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开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羊开泰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我把陈小花背在背上,以防它自杀式进食。

    她好像变得不怕疼,也不怕死。

    我们几个下意识退缩了一下,一时间没人忍心下脚。

    “把我搓成绳子就好啦。”

    少女垂着两条小腿,双手规规矩矩地扶在身体两侧。

    容远很快站了出来,他知道时间紧迫,为了大家的安全,必须有人打头。

    这小祖宗,逃命整得跟自杀一样。

    两侧枝条很快在沙棠身前聚拢,颤颤巍巍地腾空生长着。

    沙棠静静地坐在悬崖边,无声地瞧着那些枝条彼此纠缠。

    她安然不动,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她用这些生命力搭了一座桥,护送着我们这群并不怎么熟的朋友。

    等接触到沙棠皮肤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我行。”

    很快,那拧成大腿粗的枝条又开始向上挑头,打着旋地向上生长,没一会儿又垂了下去。

    陈志有点儿哽咽,使出吃奶的劲儿一直在拽,其实十把有九下掐在了我胳膊上。

    他们看看沙棠手上的细枝,又看看她明亮的大眼睛。

    沙棠冲我们点头,二话不说直接松手往下,没有一丝犹豫。

    “我***###”

    我轻声问道。

    退一步讲,就算得到了又怎么样呢?祟的形态注定不能出现在人前,那些瘤鬼曾经可都是人,曲清晨就是一个明晃晃的例子。

    她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远,爬了三分之二,我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大腿那么粗的沙棠枝没有办法当桥用,容远是趴跪在上面爬行前进的。

    “朋友们,不要强行煽情,大家冷静一点!先让孩子试试。”

    这种过五关、斩六将、赢烤肠的活儿,他们八成不乐意干。

    我刚一迈上对岸,一群人就七手八脚地去拉沙棠的枝干。

    我好奇:“你会搓绳子。”

    然而沙棠似乎没有多少危机感,仰着脸让我们拉她上去。

    第四个是光头,硕大的钩子就在我前头。

    白雾、黑烟,甚至是崖底被焚烧沙棠飞灰,它们被升腾的气流席卷着涌上来,却怎么都遮不住沙棠那双黑亮的大眼睛。

    “我行。”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脚下的震荡一阵大过一阵,好家伙千军万马竖着就来了。

    后来他们找到了祟,从历史上讲,祟和瘤鬼甚至是同源的,他们同样来自于多年前那场救世之战,身体里都有着西王母的遗血。

    可笑,我遭这么大的罪,这些王八蛋竟然觉得我外焦里嫩、分外美味?

    喜欢阿勒泰恐怖专线请大家收藏:阿勒泰恐怖专线。

    对啊,她不是人啊,那是她肢体的一部分啊。

    植物似乎有着最强的承受力和生命力。

    “沙棠,还行吗?”

    悬崖之上没有任何着力点,新发的枝条又嫩,枝条聚集在一起没一会儿就开始向下垂落。

    沙棠仰着脸儿凑了上来。

    第二个是陈志,容远让他抓着自己的脚踝。

    当我把身体的重量完全放在沙棠枝上时,心里不可抑制地酸了一下。

    沙棠始终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又大又亮。

    我们剩下的三个人蹲守在悬崖边儿上,还不忘分析目前的形势。

    她的辫子散开了,发尾烧焦了,悬崖边的风在她周围盘旋,乌黑的长发像是她破损的披风。

    如此往复,沙棠枝用螺旋的方式伸向对岸,任凭断崖下的巨兽怎么嘶吼,沙棠始终不动如山。

    “不好吧,一着急就把同伴搓成绳子用,传出去违法不说,我也没脸。”

    第一根沙棠枝终于搭在了对岸,她的枝干远比同类细,可那么细的枝条,竟然凭着一股韧劲儿钻进了岩石里。

    我们找到了一处有靠山的断丘,至少这样不会腹背受敌。

    我看了看下头越来越近的脑瓜子,心里也发慌。

    她像是变成了一棵真正的树,默默接受着环境中的一切。

    张海咬牙切齿:“摔的跟他娘的朝鲜族打糕似的。”

    沙棠抱膝坐在地上,脑袋垂在膝盖上休息,容远和陈志还有陈小花守在它身边。

    这场面吓得我差点儿尿了裤子。

    “我来吧。”

    我们给沙棠让开了位置,就看见小姑娘坐在崖边扶着地面,手指间的枝桠缓缓冒头,不一会儿就超过了她手指的长度。

    我眼睛发酸,突然觉得就算沙棠一族自毁、被烧,它们也不可能在昆仑绝迹。

    第三个是张海,我看见他在试图收爪子,可他没这个功能。

    瘤鬼确实只能用活物的皮,所以他们花费巨大的心力混迹在人类社会里,无声无息地夺走活人的皮相和身份。

    沙棠忽然回头朝我们笑,“你们可以过去了!”

    “沙棠?”

    但是,普通的人类皮肤很难扛住瘤鬼血液的长久侵蚀,使用年限短,他们的每一次筹谋都是一场博弈。

    枝条颤颤巍巍,一股股腥风从崖底席卷而来,异兽的吼声几乎湮没了女孩清亮的声音。

    “我行,”

    竟然是因为被雷劈过……

    半大的少女坐在悬崖边上,孤零零的一个人。

    设想一下,一只心眼儿极坏瘤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死一只祟之后换上了他的皮,然后就获得的一个在昆仑山脉挖野菜喝雪水的机会……

    我们几个大男人没一个敢吱声的,就怕影响她,偏偏就是那个陈小花丧眉耷眼儿的过去了,却被陈志眼疾手快地拽了回去,顺手在它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得到了张海带来的关键信息,现在许多莫名其妙的症结也就解开了。

    下面燃烧的是她的族人。

    “咱们先挪个窝再说,哥,下头情况咋样,摔下去能死不?”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推断,从这个推断来讲,祟和瘤鬼的血脉更接近。

    沙棠有点儿疑惑:“一定要牺牲我吗?你们走过去了,再把我拉过去就好了呀!”

    大家起初只是想活下去,等真的能活下去了,想法就更活络了。

    我们几个被吓得语无伦次,手上像收渔网一样呼啦啦地拽,可就算是这样,沙棠也还是被惯性狠狠撞在了崖壁上,沙棠枝噼里啪啦地断了不少。

    光头、张海还有陈志他们一听就急了:“不行,不可能为了我们逃命就牺牲你,不可能。”

    她一脸轻松,我却被噎住了。

    我每爬两步就要确认一下沙棠的情况。

    “你们等我去找点儿有韧性的东西搓个绳子来接你们,怎么也比摔死强。”

    我胳膊都被陈志掐紫了。

    “我先来。”

    那些枝条初长出来时还有点儿鲜嫩,随着长度的变化颜色越来越深,外皮不断裂开、老化。

    “沙棠,快过来!”

    这是沙棠躯体的一部分,她应该不好受。

    小崽子嘴馋了,简直大逆不道!

    异兽抓挠岩石的声音越来越近,当它们看到忽然下坠的沙棠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呼啦一下子蹿上来老大一截子。

    唉,那很拉丝了,算了吧。

    但是问题也存在,祟的皮肤是好使,但是战斗力也强啊,不说我这种,就是毛驴那样的,一脚踹在心窝子上一般人他也受不了。

    “沙棠?”

    我愣是没敢吱声。

    沙棠甩甩手,给我们看她手指尖蜿蜒生长的细枝:“我可以一直长到对面,你们爬过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