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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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活一次，我不想重复前世的悲剧了。且行且看吧！”令仪淡淡回答。
“万一他联合了会从中获利的人呢？”令仪心中雪亮，又忽地害怕起来，“你说他联合的会不会是四殿下，而四殿下本来想杀死的人是齐询，齐询误打误撞成救驾英雄了？这样四殿下才有理由灭口啊。”
“她还有你，你才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啊。齐谌不会赶尽杀绝，连她也不放过吧？”
渊柔轻笑道：“你们联手对付齐询，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啊？两个人还要窝里斗，无聊透顶。再说你和齐询捆绑那么久了，还不知道你们是一损俱损的关系吗？齐谌对不对付你都是一样。”
渊柔不敢细想：“这些也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四殿下再怎么想当皇帝，也不至于联合前朝的人吧。”
令仪冷冷地回答：“你想看的话，就告诉父兄，他们会带你出去游山玩水，而不是通过一个反贼来了解这个世界。”
渊柔脸上恢复了傲然的神色，抚着鬓角，漫不经心地道：“你又不怕殃及程家了？你不是想杀齐询吗？怎么又盯上老四了。”
“不一样。齐询要是被斗死了，我顶多是嫁不出去；但齐谌想赔上我，可就是杀人了。”令仪摇晃着渊柔的手，婉言恳求她，“所以你得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照顾柳氏啊。”
。”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我不能冷眼旁观吗？”渊柔摇头叹息。
“你就没想过，万一别人发现了怎么办？”令仪正恨铁不成钢，忽地一拍大腿，“你说他会不会和金明池刺杀那桩案子有关？”
渊柔抬眸，眼神空洞：“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每次我想要问出口的时候，都会迟疑，因为怕失去他。他见多识广，头顶的天空比我所处的空间大出几十倍，我能透过他看到外面那个广阔的世界。你难道不想看看，京城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
渊柔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说齐谌找人当众杀他哥哥？风险太大了吧！再说如果活口招供目标本是齐询，他救驾不就是子虚乌有的事了吗？还可以把主使者的黑锅也一并推到齐询身上啊，就说是他自导自演的。”
令仪越发细思极恐：“只能说两方虽是互相利用，但各有各的小九九，或许陈复行临时改变主意想刺杀皇上也未可知。齐谌发现他变心，生怕口供不遂自己的心愿，又担心放虎归山遗祸无穷，所以只得灭口。”
渊柔试着挣脱她的纠缠，但终究还是撒不开她的手：“你如果死了，柳氏岂能独活？我不是不想帮你，我是爱莫能助。”
令仪头脑一片混乱：“你要是不想反，就该出首他，不然会害了全家人。”
渊柔直视前方，神态冷淡：“谁知道？你说我糊涂，其实你也是一样。明明能预见到不会有什么好结局，还是执迷不悟。”
“咱们小心应对，陈复行总不会那么容易暴露。”令仪舔了舔唇角，“我有预感，以后能用到这个把柄。齐谌要是想让我跟齐询一起沉沦，他也别想好过。”
令仪以前只觉她少言寡语，自命清高，没想到那小脑袋里竟然装着那么多离经叛道的思想：“所以你为了他，想反了？”
渊柔道：“陈复行想复国，杀了皇上有何用？还有下一任皇帝即位。”
令仪急得直跺脚：“你糊涂啊！这样会连累程家的你知不知道？”
渊柔摇头道：“那不一样。而且他不是反贼，是齐家夺走了他的天下不是吗？”
她一摇头，令仪就想抓住她的脑袋拼命摇，好让她清醒一点。
渊柔叹道：“这只是北朝的一面之词，如果陈氏复国，恐怕又是另一番说辞。他们一辈辈冲进那个狭小的皇城，不过是被龙椅囚禁的奴隶罢了。”
“我不想反，如今百姓安居乐业，有什么不好？”
渊柔前世对这桩案子也有耳闻，只是因为案发当天她正在家里做女红，不如令仪亲眼目睹印象深刻。
两人对视的目光中，忽然多了一丝默契和理解。
令仪慌忙捂住了渊柔的嘴：“慎言！伪朝多行不义，我朝替天行道，救万民于水火，有何不对？靖国公陪太祖打下这片江山，你食靖国公府的俸禄，就不要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也对，我先去打听一下，有确切证据再说。”令仪意犹未尽，闻言回过神来，“陈复行要是还回来找你，你就装作无事发生，我要钓条大鱼。”
] “重活一次，我不想重复前世的悲剧了。且行且看吧！”令仪淡淡回答。
“万一他联合了会从中获利的人呢？”令仪心中雪亮，又忽地害怕起来，“你说他联合的会不会是四殿下，而四殿下本来想杀死的人是齐询，齐询误打误撞成救驾英雄了？这样四殿下才有理由灭口啊。”
“她还有你，你才是她活下去的希望啊。齐谌不会赶尽杀绝，连她也不放过吧？”
渊柔轻笑道：“你们联手对付齐询，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啊？两个人还要窝里斗，无聊透顶。再说你和齐询捆绑那么久了，还不知道你们是一损俱损的关系吗？齐谌对不对付你都是一样。”
渊柔不敢细想：“这些也只是我们的猜想而已。四殿下再怎么想当皇帝，也不至于联合前朝的人吧。”
令仪冷冷地回答：“你想看的话，就告诉父兄，他们会带你出去游山玩水，而不是通过一个反贼来了解这个世界。”
渊柔脸上恢复了傲然的神色，抚着鬓角，漫不经心地道：“你又不怕殃及程家了？你不是想杀齐询吗？怎么又盯上老四了。”
“不一样。齐询要是被斗死了，我顶多是嫁不出去；但齐谌想赔上我，可就是杀人了。”令仪摇晃着渊柔的手，婉言恳求她，“所以你得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帮我照顾柳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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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我不能冷眼旁观吗？”渊柔摇头叹息。
“你就没想过，万一别人发现了怎么办？”令仪正恨铁不成钢，忽地一拍大腿，“你说他会不会和金明池刺杀那桩案子有关？”
渊柔抬眸，眼神空洞：“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每次我想要问出口的时候，都会迟疑，因为怕失去他。他见多识广，头顶的天空比我所处的空间大出几十倍，我能透过他看到外面那个广阔的世界。你难道不想看看，京城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吗？”
渊柔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说齐谌找人当众杀他哥哥？风险太大了吧！再说如果活口招供目标本是齐询，他救驾不就是子虚乌有的事了吗？还可以把主使者的黑锅也一并推到齐询身上啊，就说是他自导自演的。”
令仪越发细思极恐：“只能说两方虽是互相利用，但各有各的小九九，或许陈复行临时改变主意想刺杀皇上也未可知。齐谌发现他变心，生怕口供不遂自己的心愿，又担心放虎归山遗祸无穷，所以只得灭口。”
渊柔试着挣脱她的纠缠，但终究还是撒不开她的手：“你如果死了，柳氏岂能独活？我不是不想帮你，我是爱莫能助。”
令仪头脑一片混乱：“你要是不想反，就该出首他，不然会害了全家人。”
渊柔直视前方，神态冷淡：“谁知道？你说我糊涂，其实你也是一样。明明能预见到不会有什么好结局，还是执迷不悟。”
“咱们小心应对，陈复行总不会那么容易暴露。”令仪舔了舔唇角，“我有预感，以后能用到这个把柄。齐谌要是想让我跟齐询一起沉沦，他也别想好过。”
令仪以前只觉她少言寡语，自命清高，没想到那小脑袋里竟然装着那么多离经叛道的思想：“所以你为了他，想反了？”
渊柔道：“陈复行想复国，杀了皇上有何用？还有下一任皇帝即位。”
令仪急得直跺脚：“你糊涂啊！这样会连累程家的你知不知道？”
渊柔摇头道：“那不一样。而且他不是反贼，是齐家夺走了他的天下不是吗？”
她一摇头，令仪就想抓住她的脑袋拼命摇，好让她清醒一点。
渊柔叹道：“这只是北朝的一面之词，如果陈氏复国，恐怕又是另一番说辞。他们一辈辈冲进那个狭小的皇城，不过是被龙椅囚禁的奴隶罢了。”
“我不想反，如今百姓安居乐业，有什么不好？”
渊柔前世对这桩案子也有耳闻，只是因为案发当天她正在家里做女红，不如令仪亲眼目睹印象深刻。
两人对视的目光中，忽然多了一丝默契和理解。
令仪慌忙捂住了渊柔的嘴：“慎言！伪朝多行不义，我朝替天行道，救万民于水火，有何不对？靖国公陪太祖打下这片江山，你食靖国公府的俸禄，就不要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也对，我先去打听一下，有确切证据再说。”令仪意犹未尽，闻言回过神来，“陈复行要是还回来找你，你就装作无事发生，我要钓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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