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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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欢觉得很好笑，前一世捅他一刀的是她，现在蹲在他门口哭的也是她，这究竟是多么复杂的心理啊？
侍卫无法，又去叫曲欢。曲欢不想见。
秦肖肖看着天一的眼睛，月色星空好像都印在天一眼中，她缓缓说：“天一，祝你平安喜乐。”
青垣问他：“你为何不见她？”
曲欢摇头，“那也要我值得在意，我根本不值得人在意啊。”
“是这样的么？你不要蒙我。”秦肖肖也糊涂了，她的花灯也是摊主送的，有很大可能摊主没有给她题字，是等着她自己写上去。
秦肖肖还没有想过这个，下意识有些畏惧，想缩回手。
摊主道：“害，我送你的，元宵节快乐！我要收摊了，我也要回去和我家孩子过节了。”
“为何？”
-
秦肖肖摸摸自己的腰带，愣愣道：“可是我没钱了。”
曲欢无法，只好承认，“好吧，因为我就是不想见她。”
一瞬间把天一当作新的支柱，而后一瞬间这支柱就被杀死。秦肖肖的心忽然像破了口一样，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呼呼地往外冒风。
曲欢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分外好看，“什么礼物呀？”他的声音也格外温柔，哄着人一样。
秦肖肖想说他已经送了，天一却忽然拔了自己的一颗虎牙，是曾被秦肖肖摸过的那颗。
曲欢很容易找到症结所在，“姐姐……不舍得我?”
秦肖肖乖巧点头，“我知道呀，我来陪你们守夜的。”
侍卫颇为头疼，“小姐，没有老爷和夫人的吩咐，我们真不能让你见世子。”
“平安喜乐平安喜乐，”秦肖肖念叨两遍，想起来，“我是有祝福的。”
天一把晶莹剔透的牙齿递给她，说：“我主人说我全身也就牙齿能管大价钱，我把牙给你，你拿去换钱，然后买我给你的礼物。”
她在地上坐下，手上花灯也乖乖放在旁边，面颊上带着醉醺醺的红晕，一副乖巧模样。
曲欢一鼓作气地问她，“姐姐，你愿意和我去修仙界么？”
天一道：“可是我还没有送你礼物。”
天一隔了很久才回答，“今天是人间的节日，我没有过过节，我只认识你一个，所以我来找你过节。”
秦肖肖猝然抬头，生气道：“我很舍得！”
秦肖肖的心仿佛划过什么水流，一下又一下冲击着她的心脏。
她把自己手腕上剩下的一条手链解下，握住曲欢的手，系上去。
天一不理她，秦肖肖就一直说，跑很远之后，天一终于道：“救不了了，等死。”
曲欢却握紧她的手，一点也不让她退缩，“我也不知道修仙界有些什么，我也很害怕，姐姐愿意跟我
曲欢不问了，他慢慢共情到少女的感受。
他以为是他磨蹭着不想出来才逼哭假姐姐的。
他抱起秦肖肖跳窗而逃。
她之前每天都来侍卫面前刷脸熟，一口一个“侍卫大哥”，天天不重样地给他们换吃食。这回她照常道：“大哥，元宵节快乐！”
好像是某种习惯，她踱步到曲欢的院门口。侍卫照常拦住她。
苏净予领着她穿过闹市和人群，路过编手链的摊子时，摊主叫住她，“哎哎，小姑娘，等等，我送你个花灯。”
曲欢一本正经地点头，“所以姐姐的礼物不合格哦。”
“找死。”苏净予砸了酒壶，同样跳窗。
少女初来人生地不熟的国公府，是为了他，被人欺负，被打断了腿，欺负她的人都死了，她心中却过意不去，还做噩梦梦到他们，她对这里没有归属感，没有安全感，被送到狱中时还在狱中试图自杀，因为她觉得自己有罪，因为她不相信她名义上的家人会来救她。
青垣弄不懂情况，但见曲欢已经气汹汹地推开门，跑出院子去见他刚刚说不想见的人了。
曲欢没有接，只看一眼花灯就笑得不行了。他这时的笑容在秦肖肖的眼中已经完完全全不像个孩童了，他像一个与她同龄、充满诱惑力的同龄人。
“哦。”天一表现得看不出是接受了还是没接受。
天一冷冷地看胸膛上的剑，手扶上去，硬生生将其折断了。
原来还真的舍不得他。
曲欢忽然一个翻身站起来，面色变了，从从容变得很气恼，“她又去见那个魔物了，还带着一身臭气回来！”
秦肖肖却只是哭。她哭得曲欢更无措了，一个劲问她怎么了，她什么也不回答。
秦肖肖怔住，这是……什么意思？
秦肖肖又问他：“你来找我干什么？”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直溜溜的，毫无回避的，无所保留的，这样的眼神看得曲欢又想捂她眼睛了。
“人间的节日是会送礼物的，我送了你礼物，所以你过了节日了。”
青垣还是不理解，但不再问了。
曲欢低头看着她系绳子，这样一条简陋又不好看的绳子好像寄托了她许多感情，由此也变得珍贵起来。
摊主道：“我家孩子小，我不方便带着来出摊，还难受呢，小姑娘你在旁边看我编绳看了几个时辰，把我难受都给看没了，谢谢你哈，我们也算是一起过节了。”
曲欢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因为我被关禁闭了。”
青垣不理解，“被人在意，还不好么？”
秦肖肖一手搂着他的脖颈，另一手去堵他的伤口，她唤他：“天一，天一，快停下来，我们去医馆。”
秦肖肖缓慢又呆滞地摇头。
她应该是喝醉了，脑袋还在晕晕乎乎，她想难道作为炮灰的苏清曲除了曲欢不配和其他任何人有羁绊吗？想难道原文内容每个人的结局是不可改变的么，天一怎么还是死了。
苏净予赶到时，正看见秦肖肖蜷缩成一团，默默地缩在树根，她的前面摆放了一具魔物尸体。
他看着苏净予，看了很久很久，他很想冲上去为自己报仇，但他知道自己时间所剩无几，看了秦肖肖一眼，在报仇和完成心愿之间，还是还是选择了后者。
秦肖肖面颊一下子涨红了，看来她没有忘记曲欢穿裙子换来的生日愿望。
她让天一把她放在地上，好让天一自己省些力气，月色昏暗，静谧的树林，她解下手腕的一条编绳，看不清是哪条颜色，系到天一的手上。
青垣道：“骗人，你明明想出就能出去。”
“我……我……噢噢，我忘记送你过节礼物了，我是来找你送礼的。”
曲欢还真又 仔细想了一会儿，认真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好像有点儿依赖我，我不太喜欢看见别人的这种眼神，仿佛我很重要，我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少女把他当作家人，每晚都跑来他的院门口守着。他要离开前往修真界，所以少女在今晨和他闹了脾气，自己赌气跑出去过节了，不知道在外面遇到什么，回来好像更委屈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曲欢道：“姐姐的题字呢？姐姐这是空白的花灯，不题字的花灯分明还不是成品嘛，你的祝福还没有送给我。”
天一很气愤，但还是点头，“你给我起的名字，但你自己叫错了。”
秦肖肖环顾手边，只有一盏花灯，她于是把花灯递给他，“喏，花灯送阿欢。”
“过节……是这样的么……”
好像假姐姐每一种行为的背后，都或多或少与他有关。
他握住秦肖肖的手，十分认真地道：“姐姐还记得欠我一个生日愿望吗？”
曲欢叹口气，忽然不想把假姐姐一个人留在这冰冷的定国公府了。
天一的速度很快，超越了一般凡人，他抱着她在人群里穿梭，吓到一群又一群人。
天一渐渐没了气息，体温也迅速冷下去。
青垣：“……”唉。
曲欢原本是想去“兴师问罪”的，但看见假姐姐这幅模样，他愣了愣。
“还双倍平安喜乐呢，这下我一个也不剩了。”秦肖肖小声念叨。
他在假姐姐面前蹲下，手指轻轻触到她面颊，发现真的是眼泪。
是不是因为她叫错了名字，天一才会发狂要杀她，才会被苏净予发现，才会被苏净予杀死？
秦肖肖系完后抬头，充满仪式感地看曲欢眼睛，然后一字一顿道：“阿欢，平安喜乐。”
“那姐姐来找我干什么？”他故意问。
秦肖肖一直摇头，“对不起，我当时脑袋不清醒，我眼睛也麻花，我没看清你。”
秦肖肖将天一搂到怀中，胸腔都在颤抖，那是猛烈又静谧的感情在冲击她。
秦肖肖摸摸他的头，把牙齿用荷包包好，“我收好了。”
少女面颊上还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睫上却已经沾满了晶莹剔透的小水珠。
“回去吧，好好休息。”
“对不起，我来得有点晚了。”曲欢无措地道歉。
“为什么送我呀？”秦肖肖心中充斥着种受宠若惊般的情绪。
他好像真的要死了，即使他脸上看不出一点伤感。
“没事吧？”苏净予问她。
秦肖肖都不知该如何说，只问：“你是来找我的么？”
我一辈子都不会平安喜乐的，但是你的祝福，我收下了。
曲欢道：“今日是我的生辰，我许愿，姐姐能一直陪着我。”
秦肖肖拎着花灯回到了定国公府，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却又好像变了什么。
] 曲欢觉得很好笑，前一世捅他一刀的是她，现在蹲在他门口哭的也是她，这究竟是多么复杂的心理啊？
侍卫无法，又去叫曲欢。曲欢不想见。
秦肖肖看着天一的眼睛，月色星空好像都印在天一眼中，她缓缓说：“天一，祝你平安喜乐。”
青垣问他：“你为何不见她？”
曲欢摇头，“那也要我值得在意，我根本不值得人在意啊。”
“是这样的么？你不要蒙我。”秦肖肖也糊涂了，她的花灯也是摊主送的，有很大可能摊主没有给她题字，是等着她自己写上去。
秦肖肖还没有想过这个，下意识有些畏惧，想缩回手。
摊主道：“害，我送你的，元宵节快乐！我要收摊了，我也要回去和我家孩子过节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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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肖肖摸摸自己的腰带，愣愣道：“可是我没钱了。”
曲欢无法，只好承认，“好吧，因为我就是不想见她。”
一瞬间把天一当作新的支柱，而后一瞬间这支柱就被杀死。秦肖肖的心忽然像破了口一样，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呼呼地往外冒风。
曲欢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分外好看，“什么礼物呀？”他的声音也格外温柔，哄着人一样。
秦肖肖想说他已经送了，天一却忽然拔了自己的一颗虎牙，是曾被秦肖肖摸过的那颗。
曲欢很容易找到症结所在，“姐姐……不舍得我?”
秦肖肖乖巧点头，“我知道呀，我来陪你们守夜的。”
侍卫颇为头疼，“小姐，没有老爷和夫人的吩咐，我们真不能让你见世子。”
“平安喜乐平安喜乐，”秦肖肖念叨两遍，想起来，“我是有祝福的。”
天一把晶莹剔透的牙齿递给她，说：“我主人说我全身也就牙齿能管大价钱，我把牙给你，你拿去换钱，然后买我给你的礼物。”
她在地上坐下，手上花灯也乖乖放在旁边，面颊上带着醉醺醺的红晕，一副乖巧模样。
曲欢一鼓作气地问她，“姐姐，你愿意和我去修仙界么？”
天一道：“可是我还没有送你礼物。”
天一隔了很久才回答，“今天是人间的节日，我没有过过节，我只认识你一个，所以我来找你过节。”
秦肖肖猝然抬头，生气道：“我很舍得！”
秦肖肖的心仿佛划过什么水流，一下又一下冲击着她的心脏。
她把自己手腕上剩下的一条手链解下，握住曲欢的手，系上去。
天一不理她，秦肖肖就一直说，跑很远之后，天一终于道：“救不了了，等死。”
曲欢却握紧她的手，一点也不让她退缩，“我也不知道修仙界有些什么，我也很害怕，姐姐愿意跟我
曲欢不问了，他慢慢共情到少女的感受。
他以为是他磨蹭着不想出来才逼哭假姐姐的。
他抱起秦肖肖跳窗而逃。
她之前每天都来侍卫面前刷脸熟，一口一个“侍卫大哥”，天天不重样地给他们换吃食。这回她照常道：“大哥，元宵节快乐！”
好像是某种习惯，她踱步到曲欢的院门口。侍卫照常拦住她。
苏净予领着她穿过闹市和人群，路过编手链的摊子时，摊主叫住她，“哎哎，小姑娘，等等，我送你个花灯。”
曲欢一本正经地点头，“所以姐姐的礼物不合格哦。”
“找死。”苏净予砸了酒壶，同样跳窗。
少女初来人生地不熟的国公府，是为了他，被人欺负，被打断了腿，欺负她的人都死了，她心中却过意不去，还做噩梦梦到他们，她对这里没有归属感，没有安全感，被送到狱中时还在狱中试图自杀，因为她觉得自己有罪，因为她不相信她名义上的家人会来救她。
青垣弄不懂情况，但见曲欢已经气汹汹地推开门，跑出院子去见他刚刚说不想见的人了。
曲欢没有接，只看一眼花灯就笑得不行了。他这时的笑容在秦肖肖的眼中已经完完全全不像个孩童了，他像一个与她同龄、充满诱惑力的同龄人。
“哦。”天一表现得看不出是接受了还是没接受。
天一冷冷地看胸膛上的剑，手扶上去，硬生生将其折断了。
原来还真的舍不得他。
曲欢忽然一个翻身站起来，面色变了，从从容变得很气恼，“她又去见那个魔物了，还带着一身臭气回来！”
秦肖肖却只是哭。她哭得曲欢更无措了，一个劲问她怎么了，她什么也不回答。
秦肖肖怔住，这是……什么意思？
秦肖肖又问他：“你来找我干什么？”
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直溜溜的，毫无回避的，无所保留的，这样的眼神看得曲欢又想捂她眼睛了。
“人间的节日是会送礼物的，我送了你礼物，所以你过了节日了。”
青垣还是不理解，但不再问了。
曲欢低头看着她系绳子，这样一条简陋又不好看的绳子好像寄托了她许多感情，由此也变得珍贵起来。
摊主道：“我家孩子小，我不方便带着来出摊，还难受呢，小姑娘你在旁边看我编绳看了几个时辰，把我难受都给看没了，谢谢你哈，我们也算是一起过节了。”
曲欢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因为我被关禁闭了。”
青垣不理解，“被人在意，还不好么？”
秦肖肖一手搂着他的脖颈，另一手去堵他的伤口，她唤他：“天一，天一，快停下来，我们去医馆。”
秦肖肖缓慢又呆滞地摇头。
她应该是喝醉了，脑袋还在晕晕乎乎，她想难道作为炮灰的苏清曲除了曲欢不配和其他任何人有羁绊吗？想难道原文内容每个人的结局是不可改变的么，天一怎么还是死了。
苏净予赶到时，正看见秦肖肖蜷缩成一团，默默地缩在树根，她的前面摆放了一具魔物尸体。
他看着苏净予，看了很久很久，他很想冲上去为自己报仇，但他知道自己时间所剩无几，看了秦肖肖一眼，在报仇和完成心愿之间，还是还是选择了后者。
秦肖肖面颊一下子涨红了，看来她没有忘记曲欢穿裙子换来的生日愿望。
她让天一把她放在地上，好让天一自己省些力气，月色昏暗，静谧的树林，她解下手腕的一条编绳，看不清是哪条颜色，系到天一的手上。
青垣道：“骗人，你明明想出就能出去。”
“我……我……噢噢，我忘记送你过节礼物了，我是来找你送礼的。”
曲欢还真又 仔细想了一会儿，认真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好像有点儿依赖我，我不太喜欢看见别人的这种眼神，仿佛我很重要，我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少女把他当作家人，每晚都跑来他的院门口守着。他要离开前往修真界，所以少女在今晨和他闹了脾气，自己赌气跑出去过节了，不知道在外面遇到什么，回来好像更委屈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曲欢道：“姐姐的题字呢？姐姐这是空白的花灯，不题字的花灯分明还不是成品嘛，你的祝福还没有送给我。”
天一很气愤，但还是点头，“你给我起的名字，但你自己叫错了。”
秦肖肖环顾手边，只有一盏花灯，她于是把花灯递给他，“喏，花灯送阿欢。”
“过节……是这样的么……”
好像假姐姐每一种行为的背后，都或多或少与他有关。
他握住秦肖肖的手，十分认真地道：“姐姐还记得欠我一个生日愿望吗？”
曲欢叹口气，忽然不想把假姐姐一个人留在这冰冷的定国公府了。
天一的速度很快，超越了一般凡人，他抱着她在人群里穿梭，吓到一群又一群人。
天一渐渐没了气息，体温也迅速冷下去。
青垣：“……”唉。
曲欢原本是想去“兴师问罪”的，但看见假姐姐这幅模样，他愣了愣。
“还双倍平安喜乐呢，这下我一个也不剩了。”秦肖肖小声念叨。
他在假姐姐面前蹲下，手指轻轻触到她面颊，发现真的是眼泪。
是不是因为她叫错了名字，天一才会发狂要杀她，才会被苏净予发现，才会被苏净予杀死？
秦肖肖系完后抬头，充满仪式感地看曲欢眼睛，然后一字一顿道：“阿欢，平安喜乐。”
“那姐姐来找我干什么？”他故意问。
秦肖肖一直摇头，“对不起，我当时脑袋不清醒，我眼睛也麻花，我没看清你。”
秦肖肖将天一搂到怀中，胸腔都在颤抖，那是猛烈又静谧的感情在冲击她。
秦肖肖摸摸他的头，把牙齿用荷包包好，“我收好了。”
少女面颊上还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睫上却已经沾满了晶莹剔透的小水珠。
“回去吧，好好休息。”
“对不起，我来得有点晚了。”曲欢无措地道歉。
“为什么送我呀？”秦肖肖心中充斥着种受宠若惊般的情绪。
他好像真的要死了，即使他脸上看不出一点伤感。
“没事吧？”苏净予问她。
秦肖肖都不知该如何说，只问：“你是来找我的么？”
我一辈子都不会平安喜乐的，但是你的祝福，我收下了。
曲欢道：“今日是我的生辰，我许愿，姐姐能一直陪着我。”
秦肖肖拎着花灯回到了定国公府，一切好像都没有变，却又好像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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