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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文月穿着病服一路下楼，来到门口，径直出去，宋娆一直跟着她，“文月，你别闹了，你身体还没好。”
“文月，能不能把那个烧杯还给我？”
辛文月睨了一眼。
“我来告诉你。”辛文月把眼眶的酸涩忍回去，“你会救霍曼清。”
宋娆伸手抚上她脸颊，瘦了好多，比半个月前瘦了很多。宋娆怔怔望着她，喉咙有些哽咽。
宋娆绞尽脑汁继续哄她：“文月，别生我气了好吗？”
好不容易吃完了，宋娆递纸巾给她擦嘴，又给自己擦了擦手，酝酿着准备开口说烧杯的事。
与此同时，医院里辛文月送走辛妈妈后，刚好到了饭点，家里的管家给她带来了饭菜。
真好笑……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一天没吃饭？我一直在等你，宋教授。”
辛文月坐起来了，但是没有动，宋娆故技重施端起一碗汤，用勺子舀了一勺，见有些热，便低头吹了吹。
宋娆又亲了一口，打断她未说出口的话：“我只对你这样鼓励。”
不然就占不了主导地位了。
宋娆把汤递到她嘴边，亲手喂。辛文月这才勉强给面子张口喝汤。
“文月！你冷静一下！”宋娆拦在她面前，望着她毫无血色的唇瓣，以及浸满了痛苦、悲伤和愤怒的眼眸，在对上自己视线时，浮动泪光，晶莹的泪珠从辛文月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宋娆闭上眼点了点头：“我不想看它被人当垃圾一样扔掉。”
宋娆哑口无言。
宋娆懊悔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
辛文月看着眼前方方正正的一个小盒子，规格尺寸很像戒指盒子，那一刻她眼里闪过一丝愉悦，又很快被她藏起来。
辛文月自嘲笑了笑：“我看只有我死了，才能在你心里留下一点位置，我比不过霍曼清，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
辛文月摆手拒绝：“拿回去。”
宋娆试着再一次举起汤匙，这次辛文月终于又肯张口接受喂饭了。
“文月，我没有玩弄你。”宋娆依旧是那一副温和的模样，淡淡解释。
她承认，
辛文月：“什么事？”
“我没有生你的气。”辛文月讥讽说。
宋娆示意她打开：“你打开看看。”
一顿饭下来，宋娆感觉比当年照顾三岁大的女儿还要累。
到了晚上，宋娆打电话给江怡，问问她辛妈妈明天还去不去医院，她要避开辛阿姨，和辛文月说清楚。
吃到一些骨头类的菜，宋娆伸手到她下巴接过辛文月吃干净的骨头，又继续喂。
辛文月看到这一幕，气才稍稍降了些许。
接着她凄楚一问：“你这两天过来看我就是为了拿回烧杯，对吗？”
那五百块是她第一次走秀挣来的，还被人臭骂了一顿。那时候辛文月应该很想得到别人的承认吧，把钱给女儿花，可是最后她却拒绝了她这个要求，将她那五百块塞回到辛文月手里，头也不回和霍曼清去选戒指。
宋娆：“……”
管家只好撤走。
辛文月颇有些无聊地等着，等过了十一点、十二点，还是没见到人，辛文月想拿起手机给宋娆打个电话，拿起来的时候瞬间想到现在是宋教授求自己原谅，她辛文月不能主动打电话。
病房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宋娆听到辛文月的反问：“烧杯？”
宋娆又继续掰下一瓣，递到她嘴边，辛文月继续吃，就是没和她说话。
宋娆回答不出这个送命题，只好沉默：“我不知道。”
宋娆没否认，也没承认：“先吃饭好吗。”
饭菜在脚边散落一地，噼里啪啦响，宋娆也被吓了一跳，但她更担心辛文月的情绪：“文月，你还有伤在身，别生那么大的气。”
“宋教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杀人诛心？！你宁愿要一个烧杯，也不要我，我做错了什么，你都不肯回头看看我。”
宋娆心口也宛若被割开了一个口子，心里就像是堵住了什么似的，难受得厉害，宋娆双手拦着她双肩：“文月……别哭了。”
辛文月拆掉上面的彩色包装带，摸到上面的盒子表层，压住乱跳的心跳，抱着满心欢喜拆开盒子。
然而辛文月又开始陷入自我颓丧的情绪中：“宋教授都是这样鼓励别人的吗？是不是对霍曼清——”
于是，辛文月又放下手机，耐心等着，肚子有些饿，辛文月吃了点水果，顺便安慰自己再忍忍，宋教授肯定给自己做了很多好吃的。
“辛文月！”宋娆难得冷下脸，“能不能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宋娆垂下眸：“谁的命在我眼里都很重要，文月，不要闹了，快吃饭。”
“那你就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抛弃？”辛文月眼尾洇红，泣血一般，“你宁愿要个烧杯，也不想要我？宋娆，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怎么能这样玩弄我？！”
入眼的一瞬间，失落一闪而过。
“我生气关你什么事，我不是霍曼清，你少来这一套！”辛文月拔下针头，头也不回冲出病房，宋娆慌忙追了上去。
宋娆举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你什么意思……”辛文月怕了，真的怕了，她怕像刚刚那样满怀期待是戒指，然后猝不及防急速落空。
宋娆见她低着头：“喜欢吗？”
宋娆：“我忘了，以后别再随便不吃饭了，对身体不好。”
然而这一次，辛文月对她更生气了，直接不理她。
她居然还暗示宋娆今天买玫瑰，做饭不能放辣椒……辛文月躺在床上，自嘲笑了笑，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的独角戏。
宋娆：“好。”
辛文月合上盒子，拿正眼看宋娆，随口说了句：“一般。”
宋娆开口之前做了许多心理准备，一想到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辛阿姨那边怕是对自己有微词。
就这么一直等，从中午等到下午，也没见宋娆半个人影，就连电话都没有一通。
“不想吃了，没胃口。”
宋娆走到她面前，温吞解释：“我昨天有事没有过来。”
辛文月：“如果哪天我和霍曼清同时掉到水里，都不会游泳，只有你会，你救谁？”
“你走开！”辛文月大动肝火，面前吃剩的饭菜仿佛在嘲笑她似的，嘲笑她被宋娆一个喂饭就屈服了，辛文月脸色发白地掀翻桌上的东西，“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辛文月一生气就扭头不吃饭，宋娆递到她嘴边她也不吃。
辛文月闭上眼，翻了个身。
她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落空，她会疯掉的。
“宋教授……”辛文月觉得像在做梦一样，宋教授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亲了自己。
辛文月渐渐地，从满心期待到心寒失落，她就知道宋教授不可能会连续几天都来看自己，是她辛文月傻傻当真了。
宋娆搂着辛文月的脖颈，呼吸和她交融：“文月，你很好，别妄自菲薄。”
“试试，甜的。”
她重新做了一份菜，重新买了新鲜的花，一口气来到医院门口，敲开了辛文月病房门。
“辛文月，我们复合吧。”
宋娆放下鲜花，在桌上布好饭菜，看向床上置气的女人，扯了扯她的被角：“文月，你吃饭没有？”
“重要吗？我这就回去把烧杯摔烂，我要把它扔到垃圾堆里！”
宋教授会给她带饭菜，哪怕家里带来的是山珍海味，她也不想吃。
直到一个橘子快吃完，宋娆递过去最后一瓣，指尖被人吮了一下，温热从指尖传来，让宋娆眼睫轻轻一颤，随后拢了拢手指，起身来到饭桌前：“先吃饭吧。”
“什么东西？”辛文月脸色还是苍白的，连带着修长的手指骨也白得过分。
话音刚落，发白的双唇被人封住，辛文月猛地僵滞在原地。
宋娆知道她在说气话，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东西，“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不是戒指，是那对硬币大的圆形黑色耳钉，黑色釉面点缀一个字母。
辛文月目光生冷望着她，在两人僵持之下，她到底还是张开了嘴，吃下那一瓣橘子。
辛文月一说到这个，就在心底冷冷自嘲。
江怡在那边停顿了下：“你等等，我问一下沈司云，她应该知道。”
***
没有人理她，宋娆抿唇，又去给她剥橘子，这次她不仅剥橘子，而是掰下一瓣，绕到床的另一侧，递到辛文月的嘴边，直接接触辛文月的唇。
“文月，我可以求你件事吗？”
宋娆听到她一天没吃饭，心底掠过一丝心疼，“我昨天确实有事没能过来。”
没多会，江怡就打来电话说明天辛阿姨不会过去，宋娆知道后决定再去一次。
宋娆捧着她的脸，指尖抚过她的耳廓，手微微有些颤栗，将她卑微又落寞害怕的神情收入眼底，心脏仿佛被重物用力挤压了一瞬，让她险些呼吸困难。
辛文月被训了，掩下心里的难过：“我说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你宁愿去看你去世的太太，也不愿意来看一眼我这个为了抢回你太太骨灰而险些丧命的人，我辛文月的命在宋教授眼里重要吗？”
“我被捅了一刀也没见宋教授过来看一眼，我还以为宋教授其实恨不得我早点死掉。”
“那天我看你走秀，觉得这对耳钉很适合你，就买了下来，送给你。”
辛文月喝下一口汤，继续质问：“那你为什么不能给个电话？”
] 辛文月穿着病服一路下楼，来到门口，径直出去，宋娆一直跟着她，“文月，你别闹了，你身体还没好。”
“文月，能不能把那个烧杯还给我？”
辛文月睨了一眼。
“我来告诉你。”辛文月把眼眶的酸涩忍回去，“你会救霍曼清。”
宋娆伸手抚上她脸颊，瘦了好多，比半个月前瘦了很多。宋娆怔怔望着她，喉咙有些哽咽。
宋娆绞尽脑汁继续哄她：“文月，别生我气了好吗？”
好不容易吃完了，宋娆递纸巾给她擦嘴，又给自己擦了擦手，酝酿着准备开口说烧杯的事。
与此同时，医院里辛文月送走辛妈妈后，刚好到了饭点，家里的管家给她带来了饭菜。
真好笑……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一天没吃饭？我一直在等你，宋教授。”
辛文月坐起来了，但是没有动，宋娆故技重施端起一碗汤，用勺子舀了一勺，见有些热，便低头吹了吹。
宋娆又亲了一口，打断她未说出口的话：“我只对你这样鼓励。”
不然就占不了主导地位了。
宋娆把汤递到她嘴边，亲手喂。辛文月这才勉强给面子张口喝汤。
“文月！你冷静一下！”宋娆拦在她面前，望着她毫无血色的唇瓣，以及浸满了痛苦、悲伤和愤怒的眼眸，在对上自己视线时，浮动泪光，晶莹的泪珠从辛文月的脸颊上滑落下来。
宋娆闭上眼点了点头：“我不想看它被人当垃圾一样扔掉。”
宋娆哑口无言。
宋娆懊悔闭上眼，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
辛文月看着眼前方方正正的一个小盒子，规格尺寸很像戒指盒子，那一刻她眼里闪过一丝愉悦，又很快被她藏起来。
辛文月自嘲笑了笑：“我看只有我死了，才能在你心里留下一点位置，我比不过霍曼清，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已……”
辛文月摆手拒绝：“拿回去。”
宋娆试着再一次举起汤匙，这次辛文月终于又肯张口接受喂饭了。
“文月，我没有玩弄你。”宋娆依旧是那一副温和的模样，淡淡解释。
她承认，
辛文月：“什么事？”
“我没有生你的气。”辛文月讥讽说。
宋娆示意她打开：“你打开看看。”
一顿饭下来，宋娆感觉比当年照顾三岁大的女儿还要累。
到了晚上，宋娆打电话给江怡，问问她辛妈妈明天还去不去医院，她要避开辛阿姨，和辛文月说清楚。
吃到一些骨头类的菜，宋娆伸手到她下巴接过辛文月吃干净的骨头，又继续喂。
辛文月看到这一幕，气才稍稍降了些许。
接着她凄楚一问：“你这两天过来看我就是为了拿回烧杯，对吗？”
那五百块是她第一次走秀挣来的，还被人臭骂了一顿。那时候辛文月应该很想得到别人的承认吧，把钱给女儿花，可是最后她却拒绝了她这个要求，将她那五百块塞回到辛文月手里，头也不回和霍曼清去选戒指。
宋娆：“……”
管家只好撤走。
辛文月颇有些无聊地等着，等过了十一点、十二点，还是没见到人，辛文月想拿起手机给宋娆打个电话，拿起来的时候瞬间想到现在是宋教授求自己原谅，她辛文月不能主动打电话。
病房里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宋娆听到辛文月的反问：“烧杯？”
宋娆又继续掰下一瓣，递到她嘴边，辛文月继续吃，就是没和她说话。
宋娆回答不出这个送命题，只好沉默：“我不知道。”
宋娆没否认，也没承认：“先吃饭好吗。”
饭菜在脚边散落一地，噼里啪啦响，宋娆也被吓了一跳，但她更担心辛文月的情绪：“文月，你还有伤在身，别生那么大的气。”
“宋教授，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杀人诛心？！你宁愿要一个烧杯，也不要我，我做错了什么，你都不肯回头看看我。”
宋娆心口也宛若被割开了一个口子，心里就像是堵住了什么似的，难受得厉害，宋娆双手拦着她双肩：“文月……别哭了。”
辛文月拆掉上面的彩色包装带，摸到上面的盒子表层，压住乱跳的心跳，抱着满心欢喜拆开盒子。
然而辛文月又开始陷入自我颓丧的情绪中：“宋教授都是这样鼓励别人的吗？是不是对霍曼清——”
于是，辛文月又放下手机，耐心等着，肚子有些饿，辛文月吃了点水果，顺便安慰自己再忍忍，宋教授肯定给自己做了很多好吃的。
“辛文月！”宋娆难得冷下脸，“能不能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宋娆垂下眸：“谁的命在我眼里都很重要，文月，不要闹了，快吃饭。”
“那你就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抛弃？”辛文月眼尾洇红，泣血一般，“你宁愿要个烧杯，也不想要我？宋娆，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怎么能这样玩弄我？！”
入眼的一瞬间，失落一闪而过。
“我生气关你什么事，我不是霍曼清，你少来这一套！”辛文月拔下针头，头也不回冲出病房，宋娆慌忙追了上去。
宋娆举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你什么意思……”辛文月怕了，真的怕了，她怕像刚刚那样满怀期待是戒指，然后猝不及防急速落空。
宋娆见她低着头：“喜欢吗？”
宋娆：“我忘了，以后别再随便不吃饭了，对身体不好。”
然而这一次，辛文月对她更生气了，直接不理她。
她居然还暗示宋娆今天买玫瑰，做饭不能放辣椒……辛文月躺在床上，自嘲笑了笑，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的独角戏。
宋娆：“好。”
辛文月合上盒子，拿正眼看宋娆，随口说了句：“一般。”
宋娆开口之前做了许多心理准备，一想到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则辛阿姨那边怕是对自己有微词。
就这么一直等，从中午等到下午，也没见宋娆半个人影，就连电话都没有一通。
“不想吃了，没胃口。”
宋娆走到她面前，温吞解释：“我昨天有事没有过来。”
辛文月：“如果哪天我和霍曼清同时掉到水里，都不会游泳，只有你会，你救谁？”
“你走开！”辛文月大动肝火，面前吃剩的饭菜仿佛在嘲笑她似的，嘲笑她被宋娆一个喂饭就屈服了，辛文月脸色发白地掀翻桌上的东西，“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辛文月一生气就扭头不吃饭，宋娆递到她嘴边她也不吃。
辛文月闭上眼，翻了个身。
她再也承受不了任何的落空，她会疯掉的。
“宋教授……”辛文月觉得像在做梦一样，宋教授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亲了自己。
辛文月渐渐地，从满心期待到心寒失落，她就知道宋教授不可能会连续几天都来看自己，是她辛文月傻傻当真了。
宋娆搂着辛文月的脖颈，呼吸和她交融：“文月，你很好，别妄自菲薄。”
“试试，甜的。”
她重新做了一份菜，重新买了新鲜的花，一口气来到医院门口，敲开了辛文月病房门。
“辛文月，我们复合吧。”
宋娆放下鲜花，在桌上布好饭菜，看向床上置气的女人，扯了扯她的被角：“文月，你吃饭没有？”
“重要吗？我这就回去把烧杯摔烂，我要把它扔到垃圾堆里！”
宋教授会给她带饭菜，哪怕家里带来的是山珍海味，她也不想吃。
直到一个橘子快吃完，宋娆递过去最后一瓣，指尖被人吮了一下，温热从指尖传来，让宋娆眼睫轻轻一颤，随后拢了拢手指，起身来到饭桌前：“先吃饭吧。”
“什么东西？”辛文月脸色还是苍白的，连带着修长的手指骨也白得过分。
话音刚落，发白的双唇被人封住，辛文月猛地僵滞在原地。
宋娆知道她在说气话，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东西，“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不是戒指，是那对硬币大的圆形黑色耳钉，黑色釉面点缀一个字母。
辛文月目光生冷望着她，在两人僵持之下，她到底还是张开了嘴，吃下那一瓣橘子。
辛文月一说到这个，就在心底冷冷自嘲。
江怡在那边停顿了下：“你等等，我问一下沈司云，她应该知道。”
***
没有人理她，宋娆抿唇，又去给她剥橘子，这次她不仅剥橘子，而是掰下一瓣，绕到床的另一侧，递到辛文月的嘴边，直接接触辛文月的唇。
“文月，我可以求你件事吗？”
宋娆听到她一天没吃饭，心底掠过一丝心疼，“我昨天确实有事没能过来。”
没多会，江怡就打来电话说明天辛阿姨不会过去，宋娆知道后决定再去一次。
宋娆捧着她的脸，指尖抚过她的耳廓，手微微有些颤栗，将她卑微又落寞害怕的神情收入眼底，心脏仿佛被重物用力挤压了一瞬，让她险些呼吸困难。
辛文月被训了，掩下心里的难过：“我说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你宁愿去看你去世的太太，也不愿意来看一眼我这个为了抢回你太太骨灰而险些丧命的人，我辛文月的命在宋教授眼里重要吗？”
“我被捅了一刀也没见宋教授过来看一眼，我还以为宋教授其实恨不得我早点死掉。”
“那天我看你走秀，觉得这对耳钉很适合你，就买了下来，送给你。”
辛文月喝下一口汤，继续质问：“那你为什么不能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