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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禅院甚尔挑眉看向黑泽阵，没有回答，“你怎么突然想这个问题？”

    他教了黑泽阵两个多月了，对方是轻易没问过他什么问题，一个巴掌数都数的过来。

    “你要是实在舍不得威兹曼，不然就把他关在家里。”向来亲情感淡薄，禅院甚尔不太理解，但是不妨碍他可以出主意。

    他看向黑泽阵，“是存在不存在的问题。如果你要问我相信吗，我确实不信这个。不过要是另一个问题，我可以给你答案，确实存在。”

    有什么意义吗。

    “那不就得了。”禅院甚尔嘴角弯起，显得不羁。见威兹曼出现在窗边接电话，他觉得自己明白了黑泽阵为什么问这么一个问题。

    没有听到肯定或是否定的答案，黑泽阵抿了抿嘴，下意识掰了下手指，骨节发出声响。

天训练，禅院甚尔和黑泽阵坐在石阶上。黑泽阵低头看了几分钟地上蚂蚁聚集在一起搬东西的场景，突然问：“你相信人可以长生吗？”

    对面的两棵树下堆积了一小堆落叶，挂在树上的靶子因为长期使用磨损了很多。禅院甚尔眼珠转了转。

    “字面意思。”禅院甚尔不甚在意地打个哈欠。要不是少年问起来，他都快忘了咒术界还有个老不死的天元了，“我就知道那一个。怎么，你想长生？”

    黑泽阵眸子微动，“什么意思？”

    禅院甚尔“啧”了一声，眉毛拧起，“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

    长生。

    黑泽阵没说话，冷冷抬眸看了他一眼。

    黑泽阵也没有想出来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