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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时节雨纷纷。

    “哦对了,我当然知道没人会祝别人清明快乐,我只能说有的放假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这种空洞感甚至让系统有点想起了太宰治,但与对方不同,中禅寺曜生的空洞感来源于一种他身上矛盾的气质——一种千帆阅尽还天真、却又偶尔会流露出身上被时光和痛苦啃噬出的些许裂痕的矛盾感。

    “什么日子?”系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对方正搬了把椅子坐在落地窗边、出神地看着窗外,那双渐深色的蓝眸倒映着窗外影影绰绰的、雨水自窗上爬蜒而过的影子,整个人身上萦绕着一种奇异的、莫名的非人感。

    “总之,我给自己小小地放了个假。”曜生眨眨眼,“休息一天也不错,不是吗?”

    “你突然怎么了?”系统没忍住问,“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但也因为这个人看过了太多,所以他又很快收敛了情绪、只给了太宰治一个“等你找到活下去的理由时,告诉我看看吧”的答复。

    系统试探着出声。

    “喔,你醒了啊。”曜生懒洋洋地调整了一下整个人卧躺在椅子里的姿势,道。

    闻言,曜生微微侧过眼、总算是因为回神而让眼里多了几分温度,褪去了原本身上那种让人会下意识敬而远之的莫名空洞感。【夜读精选:孤灯阁】

    系统一时有些哽塞——难怪中禅寺曜生当时会因为太宰治对生命的轻率而生气,毕竟这个人是从无数生命堆叠中挣扎着活下来的。

    “倒也不是。”曜生打了个哈欠,“至于我现在在这的原因……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曜生……?”

    曜生通常是个不太喜欢早起的人,因而这天系统从休眠里醒来、发现床上空无一人的时候,着实是吓了一大跳。

    曜生说到这低声叹道:“这是那位救了我的命的队长和我最后所说的话。”

    ——

    “总而言之,清明的时候,我总会忍不住想起一些人和事……这也算是一种祭奠吧。”曜生说到这,神态忽然轻松起来,“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好了,阿统,清明快乐——”

    系统忽然有点无奈:“……你还知道啊。”

    一点无聊的清明小故事罢了。

    “于是后来我喜欢上了看书,也继续坚持着死亡率极高的调查员活动……毕竟【循此苦旅、以达天际】,这就是我的道路。”

    曜生已经过了会因回忆这种事而情绪激动的年纪,那种伤痛已经成了他眼里那种深邃的蓝的一部分、又被日常的盈盈笑意掩去,“最后一刻,我的队长把我推上了岸、在下面有足足三个深潜者咬着他的腿的情况下。”

    “觉得我在刻意假装高冷男神么?”曜生没忍住笑道。

    系统:“你非要自己给自己拆台吗?”

    “清明。”曜生把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慢慢地敲了敲,“在国内的话,这该是祭祖的日子了。”

    清明是一个特殊的时节。【文学爱好者天堂:爱好文学】

    但很快,系统下意识要叽叽喳喳大叫的冲动又被遏制住了——因为他看见了消失的曜生。

    “不过,我的父母也不是我清明唯二要追忆的人……在密大的时候,我曾经有过很多同伴,但也失去过很多同伴。”曜生说到这抬起手,“我的父母给了我前半个人生,我的同伴们便给我了我后半段的生命,他们都是我灵魂的一部分。”

    “在我来这里的那次穿越之前,我不是曾回到过原本的世界么。”曜生叹了口气,“在我回去之后,因为时隔多年,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

    “「人类的伟大就是勇气的伟大……曜,代替我们继续走下去吧——去继续求索那残酷而伟大的世界暗面」。”

    但人在霓虹,曜生只能一个人在这个节日追忆过去……好吧,或许还有个系统。

    系统:“……”

    “尤其是有一次处理和深潜者有关的任务,因为一场意外、我们差点全队覆没。”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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