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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药物的镇定效果上来了,姜守言眼皮一点点发沉,睡着了。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七年夏》 50-60(第8/13页)

    姜守言起初很不适应这种夸奖,觉得小题大做了,但程在野夸的很真诚,姜守言渐渐又会有一种自己真的做得很好的实感。

    姜守言躲开程在野伸过来的手,摇头说:“没关系。”

    去的还是之前的医院, 找的还是那个医生。

    辅助治疗中有一项叫做食疗,健康的饮食结构能补充患者体内失调的激素,加快恢复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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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在野昨天回来就把两种药的说明书挨个看了一遍,知道了可能会出现的一些副作用,他轻轻拍着姜守言的肩膀,轻声说:“闭上眼。”

    他昨天没睡好,因为药物作用做了很多乱七八糟带着白噪点的梦, 半夜被渴醒了很多回, 刚起身就被程在野捞回去了。

    ,以及洗干净的蓝莓。

    第57章 齿列 “会觉得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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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在野反握住他的胳膊, 解释:“刚走太急了。”

    第56章 乏力 它会像风一样穿过我的身体……

    “头有点晕。”

    姜守言看着那两板白色小药片就觉得自己舌头在发苦,脑袋也在发晕,甚至觉

    饭后姜守言靠坐在沙发上休息,药物作用来的很快,他还没坐上一会儿就觉得自己脑袋在发晕。

    或许是因为之前吃过这种药,这次的眩晕没上次那么难忍。

    “我看食谱上把这个叫做酸奶冻糕。”

    也不需要姜守言做什么大事,仅仅只是早了几分钟起床,又或者多吃了几口饭,洗了碗等等很小的事。

    “你慢点, ”姜守言扶了他一下。

    “要不我再去冲点冷的。”

    程在野抱住他,温声说:“你什么都没做错,你不需要道歉。”

    姜守言难受得眼睛都红了,他喝了口热水,低着头,手指愣愣地扣着杯子,突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蹭了没多久,嗅觉适应了这种味道,大脑渐渐不能再接受这种浅淡的欺骗。姜守言拉开被子,随便在身上套了件长外套,简单洗漱后,拉开门去找程在野。

    明明是姜守言来看病,程在野表现得比他还要紧张点,上楼梯接连踩空两下,楼上那个刚做完肠镜的老大爷都走得比他稳。

    药物让他的情绪处于一种很平稳的低落值,没办法拥有过多的起伏,但现在他却感觉到了一种酸软,温温热热地在心口回荡。

    服药第二天, 姜守言没有很明显的反胃感,只是食欲降低了很多,到了饭点也不怎么饿。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程在野的枕头里轻轻蹭了蹭。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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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守言想伸手去捂程在野的眼睛,但因为太过慌乱没看准方向,捂住了程在野的嘴,又被他一把拉下来握在手心里。

    姜守言感受因为头晕带来的烦躁,以及灰白的抑郁。

    色彩很丰富,让人的心情也会不由自主往上扬一点。

    厨房今天没用破壁机,程在野及时捕捉到了姜守言哒哒的拖鞋声,他撑在台面边,半回过头,笑着夸奖:“今天也起的很早。”

    “怎么了?想吐吗?是想吐吗?”程在野反应很快,一把拽住了姜守言,迅速伸手把垃圾桶拉了过来。

    明明用的同样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但姜守言就是觉得程在野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像是晒在阳光里的风,带着寂静的热烈。

    姜守言嘴角很不明显地往上翘了翘,站在程在野旁边,看到了两个酸奶碗,切好的香蕉、草莓、奇异果

    她对姜守言还有印象, 上次是他们院一个医生带过来看的。

    “想喝水么?”程在野问他。

    程在野站在他旁边, 掌心搭在他肩膀上, 听的很仔细, 偶尔姜守言想不起来或者漏说了什么, 他会及时补充。

    姜守言抬眼,看见了床头柜上的卡通保温杯, 杯盖还没来得及盖上, 在暖黄的灯光里升腾起袅袅的热气。

    这盏灯应该是被主人专门装来起夜开的, 灯泡瓦数并不高, 昏昏暗暗地亮着, 一点也不刺眼。

    “熟悉它,观察它,承认它的存在。”

    姜守言愣了愣,随即笑了笑。

    姜守言有些笨拙地进行,眉心轻轻蹙起。

    “会很烫吗?”程在野关切地问,“我怕冷得很快,所以全接的开水。”

    客厅的窗帘没拉,闭上眼后眼皮前有一层淡淡的光,姜守言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后,程在野的声音就显得有点遥远,像是潺潺的流水。

    他又吹着热气喝了几口,缓解了口干舌燥的感觉后, 才抬头说:“要不把杯子拿过来放我这边吧,我晚上渴了可以自己倒。”

    但他还是接过来了,一板摁了一颗,一板摁了两颗,然后接过水,仰头迅速把那三颗药吞下去了。

    姜守言也不知道,他就是突然觉得……很歉疚,他脑子还晕着,浑身都很乏力,断断续续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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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守言以为她还有什么别的注意事项要交代, 坐在凳子上安静地等,然后听到一句:“你的状态看起来要比上次好很多。”

    程在野指着酸奶说:“优质蛋白和益生菌,你吃

    “我经常会因为没办法同等感受你的痛苦,感到气馁和难过,”程在野握住他握着杯子的手指,掌心干燥温热,“这样会让我好受一点。”

    程在野弯下腰,撩开挡在他眼前的头发,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这样, 姜守言反倒没那么紧张了, 扫码排了号后坐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走进去说近期症状的时候语气也很平静。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只是暂时的,再坚持一下好不好,再坚持一下,如果还是太难受,我们就去找医生换药。”

    程在野指腹摁在他眉间,轻轻抚着:“然后在心里默念,它会像风一样穿过我的身体。”

    她边敲键盘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最后单子打出来的时候, 她抬头看了眼伸手过来拿的程在野, 又低头看向姜守言。

    “还是很难受么?”

    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了一点,姜守言自然而然丢了手上的抱枕,靠向了程在野。

    姜守言像个机器似的低头、喝水。

    或许是因为程在野把他照顾得实在太好了,姜守言早上睁开眼没看到人会莫名有些焦虑。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七年夏》 50-60(第9/13页)

    姜守言不想打扰程在野休息,他已经做的够多了,好的让人甚至觉得亏欠。

    “不会停留。”

    得自己身体好像还有点发抖。

    姜守言听话地闭上。

    可程在野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姜守言,你让让我吧。”

“程在野,我们明天去医院吧。”

    “要再多喝几口么?”程在野微挑了眉问他。

    姜守言眼睛埋在他颈窝轻轻蹭了蹭,良久才很轻地嗯了一声。

    但他睡得并不踏实,脑子里好像塞了成千上百个小人在哈哈大笑,吵得他很烦很疲惫,胃里突然一阵翻涌,他猛地睁开眼,推开了程在野,直往沙发下去。

    但姜守言还是下意识眯了眯眼, 视线刚适应, 面前就递过来个玻璃杯。

    距离上一次检查开药已经过去近三个月, 医生重新开了量表让姜守言再测一次, 结果出来还是中度。

    “握着还有点烫,”程在野说, “慢点喝。”

    他好像天生不怕冷,在姜守言需要裹袄的时候,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打底,袖子还拉到了小臂中间,露出来的半截胳膊线条硬朗。

    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姜守言勺子顿了顿,耳朵被蹭得发痒,却没说什么。

    类似这种很乖,很棒,做的很好等鼓励的话,程在野经常会对他说。

    “继续呼吸,只在意你的呼吸,平缓地呼吸。”

    “深呼吸,什么都不要想,只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程在野耐心地引导着,“吸气,呼气,感受呼吸很轻盈地划过你的鼻腔。”

    不会停留。

    药要早上吃,避免对肠胃造成刺激,餐后或者随餐服用。

    “感受你现在的情绪。”

    它会像风一样穿过我的身体。

    好苦,姜守言缩了下舌头,低头准备再喝口粥,程在野低头蹭了蹭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好乖啊。”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程在野顺着他的脊背,给他拿纸,接热水。

    姜守言点了点头, 又意识到房间里一片昏暗, 程在野应该看不见, 但还没开口, 床头的小吊灯就亮了。

    姜守言这边还喝着燕麦粥, 程在野已经端着水拿着药,站在了他旁边。

    “今天吃什么?”姜守言开口问。

    门诊一天会接诊很多病人,效率普遍会拉高, 医生翻了翻手上的量表,说:“还是要吃药。”

    姜守言吃了药会很口渴, 白天就一直在喝水, 玻璃杯里的水还有点烫,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

    姜守言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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