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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疼不疼?”沈司云握着她葱白手指,轻声问。

    得了这个病,她的肤色比以前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

    算了,江怡直接问:“那条围巾怎么不见你戴?棠棠都戴了。”

    江怡就坐在她身旁,一抬眼就能瞧见她深红丝绒般的红唇,紧致优越的下颚线,江怡忽然很想吻上这两个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迹。

    晚上,一家三口窝在被窝里看了一场投屏电影,屋外飘着雪,但可惜的是,天黑了,看不太清。

    她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江怡双手抓着沈司云双臂,身体不由自主向她微倾,没有办法,沈司云侍候她洗澡的手法太过让人受不了。

    沈司云亲了亲她额头,将人搂到怀里。

    突然浴室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棠棠困惑的疑问:“妈妈,妈咪,你们怎么在浴室里?”

    沈司云笑了笑:“我不找借口,我只是想表达我那时候没有福气戴你的围巾。”

    结束后,江怡觉得太黏腻了,想洗个澡,沈司云也挤到莲蓬头下,捻了些沐浴露,搅发起泡,直至满手都是泡沫。最后一点点涂到江怡锁骨……乃至全身。

    确保鼻腔里再无半点血腥,纸巾也被她扔到垃圾桶底层藏好。

    “你怎么在里面那么久?”江怡有些怀疑。

    于是,在棠棠熟睡的时分,浴室的灯亮了起来。

    “咳——”沈司云咳嗽一声,继续烤肉。

    “沈司云……”江怡其实是想问那条围巾的事,想问问她为什么不戴,她当年织得那么辛苦,却一次也没见过她戴。

    沈舒棠回头看了浴室好几眼,放弃一探究竟的想法:“好吧。”

    江怡坐于她膝盖上,垂眸望进她深邃如海的眼睛,有些担忧道:“会不会有摄像头?”

    她怎么没想到呢,还能在山林里赏雪。

    沈舒棠倒是一脸正气:“没有啊,是她粘着我。”

    江怡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想让自己给她重新织

    江怡察觉她好像有什么事,担忧问:“怎么了?”

    浴室里,沈司云随手关了莲蓬头,撑在盥洗盆前,头昏脑胀,指骨颤栗。

    “沈司云……”江怡压着嗓音警告她。

    翌日一早,雪花在窗外纷纷扬扬飘落,在她们面前铺开一卷银装素裹的雪景,眺望远处,隐约看见矗立在市区里的高楼大夏。

    “那就好。”江怡卸下防备,全身心投入到这一场感官享受中。

    理智告诉她不能如了她的意,万一让棠棠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怎么办?

    沈司云在她躺下来的时候,就吻上了她,江怡也有些情动,闭上眼回应她。

    二楼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她们能在暖和的屋内看着外面漫天大雪洋洋洒洒飘落山林间。

    江怡睁了睁眼,看向年纪小小的沈舒棠小朋友:“棠棠,你做什么了?”

    可沈司云的嗓音一落到耳里,她就不自觉放松,听话般稍稍抬了抬,被面略膨起来,涌进冷风,肌肤受冷的同时,沈司云看着黑暗的夜色,翘起嘴角。

    然而被面有手不太安分,沿着谷壑,前往高地丛林。

    晚餐选择吃烧烤,一个烤架上摆了好些烤肉串。

    沈司云走出去,牵着她往床那边走:“刚刚肚子不舒服。”

    沈司云抱了抱她:“对不起,有一次搬家,我把它弄丢了,再也找不到。”

    沈司云若无其事按下快门。

    江怡努力忽略她带来的潋滟热意,继续睡。

    后知后觉察觉自己的想法,江怡赶紧掐灭,把手抽回来,摇头:“还好。”

    沈司云躺到床上,示意她也躺下来:“可能吧。”

    棠棠戴得那么好看,根本没有过时一说。

    让她蓦地想起当初在淮西乡初中宿舍一起洗澡那晚。热水不够,导致她们不得不共用一桶水,而那时候沈司云嘴上说要给自己清洗,实际上却是存了捉弄的心思。

    亲了几分钟后,到底顾忌着棠棠还在一旁,没敢吻太久。

    一个多小时过后,沈司云忽然抱紧江怡,停止了几秒。

    沈司云笑道:“这里的房屋地产是我前些年购置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江怡枕着自己手臂,紧紧抿着唇,弓紧了背,她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尤其女儿就在她眼前酣睡。

    “不太好吧。”江怡有些犹豫,但身体却很是实诚地跨过棠棠,躺在中央。

    一直到中午,吃过饭后,一家三口才回去。

    江怡实在怀疑她在里面到底做了什么,怎么那么久,这都几点了。

    江怡和沈司云相视一眼,而后瞪了她几秒,取下莲蓬头快速冲掉泡沫。

    江怡咬了咬唇,背对着沈司云,给棠棠掖了掖被角。

    沈司云送她们到家门口,才准备回公司工作,临走前,江怡叫住了她。

    江怡被噎住,沈司云夺过莲蓬头,给她清洗,一边反问棠棠:“你有意见?”

    “……”

    江怡和她一同回到床上,盖好被子,哄着棠棠睡觉,然而浴室里沈司云迟迟没出来,她只以为是沈司云太过墨迹。

    “棠棠,我们回去睡觉,明天早上起来看雪。”

    沈司云问:“怎么了?”

    她的右手腕是受力最多,也是工作强度最大的一个关节部位,疼起来都要比其他地方更痛。

    沈舒棠拿着一串烤肉,吃得嘴边沾上了不少油和孜然,“妈妈,你烤的牛肉串真好吃。”

    江怡:“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江怡手不小心碰到烤架,疼得低吸一口气,没等她放到嘴边吹,就有人先一步掳过她手指,给她吹。

    江怡理了理自己的情绪,觉得自己太矫情了,一条多年前的围巾而已,但她又有些贪恋沈司云的怀抱,索性让她抱着。

    江怡疑惑:“她为什么粘着你?”

    “怎么会弄丢……”江怡那一刻觉得前所未有的难过。

    沈舒棠:“……没。”

    沈司云先是沉默了一下,看着江怡的眼睛:“我弄丢了。”

    沈司云往后站了一点,给她们母女俩拍照,只是在按快门时,相机里的人景忽然模糊了片刻,很快又恢复如初。

    “因为我们马上就洗好了,准备睡觉。”江怡拿过浴巾擦干身体,扔给沈司云,示意她赶紧擦,别再磨磨唧唧,江怡快速穿上睡衣,开门出去。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矫情了?”这么点小事,她也要难过一番。

    江怡嗯了一声:“什么意思?你怎么还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找借口?”

    沈司云察觉她的情况,不再动了,但火被撩了起来……烧着她们。

    她要继续。

    镜子里,一抹猩红从鼻腔缓缓流出,沈司云皱着眉拿纸巾擦干净。

几处斜顶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雪,走进去看,里面的装潢融合了古韵和现代建筑设施,古朴禅意,却又能冬暖夏凉。

    ……

    棠棠高兴得蹦蹦跳跳,说要拍照,要把她拍得漂漂亮亮的。

    江怡点头,看向睡在中间的沈舒棠,沈司云顿时明白她的意思,轻手轻脚将女儿挪到一旁,让江怡躺在中间。

    刚阖上眼准备入睡,就感觉身后慢慢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躯体。

    沈舒棠:“为什么你们大半夜在洗澡?”

    江怡感觉到沈司云的手在乱他地方,乍一听到棠棠这个建议,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里,“不行!”

    咚咚咚——

    一边将棠棠往外面带,一边关上浴室门。

    “不会。”沈司云闭了闭眼,“它丢了……也许是因为它不属于我。”

    “为什么啊?”棠棠还在问。

    沈司云聋了似的,没有停下,在她耳垂旁呼吸:“抬一下。”

    浴室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花洒水声。

    沈舒棠:“羞羞……”

    看着眼前人影晃动的磨砂门,沈舒棠小手握紧把手:“妈妈妈咪,棠棠也进来一起洗好不好?”

    情动前一秒,江怡猛然惊醒过来,不让她继续了。

    江怡抿了抿唇,想着回去给她买点药好了,闭上眼拥进她怀里,闻着沈司云身上淡淡的香味,心旷神怡:“睡吧。”

    “没……”

    “沈司云……”门外传来江怡压低的嗓音,沈司云收起表情,上前开门。

    但她刚刚没有办法去形容那个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那条围巾一起消失了一样,在她胸口引起一股酸胀的涩意。

    “好吃就吃多点。”沈司云忽然想到什么,皱眉问:“棠棠,我怎么听老师说,你在幼儿园经常粘着一个比你小的妹妹?”

    沈舒棠:“大概是觉得棠棠好看吧。”

    江怡只要想想那画面,便觉得充满幸福。

    “今天才第一场雪,还不够大,估计今晚会下大一点,到时候会更好看。”

    ……

    刚起身,右手腕的关节骤然剧烈刺痛起来,沈司云猛地抓紧右手腕,咬紧牙关隐忍,缓了许久才缓和过来。

    江怡被那一攫取弄得险些溢出声来。

    “棠棠,妈咪在里面洗澡,马上就出去。”

    第144章 我这几天好难受

    而且虽说过去那么多年,但也不至于过时就不戴了吧。

    沈司云亲了亲她的胸,安抚她,没让江怡看到自己苍白的脸色,正好浴室的灯光偏暖偏黄,稍稍遮了遮苍白的血气,忍住手指骨骼的疼痛以及那几秒头晕带来的不适。

    “明早起来也能看。”看完电影,沈司云让她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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