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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叶归根,吾想求您将吾带回吾主身边,他是医家名门,杏林妙手,带发修行的......”

    尧犬打了个呵欠。

    “嗯。”

    尧犬掏了掏袋子:“我这还有不少。”

    尧犬的脾气是有点暴,可他觉得尧犬本性向善,而且也不嗜杀。

    尧犬翻了翻包袱,从里面掏出只红色的鬼面。

    “伏异司办和项上人头有关的大事,带面具是规矩。”

    “问公子他...本来也没晕。”药修擦了擦汗。

    “是灵力损耗过度,丹田虚,不是别的虚。”

    “天杀的问月                                                鼎。”

    “吾自知犯下滔天罪,本该自毁谢罪,可吾渡化活尸时,想起来些许过往。”

    金丹期修士的识海并不强大,问月鼎甚至无法在其中凝聚成人形。

    接过水壶,问月鼎猛灌了一口。

    他好声好气:“事已办好,你能否把面具摘了?”

    听起来更奇怪了!

    视线下移,他看到了墙角处衣衫不整、长发披散、不省人事的问月鼎。

    “何事?”

    有钱就是好。

    刚透支过的身体经不住半点刺激,眼皮一耷,问月鼎直挺挺昏死过去。www.ghjun.com

    他没有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血性,必须谨慎确认尧犬的身份。

    又晕了过去。

    脑子稍微能转后,问月鼎视线聚焦,才意识到尧犬还戴着鬼面具。

    “伏异司统一配的,也可以自己买。”

    “可我找的人还在半路呢,岂不是白找。”

    村里的瘴气,可全往满稻庙挤,他都准备好和他们一起横着进去竖着出来了。

    “这好说。”

    就是尧犬不像守规矩的人。

    可血菩提的话,问月鼎才听了一半,了。它光顾着夸自家主人,根本没露有用的信息。

    医修急忙改口:“得用补灵力的丹药。”

    一声巨响,神仙来了都修不了的庙门彻底宣告寿终正寝。

    他身后的几个修士也没好哪去,胖医修让人搀扶着,这才能走动道。

    自然不行,他的瞳孔还没彻底恢复成乌金色。

    咬着嘴唇,齐改才忍住没发出尖锐惨叫。

    恶狠狠地扫视四周,齐改和拿着钱袋的尧犬面面相觑。

    他那本就不聪明的大脑彻底萎缩了。

    须臾后。

    “老天爷。”齐改一拍脑门,想起什么。

    “打个灵物,怎么把自己打虚了。”

    混乱之中,问月鼎腰间的钱袋掉在地上,亮晶晶的灵石洒了一地,晃瞎尧犬的眼。

    打心眼里,他不希望尧犬是玄衣鬼面。

    揉了揉额角,问月鼎的嘴张了又合。

    “李吉不都说了,我是伏异司的人。”尧犬把水壶塞给他。

    “嗯。”

    “那他怎么还不醒?”

    “怎么?”

    尧犬挑眉:“你要是真怕,我往后不拿出来就是。”

    “啊?”齐改瞪大眼。

    “好好。”齐改如梦方醒。

    “若你愿帮吾,吾愿奉上全部修为,助你早日结婴。”

    一团糟的佛庙里,问月鼎缓缓睁眼。

    这人忙没帮多少,话倒是挺多。

    尧犬语调古怪。

    他终于道:“无缘无故,你带面具作甚?”

    尧犬的声音慌乱又模糊,离他越来越远。

    “唉!”

    “吾本有主,可十年前的一场仙魔战役里,吾被魔族宵小拦腰斩开,落于沙场,这才辗转多处流落至此。”

    医修诊完脉上前禀报,拯救尴尬中的齐改:“他只是太虚了。”

    现在的问月鼎无法思考尧犬是不是玄衣鬼面,只怕自己睁眼瞧见鬼面又晕过去。

    仔细想想,是真有这么个规矩。

    俊朗的少年正往火堆里丢着柴:“睡醒了?”

    它话未说完,识海内的元神突然剧烈地抖了抖。

    “别摁了。”

    模糊人影发出和血菩提类似的声音:“吾有一事相求。”

    “小声点。”

    “没事。”

    定了定心神,他试探问:“问月鼎是对付菩提透支灵力才累晕的?”

    这是劫财,还是劫色?

    服下丹药,问月鼎依旧闭着眼,只是脸色不再苍白如纸,呼吸也匀称。

    “只是太累,不想睁开。”

    血菩提发出黯淡的光。

    可偏偏那会头脑发昏,他没记住鬼面花纹,左看右看,也没发现端倪。

    可他还是没等到问月鼎醒来。

    把他安顿到墙边,尧犬没好气地将灵石塞回钱袋。

    “给本公子看好他。”

    失去意识前,问月鼎感觉到枚温热的硬物落在掌中。

    尧犬掐着他的人中,缠朱胡乱摁着他的穴位,两个大聪明硬生生把人医醒。

    “也不是怕,只是觉得那只红面具很熟悉。”

    而他对面,是团深蓝色元神。

    匣子打开,丹香四溢。

    齐改将镶着大宝石的纳戒取下,从里面拿出紫檀木匣。

    无法,齐改只能继续让尧犬照顾问月鼎。

    估计是当他傻了。

    齐改衣衫凌乱,连扇子的扇骨都折了,显然在路上和瘴气殊死搏斗过。

    此言一出,所有人沉默了。

    他竖眉:“你不是和问月鼎话挺多的,怎么就会和我说嗯?”

    “你、你你把他怎样了?”

    做了许多心理建设,可问月鼎接过鬼面时,手仍停顿了下。

    “你的眼睛怎么了?”

    “后生。”

    他的灵力已经耗干了,动个手指都累,受不了任何打击。

    医修诊治问月鼎的功夫,他问尧犬:“你们这是都解决了?”

    似乎不是同一个?

    他带人匆匆离去。

    “问公子没事。”

    真烦。

    摇着破掉的扇子,齐改不解。

    头越想越疼,问月鼎虚弱道:“.....疼。”

    齐改张大嘴:“怎么就解决了,他这般厉害?!”

    面具下,尧犬的嘴唇紧绷一瞬。

    尧犬还以为他眼睛受了伤,小心发问。

    希望一切都是幻觉。

    “嗯。”

    头一歪。

    问月鼎的头脑彻底宕机,自然没了平日的伶牙俐齿。

    把给名门公子吓晕的黑锅,他背不来。

    思绪万千里,问月鼎重重叹了口气。

    他的语调一如既往地轻松:“怎么,问公子不会真怕这吓小儿的鬼面吧?”

    他竟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大胆妖孽,哪里跑!!!”

    可罗盘指着满稻村的方向,就算存在在指村外更远东南方的可能,依然不能掉以轻心。

    问月鼎浑身冷,往火边靠了靠:“你能给我看看么?”

    没过多久,问月鼎悠悠转醒,看到的是张活生生的人脸。

    天修这般大,找个信佛的医修,和他找玄衣鬼面一样难。

    庙里先来了群村民,苦着脸说活尸们聚集着往地里钻,又说村里有个娃儿身上的瘴气没清干净,还说村里貌似有活尸还在游荡。

    “啊,太累,原来是太累。”敲着扇子,齐改观察四周,实现乱扫。

    “你的红鬼面是哪来的?”

    看问月鼎要倒下,尧犬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摘、了。”

    齐改来时,面具就已经被尧犬收回包袱里。

    谁在动他的肉身?

    还是寻个时间,拒绝掉血菩提好了。

    

    “嗯。”

    与此同时,他的识海里出现一个模糊的青衣人影。

    “是睡着了。”

    尧犬的状态也不好,他把钱袋塞给问月鼎,敷衍齐改:“可能太累,他晕过去了。”

    元神意识模糊,只本能地接话。

    好疼。

    齐改肉疼:“等会他一醒,就让他把我的五阶丹药吐出来!!!”

    “行啊。”

    “快让你带的郎中给他看看。”

    反正一般也遇不到要他入魔的危急情况。

    尧犬被他盯得不自在。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这只红面具,没他昏睡前看到的可怖。

    他只能虚弱地重复。

    看着尧犬的脸,大脑重新工作的问月鼎思绪万千。

    “还要看吗?”

    “我摘面具作甚?”

    后背一冷,齐改这才觉得不对。

    “行。”

    他赶紧重新闭上眼。

    “问月鼎,喂.....”

    可尧犬毫不心虚:“当然。”

    其实,还可能是被他吓晕了。

    稳住声调,问月鼎温和地询问。

    把了脉,医修松了口气:“问公子好多了。”

    尧犬松了口气,放开手:“可算醒了。”

    他难得大方:“帮我记着,他后面得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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