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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声音共起的,是楼下观众拍手叫好声,所以楚衍的声音只拉回了阿年注意,并没有多突兀。

    “阿年,你身上怎么有奶香呢?”楚衍吃够豆副,才恋恋不舍起身。

    皇城内有一处热闹非凡之地,便是说书先生的茶馆酒楼。

    “你不知道吧,皇兄为了他,把九皇子给抓了,还关在大牢往死里折磨。”

    入神之处,连楚衍想跟他碰杯都没有反应。

    他看向阿年包着厚厚白布的肩膀,眼中尽是不悦。

    “这则故事呐,咱先说说西北蛮夷有个食生肉的旧俗……”

    楚衍闷了一口酒,倒是顺着话头接下去:"说起这个顾若清,给皇兄不知吃了什么迷药,皇兄着迷得很。"

    阿年闻言,很认真地回答:“之前小侯爷不爱喝牛乳,都给阿年喝了。”

    "七王爷,家父特意让在下捎带了一壶逍遥酿,还望笑纳。"

    来人自以为风雅地点了个头,嘴中谄媚道:"七王爷久等。"

    阿年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小声道:“阿年头回来这个地方,所以感到好奇新鲜了点。”

    楚衍故意忽视他的过度反应,接着道:"虽然九皇子的确参与太子谋逆一案,但也不用把他的骨头断了接,接了断这么残忍吧?"

    "真有此事?"张齐暗暗心惊,皇家秘闻居然被楚衍轻易带了出来,"那这个顾若清肯定是个红颜祸水。"

    "你坐着。"楚衍只用一个眼神就制止了阿年,"我让你起来了吗?"

    楚衍低头忍住笑意,他很喜欢阿年认真回答他每一个问题的样子。

    他的绝不逾越,是被顾小侯爷日夜熏陶过的,甚至更为刻在骨中。

    虽如此说,但楚衍知道就算把杯子按在他嘴旁,阿年也只敢咬住舌头,滴酒不沾。

    "替本王谢过令尊张尚书。"楚衍嘴角微弯,眸中却尽是冰冷,"坐吧。"

    "你说是吧?"楚衍看着故作镇定的张齐,询问他的意见。

    他以为七王爷是来特意提醒,因而越发示好:“张家近日在朝中不讨好,幸亏有七王爷提点,七王爷是张家的大恩人呀。”

    "贵客"正是张胡安之子,张齐。

    "皇上的事,微臣不敢多嘴。"张齐嘴上敷衍着,心中却翻起滔天巨浪。

    说书先生极具张力的声音传入阿年耳朵,阿年渐渐被带入其中,两眼发亮。

    ……九皇子被抓,张家竟然没有收到消息。就算是手足,楚陵也真狠得下心折磨,此事得赶快告诉父亲。

    张齐也不欲久留,自罚三杯就告退了,

    “九皇子被抓了?”张齐没忍住,惊叫出声。

    作为下人,在主子跟前失神,放在任何一个有点规矩的家族,都是要罚了发落给人伢子的。

    他微微闭眼,看上去有点微醺。

    他不清楚面前人的身份,所以也格外尊重。

    “提点啥?”楚衍轻笑一声:“本王是害怕啊,怕自己也会不小心得罪小侯爷。”

    "小酌怡情,满上。"楚衍及时出言,颇有兴致地晃着手中的杯盏。

    一主一仆旁若无人的样子,让"贵客"感到略微尴尬,他只能干笑一声,已示存在感。

    楚衍盯着他的表情,知道鱼儿已上钩,这就没他什么事了。又寒暄了几句,装作醉酒,整个人靠在阿年身上。

    楚衍低头一笑,收回杯盏,一饮入喉。甘甜的茶水,在喉间回荡,他放盏大赞:“好!”

    楚衍又闷了一口酒:"是啊,据说与他作对的,都会成为皇兄的眼中钉。”

    "阁下跟顾小侯爷长得有几分相似,都很俊俏。"张齐一边倒酒,一边说道。

    张齐联想到这些天父亲在朝中被处处针对,一直想不通原由,结果竟是因为他们得罪了顾家。

    阿年知道他就是楚衍口中的"贵客",想着不能让别人以为七王爷府中的奴才没规矩,于是扶着肩膀想站到一旁。

    楚衍带着阿年到包厢内小坐,隔着栏杆,就能看到楼下说书先生正卖力讲一则汇编故事。

    来往商贾,八卦闲客,权流贵侯皆在这里停留,喝上一盏茶水,款款交谈。

    张齐坐下后,立马开了酒封。先是倒入楚衍的杯盏中,后又看向阿年,疑惑道:"阁下的肩伤,恐怕不能沾酒。"

    阿年感到窘迫,这话他从小到大听过很多遍,唯独从此人嘴里说来有点刺耳:"公子谬赞。"

    不待阿年回答,帘子被撩开,进来一个衣着锦衫之人。

    楚衍很喜欢看他局促不安的样子,于是故意凶道:“今天有个贵客来,阿年可不要给本王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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