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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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这可不行。”玉姝无情拒绝，拿着“不可言说”缓缓走向南栀，“若是旁人，这法器便无意义了。”

    半晌，许是少城主大发慈悲，法器的力道徒然变轻。

    少城主怒嗔一眼，极不自然道：“这只是先前说好的——能使你舒服的法器。”

    这样恐怖的利器，自身试过还敢拿出来折腾人吗？

    惑乱心性的笛子、莫名其妙的膳食、感官不由人的法器，皆是想让她出丑罢了。

    如此想着，南栀便也问了出来。

    南栀暗暗翻了个白眼，当即转身就走，院子里的材料还等着她去卖，与爱折腾人的少城主一屋，她半点

    南栀停顿一秒，不解转身回望。

    只见少城主认真点头：“没错。”末了，她纠结着补充道：“所以你不必言语讨好我。”

    眼睛一闭一睁，又一夜过去。

    一息后，她缓缓勾起嘴角：“好。”

    那位少城主又唤了一声。

    玉姝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实在好笑。

    玉姝怔愣一瞬，品味起南栀的话来。

    不可否认，虽然方才的动静吓人得紧，但经过玉姝改良后的法器让人舒服得乐不思蜀。

    今日玉姝未曾出现、也未通知启程，南栀便在古原城随处逛着。

    “嗡嗡嗡。”法器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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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栀闭上了眼，彻底放弃抵抗，诚实道：“……很舒服。”

    玉姝操纵着法器轻轻地在她的蝴蝶骨处打转，时不时传来缕缕灵力缓解紧绷的神经。

    “……”

    半晌后，炉鼎开了。

    她只轻轻地扫了一眼便提炼出，这里头的材料若是上材料行，必能卖出千枚灵石的高价。

    所以——

    不怪她不坚定，怪只怪玉姝出手太大方。

    南栀再次若有所思地看着，不过还是没思出什么，才站了一会儿便重回床榻。

    “……”

    “……”

    她做了回不速之客，踏入玉姝的院中。

    “过来试试。”

    南栀伸出五指在“石雕”身前晃晃，再次询问：“如何？”

    “嗯……”娇吟溢出，玉姝忽而垂眸，红着脸指尖攥紧身下的被褥。

    院中井然有序地摆放着各种材料，玉姝静静地伫立在炉鼎前。

    南栀想也不想点头。

    彼时，玉姝正在院中。

    玉姝微愣，下意识看向法器。

    南栀抿唇，不忍直视那法器。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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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栀默默抿唇，一息、两息，开口询问：“少城主？”

    可是，感慨才出口，法器便停止了转动。

    怎么瞧着越发虚弱了？

    还有——

    望着那不堪入目的、带着不好回忆的“不可言说”，南栀笑容凝固。

    “嗡嗡嗡。”

    “南栀。”

    沉默一瞬，南栀失笑。

    “少城主？”南栀忍不住问。

    而玉姝带着那不好的回忆转过身，轻声唤道：“南栀。”

    ，出尔反尔的小老虎！

    南栀忍不住紧张。

    她心知肚明玉姝又想骗她去折腾，所以她再次后退两步，以至于背部不安地抵至墙角。

    南栀想也不想点头。

    没反应。

    没错，经过法器折腾后，南栀这才意识到——意识到，这位少城主从始至终都异常恶劣与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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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栀手握成拳，为了防止声音溢出忍得全身发抖，忍了许久许久。

    玉临城的这位怎么净是说些奇怪话，怕是九阴白骨爪练得走火入魔了。

    她真是想不到时隔多日能再次听到此话，玉临城这位的记仇程度看来比想象中的要厉害。

    “行了，你回屋吧。”

    月光照在清丽的脸庞，苍白的脸上浮现不寻常的红，她虚弱地伏在床上。

    “嗡嗡嗡。”

    南栀：“嗯？”

    “放松。”身后之人抚摸着她的背，轻声说。

    她缓了口气，婉言说：“少城主，你可有亲身试过这法器？”

    南栀忽地一怔，最后生无可恋地趴着，努力让身子放松。

    莫名地，她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

    “一。”

    “……”

    南栀心情微妙，她古怪地扫了一眼玉姝，提出建议：“要不然，您尝试一回？”试试这感官不由人的法器究竟有多恐怖。

    很快，为金钱折腰的南栀被玉姝领进了屋中，趴在软榻上。

    红烛摇曳之下，南栀微妙地看向坐于床沿之人，缓缓探手……

    只见玉姝抬手，从中拿出……

    法器炼成。

    就这样周而复始，南栀看了半晌。

    南栀停止后退，扬起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少城主，我去街边拉人过来试可好？”

    莫名地，得了承诺的南栀更放不下心了，她频频回望，十分紧张。

    少城主嘴唇开合，眉蹙了又蹙，憋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南栀，你不必言语讨好我。”

    那位少城主兀自收回法器，脸上泛着可疑的薄红。

    微风勾动灵火，玉姝手作结印，再次将炉鼎中的火焰掌控。

    言语讨好？

    古怪，真是古怪。

    “啊！”

    “……”南栀不语，心情被嗔得很微妙。

    南栀身体瞬间僵硬，她转身回望，讪讪说：“少城主，能否数三个数再开始？”

    玉姝答得诚恳：“并无。”

    玉姝：“为何？”

    南栀静静观望——

    玉姝无情地举着“嗡嗡”响的法器，不置可否。

    南栀将头埋下，静静地趴着，感受着那法器的动作。

    少城主的脸色怎么这般红？

    这时，隔壁的院子传来的不小的动静。

    周遭的灵力疯狂涌动，一抹淡淡的青烟从炉鼎中钻出。

    轻轻地贴着南栀的蝴蝶骨转动，微痒，与方才相比算是大相径庭。

    疑似失去了所有的手段与力气，南栀一动不动趴着。

    她不是很懂，明是缓解腹痛的法器，南栀为何要避如蛇蝎？

    不过南栀并不明白，这位恶劣记仇的少城主为何愿意去自讨苦吃。

    “你不想试？”

    不过，心中肺腑之言，她万万不会放在明面上说，毕竟少城主是一只记仇的小老虎呢。

    南栀默默闭嘴，若有所思地盯着玉姝狼狈离开的身影。

    南栀伏在床上脸色几经变化，但微红的脸仍旧不变，她欲言又止：“这法器……还是算了。”

    玉临城的这位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是另外的价钱，她向来不做这种事。

    南栀默默收手，抖了抖震得发麻的手。

    南栀嘴角抽搐，法器正是不久前的那不可言说之物。

    南栀默默后退，视“不可言说”为洪水猛兽。

    敢情玉姝这几日都是在鼓捣这法器？

    南栀迷惑抬眉，神情微妙得很。

    玉姝不以为意，她指着一旁未用过的炼器材料，试图利诱：“若你能试一遭，这些材料皆归你所有。”

    “如何？”玉姝的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

    之后的日子便是——玉姝一直未出现，但南栀却逛不住了。

    甚至舒服得忍不住感慨：“少城主好生厉害。”

    石雕玉姝猛地起身，她深吸两口气，怒嗔南栀一眼。

    玉、姝。

    可恶

    记仇的少城主开始赶人了。

    “嗡嗡嗡。”

    “……”

    不过，经过玉姝的打岔，那膳食的荼毒倒是消散了许多。

    作为身体力行的虎族，玉姝很快同意。

    南栀此刻的心情微妙得很，试图讨饶：“求你了，猝不及防下实在是……受不住。”

    这人怎么晓得她身处院中？

    玉姝默默收手，问：“怎么了？”

    玉姝脸上的薄红晕染开来，甚至连耳垂都沾染些许。她一把夺过南栀手中的法器，目光灼灼、色厉内荏：“不如何，法器还需要改改！”

    “南栀……”

    南栀的表情缓缓僵住，她迷惑又茫然。

    “少城主，如何？”

    眼睛一闭一睁，一夜过去。

    南栀头皮发麻。

    她静静地望着床帏发呆、入睡。

    玉姝动作一顿，不解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南栀。www.huimeng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