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瓷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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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玺从小鸟身上收回目光，认真地点头：“喜欢的, 我昨天才看到了一只小麻雀，今天唐哥哥就送了我这个礼物，我把它摆到卧室去，等小麻雀过来，也一定会和我一样喜欢。”
“哥哥？”北玺闭着眼，看不到他，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能用另一只手试探着往他手上摸。
是和昨天的漫长全然不同的感觉。
北煜肯定地回答：“当然不会，哥哥会永远陪着你的。”
他们将一切都想到了，甚至是不伤害树木的小鸟巢穴，定期维护检查的路灯，和时常会更换的小帐篷里的物资。
爸爸做舒适漂亮的秋千椅，他就给妹妹铺一条去往山顶的亮晶晶的路。
北玺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哥哥尚且稚嫩的少年音在耳边温声指导她该怎么走。
摸摸小姑娘的头发，北煜终究是没舍得让她一路走上山的，从跟来的保镖里叫出北十七，让他抱着妹妹一起上山。
她以为哥哥问的是她收到的其它礼物，所以认真解释道：“每一份礼物都是心意，等到拆礼物的时候，就会像是在拆一份惊喜。”
北玺抱住哥哥，脸埋在哥哥的衣服里，闷闷地说：“谢谢哥哥~”
北十七北十八看着兄妹两个许久没动，都担心北玺会不安，于是试探着想要上前，却又被北煜无声阻止了。
“哥哥, 你猜里面会是什么？”她把盒子放到矮几上, 也不坐沙发, 就跪坐在地毯上边儿，偏头看着结束游戏的北煜。
北玺安静地点头。
北煜拿起盒子在耳边轻轻晃了晃, 没听到什么响动，也有点好奇, 下了沙发和妹妹一起跪坐在矮几旁边儿, 跟她一起拆这份礼物。
她漆黑的眼瞳被这一路蜿蜒而上的灯光所点亮，像是在眼中装盛了满天的星子，璨然且美好。
北煜听着妹妹说小麻雀，倒没有深思，只以为是她看到窗户外面树梢上的鸟儿了。
“……然后右转，再往前二十步。”
北煜站在北玺身后，伸出手，慢慢覆盖住她闭上的双眼。
“往左一步，对……”
“我喜欢的，特别特别喜欢！”
前路一片黑暗，可北玺的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毫不迟疑。
这是通往山上的路，这条路她昨天早上才走过一次。
北玺慢慢睁开眼睛，混沌的黑暗被眼前星星点点的橘黄色灯光所点亮。
北煜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在北玺看不到的时候，他低头看着妹妹揪住自己衣摆的小手，抿紧了唇，心里鼓鼓胀胀的全是未知的情绪在翻涌。
北煜牵着妹妹，在一路橘色的灯光衬托下往山上走。
“妹妹，我们来玩一个信任游戏好不好？”北煜蹲在北玺面前，慢慢给她讲解游戏规则：“游戏很简单，就是你闭上眼睛，我让你往哪边走你就往哪边走，要是迟疑或者不敢走了，妹妹你就输了游戏，输掉的小宝贝就要接受惩罚，妹妹想不想玩？”
唐懿包装礼物的盒子并不大, 不然也不可能被他装在衣兜里就带过来了，小小的一个，北玺从北十七手里接过来的时候，却又觉得有点沉。
他把拆出来的小鸟轻轻放到妹妹眼前，轻声道：“难怪懿哥说他是在逛商场的时候买的。”
北煜把妹妹抱稳扶好，被妹妹依赖亲近的小开心都好好地藏进心里，动作温柔地帮妹妹把乱糟糟的头发一点点理顺，全程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所以这种东西，一般不会有人特意售卖，只会是唐懿无意间发现了然后花钱买下来的。
话音落下，慢慢松开牵在一起的手，衣角也被慢慢地松开。
北玺看着哥哥隐隐期待的目光，伸手揪住他的衣摆，然后闭上双眼，“哥哥要我往哪边走？”
“这是……一只鸟？”
她站在老树下方，不远不近地看着那边空荡荡的秋千椅。
“我们去看看爸爸做的秋千椅怎么样了。”他舍不得松开妹妹，便愈发的放慢了脚步，陪着她慢吞吞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走。
他侧脸和她亲昵地贴贴，“既然妹妹喜欢，那就把它放在你卧室里面吧，懿哥真不愧是懿哥，每次做什么事儿都滴水不漏的。”
北玺没注意到他刚才一闪而过的紧张，把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哥哥帮我拆~”。
不知走了多少步，北煜突然停下，低声问道：“我要是现在松开手，妹妹会不会害怕？”
北煜看了眼盒子和刚刚拆解出来的一堆泡沫，心道幸好包装不错, 不然他刚才晃那两下, 估计这东西还没拆出来就得重新碎成一堆瓷渣。
“不会的。”北玺浅笑着摇头。
北玺和哥哥丝毫不在意形象地蹲在山顶，听他慢慢说这座山之后会变成的样子，眸光温软。
已经和她昨天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
就跟那只被碎瓷片拼凑出来的小鸟一样，脆弱地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消失。
这是一个用各种各样不同颜色的碎瓷拼凑出来的一只小鸟，它内部是镂空的，外面也到处都是没有黏上的缝隙，看起来并不精致, 反而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她也记得哥哥第一次看到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忙里慌张跑去叫来爸爸，
北玺仰头看着小小的少年，在他暗藏期待的注视下，弯眼笑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想被妹妹永永远远这么牵着衣摆不松手……
当脚下第一次踩上松软的泥土青草时，北玺听到哥哥说到了。
它们没有路灯那么透亮明晰，反而像童话故事里一盏盏由萤火虫照亮的小灯笼一般，将漆黑幽远的夜色都变得朦胧而梦幻了起来。
妹妹怎么这么乖……
“这些灯是谁做的？”北玺蹲在一盏小桔灯面前，隐约能够看到里面模模糊糊似乎藏着点什么东西，只是不能够揭开看看。
自己一定会好好爱妹妹，努力长大变强然后保护妹妹的！
“妹妹，可以睁眼了。”北煜放开覆在她面上的手。
比如……自己准备的礼物。
“这是老朽第一次看见有灯火的山顶，真漂亮。”树灵感叹地声音随着哗啦的树叶一起在北玺耳边出现。
“哥哥不会偷偷离开对吗？”北玺揪紧他的衣摆。
小麻雀？？
他伸手指着被月光和灯光所映照的树林，慢声和妹妹分享着他和父亲的计划：“因为妹妹喜欢小鸟小麻雀，所以会让人在树上做一些小鸟的房子，现在是春天，很多小鸟都会来这里安家，到时候整个山上，都会有小鸟出没，妹妹你要是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可以到山上来玩儿了。”
“那我们先往前走十步。”
“妹妹喜欢吗？”北煜偏头观察妹妹的表情。
“唔……我想的办法，爸爸找的专业工人，我和爸爸一起挑的灯。”北煜牵着她从地上站起来，“说好的一起给你做一个秋千椅，但是哥哥还太小了，没有学过怎么做那个，所以只能够想别的办法给宝贝补上啦~”
说着，他又有点忐忑地抱住北玺，“妹妹这么喜欢这份礼物，那是不是就不喜欢其他的礼物了？”
“妹妹，左转，往前一直走，直到我让你停下为止。”北煜透过温热的手心感知到妹妹轻轻颤动的睫毛，安抚道：“哥哥会陪你一起走的，不要怕。”
北玺为眼前童话般的小桔灯照亮的路而怔愣。
“不知道, 可能是长命、唔……可能是一个小镯子？”北煜猜测着, 莫名有点紧张。
哥哥和爸爸并非是被自己庇护的生灵，她也不是他们所信仰供奉的神明，可她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一定远高于这个世界的神明。
有人陪伴的时候，一下午的时间似乎就会过得格外的快，明明也没有做什么，外面的天光就逐渐暗淡了下去。
为了遵守哥哥的游戏规则，她甚至把一开始就跃跃欲试想帮忙作弊的小妖的神魂都重新关进了脑域空间。
北煜回过神，牵住妹妹到处乱挥的小手，“妹妹准备好了吗？游戏开始了奥？”
因为她一直记得自己从混沌中醒过来始爷爷坚定到不容置疑的声音，从此定下了她北玺的姓名。
小妖说后悔为她选择了袁欣雅作为孕育生长的母体，但是从一开始北玺就没有后悔过。
“这里还没有完全竣工。”北煜引着妹妹往上看，上面是老榕树茂密的树冠，是其他树木同样簌簌作响的枝叶，是这个山头一整片的树林。
“要是哥哥陪我一起拆，就会更开心了。”北玺笑着偏身倒进哥哥怀里，头发在少年的外套上蹭得毛毛躁躁。
刷上了漆，秋千椅的每一块木板上都画着可可爱爱的手绘，就连麻绳都有细细的藤蔓缠绕在上面，旁边还搭了一个小帐篷，里面放着枕头和小毯子等等东西，一切都准备的周到齐全。
她好小好小一只，孤零零站在一片夜色之中，像是一副隽永的刻写着孤单二字的画。
可此时，在寂寂黑夜里，这条路蜿蜿蜒蜒的小路上，被点缀上了许许多多的夜灯。
小姑娘轻轻软软的奶音在寂静但明亮的山林间响起，语气里满满当当的愉悦和笑意让人忍不住便想跟着一起笑，一起享受那份藏匿不住的温柔。
北煜后退一步，看着乖乖闭着眼站在黑暗中等待自己继续游戏的妹妹。
等到了夜晚，吃过饭，北煜在给妹妹穿了一件厚蓬蓬的外套后，牵着她走出家门。
“这是给完成了游戏的小宝贝准备的惊喜，妹妹喜不喜欢？”北煜背对着满山灯火，一双眼睛里只装得下面前小小的妹妹。
北玺不期然想到了在启天时，那些供奉自己的生灵所说的一句话：我愿将世间一切美好供奉于您，只愿您眉目舒展，万事顺意。
] 北玺从小鸟身上收回目光，认真地点头：“喜欢的, 我昨天才看到了一只小麻雀，今天唐哥哥就送了我这个礼物，我把它摆到卧室去，等小麻雀过来，也一定会和我一样喜欢。”
“哥哥？”北玺闭着眼，看不到他，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只能用另一只手试探着往他手上摸。
是和昨天的漫长全然不同的感觉。
北煜肯定地回答：“当然不会，哥哥会永远陪着你的。”
他们将一切都想到了，甚至是不伤害树木的小鸟巢穴，定期维护检查的路灯，和时常会更换的小帐篷里的物资。
爸爸做舒适漂亮的秋千椅，他就给妹妹铺一条去往山顶的亮晶晶的路。
北玺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哥哥尚且稚嫩的少年音在耳边温声指导她该怎么走。
摸摸小姑娘的头发，北煜终究是没舍得让她一路走上山的，从跟来的保镖里叫出北十七，让他抱着妹妹一起上山。
她以为哥哥问的是她收到的其它礼物，所以认真解释道：“每一份礼物都是心意，等到拆礼物的时候，就会像是在拆一份惊喜。”
北玺抱住哥哥，脸埋在哥哥的衣服里，闷闷地说：“谢谢哥哥~”
北十七北十八看着兄妹两个许久没动，都担心北玺会不安，于是试探着想要上前，却又被北煜无声阻止了。
“哥哥, 你猜里面会是什么？”她把盒子放到矮几上, 也不坐沙发, 就跪坐在地毯上边儿，偏头看着结束游戏的北煜。
北玺安静地点头。
北煜拿起盒子在耳边轻轻晃了晃, 没听到什么响动，也有点好奇, 下了沙发和妹妹一起跪坐在矮几旁边儿, 跟她一起拆这份礼物。
她漆黑的眼瞳被这一路蜿蜒而上的灯光所点亮，像是在眼中装盛了满天的星子，璨然且美好。
北煜听着妹妹说小麻雀，倒没有深思，只以为是她看到窗户外面树梢上的鸟儿了。
“……然后右转，再往前二十步。”
北煜站在北玺身后，伸出手，慢慢覆盖住她闭上的双眼。
“往左一步，对……”
“我喜欢的，特别特别喜欢！”
前路一片黑暗，可北玺的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毫不迟疑。
这是通往山上的路，这条路她昨天早上才走过一次。
北玺慢慢睁开眼睛，混沌的黑暗被眼前星星点点的橘黄色灯光所点亮。
北煜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在北玺看不到的时候，他低头看着妹妹揪住自己衣摆的小手，抿紧了唇，心里鼓鼓胀胀的全是未知的情绪在翻涌。
北煜牵着妹妹，在一路橘色的灯光衬托下往山上走。
“妹妹，我们来玩一个信任游戏好不好？”北煜蹲在北玺面前，慢慢给她讲解游戏规则：“游戏很简单，就是你闭上眼睛，我让你往哪边走你就往哪边走，要是迟疑或者不敢走了，妹妹你就输了游戏，输掉的小宝贝就要接受惩罚，妹妹想不想玩？”
唐懿包装礼物的盒子并不大, 不然也不可能被他装在衣兜里就带过来了，小小的一个，北玺从北十七手里接过来的时候，却又觉得有点沉。
他把拆出来的小鸟轻轻放到妹妹眼前，轻声道：“难怪懿哥说他是在逛商场的时候买的。”
北煜把妹妹抱稳扶好，被妹妹依赖亲近的小开心都好好地藏进心里，动作温柔地帮妹妹把乱糟糟的头发一点点理顺，全程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所以这种东西，一般不会有人特意售卖，只会是唐懿无意间发现了然后花钱买下来的。
话音落下，慢慢松开牵在一起的手，衣角也被慢慢地松开。
北玺看着哥哥隐隐期待的目光，伸手揪住他的衣摆，然后闭上双眼，“哥哥要我往哪边走？”
“这是……一只鸟？”
她站在老树下方，不远不近地看着那边空荡荡的秋千椅。
“我们去看看爸爸做的秋千椅怎么样了。”他舍不得松开妹妹，便愈发的放慢了脚步，陪着她慢吞吞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走。
他侧脸和她亲昵地贴贴，“既然妹妹喜欢，那就把它放在你卧室里面吧，懿哥真不愧是懿哥，每次做什么事儿都滴水不漏的。”
北玺没注意到他刚才一闪而过的紧张，把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哥哥帮我拆~”。
不知走了多少步，北煜突然停下，低声问道：“我要是现在松开手，妹妹会不会害怕？”
北煜看了眼盒子和刚刚拆解出来的一堆泡沫，心道幸好包装不错, 不然他刚才晃那两下, 估计这东西还没拆出来就得重新碎成一堆瓷渣。
“不会的。”北玺浅笑着摇头。
北玺和哥哥丝毫不在意形象地蹲在山顶，听他慢慢说这座山之后会变成的样子，眸光温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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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那只被碎瓷片拼凑出来的小鸟一样，脆弱地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消失。
这是一个用各种各样不同颜色的碎瓷拼凑出来的一只小鸟，它内部是镂空的，外面也到处都是没有黏上的缝隙，看起来并不精致, 反而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她也记得哥哥第一次看到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忙里慌张跑去叫来爸爸，
北玺仰头看着小小的少年，在他暗藏期待的注视下，弯眼笑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想被妹妹永永远远这么牵着衣摆不松手……
当脚下第一次踩上松软的泥土青草时，北玺听到哥哥说到了。
它们没有路灯那么透亮明晰，反而像童话故事里一盏盏由萤火虫照亮的小灯笼一般，将漆黑幽远的夜色都变得朦胧而梦幻了起来。
妹妹怎么这么乖……
“这些灯是谁做的？”北玺蹲在一盏小桔灯面前，隐约能够看到里面模模糊糊似乎藏着点什么东西，只是不能够揭开看看。
自己一定会好好爱妹妹，努力长大变强然后保护妹妹的！
“妹妹，可以睁眼了。”北煜放开覆在她面上的手。
比如……自己准备的礼物。
“这是老朽第一次看见有灯火的山顶，真漂亮。”树灵感叹地声音随着哗啦的树叶一起在北玺耳边出现。
“哥哥不会偷偷离开对吗？”北玺揪紧他的衣摆。
小麻雀？？
他伸手指着被月光和灯光所映照的树林，慢声和妹妹分享着他和父亲的计划：“因为妹妹喜欢小鸟小麻雀，所以会让人在树上做一些小鸟的房子，现在是春天，很多小鸟都会来这里安家，到时候整个山上，都会有小鸟出没，妹妹你要是一个人在家无聊，就可以到山上来玩儿了。”
“那我们先往前走十步。”
“妹妹喜欢吗？”北煜偏头观察妹妹的表情。
“唔……我想的办法，爸爸找的专业工人，我和爸爸一起挑的灯。”北煜牵着她从地上站起来，“说好的一起给你做一个秋千椅，但是哥哥还太小了，没有学过怎么做那个，所以只能够想别的办法给宝贝补上啦~”
说着，他又有点忐忑地抱住北玺，“妹妹这么喜欢这份礼物，那是不是就不喜欢其他的礼物了？”
“妹妹，左转，往前一直走，直到我让你停下为止。”北煜透过温热的手心感知到妹妹轻轻颤动的睫毛，安抚道：“哥哥会陪你一起走的，不要怕。”
北玺为眼前童话般的小桔灯照亮的路而怔愣。
“不知道, 可能是长命、唔……可能是一个小镯子？”北煜猜测着, 莫名有点紧张。
哥哥和爸爸并非是被自己庇护的生灵，她也不是他们所信仰供奉的神明，可她在他们心里的地位，一定远高于这个世界的神明。
有人陪伴的时候，一下午的时间似乎就会过得格外的快，明明也没有做什么，外面的天光就逐渐暗淡了下去。
为了遵守哥哥的游戏规则，她甚至把一开始就跃跃欲试想帮忙作弊的小妖的神魂都重新关进了脑域空间。
北煜回过神，牵住妹妹到处乱挥的小手，“妹妹准备好了吗？游戏开始了奥？”
因为她一直记得自己从混沌中醒过来始爷爷坚定到不容置疑的声音，从此定下了她北玺的姓名。
小妖说后悔为她选择了袁欣雅作为孕育生长的母体，但是从一开始北玺就没有后悔过。
“这里还没有完全竣工。”北煜引着妹妹往上看，上面是老榕树茂密的树冠，是其他树木同样簌簌作响的枝叶，是这个山头一整片的树林。
“要是哥哥陪我一起拆，就会更开心了。”北玺笑着偏身倒进哥哥怀里，头发在少年的外套上蹭得毛毛躁躁。
刷上了漆，秋千椅的每一块木板上都画着可可爱爱的手绘，就连麻绳都有细细的藤蔓缠绕在上面，旁边还搭了一个小帐篷，里面放着枕头和小毯子等等东西，一切都准备的周到齐全。
她好小好小一只，孤零零站在一片夜色之中，像是一副隽永的刻写着孤单二字的画。
可此时，在寂寂黑夜里，这条路蜿蜿蜒蜒的小路上，被点缀上了许许多多的夜灯。
小姑娘轻轻软软的奶音在寂静但明亮的山林间响起，语气里满满当当的愉悦和笑意让人忍不住便想跟着一起笑，一起享受那份藏匿不住的温柔。
北煜后退一步，看着乖乖闭着眼站在黑暗中等待自己继续游戏的妹妹。
等到了夜晚，吃过饭，北煜在给妹妹穿了一件厚蓬蓬的外套后，牵着她走出家门。
“这是给完成了游戏的小宝贝准备的惊喜，妹妹喜不喜欢？”北煜背对着满山灯火，一双眼睛里只装得下面前小小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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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顶流和她的绿茶嘤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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