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先抑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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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宁指了指丁鸿方和曹阳：“跟他们学，虽然年老体衰，但以前学过的东西还没忘。”

    她更擅长打斗，并不擅长疗伤，因此弄半天也没什么效果。

    阵法凭空消失，等段舒找过来时，只有染宁站在那里。

    “怎么又要死了？”

    既然不擅长疗伤，那就抓一个人过来垫背。

    “…昨天那样？”许万祥回忆了一下。

    段舒翻个白眼，就叫人将陆潮生抬回去。

    “你不会光想学这个吧？”

    “如果这种时候还有人吹嘘他能夜观天象，呼风唤雨，那就是个坑蒙拐骗的小人。”染宁不留情面地点评。

    “你怎么拿到的？”

    段舒发现陆潮生只是睡着，就问：“怎么他睡在这里？”

    大风渐渐停歇，染宁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不过全身都是乱糟糟的，仿佛刚从大风漩涡里爬出来。

    眼看那个阵法就要过来，染宁反倒高兴起来。

    “你都爬不上树……”许万祥有点嫌弃。

    染宁回头看了一眼阵法过来的方向，虽然什么也没看到，但也知道那个人伤得不轻，也就没事人一样跟着回去了。

    ——疗伤不在行，打架很顺手。

    丁鸿方解释说明：“只要你能学，能教你的人很多。”

    于是等那个阵法覆盖到陆潮生身上时，一瞬间就冒出另一个阵法将其牢牢压住，使其动弹不得。

    那人遍体鳞伤，周身尽是伤痕，仿佛被人打了一顿。

    丁鸿方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带结：“这是你身上的，小心别掉了。”

瞎，他残废。”曹阳大方承认。

    方圆百里还有谁能明目张胆布阵，想都不用想。

    “曾经能乘风破浪的，现在手无缚鸡之力，因此就是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就像现在是他们的寒冬腊月，却是你们的盛夏暖阳。”

    等操纵阵法的人察觉不对劲，陆潮生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

    染宁伸手探探鼻息，发现还有气，这才平息心中的担忧。

    许万祥猛低头，在衣襟里翻找，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最后确认丁鸿方拿着的就是他藏在衣襟里的东西。

    “……跟谁学？”

    染宁说出重点：“所以碰到那种人知道怎么做了吧？”

    “就像昨天那样。”

    “我可以对付？”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事，不敢打搅。”染宁答得很无辜。

    不过似乎是她的阵法引起某人注意，于是又过来另一个阵法。

    丁鸿方和许万祥絮絮叨叨地说着，染宁转头看了一眼，没见到陆潮生，于是走出去绕了一圈，在一个角落里发现倒地不起的人。

    “我只瞎了一半，他脑子还没坏。”曹阳及时补充。

    “这也会教？”

    “略施小计。”

    “所以才要学。”

    许万祥注意到一个地方：“还有人能呼风唤雨？”

    阵法无法移动，操纵阵法的人全然未觉，继续施法布阵。

    陆潮生从头到脚都是伤，但现在也不方便进医馆，所以染宁只好布阵疗伤。

    布阵的功法随着阵法铺开，而阵法就落在陆潮生身上，因此功法也就顺着陆潮生全身经络游走，顺道将沿途伤势逐一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