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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是我啊。

    可他最后还是打偏了。

    “我前几天听医生说些已经尽力了的话,我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爸爸这时候出国,究竟要什么时候回来……”

    这小子性格冷漠高傲,但有时候又会别扭的关心自己,其实很可爱。

    他问:“我的时间有限,你觉得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一并告诉我,我会减轻你的罪。”

    五条悟看着医生推门的身影,有件事情他必须弄清楚,他问道:“中江他也有自己的家庭吗?”

    “孔时雨。”

    花石努力回想自己第一次成功使用术式的全部细节。

    依织惊讶道:“为什么?”

    五条悟接着道:“我之前也没注意过中江的术式,没想到是这样的……”

    刀刃之上,五条悟的嘴轻微动了动,他已经没有多大力气了,声若蚊呐:“毒……术式。”

    他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几个小时前愤怒与被背叛的怨恨在他的胸口翻涌,加上几丝五条悟自己也察觉不到的嫉妒,他恨不得一发苍把中江的头打下来。

    五条悟是自己教了3年的学生。

    也就是说,自己可以通过术式来解毒,扭转现在的逆境。

    系统2.0:【未命中。】

    所以……那些线是自己能够使用术式的必要条件。

    他持着天逆鉾颤颤巍巍地把刀刃抵在五条悟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很快顺着划出一道血线。

    提起父亲,她的眼神又灰暗了起来,说:“但最近都没再见过他,妈妈说他最近有赛事在国外所以出国了。”

    乙骨忧太抬头说:“她就是我的……”

    中江闻言抬头,又对上了五条悟的眼睛,那孩子的眼睛真漂亮,此刻正冷冷地盯着他,像是神明在睥睨众生。

    中江握紧匕首,接着道:“没关系,因为中了毒的原因,你不会感觉很疼的。”

    中江显然还有隐瞒的。

    “是真的……”他快要哭了。

    这是攻击吗?就未命中!

    花石英规:……

    花石说:“在心里一个个试的。”

    中江还在和自己的黑猫温存,黑猫跳到他蹲下的膝盖上,呼噜噜地叫。

    “……”五条悟的眼神瞥向一旁,道:“有法国的体育部门把他挖走了。”

    原来中江一直跟她家人瞒着自己的身份,对外就称自己是体育教练,就连女儿也是一样。

    依织低下头:“法国很远哪。”

    医生瞥了眼五条悟,自觉失言,说:“抱歉,我说的多了。”

    花石终于弄明白了五条悟的意思,这种毒是术式的作用,而自己的术式刚好有着解除术式的能力。

    五条悟摇摇头。

    在他吐槽的空档,面前的影子消失了。

    医生离开后,花石冒了出来,五条悟闷闷地问:“你在最后怎么猜到中江的完整术式的?”

    依织说:“对哦,你是他学生,法国……”

    系统2.0:【信息收集完成,可提交!】

    他非常有天赋,教授他知识一度让中江感到一种价值感,这是他在祓除咒灵的时候也感受不到的。

    五条悟沉默了:“……”

    他以为他在跟自己说话,但心中也吁了口气,他稍稍放松勒住五条悟脖子的刀,继续道:“是的,蜜纳豆中拌下的是我的术式‘黑猫’的毒液。”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是么?”

    花石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起警铃声,血红色的字幕在自己眼前反复播放。

    反正是时间期限嘛。

    自己看到了那个人禅院身上的线,然后他阻止了对方术式的运作。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他直到读到第九年视角才发生了变化。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老师。

    但自己的女儿还在床榻饱受痛苦,自己的工资根本不可以付得起那些昂贵的药费。

    她仔细地打量了两下五条悟,惊叹道:“这位就是五条君吧!”

    中江手指抚过,黑猫又化作温顺的样子,柔顺地拱着他的手掌:“它毒牙上的毒液无色无味,可以在一定时间内使人的咒力尽失,同时也会使人丧失一切感官能力。”

    中江声音嘶哑地吼道:“是个中介!他只说了背后是诅咒师,我并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但其实自己也不是一开始就能看见禅院直哉的术式线的。

    医生也愣住了,中江?他的确在工作之外和中江有过联系,医生说:“好像是和有个普通人妻子来着,说起来,之前他还和我说准备继续干下去升2级咒术师,不知道为什么会……”

    她继续道:“机票也很贵。”

    五条悟直接打断说:“他回不来了。”

    五条悟:“……”

    花石回想起昨晚和五条的谈话:“你术式的发动有条件。”

    医生又鞠了一躬,起身离开。

    说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白发老人转身,记下了这个名字:“你要是有隐瞒的,就等着在社会新闻上看见你的妻女吧。”

    依织以为对方误会了自己,赶忙找补:“是好话哦,说自己收了一个很聪明很有天赋的学生呢,长跑啊,跳远啊都很擅长,未来都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发展了。”

    “……还有个小孩,变成匕首和少主在一起,不是五条家的。”

    系统2.0:【关键信息“祈本里香”已收集——】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可以看的到呢?能使这些线出现的必要条件是什么呢?

    五条悟嚷嚷道:“才没有!!”

    怎么这样讲,花石想安慰两句:“我感觉中江小姐你气色很好呢,也许…”

    语速好慢,花石英规摁了跳过。

    老人扭头冷冷地看向他。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也凉飕飕的。

    花石问:“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可自己的术式他还不能完全掌握。

    五条悟点点头。

    “中介叫什么?”

    汗珠从花石的鬓角滴下。

    他收起测量血压的仪器,说:“五条大人,您的身体除了一些擦伤外没什么事,最近注意伤口不要碰水,过几天就好了。”

    乙骨忧太:“……祈本里香。”

    依织捏着下巴回忆说:“我听我父亲描述过你,白色头发、蓝眼睛,这样的小孩很少见呢。”

    他连忙对着重影点调查。

    “不对,是你要做什么才对,把指使你的人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白发老人厉声问道。

    中江:“……”

    依织咀嚼几下咽下嘴里的米饭,又觉得在两个陌生的小男孩面前吃有些不好意思,便先把盒饭放在一旁。

    中江合掌,收回了恋恋不舍的猫,他把天逆鉾再次抵在五条悟的脖子上,准备割下这个孩子的头颅卖钱。

    五条悟一愣,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断断续续哭了起来,眼泪滔滔地往下流淌,她语无伦次地哽咽道:“我也、不想死,我是不是麻烦啊……我也想和爸爸去法国,化疗好痛苦、但我不想死,我未来还想去很多很多的国家,吃很多好吃的,我想晒太阳、为什么……”

    说着,一直灵巧的黑猫从他肩头出现,朝着五条悟呲牙。

    条件的话,会是什么条件呢。

    花石能感觉到冷汗从鬓角流下,打湿了自己的碎发,毕竟匕首已经抵在五条悟的脖子上了。

    五条悟要是生命结束了,自己也就完了。

    花石又仔细打量了中江的身材,属于正常成年男子的体型,但花石的个子现在连他的腰也不到,加上还没有进行系统的体术锻炼,不能直接跟五条悟的实践老师硬碰硬。

    但花石清楚,五条悟的话是跟自己说的。

    中江对上了白发老人的眼神,他的眼神没有力度,但令他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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