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的注视下，归离原上发生的一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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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们陪你去。”万叶徒劳地看着小萤说道。
“我知道，但是……”但是如果执念与愧疚能如此轻易化解，她又因何被困在此。
“我不记得。”他摇头道。
宁嫂终于开口说：“阿谢有个弟弟，叫小岳，小的时候独自在前面的原野上玩耍，由于阿谢的疏忽照看，从陡峭的岩坡上摔了下去。阿谢将他偷偷埋了，却告诉他母亲，小岳走失了。”
“恐怕他们的计划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了……”万叶说道。
这些魔物由她内心执念演变而成，对她的每一招数都原封奉还。
小萤摇了摇头：“我方才看到了跟我很像的那个人的母亲。我并非小岳，我只是……附着在那孩子尸骨上的灵体，她夜夜以血浇灌我。我由她的血浇灌而成，她的气息消失时，我也会消失。”
她说自己若有一日离开人世，只希望自己的尸骨不要再漂泊于海上。
归离原荒野。
北斗眼角渗出鲜血，面前仍不断有魔物涌入。
“小岳，还记得这是什么花吗？”老妇人问道。
“哥哥，来到这里之后，我想起了很多事。我想，你也对我的身份很是困惑吧？”小萤说道。
原来小雀口中那个与此事无关之人，竟是护得这一方安宁的仙人。
他说：“我不是小岳，他早就死了。你忘记了吗？”
另一边的屋内，像是下定了决心。
万叶从没想过一向作为他人后盾，看起来平和且坚定的阿谢，其实内心的防线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击溃。
屋内万叶略作思索后说道：“宁嫂，释放千岩军一事就交由你来做，舰队的人多数都在望舒客栈，劳请你将此事告知他们。我会试着去阻止阿谢……”
当小萤回过神来时，面前的老妇人已经失去了踪影，只有婆婆纳绽放依旧。
她不清楚自己到底与这群魔物缠斗了多长时间，再这样下去，恐怕真如阿谢所说，这枚神之眼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些魔物是内心执念所演化的，我刚进入归离原时，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万叶说道。
“那批晶化骨髓有引出执念的能力，神力越强的人越容易遭到反噬。弑仙是他们的最后一步，与我一同来的仙人已进了他们的陷阱，恐有不测，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北斗语气坚定道。
“嗯……要多亏小萤的帮助。”万叶说道。面对看上去似乎一无所知的小萤，尽管他心中有猜测，但却没法问出口。
虽知道万叶这小子本事大，定不会有事，但现下北斗见到他后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我们恳求您，您既是仙人，血液一定能有使往生者复活的能力。求您牺牲自己，唤回生灵。”中年男子跪地，身边众人一并跪下，他们狂热地磕头，希望得到仙人的应允。
她不过只是希望拥有一个普通但幸福的家庭罢了，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阿谢，不要怪我。宁嫂朝着后山方向走去。
宁嫂面色很痛苦，但她努力深吸了口气，接着说下去：“那之后，他母亲终日寻找小岳，而他也永远活在痛苦之中。我们没有孩子，他也认为是小岳的诅咒所致，他母亲去世后，他夜不能寐，突然有一天精神头又回来了。我以为他摆脱了痛苦，但没想到他跟我说，他找到了方法，能让小岳和他母亲都活过来，这样即使他们怨他，他也甘心，他实在不愿意再这么活下去了。”
“归离原中的异常原来是你们造成的，那日你们并未遇到危险。”魈说道，小雀再次看到那夜他苍白的面孔，充满死气。
“尽管我也想相信，但人死是无法复生的。”宁嫂恳求道，“这几个月以来，商队的人会将我做的饭送到千岩军处，但这几天他们来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到今天已经没人过来了，我想，你得加快速度，他们很可能已经到了最后街道。万叶，帮帮阿谢吧。”
“我非千岩军，也清楚此地凶险，因为您看到的一切正是我们所为。您可知道这机关的用处？”中年男子双眼绽出光芒。
“婆婆纳，那是你最喜欢的花，不记得了吗？我每年都种它们，我害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老妇人的面色变得极为痛苦，他想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叫她不要这么难过，可不论他怎么回忆，都没有办法想起来。
青耳的面孔一直出现，万一她真的能回来呢。北斗不断地与执念，与痛苦缠斗。
“仙人，您可清楚这是什么？”其中一个中年男子问道。
宁嫂点了点头，末了说道：“拜托你了。也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隐蔽之处的小雀听到了全部的对话，方才她就一直在寻找能够解救魈的办法，但自进入洞中后，她才发现驻地中的所有人几乎都在这矿坑之中，因此她一直没有寻到机会。
“小岳，还记得这是什么花吗？”老妇人又继续问道。
万叶透过屋内的窗子看向后山处：“宁嫂，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萤那孩子虽然不说话，但一直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吧。
有万叶在，北斗总算是有了喘息的机会，她原地坐下，屏息调气，很快就将杂余情绪排解了出去。
当万叶听到卡帕口中小萤与阿谢相像时，心中便早已有了猜测。
“久违了，大姐头。”万叶语气依旧温和，“屏息静气，放下执念，这些魔物自然会消失。”
屋外一直躲在树后的小萤被一只金色的蝴蝶吸引了视线，蝴蝶飞向一片开满鲜花的原野，不知名的蓝色花朵开满原野。一位老妇人站在其中冲他招手。
魈说道：“凌青原为魔神，战争期间，归离原一带百姓身陷苦难，希望他能护得一方平安。凌青并非仙人，但不忍一方百姓受难，于是决定逆天理而行，他造出此机关，以魔神之血供养，试图唤灵，让往生者回到尘世。”
万叶走出屋外，小萤早已在树后等待他。
但这时另一把刀赶在魔物刺向她之前，迅速将魔物了结。
那日她消失于鲸鱼之腹，北斗将她的随身物件埋葬在荻花洲。她是那样的人啊。
“是阿谢他们，三个月前他们就在计划此事，他们意图以神之力唤灵。”北斗说道，“他们告诉我，青耳也能复生。”
“来不及了，否则真应该跟你们好好道别……”小萤说罢便消失了身影。
“万物皆无法逆天理而行之……”万叶摇了摇头，“他们不过是希望以别人的牺牲满足自己的欲念罢了。”
宁嫂叹了口气。
“万叶！”北斗惊叫道。
再睁开眼时，魔物果然都消失不见了。
他久久盯着面前那花，说道：“我不记得了……”
那为首的中年男人应当就是万叶口中的阿谢，小雀愤恨不已。
数十个面色各异的千岩军正面色激动地看着那机关，等待它运作。
“哥哥。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不过有些真相我必须自己去告诉那个人。”小萤说道。
他必须快一些，趁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
少年武士手起刀落，一批魔物尽数倒下。
她指向不远处的原野：“他母亲就葬在那里。我们每年都会来祭拜。”
他受眼前的景象驱使，朝原野走了过去。
回忆一点点涌入脑海中，他终于想起来了，即使那些回忆是那么的破碎和不堪。
万叶道：“宁嫂，以他的为人，不到不得已，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你得帮帮他，趁事情变得更糟之前。”
万叶跟随大姐头的步伐朝驻地方向走去，小雀只要待在离开前的位置等待就好，她没有必要再卷入危险之中。
魈醒了过来，周身被矿石的气息所萦绕，他意识到自己正身处矿坑深洞之中，全身被黑蛇缠住，摊面已被人卸下。
“婆婆纳，那是你最喜欢的花，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了吗？”老妇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
“哥哥，有新的线索吗？”小萤问道，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成熟了很多，不再像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语气。
“魔神凌青的机关，一处在明蕴镇，另一处则在这归离原中。这里很危险，你们应该离开。”魈面色如常，尽管黑蛇已钻入他的身躯，叫他痛苦不已。
小萤身上的荧光越来越弱，相应地，他身上透明的地方也开始越来越多。
宁嫂叹了口气：“如果你是来救那些千岩军的，他们就在后山的洞穴里。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再隐藏下去了，这段时间来，我已经受够了。”
“小岳，我的孩子，笑一笑……”老妇人说道。
万叶点了点头：“跟我走吧，你可以慢慢告诉我。”
“他跟我说的就是这么多，至于商队的其他人，似乎都与他目标一致，他们都坚信自己所做的事能带回死去的人。我无法说服他，也只能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宁嫂说道。
他身上被划了数道伤口，每一道的血液都正在流入面前的矿质堆中，前方是一座巨大的仙家机关。
但此刻她的体力已接近透支，青耳的面孔越来越清晰，她闭上双眼，如果死在这里对青耳来说是一种交代，那么她愿意接受。
是啊，青耳的狰狞的面孔逐渐变得平和，她又变成了初见的那副模样，她曾笑着恳求自己：“大姐头，那时我初来乍到，在荻花洲遇见魔物，若非仙人救我，恐怕我早就死于非命。请你一定要为我找到他！”
她摇头苦笑道：“阿谢他向来为人耿直，但却不聪明，有时候即使谨慎了也依然破绽很多。一旦做错了事，很难藏得住。”
] “让我们陪你去。”万叶徒劳地看着小萤说道。
“我知道，但是……”但是如果执念与愧疚能如此轻易化解，她又因何被困在此。
“我不记得。”他摇头道。
宁嫂终于开口说：“阿谢有个弟弟，叫小岳，小的时候独自在前面的原野上玩耍，由于阿谢的疏忽照看，从陡峭的岩坡上摔了下去。阿谢将他偷偷埋了，却告诉他母亲，小岳走失了。”
“恐怕他们的计划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了……”万叶说道。
这些魔物由她内心执念演变而成，对她的每一招数都原封奉还。
小萤摇了摇头：“我方才看到了跟我很像的那个人的母亲。我并非小岳，我只是……附着在那孩子尸骨上的灵体，她夜夜以血浇灌我。我由她的血浇灌而成，她的气息消失时，我也会消失。”
她说自己若有一日离开人世，只希望自己的尸骨不要再漂泊于海上。
归离原荒野。
北斗眼角渗出鲜血，面前仍不断有魔物涌入。
“小岳，还记得这是什么花吗？”老妇人问道。
“哥哥，来到这里之后，我想起了很多事。我想，你也对我的身份很是困惑吧？”小萤说道。
原来小雀口中那个与此事无关之人，竟是护得这一方安宁的仙人。
他说：“我不是小岳，他早就死了。你忘记了吗？”
另一边的屋内，像是下定了决心。
万叶从没想过一向作为他人后盾，看起来平和且坚定的阿谢，其实内心的防线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被击溃。
屋内万叶略作思索后说道：“宁嫂，释放千岩军一事就交由你来做，舰队的人多数都在望舒客栈，劳请你将此事告知他们。我会试着去阻止阿谢……”
当小萤回过神来时，面前的老妇人已经失去了踪影，只有婆婆纳绽放依旧。
她不清楚自己到底与这群魔物缠斗了多长时间，再这样下去，恐怕真如阿谢所说，这枚神之眼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些魔物是内心执念所演化的，我刚进入归离原时，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万叶说道。
“那批晶化骨髓有引出执念的能力，神力越强的人越容易遭到反噬。弑仙是他们的最后一步，与我一同来的仙人已进了他们的陷阱，恐有不测，我们必须尽快赶过去。”北斗语气坚定道。
“嗯……要多亏小萤的帮助。”万叶说道。面对看上去似乎一无所知的小萤，尽管他心中有猜测，但却没法问出口。
虽知道万叶这小子本事大，定不会有事，但现下北斗见到他后还是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我们恳求您，您既是仙人，血液一定能有使往生者复活的能力。求您牺牲自己，唤回生灵。”中年男子跪地，身边众人一并跪下，他们狂热地磕头，希望得到仙人的应允。
她不过只是希望拥有一个普通但幸福的家庭罢了，能做的都已经做了，阿谢，不要怪我。宁嫂朝着后山方向走去。
宁嫂面色很痛苦，但她努力深吸了口气，接着说下去：“那之后，他母亲终日寻找小岳，而他也永远活在痛苦之中。我们没有孩子，他也认为是小岳的诅咒所致，他母亲去世后，他夜不能寐，突然有一天精神头又回来了。我以为他摆脱了痛苦，但没想到他跟我说，他找到了方法，能让小岳和他母亲都活过来，这样即使他们怨他，他也甘心，他实在不愿意再这么活下去了。”
“归离原中的异常原来是你们造成的，那日你们并未遇到危险。”魈说道，小雀再次看到那夜他苍白的面孔，充满死气。
“尽管我也想相信，但人死是无法复生的。”宁嫂恳求道，“这几个月以来，商队的人会将我做的饭送到千岩军处，但这几天他们来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到今天已经没人过来了，我想，你得加快速度，他们很可能已经到了最后街道。万叶，帮帮阿谢吧。”
“我非千岩军，也清楚此地凶险，因为您看到的一切正是我们所为。您可知道这机关的用处？”中年男子双眼绽出光芒。
“婆婆纳，那是你最喜欢的花，不记得了吗？我每年都种它们，我害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老妇人的面色变得极为痛苦，他想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叫她不要这么难过，可不论他怎么回忆，都没有办法想起来。
青耳的面孔一直出现，万一她真的能回来呢。北斗不断地与执念，与痛苦缠斗。
“仙人，您可清楚这是什么？”其中一个中年男子问道。
宁嫂点了点头，末了说道：“拜托你了。也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隐蔽之处的小雀听到了全部的对话，方才她就一直在寻找能够解救魈的办法，但自进入洞中后，她才发现驻地中的所有人几乎都在这矿坑之中，因此她一直没有寻到机会。
“小岳，还记得这是什么花吗？”老妇人又继续问道。
万叶透过屋内的窗子看向后山处：“宁嫂，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萤那孩子虽然不说话，但一直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吧。
有万叶在，北斗总算是有了喘息的机会，她原地坐下，屏息调气，很快就将杂余情绪排解了出去。
当万叶听到卡帕口中小萤与阿谢相像时，心中便早已有了猜测。
“久违了，大姐头。”万叶语气依旧温和，“屏息静气，放下执念，这些魔物自然会消失。”
屋外一直躲在树后的小萤被一只金色的蝴蝶吸引了视线，蝴蝶飞向一片开满鲜花的原野，不知名的蓝色花朵开满原野。一位老妇人站在其中冲他招手。
魈说道：“凌青原为魔神，战争期间，归离原一带百姓身陷苦难，希望他能护得一方平安。凌青并非仙人，但不忍一方百姓受难，于是决定逆天理而行，他造出此机关，以魔神之血供养，试图唤灵，让往生者回到尘世。”
万叶走出屋外，小萤早已在树后等待他。
但这时另一把刀赶在魔物刺向她之前，迅速将魔物了结。
那日她消失于鲸鱼之腹，北斗将她的随身物件埋葬在荻花洲。她是那样的人啊。
“是阿谢他们，三个月前他们就在计划此事，他们意图以神之力唤灵。”北斗说道，“他们告诉我，青耳也能复生。”
“来不及了，否则真应该跟你们好好道别……”小萤说罢便消失了身影。
“万物皆无法逆天理而行之……”万叶摇了摇头，“他们不过是希望以别人的牺牲满足自己的欲念罢了。”
宁嫂叹了口气。
“万叶！”北斗惊叫道。
再睁开眼时，魔物果然都消失不见了。
他久久盯着面前那花，说道：“我不记得了……”
那为首的中年男人应当就是万叶口中的阿谢，小雀愤恨不已。
数十个面色各异的千岩军正面色激动地看着那机关，等待它运作。
“哥哥。谢谢你们一路的陪伴，不过有些真相我必须自己去告诉那个人。”小萤说道。
他必须快一些，趁一切都还来得及之前。
少年武士手起刀落，一批魔物尽数倒下。
她指向不远处的原野：“他母亲就葬在那里。我们每年都会来祭拜。”
他受眼前的景象驱使，朝原野走了过去。
回忆一点点涌入脑海中，他终于想起来了，即使那些回忆是那么的破碎和不堪。
万叶道：“宁嫂，以他的为人，不到不得已，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你得帮帮他，趁事情变得更糟之前。”
万叶跟随大姐头的步伐朝驻地方向走去，小雀只要待在离开前的位置等待就好，她没有必要再卷入危险之中。
魈醒了过来，周身被矿石的气息所萦绕，他意识到自己正身处矿坑深洞之中，全身被黑蛇缠住，摊面已被人卸下。
“婆婆纳，那是你最喜欢的花，不记得了吗？不记得了吗？”老妇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道。
“哥哥，有新的线索吗？”小萤问道，他的语气听起来似乎成熟了很多，不再像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语气。
“魔神凌青的机关，一处在明蕴镇，另一处则在这归离原中。这里很危险，你们应该离开。”魈面色如常，尽管黑蛇已钻入他的身躯，叫他痛苦不已。
小萤身上的荧光越来越弱，相应地，他身上透明的地方也开始越来越多。
宁嫂叹了口气：“如果你是来救那些千岩军的，他们就在后山的洞穴里。事已至此，我也没办法再隐藏下去了，这段时间来，我已经受够了。”
“小岳，我的孩子，笑一笑……”老妇人说道。
万叶点了点头：“跟我走吧，你可以慢慢告诉我。”
“他跟我说的就是这么多，至于商队的其他人，似乎都与他目标一致，他们都坚信自己所做的事能带回死去的人。我无法说服他，也只能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宁嫂说道。
他身上被划了数道伤口，每一道的血液都正在流入面前的矿质堆中，前方是一座巨大的仙家机关。
但此刻她的体力已接近透支，青耳的面孔越来越清晰，她闭上双眼，如果死在这里对青耳来说是一种交代，那么她愿意接受。
是啊，青耳的狰狞的面孔逐渐变得平和，她又变成了初见的那副模样，她曾笑着恳求自己：“大姐头，那时我初来乍到，在荻花洲遇见魔物，若非仙人救我，恐怕我早就死于非命。请你一定要为我找到他！”
她摇头苦笑道：“阿谢他向来为人耿直，但却不聪明，有时候即使谨慎了也依然破绽很多。一旦做错了事，很难藏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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