭着,也不强求:“身上伤了没。”

    秦淮一刚才就想走了,他抬脚迈出门槛,背靠着墙站得松松散散,学校的走廊不封窗,他一出来就看见外面下雪了。

    秦淮一也不说话,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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