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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统这些,都是过往极力回避,且没有天份的。

    说好的那首歌被搁置了,连同陆野入股爱顿公司的事。

    开录的前几天,许舒下班回家,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了一个爆炸性新闻。

    林柚安确实很好。可是,我也不差啊。

    为什么站在他旁边的,不能是我?

    林栖认得这里,离维音不远,她上大学的时候常来这个湖边跑步,所以并没有觉得陌生或是害怕。

    她这两个月没有闲着,找声乐老师学习唱功,找形体老师加强台型,一遍遍打磨作品,勤加跑步锻炼,多吃青菜水果。

    陆野轻描淡写的一句否定,可能会压死她。

    “去工作室?这个点?”

    那是一种,会在耳边来回重复的,恶毒小鬼的低语。

    林栖走过去,将外套捡起来,重新盖到他身上。

    .

    “没有。”陆野瞥了一眼播放器,斩钉截铁地回答。

    然而很快,他就调整过来,并若无其事地找林栖要一杯早安咖啡。

    林栖淡淡地,坚定地说:“那些歌,我要留着自己唱。”

    这样想着,她终于合上眼皮睡着了。

    舞台不是酒吧,没有幽暗的灯光作掩护,听众没有酒后闲聊的松弛感,全神贯注盯着歌手。

    “唔。”

    有些信念,根本不需要掌声。

    这件事引发了两方粉丝的骂战,一方指责陆野说话不算话,另一方说早就看不惯正主跟爱顿玩,高喊珍惜羽毛有什么错。

    然而曙光微亮,她有了另一个答案。

    林栖手上的乐谱霎时被捏皱一角。

    第二天,就是林栖跟青鸟签约售歌的日子,在姜沉的推波助澜下,青鸟要买下她所有歌的版权。

    即将要沉入深睡之际,林栖的耳畔响起苏打绿的歌。

    不是偏执,也不是寻求安慰,她很清醒,深知自己的作品,值得让更多人听到,就是算被Leo这种人贬低,也不能说明什么。

    陆野打开播放器,将音量调小。

    他的睡姿不怎么有安全感,因沙发长度的问题,高大的身体不得已蜷着,双目微阖,眉毛蹙起来,外套掉落在地上,冷得抱紧了胳膊。

    陆野关上车窗,耳边的风声骤然消失,甜蜜的歌声再次传入耳内,犹如在恋人怀里的嘤咛。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换了成别的歌,那歌声靡丽甜美,如三月桃园里精灵的絮语。

    睁开眼时,眉头跟着皱了一下。

    车已驶出繁华的中心城区,停在一处静谧的湖边,车窗开了一小半,车里并不滞焖。

    “想听听自己的歌。”

    二是学游戏

    林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每当看到陆野帮林柚安站台,他们合唱,一同接受采访,或者,哪怕只是简单地站在一起,那个声音就会出现——

    两侧商厦的巨幕广告不断推陈出新,光鲜亮丽的明星使人流连忘返,他们手拿奢侈品,向世人展示一个无忧无虑的,有钱人世界。

    次年一月,陆野发行了他的第三张专辑。

    更加不可救药的是,女配无心从良,还沉迷于这种偏执,不可自拔。

    陆野生气地看她一眼,忍下想弹她脑壳的冲动,耐心地声明,“他是抢着签我的,我当时还有很多选择。”

    林栖却说:“不,我是来终止合同的,来得及吧,真是抱歉。”

    没一会儿,她就被陆野拉了回来。

    “你也很惊喜吧!”许舒三步跳到沙发上,坐到林栖身旁,后者身体硬邦邦的,好像随时要裂开。

    结果下一首,还是林柚安的歌。

    公司没有黄油芝士拿铁这么猎奇的东西,她用胶囊咖啡机做了两杯热美式,一杯递给陆野,一杯自己带走。

    二月,《我是唱作人》完成了所有的前期准备。

    只要不被她发现这个秘密,哪怕是送她去西伯利亚都行。

    陆野正在手机上处理信息,看见林栖醒了,将手机放到一边,问她好些没有。

    林栖眼睛皱成一只游戏里被打败的小怪,发射出无能为力的怒火,“我是说,我想回工作室,听听我自己的歌。”

    骂战在网络上持续了                                                整整一个月,最后还是陆野又上了一次爱顿的直播,两人同框互动,这才化解尴尬。

    又泡了一碗杯面,叮嘱陆野不可以空腹喝咖啡。

    “麻烦送我回工作室。”林栖跳过这个话题。

    “来签合同啊?”姜沉比林栖还要喜气洋洋。

    “她是我们公司新签的歌手,原创很厉害。”陆野介绍起林柚安来,殊不知林栖早就听过她一千遍了。

    他不能让林栖发现那个歌单,那个只有她的五首歌的歌单,以及那超过四位数的播放次数。

    姜沉怔了几秒,再次开心地笑起来,“这是个好主意。”

    林栖犹豫数秒,问他:“那天说过,推荐我去《我是唱作人》,还算数吗?”

    可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四是碰巧遇见你”

    林栖点头,“不是冲动,没受刺激,走到哪算哪。”

    Guddy在工作室说起这事,说陆野挑剔病发,怎么改都不满意,爱顿没耐心陪他一遍遍补录,最终导致新歌胎死腹中。

    三是青春物语

    她把自己关在录音棚里,听了一晚上自己的歌。

    睡眠质量欠佳的男人蓦地睁眼,一场不踏实的觉刚醒,没来得及戴上平日里锋利的面具,显得茫然而脆弱。

    许舒毫无察觉,

    陆野暗自长舒一口气,迟疑地应了声好,轿车再次发动。

    不是不喜欢,是有私心,她没有办法心无杂念地聆听林柚安的歌,公正地评价好与坏。

    它说:为什么不能是我?

    鲍伦,王一滢,Leo,甚至陆野,谁的认可她都不要,只要自己相信就好,相信她也有资格站在那个位置。

    她做好丢人的心理准备,连林逾也没有告诉。

    我们果然不一样,差得很远呢。

    “不是。”她趴在副驾上,将脑袋埋起来。

    “好多了。”林栖紧盯着播放界面,进度条一点点走到尽头,内心数秒,3,2,1,歌曲放完了。

    林栖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儿,知道他会胡扯些理由。

    陆野以及他代言的奢侈品男装品牌也位列其中,他手持麦克风,顶灯照亮纯黑的背景,打在他英俊的脸上。

    “一是婴儿哭啼

    整张专辑没有一首名叫《燥》的歌。

    “你真的要去?”

    “陆野要来我们节目当导师了!”

    话音刚落,室友就石化了。

    “……有病。”

    她锁好门,打开调音台,迫不及待戴上耳机,调出自己的歌,一首一首循环播放。

    被Leo两句话就带走,不能说没有这声音的作怪。

    姜沉盯着她的黑眼圈足足有五秒,当场给节目组打去电话。

    打开录音棚的大门,她健步如飞。

    他高悬于奢靡的购物中心正中,俾睨往来如织的路人与车辆。

    “你是不是也?”

    她一直很想,却不敢问陆野对她作品的看法。

    黑色轿车驶过霓虹的都市,夜幕如织缕般笼罩在都市上空。

    她急着回来,就是想要确认这件事。

    林栖在姜沉的引荐下,很顺利地通过了甄选,成为四十五名选手中的一员。

    工作室这个点没有什么人在,录音棚空了出来,成为林栖的避风港。

    林栖昏昏欲睡,随着轿车缓慢而平稳地从车库爬升出来,夜色漫进她半阖的眼里,方知天色已暗。

    她要站在一个空旷的地方,回响声很大,镁光灯耀眼,以他人的好恶作为晋级的筹码。

    她将窗户按下去,头伸出窗外,贪婪地呼吸窗外的空气,冷冽的北风无情地削过她的脸庞。

    “会被吹成傻子的。”

    我的音乐,真的不差。

    路人说他们金童玉女,不是没有道理。

    困坐成一尊冰山,不吃不喝,也不睡觉。

    林栖似梦似幻地与巨幅陆野对视数秒,棉花似的脑袋里浮出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陆野将林栖抱进副驾安顿好,像放一件珍贵的瓷器。m.yiwuwenxue.com

    快要走到电梯的时候,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发现了睡着的陆野。

    林栖内心像被火燎一样,又气又急。

    随着意识逐渐回笼,她听出那是林柚安的歌。

    一小时后,她打车来到青鸟唱片,刚进公司大门,就遇到姜沉。

    姜沉的笑容僵住,“没签约的话,当然来得及,不过,为什么?”

    以为偃旗息鼓的某种妄念又燃烧起来。

    “不好听吗?”他看出端倪,将音乐关掉。

    这声音令人酸涩、冲动、甚至有时候会愤怒。

    以至于太心虚,连对方的意思都误会了。

    每当那低语响起,她就像是偶像剧里的恶毒女配,偏执地肖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惜拆散一对金童玉女。

    是很喜欢的一首歌,所以她睡得很安心。

    也无法将私心说出口。

    如果他的看法和Leo,和鲍伦他们一样,她一定不会像对他们那样打心底里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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