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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上学?

    她去玩吗?

    “当过一段时间的家庭教师,后来转行从医了。”

    真正目的不是开诊所的威兹曼有比上班更重要的事。

    他脸颊泛红,连忙道歉,“对不起,在下说了太多自己的事了。”

    回去的路上芥川                                                龙之介本就浅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小脸像个苦瓜,就差问黑手党这两天怎么不赶业绩了。

    刚下完雪,黑手党下层这些员工也都是每天打卡拿工资。

    “本来你们两个人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

    没事。

    他做不出正确的情绪反应了,在极为痛苦下身体和精神已经自动开启了保护机制。

    作为一个二十出头就成功在德国读完博士,还研究异能力的科学家,威兹曼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在下不要上学!”芥川龙之介一点儿都没犹豫。

    啊。

    看着远处芥川银爬上爬下动作飞快的身影,芥川龙之介抿了抿嘴。

    青年身上泛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很淡的香气,每次离得很近时,芥川龙之介总是下意识想睡着,眼皮打颤。

    可能天气冷了,也就不愿意打斗了。

    两个人都下意识松了口气。

    芥川龙之介的脸色变得格外的差,他本想把小猫埋了,结果没想到刚睡醒的芥川银走了过来,明白发生什么后的女孩摇摇欲坠,见她快倒下,芥川龙之介忙扶抱了她。

    威兹曼这才想起来他今天可是开了一家店,才没过去多久,他这就又要上班了。

    见威兹曼没有起身的打算,芥川龙之介很想就这么和青年坐在这里。

    威兹曼知道他们两个每次都会在看他的时候发会儿呆,他觉得是两个人很少看到外国人,所以总觉得新鲜。

    “没有这回事哦,我很想听龙之介讲你和小银的经历。”

    进公园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滑梯,没想到威兹曼提起自己,芥川银手指小心翼翼地指着自己,“啊?”

    -------------

    芥川龙之介面色恍惚地看着小银脸上自然流露的笑。

    不上班真的可以吗?

    “三年前,我们一起出去找食物。她找到了一条已经熟了的鱼。舍不得吃,想留给我,我也舍不得吃。”

    可那是妹妹好不容易找到的食物,芥川龙之介不想吃。两个人都拗不过对方,鱼就放到了原地。

    芥川银这才向滑梯那里走去。威兹曼和芥川龙之介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方向,芥川银站到那群小孩面前,有个小女生给芥川银让了位置,几个人排着队再次玩起来。

    看不到的地方,威兹曼手攥得很紧,面上却仍然温和,白皙的脸在阳光下接近于庄重的神情,在少年的眼中宛若于冬雪中出现的神明。

    远处孩子们玩闹的声音不时地传过来,芥川银的笑若隐若现。

    “去玩一玩嘛,小银。”威兹曼提议。

    “可横滨并不安全。”芥川银听完威兹曼这些年去过的地方,小声道。

    一天吃完晚饭,被威兹曼召集在餐桌旁的芥川兄妹异口同声。

    芥川龙之介不知道怎么做,只好白天给她敷毛巾,晚上就紧紧地抱着她。

    那就他自己来教!

    所以威兹曼为什么要来横滨开诊所呢?

    横滨的雪在芥川龙之介住院这几天已经停了。冬天的第一场雪并没有想象得那么冷,公园里也没有积雪。

    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那只鱼到底是用为了防流浪的动物,还是他们。

    也只能想想了。

    第一次和同年龄的小朋友在安全的环境里待了这么长时间,芥川银将黏到脸上的头发捋到后面,很乖巧,“嗯,他们说下次再见。”

    “以后每晚,我们先学点儿东西再睡。”威兹曼将纸片分给他们看,双手放在桌子上,“我们晚上关门早,时间很多,不要浪费了。”

    芥川龙之

    “下次有机会还来玩,这里离诊所不远,出来活动活动对身体也会有好处。和他们说再见了吗?”

    在行动的时候,也会紧紧跟着芥川龙之介。芥川龙之介不喜欢这样的变化,可他也是一个孩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威兹曼看他。

    “对!”威兹曼点头,“要是诊所忙起来了,可能还需要龙之介帮我给病人拿药。而且识字本来也没坏处嘛。”

    “识字?”

    横滨是港口城市,很多海鲜产品都很鲜美有食欲。中午威兹曼带着兄妹两人吃了蟹肉火锅,又去公园里待了两个小时。

    好久没有看到了,他迷迷糊糊地想。

    现在距离吃完饭几个小时了。

    “龙之介,这一次,一切都会变好的。相信我,想活着的人就一定会活下来。”

    看到那只死掉的小猫时,芥川龙之介的手紧紧地攥着。他不敢去想如果昨天他们吃了会发生什么,更不要说那只无辜的猫。

    威兹曼反驳他,“这不是情绪稳定,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进入情绪解离的状态了。”

    芥川龙之介也说:“去吧,银。”

    威兹曼这才起身,还没有叫芥川银,女孩在看到他们起身后,和那几个小孩说了几句,应该是告别的话,就跑了过来。

    这里的公园目前来看还很安全,有几个小朋友正排队上滑梯。

    威兹曼无奈扶额,怎么觉得“我不想上学”这五个字总出现在他的身边。

    他又不是第一次当老师了。

    “先生以前是老师吗?”芥川龙之介仔细翻过一张又一张的卡片。

    店里?

    回去之后,小诊所再次开门,只不过到晚上也没两个上门的。

    见芥川龙之介放松下来,威兹曼看他,“小银很黏你。”

    芥川银点头,“嗯。”

    他们还从未见过那么完整的一条鱼,尤其还是芥川银自己第一次独立地找到了食物。

    养了好几个孩子了,威兹曼教育经验的第一步就是先识字!

    威兹曼也很乐意给他们讲一些在国外、东京还有京都的事。

    威兹曼点头,“今天阳光这么好,晒会儿太阳再回去吧。”

    “是不是要去店里了?”芥川龙之介小声问。

    之前连饭都吃不饱,更不要说是上学了,两个人虽然差了几岁,文化水平确实差不多,都属于文盲。

    芥川龙之介就看威兹曼拿出了今晚一直在裁的硬纸片,上面不知什么时候被威兹曼写满了他看不懂的东西。

    少年坐在威兹曼旁边,眸子垂下,很浅的眉习惯性地皱起,双手礼貌地交叉放在身前。

    002感慨了一句,芥川龙之介的情绪太稳定了。

    上午一个客人也没有,见芥川兄妹两个人失落的样子,威兹曼开解他们,诊所不是饭店,一天没几个人来是很正常的。

    感觉到芥川龙之介隔几分钟就落在自己身上的小眼神,威兹曼好奇但没问,想看芥川龙之介什么时候会说出来。

    可以吗?

    “以后我就可以帮哥哥一起找食物了!”芥川银语气兴奋,拿着一条捡到的鱼仿佛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但是今天是开业第一天,他答应了威兹曼先生要帮对方维持诊所的安全。

    而对于威兹曼的经历,两个人也很好奇,但是出于礼貌,从来不问。

    “他们住在附近吗?”威兹曼问。

    把小猫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埋了之后,芥川银烧了两天,夜里也在哭,不停地说梦话。

    两天后,装修好的小诊所正式开张。m.yiwuwenxue.com开业第一天,芥川兄妹都过来帮忙收拾东西。

    芥川龙之介抬头愣愣看着威兹曼,嘴唇颤抖,什么也没有说。

    芥川龙之介摇头,“第二天鱼被动了,有只流浪猫夜里吃了它,屋子外面是猫的尸体。它死了。”

    少年的声音越来越低,威兹曼垂眸看他,“如果不想说,我们就不说了。”

    少年语气平静,惊悚的事在他口中变得习以为常。他的脸色也很平静,眼眸里是麻木后的冷静。

    又一次芥川龙之介瞥了过来。

    横滨这里,天上掉个人都能砸伤一堆异能力者,更不要说属于特产的异能力者。

    不过每次威兹曼说到这些时,两个人又会竖起耳朵认真听。

    之后,两个人安静地坐在长椅上,单纯地看芥川银玩滑梯玩了一个小时。

    芥川兄妹听着威兹曼一番分析,觉得确实好像有道理。

    知道可能会被拒绝,威兹曼尽可能说的是对自己有用,才看到了芥川龙之介迟疑的神色。

    要不是让龙之介信他,他是真的不想上班。要是每天带着他们每天在天上飞该多好。

    芥川银看了哥哥一眼,“我也不需要。”

    那是银第一次哭的稀里哗啦,说自己害了小猫,还差点害了哥哥。

    芥川龙之介思绪慢慢地从脑海里清醒过来,说了那么多,他是不是也太冒昧了,丝毫没有考虑威兹曼先生愿不愿听。

    做什么事之前,芥川银的目光总会先落在芥川龙之介身上,甚至哪怕是自己想做的事,也都是在得到芥川龙之介的允许后,芥川银才会行动。

    既然没有人来,就先关门吃饭吧。

    退烧之后,芥川银的性格就变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爱笑,也比以前安静了很多。

    脸也因为长时间运动变得红扑扑的,但是是很健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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