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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不想打女人,总要出手将她赶走吧,怎么能任一个疯子这样打骂?

    现场充斥着酒精的味道,一个酒瓶碎裂在地上,红色的液体爬满白色的大理石地面,泼溅地到处都是。

    可是他看到林栖的眼眶渐渐地红了,忽而觉得心被什么揪了一下,混不吝的面具再也戴不上了。

    “啊,被你发现了,明星的黑料。”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石膏像从不远处飞出来,打在女人的手上。

    细一看,那女人妆容讲究,穿戴十分高贵,高跟鞋就有八寸,不是寻常街巷中会出现的那种妇女。

    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天在会所,和男人拥吻着走出电梯的女人吗?

    自己也不太敢相信,好像梦中的情景还在延续一样。

    林栖:“她是?”

    林栖惊恐地瞪大双眼,焦急地躲在转角处,心里喊道,快还手啊!

    短短几秒,没说一句话,她用身体赶走了那个女人。

    陆野双手插兜,低头任期拉扯,时而后退避开重要伤害,没有反抗的意思。

    其间门外的吵嚷声惊天动地,那女人骂得很脏,都是醉后的疯言疯语。

    “她拥有了我妈妈的房间,她的儿子拥有了我的。”

    陆野屡屡后退,表情平静,平静中甚至带着一丝颓然。

    然而,在门外的声音还没有弱下去以前,她就已经冷静下来——可能只是强装镇定——双手背在腰后,站直了看着陆野,不再有一丝惊慌。

    淋漓的鲜红色勾起了他太多的回忆。

    她和陆野的周遭,全是被打碎的玻璃碎片。

    一晃神,刀尖已经来到眼皮底下。

    不仅仅是母亲的死。

    一种不能宣之于口的冲动。

    不久,似乎有人过来,半拖半拽将女人带走了。

    林栖的心脏紧缩到极点,继而狂跳,她紧握着石膏像,一步步走近。

    陆野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干笑,本想玩世不恭地将事情揭过去的。

    陆野让了一步又一步,心想这个时候,司机应该来带走她了。但是女人一次比一次歇斯底里,以前只是用她的长指甲攻击,这次带了瓶红酒,在企图用酒瓶砸他脑袋失败后,又掏出了一把剪刀。

    “她是我爸带回家的女人。”陆野低低地开口。

    陆野指了指自己满布抓痕的脖子,“就是她。”

    眼看剪刀冲着他身体刺过来,陆野竟然没有躲闪的力气。

    林栖本来很生气,想质问他为什么不还手。

    现在却又产生另一种冲动。

    剪刀应声落地,女人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一个身影冲出来,硬生生将她撞向大门。

衣服。

    林栖背靠着门,沉重的心跳不停地将血液带上大脑,轰击着她被烧得脆弱不堪的神经。

    空气又沉默半晌。

    那天,当他推倒那个女人后,也是这样的鲜红色,从她洁白的婚纱里流出来。

    陆野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对不起,本来想带你回来好好休息的,没想到出了这事。”

    他一动,眼睛下方溢出一串血珠。

    刚才剪刀被打落时,还是将他擦到,万幸伤的不是眼睛。

    陆野愣神地看着她,良久都没有说话,颓然和震惊并存。

    大门打开又关上,女人被推了出去,在外疯狂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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