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长安妙舞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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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弱郎君目光环扫，皱起眉头问道：“你是何人？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
前行数步，发现有一瘦弱郎君正东张西望，同样几次攀谈无果，悻悻地赔着笑脸。
那女子抿嘴一笑：“恩公当真不记得我啦？那日恩公西市外仗义相助，帮我和阿耶打跑了李员外他们……”话未说尽，阿雪转头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珠。
“原来如此！”
其实郭家出事当晚，阿雪的父亲身受重伤离开人世，阿雪无奈拿出家中余钱买了口薄棺安葬家父，这样一来却难于生计。原打算在闹市寻个杂役的活计，阴差阳错下来到此处，倒也算是个容身之所。
老丈跳下马车，伸着懒腰走到陆离身旁，朝着他的肩膀轻拍两下，陆离顿时感觉有一股雄厚内力涌至各处经脉，全身疲累随之消失。正要开口相谢，那人的身影已经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门内走出两位红衣女子，不言不语，只是合力将郭青搀起，拿出一个药瓶放在陆离手中，又将门关了起来。
陆离立刻后退一步，警惕道：“在下正是匡庐山陆离，敢问阁下何人，是敌是友，怎知我来去之路？”
奇怪的是此间未闻曲乐，前厅却是熙来攘往，单看服饰便知其中三教九流无所不有，上至达官显贵，下到小商小贩，更有大批江湖人士，鱼龙混杂之中倒是让郭青松了口气。
“三郎你怎么啦？说话吞吞吐吐的。我可是听说今年的灯会有好多新鲜的表演呢，不去的话肯定会后悔的！”
虽说洛长风兄弟二人武功高深，且不谈正面交锋，可论及轻功，匡庐山人号称“万里神行”的名号却非浪得虚名，放眼整个武林皆是望其项背。
阿雪连忙道：“郎君昏迷这几日该是饿了，怪我自顾地说话，这便去拿些饭菜来。”
话音未落，“咕”地一声从肚皮里传出。
正当他寻找时机潜入城内时，酣睡在马车上的老丈突然开口：“是陆山人吧？背上这人可是郭家三郎？”
“公孙大娘？”
阿福的身影慢慢化作一缕白烟，来不及伸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已入深，长安城门外一片沉寂。
郭青沿着小路弯弯折折走了半晌，又穿过一座极雅致的亭子，见迎面走来一众身着华美舞服的伶人，皆手捧木匣，旁若无人低头疾行。见此连忙侧身让过，又继续前行，没过多久便来到舞坊前厅。
郭青轻手轻脚地凑上前去，低声道：“这位兄台……”
阿雪答道：“这间舞坊好像不同于别的，我来了这几天也只被安排在后院做些杂事，一次也没有逛过。至于坊主公孙大娘，虽然她好心收留了我，可我却未曾见过她一面。”
阿雪转过身来，又是一笑：“恩公，这里是妙舞坊。阿雪到此也不过才三日，虽不甚熟悉，不过恩公放心在此休养便是。”
“诶？阿福你等等我，你跑太快了！”
便在这时，一素衣女子推门而入，满面笑颜地说道：“郎君你醒啦！”
“匡庐山人受人之托，老夫亦是受人之托。非敌非友，无须介怀。进城门一直往西走，会有人接应你。”
陆离释怀一笑，乘着马车扬长而去。
郭青心中一惊，问道：“这位娘子，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呐？我怎么会在这里？”
郭青苦笑道：“阿雪娘子不必‘恩公恩公’的唤我，叫我郭青便是了。”
便在洛长风运功冲破穴道之际，陆离后退数步转身抓起重伤在地的郭青，纵身跃起空中，几个踏步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
“阿雪娘子，方才你说这妙舞坊神神秘秘是什么意思？”郭青抬起衣袖擦着嘴角，“之前倒是也听人提起过，只是这舞坊太过偏僻，无缘到此。”
“饭来了！”
也许是接连数人都没有理睬，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瘦弱郎君吓得大叫，好在众人根本没有心思看向他俩。
目送阿雪出门，郭青拿起身边的竹棒细细擦拭，暗自伤神：郭青呐郭青，都怪你意气用事，不仅害死了阿福，还让郭家受到牵连，也不知现在阿耶阿娘他们怎么样了。看来那晚出手搭救之人又将我送回了长安，不知藏于这妙舞坊是何用意……
“阿福！”郭青猛地睁开双眼，却被窗外照进的阳光刺得生疼。
陆离一头雾水，可转念想起城外老丈的话，郭青被收留于此应该不会再遇到危险，便坦然离去。
“阿福？你不是已经……”
饭菜的香气直灌入鼻，郭青也顾不上许多，端起碗来狼吞虎咽地扒进嘴里。
阿雪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悄声道：“别看这妙舞坊神神秘秘的，饭菜确是合口得很，郎君快尝尝！”
等郭青回过神，阿雪已经离开了房间。
郭青只觉浑身酸痛无力，挣扎了几下，再次睁开了双眼，原来只是做了一个梦。尝试轻唤了几声阿福，而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红衣女子所赠的药瓶滚落下来，陆离捡起来定睛一看，药瓶上赫然刻着“紫金回春散”五个字。
虽原路出城，再回来时竟不见半个守卫的影子。
郭青不解问道：“难不成是那个传闻剑舞天下无双的公孙大娘？可她身为大唐第一舞人，算下来如今也年过半百，怎会在此开设舞坊？”
陆离按老丈所指，悄悄潜入城内，没走多久便听到几声异响，寻声而去，果然发现了虚掩的坊门。
“三郎，明日便是上元节，咱们一起去看灯会吧！”
阿雪见郭青自言自语，也不插话，利落地收拾好碗筷，出门前还不忘提醒道：“郎君身子尚为虚弱，还需好好静养才是。切不可在坊中随意走动。”
陆离来不及思索，纵身翻越城门，又一次看到了那辆的马车。
此时陆离已万分疲倦，只是想到旧友之事，便不愿懈怠一刻。
此时他心中疑惑重重，只能将阿雪的叮嘱当作耳旁风，悄悄打开房门溜了出去。
] 瘦弱郎君目光环扫，皱起眉头问道：“你是何人？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
前行数步，发现有一瘦弱郎君正东张西望，同样几次攀谈无果，悻悻地赔着笑脸。
那女子抿嘴一笑：“恩公当真不记得我啦？那日恩公西市外仗义相助，帮我和阿耶打跑了李员外他们……”话未说尽，阿雪转头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珠。
“原来如此！”
其实郭家出事当晚，阿雪的父亲身受重伤离开人世，阿雪无奈拿出家中余钱买了口薄棺安葬家父，这样一来却难于生计。原打算在闹市寻个杂役的活计，阴差阳错下来到此处，倒也算是个容身之所。
老丈跳下马车，伸着懒腰走到陆离身旁，朝着他的肩膀轻拍两下，陆离顿时感觉有一股雄厚内力涌至各处经脉，全身疲累随之消失。正要开口相谢，那人的身影已经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门内走出两位红衣女子，不言不语，只是合力将郭青搀起，拿出一个药瓶放在陆离手中，又将门关了起来。
陆离立刻后退一步，警惕道：“在下正是匡庐山陆离，敢问阁下何人，是敌是友，怎知我来去之路？”
奇怪的是此间未闻曲乐，前厅却是熙来攘往，单看服饰便知其中三教九流无所不有，上至达官显贵，下到小商小贩，更有大批江湖人士，鱼龙混杂之中倒是让郭青松了口气。
“三郎你怎么啦？说话吞吞吐吐的。我可是听说今年的灯会有好多新鲜的表演呢，不去的话肯定会后悔的！”
虽说洛长风兄弟二人武功高深，且不谈正面交锋，可论及轻功，匡庐山人号称“万里神行”的名号却非浪得虚名，放眼整个武林皆是望其项背。
阿雪连忙道：“郎君昏迷这几日该是饿了，怪我自顾地说话，这便去拿些饭菜来。”
话音未落，“咕”地一声从肚皮里传出。
正当他寻找时机潜入城内时，酣睡在马车上的老丈突然开口：“是陆山人吧？背上这人可是郭家三郎？”
“公孙大娘？”
阿福的身影慢慢化作一缕白烟，来不及伸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已入深，长安城门外一片沉寂。
郭青沿着小路弯弯折折走了半晌，又穿过一座极雅致的亭子，见迎面走来一众身着华美舞服的伶人，皆手捧木匣，旁若无人低头疾行。见此连忙侧身让过，又继续前行，没过多久便来到舞坊前厅。
郭青轻手轻脚地凑上前去，低声道：“这位兄台……”
阿雪答道：“这间舞坊好像不同于别的，我来了这几天也只被安排在后院做些杂事，一次也没有逛过。至于坊主公孙大娘，虽然她好心收留了我，可我却未曾见过她一面。”
阿雪转过身来，又是一笑：“恩公，这里是妙舞坊。阿雪到此也不过才三日，虽不甚熟悉，不过恩公放心在此休养便是。”
“诶？阿福你等等我，你跑太快了！”
便在这时，一素衣女子推门而入，满面笑颜地说道：“郎君你醒啦！”
“匡庐山人受人之托，老夫亦是受人之托。非敌非友，无须介怀。进城门一直往西走，会有人接应你。”
陆离释怀一笑，乘着马车扬长而去。
郭青心中一惊，问道：“这位娘子，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呐？我怎么会在这里？”
郭青苦笑道：“阿雪娘子不必‘恩公恩公’的唤我，叫我郭青便是了。”
便在洛长风运功冲破穴道之际，陆离后退数步转身抓起重伤在地的郭青，纵身跃起空中，几个踏步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
“阿雪娘子，方才你说这妙舞坊神神秘秘是什么意思？”郭青抬起衣袖擦着嘴角，“之前倒是也听人提起过，只是这舞坊太过偏僻，无缘到此。”
“饭来了！”
也许是接连数人都没有理睬，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瘦弱郎君吓得大叫，好在众人根本没有心思看向他俩。
目送阿雪出门，郭青拿起身边的竹棒细细擦拭，暗自伤神：郭青呐郭青，都怪你意气用事，不仅害死了阿福，还让郭家受到牵连，也不知现在阿耶阿娘他们怎么样了。看来那晚出手搭救之人又将我送回了长安，不知藏于这妙舞坊是何用意……
“阿福！”郭青猛地睁开双眼，却被窗外照进的阳光刺得生疼。
陆离一头雾水，可转念想起城外老丈的话，郭青被收留于此应该不会再遇到危险，便坦然离去。
“阿福？你不是已经……”
饭菜的香气直灌入鼻，郭青也顾不上许多，端起碗来狼吞虎咽地扒进嘴里。
阿雪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悄声道：“别看这妙舞坊神神秘秘的，饭菜确是合口得很，郎君快尝尝！”
等郭青回过神，阿雪已经离开了房间。
郭青只觉浑身酸痛无力，挣扎了几下，再次睁开了双眼，原来只是做了一个梦。尝试轻唤了几声阿福，而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红衣女子所赠的药瓶滚落下来，陆离捡起来定睛一看，药瓶上赫然刻着“紫金回春散”五个字。
虽原路出城，再回来时竟不见半个守卫的影子。
郭青不解问道：“难不成是那个传闻剑舞天下无双的公孙大娘？可她身为大唐第一舞人，算下来如今也年过半百，怎会在此开设舞坊？”
陆离按老丈所指，悄悄潜入城内，没走多久便听到几声异响，寻声而去，果然发现了虚掩的坊门。
“三郎，明日便是上元节，咱们一起去看灯会吧！”
阿雪见郭青自言自语，也不插话，利落地收拾好碗筷，出门前还不忘提醒道：“郎君身子尚为虚弱，还需好好静养才是。切不可在坊中随意走动。”
陆离来不及思索，纵身翻越城门，又一次看到了那辆的马车。
此时陆离已万分疲倦，只是想到旧友之事，便不愿懈怠一刻。
此时他心中疑惑重重，只能将阿雪的叮嘱当作耳旁风，悄悄打开房门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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