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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废话!我们是荥经公安的,杨巨松在哪里?”李局长一声大喝。

    杨问:“你想不想做点大事发财?”

    原来两天前,老七与杨巨松在歌舞厅跳舞时,勾搭上两只“野猫”。老七便把一只带回家歇息。杨巨松则躲到另一只“猫”家去了。干警押着傅老七来到洞子口乡,在一幢二层小楼上,把与妓女睡觉的杨巨松擒住。

    

    

    武侯刑警大队李副队长立马带人去交警一大队看车。被抓获的司机名叫杨巨松,是省石油运输公司一分公司的司机,他说福特车是廖平的,他与廖平是一个村的,都住在武侯小区。廖平叫他今天帮忙开车,他也喜欢玩车,就答应了。当交警拦下该车时,廖平、建娃正在车上,后来趁人多时溜走了。菜刀与匕首是廖平的。

    

    隔壁房中又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没人,6点钟就走了。”

    

    19日下午,干警们得知,成都大酒店有一位小姐曾呼叫过杨巨松的bp机。找到那位小姐。该小姐很惊愕。她说她是在呼吴某某,不是呼杨巨松。

    

    民警打开老七房间,果然里面空无一人,可是衣架上的毛巾却是湿的,袜子尚在。估计傅修彬跑到隔壁房间去了。于是干警转而敲隔壁房间的门,此时却无人应声。干警飞起一脚,被门弹回;别人又,飞起一脚,依然被弹回;干警又用身体使劲撞去,呼一声,门被撞开,见一个女人惊恐地坐在床头,椅子上有男人衣裤。

    

    10月20日,3个人再次聚会,傍晚乘出租车到南桥商场买了两副变色镜和一个公文包。杨巨松变戏法似地拿出在青羊宫捡的徐晓舟的身份证和一份建筑合同放进包中,说:“若有人问,就让他看合同。”

    

    

    

    袁说:“这种大事须联系好买主再说。”

    12月15日,荥经县公安局接到成都市局刑侦处电话:福特车被扣,而且有两名嫌疑人被截获。

    干警兵分两路,一路直奔重庆,早上找到肖某。他说昨天下午5点多钟,袁内旗在一家oK厅打传呼给他,两人相见,刚聊几句,袁内旗便匆匆作别。干警又去袁的两个亲戚处查证,袁未去过这两处。

12月4日中午,“云A-08971”号黑福特及司机在锦江宾馆岗亭被抓获,还从车上搜出菜刀、匕首。

    

    以后又换个地方连续传呼袁内旗,都无回音。

    民警从其家人有点慌乱的神情中,认定他们知情,当晚对袁的两个哥哥、妹妹及妻子进行了询问。

    12月20日,干警找到袁的家人,袁家人均称已经快两天未见袁内旗了。但民警终于查明,昨天晚上袁内旗回传呼使用的电话就是他哥哥门前不远的公用电话。袁家人不得不承认袁内旗昨晚上9点钟过来坐一会儿就走了,说与别人弄了一部车,要避避风头,但没说去哪里。

    “下巴、眼睛像,还有整个脸型也有点像。”

    19日上午,干警们来到廖平家。廖平不知去向。干警马上到杨巨松家。其家人称杨已好几天没回家了。干警向邻居调查,得知杨巨松一个多月前就在玩那部黑福特车了。

    

    民警又赶到杨巨松的工作单位四川省石油运输公司一公司调查,得知杨巨松从云南当兵退伍后就在公司开日野大货车,曾到过荥经等地。他只与司机袁内旗相好,与其他职工没深交。杨巨松近半个月没上班。袁内旗则早就被单位开除了。

    

    

    12月22日上午:袁内旗的父亲告诉干警,袁内旗已跑到了江津他的舅舅家,袁父表示愿带儿子投案自首。傍晚,干警将袁内旗从江津押解回成都。

    21日上午,杨巨松等坐上胡世雄的福特车。中午1时,车过了雅安,4个人在一个路边饭店吃饭。胡世雄起身到外边小解,杨巨松取出安眠药递给傅修彬,傅拿起胡的豆奶瓶

    干警闻言心中一亮:荥经作案是3个歹徒,“老七”肯定与杨、袁二人沆瀣一气。

    袁点头。

    

    于是两人便选定弄锦江宾馆或大宇出租公司的车。计划先租出去,半路上用麻药将司机麻翻勒死后硬抢车。

    又等了40分钟,还是不见袁露面。

    

    

    

    

    5天后,锦江刑警听说交警一大队扣了一辆福特车,便带彩雄出租车公司的人前去看车。该车的发动机号码已经被锉掉。“快刀”李正良拿出备用的福特车钥匙一捅,车门竟开了;打开引擎盖,他发现减震器上套了根红橡筋,与他的红福特一样;细查车内,方向盘下车架号尚在——,也与他的红福特车一样。

    

    

    

    

    

    

    “有点像啊。”吴又拿起了电脑绘像,肯定地点点头。

    

    老七心惊胆战地说:“我早就说要糟。这两个虾子拉我下水。杨巨松是个杀人狂,我晓得他在哪里,我昨天还给他送过东西。”他喋喋不休地表白自己。

    

    干警又敲,又喊:“老七,开门!”

    

    这辆黑福特车就是锦江宾馆在荥经失踪的那辆红福特。

    

    10月初,袁到杨巨松家,大诉无钱之苦。

    

    

    傍晚,干警找到在某大商场工作的吴某某。吴称他与杨巨松是战友,又曾是同事,他与杨交换着使用bp机。

    

    

    

    

    

    10月中旬,杨巨松找到袁内旗说:“昆明那边的买主已联系好,不过他们要个好一点的车。”

    其家人问他怎样与杨巨松联系呢?

    

    干警据此认定:杨巨松肯定与荥经杀人案有瓜葛。

    

    

    

    武侯刑警大队拿出省公安厅根据张文光等人回忆绘制的租车人模拟人像,请吴某某辨认是谁。吴摇头说不认识。程又叫他挨个背杨巨松朋友的名字,一个个与照片对照。当吴背至第六个名字“袁内旗”时,低头不语。

    等了一个钟头,袁未露面。又给袁打传呼,袁很快又回传呼说:“马上过来。”

    “老七”露头干警获知袁内旗在白果林小区租了间房子住。当晚8时,李局长带队来到那里。房东说10天前袁就搬走了。民警叫吴给袁打传呼,邀袁到七星椒吃火锅。袁内旗在电话里说“马上就来,你等着”。

    为了防止袁外逃,警方到重庆火车站、飞机场查了一遍,均未见袁之踪迹。

    “哪点像?”

    

    

    

    

    第二天上午,杨巨松给武侯刑警大队打来电话说:找不到廖平。后来杨巨松也失踪了。

    

    此时,另一路干警在席草田守候“老七”。查出“老七”就是住在席草田街52号的傅修彬。

    26岁的袁内旗从武汉某部通讯营退役,到四川石油管理局运输公司当司机。25岁的杨巨松从云南某汽车团退役,也到该单位工作。因袁不好好工作,还打了一个同事,单位便将他除名。袁又去某驾驶学校作教练。驾驶学校是计时工资制,袁又不愿干,10月便扬长而去,在社会上闲逛起来。

    

    

    杨说:“那就弄部车到昆明去卖。”

    干警老练地拉开衣柜门,一个光溜溜的男子缩在里面,果然他就是傅老七。

    

    袁说:“与杨巨松约好,半小时后到‘老七’家汇合。如果没去,就各走各的。”

    

    28岁的傅老七是个矮个子的待业青年,曾因扒窃被拘留过。他平常天不亮就出去扒窃,深夜才回来。干警在席草田守候的时候,“老七”曾从另一个街口回来,与一个熟人说了几句话又溜走了。第二天,7时10分,干警围住了席草田52号。傅修彬家是一溜几间平房,只有一条出路。民警将傅修彬房间两道门堵死,然后叫门。房内无动静,隔壁傅之兄的住房中却传来一女人的声音:“6点钟就走了。”

    

    福特轿车被劫案出现重大转机。袁内旗是杨巨松的好朋友,现在又认出袁与电脑模拟图像中的租车人相似,极有可能袁、杨均参与了劫车杀人。

    通过张文光等辨认,截获的黄德金、李林二人不是租车人,而且此2人与廖平是在11月中旬认识的,可以排除他们在荥经作案的可能性。

    

    

    查杨巨松,1991年从部队退伍后到省石油管理局工作,没有作案前科。苏成明也证实他未参与抢劫。民警释放了杨,叫他一有廖平的线索就通知警方。

    10月17日,袁内旗找来了中学同学傅修彬。杨问傅敢不敢杀人。傅老七拍着胸口说:“咋不敢!”

    3个元凶在同一天落入法网。

    

    晚上8时,3个人打的来到锦江宾馆。杨说:“傅老七,你太丑,就等在门外。”杨戴上眼镜,挟公文包,与袁走进宾馆。袁内旗毕竟心虚,站在那里不敢说话,于是福特司机张文光记住了他。

    午夜12时,袁的家人终于承认:昨晚9时,袁内旗回过家,含含糊糊地说杨巨松偷了部车被交警扣住,他也参与此事,其中还牵涉一条人命,他与杨巨松想避阵风头。其妹给了他2000元钱。袁内旗说要去重庆肖某处。

    傅老七颠三倒四地说:“师兄,要钱好说。”他以为是黑道朋友来诈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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