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心斋殿，悲喜皆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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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山木心里一暖：“苏章，你怎么来啦？”
他强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显露丝毫脆弱。但心底的苦涩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自持。此刻的林山木，只觉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此刻在林山木心里，一切都似乎是在无形嘲弄他，让他心中生出深深的无力感。那笑、那声，在林山木的耳中，如同一记记沉重的敲打，将他所有的骄傲与努力撕裂粉碎。
就在此时，远处有人喊道：“林山木！”。
“想来，这应该就是最终通过考核的所有人了吧。”林山木心想。他侧目扫了一眼人群，正好看到了李南伯和他的同伴们，几个人站在广场的一角，似乎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李南伯感受到林山木的目光，立刻不屑地将头拧到一边，仿佛不愿与林山木有任何接触。
“贺拔师兄？你竟然是灵玉真人的亲传弟子吗？”
林山木点点头，但目光中那抹黯然仍未完全散去。
李南伯等人闻听此言，其中一位瘦高青年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哈哈，这还真是走了个‘好’运。这位可不是什么长老，好像是灵玉真人多年前欠了个人情，座下收下的一个普通弟子，听说修炼多年还只是个德充境，在观中还不怎么受待见，竟然这次也开始收徒了。啧啧，看来他徒弟的修行之路即将充满挑战啊。”
从一开始没有，便再也没有了吗？
唉，想不到这都修仙了，还要讲这人情世故吗，看来还是脸皮要厚一点比较好。
林山木闻言心中暗道：“看来这次能不能分到好长老，运气还是很重要的。”
林山木闻言，浑身上下彻底没有了一丝力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低声道：“拜见…师叔…”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我听说今年新入门的弟子在这里，我便立刻赶来想看看你在不在”。他不由分说夺过林山木手中的玉简，见那上面的名字之后，愣了一下，接着啧啧称奇，“贺拔师兄？他竟然今年开始收徒了？太好了，山木，以后我们便是同宗了！”
一道身影快步走来，竟是苏章。他一见林山木，便笑着招呼道：“林山木！太好了，你今年通过了！”
“林兄，如何？”田子方关切地问道。
林山木抬头望了望苏章，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最终还是低下头，默默地应了一声：“多谢师叔……”
原来如此，难怪那心法如此高深，原来是灵玉真人赐下的，他口中所说师尊，竟是灵玉真人。
说完，那元渊就兀自坐下，不再言语。
王冲和等人倒是听出林山木语气中的异样，纷纷退了开去，心中对林山木的境遇也感到复杂。丘希言微微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王冲和轻轻拉了一下，示意不要再打扰他们。
田子方探过头来，瞅了瞅玉简上的名字，摇了摇头，面露茫然之色：“我从未听过，难道是哪位隐世长老？”
林山木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大概……不是很有名的一个人吧。”
唯有王冲和微微一笑，朝林山木点了点头。
人群中传来李南伯的欢呼声，他得意洋洋地举起手中的玉简，在人群中炫耀着，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林山木见此，心中也暗暗期待不已。
王冲和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个名字……倒是有些陌生。”说着，他回头对着李南伯等人问道：“你们谁对这些长老的情况了解得比较多的，可知一位贺拔圣长老？”
“想来这便是某位长老了。”田子方低声对林山木说道，脸上仍挂着那份懒洋洋的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哈哈，我被分到萧宝隽长老门下！”
随着日头渐渐西沉，天色暗了下来，广场上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原本散落的几人陆续被新来的弟子围住，形成一个个小圈子。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过十数来人。
众人闻言，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这一刻，林山木只觉得一切都合理了，却又仿佛更加沉重。那高不可攀的差距，如今似乎更成了无法逾越的沟壑。
“贺拔圣？”林山木愣住了，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他不由得皱起眉头，举起玉简向田子方问道：“你可听说过这位贺拔长老？”
“我这玉简上的名字，你听说过吗？”林山木瞅了一眼，将玉简递过去给王冲和，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
难过，难过到麻木。
“正是，我是灵玉真人收下的关门弟子了，按照辈分，你还要叫我师叔呢，哈哈哈。”
田子方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听说所有还在收徒的长老中，灵虚真人座下的萧宝隽长老实力最为强大，堪称观中数一数二的高手。灵素真人座下的陈晴之长老，脾气古怪也极其严厉，收徒更是极为严格，不过她对徒弟也确是关心。最让人害怕的是灵玉真人座下的刘玉长老，性情古板，一丝不苟，凡是入了他的门，苦头是少不了的。至于那萧衍长老嘛，也是灵玉真人座下，人很和善，不过懒散惯了，听说对弟子的修行从来不太上心。”
出乎意料的是，那两人见他如此，也没说什么，也分开各自找了位置坐下。www.suxinwx.com
林山木听罢，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心中如坠冰窖。他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转身离开，朝田子方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甘，却又忍不住苦笑起来。与李南伯之间的隔阂，不知从何时起莫名其妙地便结下了。十四岁那年相识，起初二人关系尚可，但不知为何，从某个时候开始，李南伯就一直对自己心怀敌意，每每遇到，少不得要讥讽几句。此刻见他与其他人谈笑风生，林山木心中不免有些恼。
“正想请教诸位，这位长老是何来历。”
邱希言看了一眼玉简，表情略显困惑，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王冲和博闻强知，或许他知道。”
还不待林山木说什么，邱希言便向王冲和喊了一声。此刻王冲和正与李南伯站在一起，听邱希言唤他又指指林山木，王冲和笑着迎上前：“林兄，怎么了？”
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钟响，打断了广场上弟子的谈笑。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只见一道遁光由远及近，一位中年道士从天而降，步履从容，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众人一圈。中年道士穿着一身玄色道袍，袍袖宽大，腰间悬着一枚铜色的令牌，令他整个人显得威严不凡。
唯有苏章没听出林山木语气中的异样，仍旧笑呵呵地说道：“好好好，往后有你苏师叔罩着你，包你修行无忧。”
原来这就是差距吗？
林山木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平和。
片刻后，心斋殿前的大鼎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声，紧接着无数道玉简从鼎中飞出，带着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化作流光飞向广场上的弟子们。众人伸手接住玉简，纷纷低头查看自己被分配到哪个长老门下。
“哦？那这些长老实力如何？”林山木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心中一动，却已被勾起了好奇心。
林山木也接过一枚飞向他的玉简，低头看去，却见上面刻着一个名字：“贺拔圣”
或许，这才是他该站的位置吧—那个看着别人前行，却无法追赶的角落，那个只能静静观望别人辉煌，而自己只能品尝苦涩的地方。
“希言，这位长老你听说过吗？”林山木问道。
更让林山木无奈的是，那田子方却像块牛皮糖一样，紧随其后，毫不犹豫地在林山木旁边盘膝坐下，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田子方看了林山木一眼，低声道：“你可知三大真人为何不再收徒？我告诉你吧，这些长老们都是当年三大真人座下的弟子，如今辈分也是极高，实力也极其强悍，都是齐物境，有一位灵虚真人座下的长老长孙嵩，甚至快突破至乐境了，所以我们这些新弟子都是他们的传承。”
邱希言和王冲和见状，快步跟上。
林山木眉头皱得更深，心中有些不安，便朝邱希言走过去。
这时，那玄色道袍的中年道士终于在众人面前站定，环视了一圈后，开口说道：“各位新入观门的弟子，贫道是灵玉真人座下元渊，今日将负责接引诸位入门，望尔等谨守规矩，勤勉修行，莫负此番机缘。只不过，三大真人现已不再收徒，尔等皆会被分配到三位真人门下长老的门中。长老们已经看过诸位在玄天幻境中的考核记录了，他们会根据你们的情况挑选授箓，请稍带片刻。”
林山木原本不想理会，可田子方说到的一些修仙秘闻却也确实新奇，便也懒得去阻止他，就任他随意发挥了。
林山木心中略感不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王冲和见状，拍了拍林山木的肩膀，安慰道：“无妨，修行之路在于自身，师门只是一个助力，相信林兄定会努力修行。我们也是一同修行的，可互为助力。”
闻听此言，李南伯等人也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林山木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无语，只得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向田子方点了点头。
田子方倒是全然不在意林山木的冷淡态度，自顾自地滔滔不绝讲着修仙界的种种见闻，甚至连自己幼时的囧事也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神态间洋洋自得，显得极为洒脱。
田子方也急忙接住了玉简，看了一眼后顿时目瞪口呆，只见他撇了撇嘴，叹道：“哎，真是倒霉，居然被分到了那刘玉长老门下，看来以后苦头少不了吃了。”
他心中如坠冰窟，眼前仿佛闪过了一幕幕过去的情景——苏章曾与他一起奔波闯荡，二人时常并肩而立，言笑晏晏。而如今，这个曾与自己称兄道弟的苏章，竟然要自己称之为“师叔”。林山木心中五味杂陈，复杂得难以名状。
林山木见状，心中不由得轻叹一声：“唉，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有的人第一次就顺利过关，这修行路上果然不能比。”
] 林山木心里一暖：“苏章，你怎么来啦？”
他强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显露丝毫脆弱。但心底的苦涩却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自持。此刻的林山木，只觉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来。
此刻在林山木心里，一切都似乎是在无形嘲弄他，让他心中生出深深的无力感。那笑、那声，在林山木的耳中，如同一记记沉重的敲打，将他所有的骄傲与努力撕裂粉碎。
就在此时，远处有人喊道：“林山木！”。
“想来，这应该就是最终通过考核的所有人了吧。”林山木心想。他侧目扫了一眼人群，正好看到了李南伯和他的同伴们，几个人站在广场的一角，似乎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李南伯感受到林山木的目光，立刻不屑地将头拧到一边，仿佛不愿与林山木有任何接触。
“贺拔师兄？你竟然是灵玉真人的亲传弟子吗？”
林山木点点头，但目光中那抹黯然仍未完全散去。
李南伯等人闻听此言，其中一位瘦高青年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哈哈，这还真是走了个‘好’运。这位可不是什么长老，好像是灵玉真人多年前欠了个人情，座下收下的一个普通弟子，听说修炼多年还只是个德充境，在观中还不怎么受待见，竟然这次也开始收徒了。啧啧，看来他徒弟的修行之路即将充满挑战啊。”
从一开始没有，便再也没有了吗？
唉，想不到这都修仙了，还要讲这人情世故吗，看来还是脸皮要厚一点比较好。
林山木闻言心中暗道：“看来这次能不能分到好长老，运气还是很重要的。”
林山木闻言，浑身上下彻底没有了一丝力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低声道：“拜见…师叔…”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我听说今年新入门的弟子在这里，我便立刻赶来想看看你在不在”。他不由分说夺过林山木手中的玉简，见那上面的名字之后，愣了一下，接着啧啧称奇，“贺拔师兄？他竟然今年开始收徒了？太好了，山木，以后我们便是同宗了！”
一道身影快步走来，竟是苏章。他一见林山木，便笑着招呼道：“林山木！太好了，你今年通过了！”
“林兄，如何？”田子方关切地问道。
林山木抬头望了望苏章，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神色，最终还是低下头，默默地应了一声：“多谢师叔……”
原来如此，难怪那心法如此高深，原来是灵玉真人赐下的，他口中所说师尊，竟是灵玉真人。
说完，那元渊就兀自坐下，不再言语。
王冲和等人倒是听出林山木语气中的异样，纷纷退了开去，心中对林山木的境遇也感到复杂。丘希言微微皱眉，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王冲和轻轻拉了一下，示意不要再打扰他们。
田子方探过头来，瞅了瞅玉简上的名字，摇了摇头，面露茫然之色：“我从未听过，难道是哪位隐世长老？”
林山木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大概……不是很有名的一个人吧。”
唯有王冲和微微一笑，朝林山木点了点头。
人群中传来李南伯的欢呼声，他得意洋洋地举起手中的玉简，在人群中炫耀着，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林山木见此，心中也暗暗期待不已。
王冲和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个名字……倒是有些陌生。”说着，他回头对着李南伯等人问道：“你们谁对这些长老的情况了解得比较多的，可知一位贺拔圣长老？”
“想来这便是某位长老了。”田子方低声对林山木说道，脸上仍挂着那份懒洋洋的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哈哈，我被分到萧宝隽长老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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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林山木只觉得一切都合理了，却又仿佛更加沉重。那高不可攀的差距，如今似乎更成了无法逾越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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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玉简上的名字，你听说过吗？”林山木瞅了一眼，将玉简递过去给王冲和，神色间带着几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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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我是灵玉真人收下的关门弟子了，按照辈分，你还要叫我师叔呢，哈哈哈。”
田子方神秘地压低了声音：“听说所有还在收徒的长老中，灵虚真人座下的萧宝隽长老实力最为强大，堪称观中数一数二的高手。灵素真人座下的陈晴之长老，脾气古怪也极其严厉，收徒更是极为严格，不过她对徒弟也确是关心。最让人害怕的是灵玉真人座下的刘玉长老，性情古板，一丝不苟，凡是入了他的门，苦头是少不了的。至于那萧衍长老嘛，也是灵玉真人座下，人很和善，不过懒散惯了，听说对弟子的修行从来不太上心。”
出乎意料的是，那两人见他如此，也没说什么，也分开各自找了位置坐下。www.suxinwx.com
林山木听罢，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心中如坠冰窖。他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转身离开，朝田子方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心中隐隐有些不甘，却又忍不住苦笑起来。与李南伯之间的隔阂，不知从何时起莫名其妙地便结下了。十四岁那年相识，起初二人关系尚可，但不知为何，从某个时候开始，李南伯就一直对自己心怀敌意，每每遇到，少不得要讥讽几句。此刻见他与其他人谈笑风生，林山木心中不免有些恼。
“正想请教诸位，这位长老是何来历。”
邱希言看了一眼玉简，表情略显困惑，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王冲和博闻强知，或许他知道。”
还不待林山木说什么，邱希言便向王冲和喊了一声。此刻王冲和正与李南伯站在一起，听邱希言唤他又指指林山木，王冲和笑着迎上前：“林兄，怎么了？”
此时，远处传来一声钟响，打断了广场上弟子的谈笑。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只见一道遁光由远及近，一位中年道士从天而降，步履从容，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众人一圈。中年道士穿着一身玄色道袍，袍袖宽大，腰间悬着一枚铜色的令牌，令他整个人显得威严不凡。
唯有苏章没听出林山木语气中的异样，仍旧笑呵呵地说道：“好好好，往后有你苏师叔罩着你，包你修行无忧。”
原来这就是差距吗？
林山木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平和。
片刻后，心斋殿前的大鼎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声，紧接着无数道玉简从鼎中飞出，带着一道道柔和的光芒，化作流光飞向广场上的弟子们。众人伸手接住玉简，纷纷低头查看自己被分配到哪个长老门下。
“哦？那这些长老实力如何？”林山木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心中一动，却已被勾起了好奇心。
林山木也接过一枚飞向他的玉简，低头看去，却见上面刻着一个名字：“贺拔圣”
或许，这才是他该站的位置吧—那个看着别人前行，却无法追赶的角落，那个只能静静观望别人辉煌，而自己只能品尝苦涩的地方。
“希言，这位长老你听说过吗？”林山木问道。
更让林山木无奈的是，那田子方却像块牛皮糖一样，紧随其后，毫不犹豫地在林山木旁边盘膝坐下，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田子方看了林山木一眼，低声道：“你可知三大真人为何不再收徒？我告诉你吧，这些长老们都是当年三大真人座下的弟子，如今辈分也是极高，实力也极其强悍，都是齐物境，有一位灵虚真人座下的长老长孙嵩，甚至快突破至乐境了，所以我们这些新弟子都是他们的传承。”
邱希言和王冲和见状，快步跟上。
林山木眉头皱得更深，心中有些不安，便朝邱希言走过去。
这时，那玄色道袍的中年道士终于在众人面前站定，环视了一圈后，开口说道：“各位新入观门的弟子，贫道是灵玉真人座下元渊，今日将负责接引诸位入门，望尔等谨守规矩，勤勉修行，莫负此番机缘。只不过，三大真人现已不再收徒，尔等皆会被分配到三位真人门下长老的门中。长老们已经看过诸位在玄天幻境中的考核记录了，他们会根据你们的情况挑选授箓，请稍带片刻。”
林山木原本不想理会，可田子方说到的一些修仙秘闻却也确实新奇，便也懒得去阻止他，就任他随意发挥了。
林山木心中略感不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王冲和见状，拍了拍林山木的肩膀，安慰道：“无妨，修行之路在于自身，师门只是一个助力，相信林兄定会努力修行。我们也是一同修行的，可互为助力。”
闻听此言，李南伯等人也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林山木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无语，只得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向田子方点了点头。
田子方倒是全然不在意林山木的冷淡态度，自顾自地滔滔不绝讲着修仙界的种种见闻，甚至连自己幼时的囧事也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神态间洋洋自得，显得极为洒脱。
田子方也急忙接住了玉简，看了一眼后顿时目瞪口呆，只见他撇了撇嘴，叹道：“哎，真是倒霉，居然被分到了那刘玉长老门下，看来以后苦头少不了吃了。”
他心中如坠冰窟，眼前仿佛闪过了一幕幕过去的情景——苏章曾与他一起奔波闯荡，二人时常并肩而立，言笑晏晏。而如今，这个曾与自己称兄道弟的苏章，竟然要自己称之为“师叔”。林山木心中五味杂陈，复杂得难以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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