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暗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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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坠儿，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啊！！！”

    眼看这窝囊废金顺被吓得两眼一番，即要晕厥，林声笙忽而起身，大喝一声：“金顺，你睁大眼睛仔细瞅瞅，你身前这丫鬟，到底是不是坠儿！”

面色青紫，印堂发黑，目光呆滞，仿若一只赖在人间的活鬼。

    一旁，金顺已跌坐在地，双手压上一颗颗破碎的小石子，摩擦着地面往后蠕动。

    “羊羊羊，跳花墙，花墙破，驴推磨，猪挑柴，狗弄火，小猫上炕捏饽饽……”

    金顺的声音，卑微到近乎哀求。可那活鬼哪听得懂人话，脚下步子仍不停不歇。

    那丫鬟穿越烟尘，虽在笑着，却令人觉得她是在哭。没一会儿，她一面挪着步子，一面凄幽幽地唱起歌儿来。

    又是这首童谣！

    锃亮的大理石上，留下了两行血淋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