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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何止是偷盗这种小罪,是想用汤药害人、杀人未遂啊!”

    “王春花,你自诩聪明能干,那你说你偷东西的事情是怎么暴露的?”眼见王春花瞪着李厨娘,我讽刺地一笑:

    “你怎么知道?”王春花傻楞楞道,我没理她转头问李厨娘:“你呢?可明白了其中关窍?”

    自己只是被利用了,发现后想制止反被倒打一耙。还强调只要她咬死指证赖嬷嬷就将功补过,饶他们夫妻一次以盗窃罪从轻发落,不用做替死鬼!

    这样骇人听闻之事让我们一起沉默了,我浑身发抖又是气又是胆寒。想不到居然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人,人间恶鬼不过如是!

    李厨娘早被朝霞点明了要如何按我吩咐的去说,当即道:“是赖嬷嬷让我发现的,我要是故意说谎就立刻重病缠身、不得好死!”

    此举为的是指桑骂槐、建立威信,让下人们听在耳里记住,以后无论什么状况我都可以出手为安府的人做主!

    见李厨娘满脸尴尬又支支吾吾,我也不计较了。娘亲这万事不管的性子还有我才六岁,难免让下人们觉得这两个主子不成事。

    王春花已经被打得嚎也嚎不出,嗓子哑哑的在那里低低地哭。之前的哭嚎弄得她鬓乱钗横、头发散乱好多都沾到脸上跟汗水、泪水、鼻涕糊在了一起。

    “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偷学我的招牌菜,还学的不伦不类连调料配比和步骤先后都搞错了!

    “夫人!”朝霞突然惊呼一声,我暗道不好果然看到娘脸色惨白仿佛吓傻了。

    家传绝学被这样糟蹋,我能不火吗?骂你几句怎么了?这些菜谱可都是我家几代人试了成百上千遍,浪费了无数材料才试出来的,你一个外人哪来的不自量力在那里乱改!”

    赖嬷嬷和她男人是赖家不同分支的堂兄妹,却只有赖嬷嬷习得了医理和接生。

    眼见李厨娘誓言发的坚定毫不犹豫,王春花睁大双眼、嘴唇颤抖着说:“不可能,她为什么…”

    我打断她们的争吵问王春花:“你的菜我也吃过,的确发现午饭不如晚饭好吃。同样的菜味道也不正宗,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比李厨娘强能把她挤出去?

    “因为她想把你挤出去啊!蠢货!”李厨娘刚进门就听见王春花的傻话,翻着白眼骂了一句。

    眼见她面色多变,一会儿吓得苍白、一会儿气的涨红、一会儿又黑如锅底好不热闹,我慢悠悠地总结了一句:“咬人的狗不叫啊~”

    靠着这种诡计赖嬷嬷收了不少“白包”,但次数多了引起县令怀疑在暗中查访,赖家产婆们害怕暴露就都收手了。赖嬷嬷也因娶了个有钱儿媳没做了,后来为她儿子还赌债才铤而走险又接了几个单子。”

    王春花气愤地说道:“还不是姓李的总是看我不顺眼,说我这也做的不对那也做的不好,次次如此谁受得了?”

    等一切准备就绪,陈嬷嬷也赶了回来。www.qiuyishu.com说张员外听了以后大悲大怒,但休息了一下还是马上决定收集证据报官。他说自己当年也怀疑过女儿的死因,但调查多年线索不足以此定罪,如今联合我们查到的加上张员外颇有人脉,一定能让姓赖的老东西和杨红儿一起进去。不过在此之前点醒一个傻子是极有必要的,毕竟她可是个重要的人证呢!

    我乖巧地答应了让陈嬷嬷吩咐所有人照办,陈嬷嬷对娘的主意大感意外,但脸上暗暗佩服着去完善细节去了。

    王春花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否认:“奴婢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偷了补药,并没有对夫人的药做什么呀!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下毒啊!”

    我教会她如何让人相信她偷补药完全是受赖嬷嬷指使,并说赖嬷嬷此举是意图谋害官眷。

    因懒得解释,我让李厨娘跟王春花细细说明,花了不少口舌才让王春花那个蠢货反应过来了。

    一个小丫鬟领命照做,估计是冷水缓解了她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加上被打怕了,她居然感激地说谢谢小姐。一点没有以前狗眼看人低的样子,估计早后悔死了招惹我。

    王春花如遭雷击,可她像是不想承认自己的愚蠢好骗一样支支吾吾地说:“可我拿补药她是知道的,她还劝过我不要偷呢!怎么会故意引我偷?我要分给她她还死活不要,这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来人呐!这晚饭是怎么回事?那个李厨娘是不是真的不想干了?不想干就赶紧让她滚!”谁知下人们都含糊其辞、讳莫如深这让他更气了。

    “不是赖嬷嬷告诉你娘的药里边哪些东西是大补的,你也不会动那个心思吧?”

    让我猜猜,是赖嬷嬷跟你说你能干聪明,让你偷师以后把李厨娘挤走好扬眉吐气的吧?”

    王春花听到此处感激涕零给我磕头道谢,并说出赖家的秘密震惊了在场所有人:“那赖家曾出过好几个游医,不少人都会一点医术,赖家很多女子则是学接生的本事。

    “赖嬷嬷身上早背了人命,现在那家人要报官,你指证她以后也不可能被报复,牢房都不用进。按律奴仆犯错如何惩罚主要看主人家的意思。到时只要我一句话就可放你回家,否则你就等着把命留下吧!”

    “不!我才不要死!要死也是那个老货先下地狱!”我打断她的废话“想活吗?想的话就按我说的去做。”

    我小声叮嘱朝霞几句,她便带着我的命令找李厨娘等下配合我。等她离开,我大发慈悲、懒洋洋地开口:“行了,就这样吧。给她擦擦脸,想来她也知道教训了”

    “知道错了吗?”

    还有那些没产婆自己生的以及其他人接生的人家,因为已经生出来不好下手了,赖嬷嬷就会配一味药丸让放在婴儿肚脐眼里,没几天女婴就会高热而濒临死亡,产妇也会趁机喝一副赖嬷嬷配的发热的药。这时请大夫来看,孩子的死因就会被说成被大人传染了风寒。

    “娘?”随着我满怀担心的呼唤,娘一下子惊醒了冲过来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不住的颤抖!

    “你厨房的差事当的好好的,自己男人又在老爷面前得脸快当上小管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想到偷补药呢?”见她呆住了显然也是在回想和后悔。

    “你当然不敢!可是你太蠢太容易被利用,被人当了杀人的刀都不知!”我细细地跟她讲述了楚大夫的论断,见她浑身发抖、难以置信的样子,我又讽刺道:

    王春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姓赖的我咒你祖宗十八代!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我马上讽刺道:“就这么甘心当别人的替死鬼?”

    过了许久娘终于平静下来了,“囡囡,今晚就按我说的布置。我要利用你爹亲自把这些脏东西扫出府,你爹不喜欢你插手庶务就什么也别多说让娘来!”

    王春花点头如捣蒜一般急忙认罪说自己不该偷盗,我叹息一声:

    李厨娘点点头:“小姐提了几句我就明白了,赖嬷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挑起事端就隔山观虎斗,等两败俱伤再来个坐收渔翁之利!”

    但她赚钱并不干净,早年因人口凋零县令执行严苛律法不得残害女婴,所以不少人家想暗暗弄死女婴就会请赖家人接生。赖嬷嬷平时去接生时也会对暗号,如果那家人有要求就会接暗号。

    生下来是男孩的话就收红包皆大欢喜。如果是女孩就趁着孩子还没哭出声闷死了事,让产妇配合着演戏叫给邻里听,时间差不多了就对外声称因为难产孩子闷死了。赖嬷嬷也会收到那家人的“白包”。

    我满意地点头:“总算没有糊涂到底,不明不白被这样一个傻瓜压制这么久,也是你没看清。若是你早点找我做主,哪有后面那些麻烦事?”

    显然是因为这样阴险毒辣的人居然在府里住了这么久,差点害死自己也许以后会轮到我令她无法承受、后怕不已!

    见这人蠢的无可救药我只得没好气道:“你以为就你想当厨房的管事?你和李厨娘都被算计了!我问过厨房的其他人,他们都说一开始你虚心请教,李厨娘诚心指点。两人关系原本不错的,怎地后来就势如水火了呢?”

    “有些人,被卖了还在给人数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李厨娘,告诉她是谁让你发现她偷盗的!”

    “不可能!你骗人!明明是你容不下我,想把我赶走!”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被我一拍桌子喝止住了。

    一切准备就绪,爹也回府了。“累”了一天的他本来想和往常一样先好好吃顿晚饭,却发现桌上只有几盘差的出奇的菜色,当下眉头就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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