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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薄唇轻启,语带讥讽地道:“你不是自诩自己技艺高超无比,声称曾经亲手接生过无数的婴儿吗?怎么如今却又这般不顾脸面、心甘情愿地屈尊向我这个年轻后生来求教呢?”

    细细想来,这番话似乎还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对啊,生孩子本应是女人的事,男人怎好插手?这简直就是违背常理。”又有人附和道。

    孟辰缓缓地转过头来,他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仿佛两道冷箭一般直直地射在了跪伏于地的接生婆身上。

    毕竟接生这件事情,确实需要当机立断、果敢坚毅才行,那些生性柔弱之人怕是难以承担此等重任。

    听到这话,接生婆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但眼神中仍充满期待,她略带试探地问道:“那……大人您这是答应收老朽为徒了吗?”

    那接生婆听到这话,顿时激动万分,她的脸上满是惊喜和感激之色。

    “若是我,宁愿死也不愿让男人接生。”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红着脸轻声嘟囔着。

    听到这话,孟辰的嘴角极其不屑地微微向上勾起了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哼!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呐!莫不是想着学会了我的独家绝技之后,往后就能多多地赚取其他事主的银两吧?”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播开来,很快就传遍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孟辰听了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更是忍不住又一次双膝跪地,然后不停地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啊!到时候我们一定拼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可不是嘛!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种事情呢?据说那场面真是让人匪夷所思。”旁边一位年轻书生补充道。

    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人们口中谈论的不再是寻常琐事,而是一则令人瞠目结舌的奇闻——一名男子竟然亲自为他的娘子接生了孩子!

    接生婆闻言顿时慌了神儿,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忙不迭地解释道:“哎呀呀,老朽绝对没有那样不堪的想法啊!我只是真心实意地希望能够凭借所学之技多做一些善事,也好给自己积攒下些许的功德罢了。”

    被潘金莲这么一抢白,接生婆赶紧连连点头应声道:“对对对,正因为出现了如此出人意料的大好结果,所以我才愈发想要诚心诚意地拜大人为师呀。”

    “你们可曾耳闻?昨日有位男子为其娘子接生!”一位身着绸缎长袍的老者惊讶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然而,站在一旁的潘金莲哪能容得了她把话说完,便心急火燎地急忙开口打断道:“呸呸呸!你可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了!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这宝贝女儿现在不正是母女皆安、平平安安的嘛!”

    “真的假的?男人会接生?这也太离奇了吧!”另一位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说罢,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众人,看到了那些正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的产妇们。

    接生婆听完孟辰的这番话语后,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呆呆地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几张,却始终未能吐出半个字来。

    “哪有男人会接生的呀,自古以来,都是那些经验丰富的接生婆来做这种事情嘛。她们可是见多识广、身经百战,处理起各种状况都得心应手得很呐。”有人摇着头,满脸的不相信。

    此时的接生婆满脸涨得通红,面露愧色,头低得几乎快要贴到地面了,她用极低的声音嗫嚅着说道:“老朽实在是羞愧难当啊!按照我以往所积累下来的那些个经验来看,像今天这样的情形简直就是万分危急。这大人和孩子恐怕很难做到两者兼顾周全啊,甚至还有可能一尸两……”

    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甚至是深宅大院里都在议论纷纷。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附和,表示一定会尽心尽力。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嗯……这样吧,等到我的两位娘子临盆待产的时候,就请诸位前来帮忙协助一下,不知你意下如何?”

    “而且想想看,生孩子的时候,产妇可是一丝不挂地躺在那里。又是屎又是尿还有血,得多尴尬呀!”一位大妈皱着眉头,一脸嫌恶的表情。

    孟辰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我答应什么呀?你难道就没有仔细想想,当下这世上又有哪个产妇会心甘情愿地让一名男子为自己接生呢?只怕她们宁可一死了之,也绝不接受这样的安排。而产妇的夫君那就更不用说了,绝对不可能点头应允此事。倘若被人知道我竟然做了接生婆这份营生,恐怕漫天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给活活淹死喽!”

    孟辰微微眯起双眸,眉头微皱,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只见那位接生婆双颊绯红如晚霞,她着急忙慌地开口辩解道:“干咱们这一行啊,如果心肠不够硬实,又怎么能够应付得了各种各样突如其来的状况呢?”

    “若是自己的男人,或许还能勉强接受,毕竟两口子之间亲密无间。但要是换作其他陌生男人,那可真是羞死人了,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啊。”一位大嫂忧心忡忡地说。

    孟辰见状,连忙伸手示意她起身,同时轻声叹气道:“不必如此客气,这本就是我力所能及之事罢了。毕竟这延续了千年之久的陈旧习俗,又哪里是你我这般人物能够轻而易举地去改变的呢?只是希望从今往后,你们能够凭借自己所能和经验,多拯救几条无辜的生命。”

    想到此处,他不禁轻轻叹息一声,然后缓缓说道:“罢了,你先起身吧,别跪着了,起来说话。”

    次日清晨,阳光刚刚洒落在东京城的青石板路上,这座繁华都市的大街小巷便如往常一般热闹起来。

    可是孟辰对于她这番言辞显然并不买账,依然是一脸鄙夷之色,鼻子里冷哼一声道:“哼!居然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地谈论什么积德行善?就凭你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霸道劲头儿,哪里像是一个怀有慈悲心肠之人该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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