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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糙的墙壁在保养良好的脸上来回不过两下就破了皮。

    

    “谁跨过这条线,谁就要小心我的拳头——碰瓷和讹人我不行,揍人我可是专业的。”她环住胳膊,语气冷淡,“何况大家都是打工人,但给你们发钱的应该是剧组,而不是这位先生还有那边那位女士吧?”

    女助理被叶空一声不吭地抓着衣领猛地拽过去,再一路拖死猪一样拖向墙边。

    

    曲雾嘴角一翘,毫无笑意的笑了笑:“各位放心,她不会杀人的,顶多就是让那位女士处理一下自己泼的咖啡。”

    

    

    但怕被罗涵记恨,他们还是不得不动动嘴:“店长别生气了,咱们都相处好些天了,大家都不是乐意找麻烦的性格……”

    

    

    

    

    那边原本已经倒下的工作人员本来已经起身想过来帮忙,此时见状也不由得慢下了速度。

    下一秒,那个女人不可思议地笑了起来,指着她喊:“一幅一百万?你穷疯了脑子不正常吧?!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涵哥!!!”女助理哭叫着抗议,语气里满是委屈。

    没让她再扑上去,两个男助理及时一人一边抱住了她的胳膊。

    

    叶空这时才转过身来,看了尖叫的女人一眼,弯腰端起那杯蜂蜜水,慢慢走到女人面前,在她的怒骂挣扎中举起手,然后倾杯——

    

    

    而其他工作人员动作再慢这会儿也到了,犹犹豫豫地想上前劝架,却被曲雾抬手一指。

    

    叶空扫过去一眼:“你要这么曝光我?”

    

    

    \"又赔?\"女助理不情不愿的说,“不就是个破画吗有什么可赔……”

    

    叶空扫她一眼,嘴角翘了翘:“那我的画呢?咖啡浸进去了,弄不掉,我的损失怎么办?”

    好几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叶空,却见少女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淡淡看向他们:“你们想跟我谈什么?”

    叶空懒洋洋抬起眼,罗涵正一脸严肃地拽着她的手腕:“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先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现在又这样侮辱我助理的人格——你知道我们可以告你,可以曝光你吗?”

    叶空手指在杯身上不耐烦地点来点去,只听这男人继续道:“我也不想让你的大学生涯蒙上污点,你只要给我的助理道个歉,再负责她的医药费,这件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行啊。”叶空淡淡一笑,“我的画,最低价,一幅一百万,你破坏得不算彻底,我给你打个折,只要五十万。”

    

    

    哗啦——

    

    “可在冲突发生之前你就举起来了。”

    

    “……”一直都淡定从容的罗涵脸色陡然一变,猛地抬头看向上方。

    

    女人凄厉的惨叫响起来好几秒后,另外两个男助理才大惊失色地上前企图阻止,可很快他们就被曲雾解决掉了。

    ·

    

    

    

    “别天亮被老板开除了……”

    

    

    罗涵正色道:“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应该是玉山大的学生吧?这么晚了还在工作,估计家庭也不怎么富裕,勤工俭学的好学生,为什么非要干这种事呢?”

    她呜呜地抬起头来,露出了半张红肿渗血的脸,把罗涵吓了一跳。

    “涵哥,时间已经很晚了。”其中一个男助理像是已经看不下这场闹剧,上前低声对罗涵道,“你台词还没背完呢。”

    

    

    

    

    聒噪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啊……你是说咖啡破坏了你的画吗?不好意思是我的助理太用力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给你赔偿……”

    她把女人的头发往后一拽,上下打量了一遍自己的画,确定没有咖啡液了,这才看也不看地推开了喉咙都哑了的女人。

    

    

    “是要开除我的店长——还是要开除我?”

    

    他说话期间,手里居然还一直举着那部相机。

    

    猝不及防下女人根本没有任何防御手段,直到被叶空一把按住,颧骨狠狠撞到墙上,才惊愕地发出了愤怒的尖叫声。

    

    

    “快让那位学生住手吧,之后对方要是真的要报警的话,只怕她也不好处理……”

    “……是的,原本是你不允许我就不能录,可现在我却决不能删——因为这里面都是你们动手伤人的证据。”

    男人脚步一顿,那个洋洋得意的女人也是一愣。

    

    

    少女嘴角翘了翘,抬手指向上方:“在我这满店的摄像头底下?搞些什么录像再剪辑的把戏?”

    叶空嘴角一弯,朝一脸矜贵的罗涵仰了仰下巴:“你们老板拍我的时候有经过我允许吗?还是说你眼里的法律如此双标,只对我起效,对你老板不起效?”

    她淡淡道:“还是说,你们破坏了我的画,想就这么一分不给地赖了?”

    

    两个男助理赶紧把她扶起来,她却颤抖着转身又要扑向叶空。

    “你还敢说!!!”女助理一声大叫,罗涵也发出一声荒谬无奈的轻笑。

    她拿着杯子,看着罗涵手里的相机,淡淡道:“或者,你们打算曝光我?”

    “我赔!”女助理咬牙切齿又鄙夷轻蔑地死死瞪着她,“我就当救济乞丐了!但你也得给我道歉!还要赔我医药费和美容院的钱!”

    

    叶空不在意地笑了笑。

    罗涵浑身僵硬,咽了咽唾沫,动作极微小地缓缓放下了一直端在手里的相机。

    他转头就要在簇拥中走开,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冷冷淡淡的声音:“我就是老板。”

    

    

    那种难受的触感让女人愣怔了好一会儿,最后又忍不住尖叫起来。

    

    女助理原本正在有气无力地挣扎,被这一推,直接就扑倒在了罗涵脚下。

    一个过肩摔一个扭着手臂往肚子揍了几拳就都趴下了。

    “……”

    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是啊……”

    “破画?”叶空死死抓着她的头发,就如同抓着画笔,用她的脸在那些滑落的咖啡液上粗鲁地擦拭,“挺好,用你的破脸来擦不是正合适吗?”

    

    

    几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漆黑的镜头里有极其微弱的红光闪烁,如一只只冰冷的眼睛。

    

    他对上了无处不在的摄像头。

    ……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叶空刚好在这时停了手。

    

    

    

    

    

    “……这都是证据。”

    她抬眼看向女人:“你打算现金,还是微信,或者刷卡?”

    叶空视线落在她狼狈无比的脸上,然后下滑,至湿润的领口和衣襟。

    

    

    近乎满杯的蜂蜜水从女人头顶淋下去,微热的黏糊的液体自她头发里穿过,再沿着本就受伤的脸淌下,直至渗入衣领,深入衣服内部。

    

    

    

    

    

    不需要他亲自发话,那个提醒他时间的男助理已经主动上前,神情严肃的道:“未经本人允许,你们作为商家是不能擅自传播监控视频的——这是违法的。”

    罗涵脸色一变,也终于对眼前的闹剧感到不耐烦,扫过叶空的眼神也变得冷漠而厌恶:“算了,明天让你们老板来跟我谈。”

    

    

    曲雾瞳孔一缩,还没来得及爆发,喋喋不休的女助理先被叶空一把抓住了衣领。

    早已看呆了的罗涵这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惊讶无比的看了眼曲雾,又看向那边还在拿人脸擦咖啡的叶空,好一会儿才做出了略显焦急的表情:“你们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动手干嘛?快让她住手!”

    

    没错就是解决。

    

    

    

    

    “你这个贱人!我要打死你!你把我的脸搞毁容了!”

    她一点点,就像机器一样地转过头来看向她,嘴角勉强扯开:“对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没管好……”

    “好吧,你这画多少钱一幅?”他还伸手按了按额角,累了一般,说话干脆又简洁,“赔你。”

    

    

    

    “赔?”叶空也笑了:“你赔,还是她赔?”

    曲雾抱着胳膊守在那里,明显是听之任之的态度。

    原本就困得不行只想抓紧时间睡两小时的牛马们彼此对视一眼,还真犹犹豫豫地停下了。

    

    

    “这位同学……”叶空的手突然被人抓住了,曲雾眼神一动正要上前,却被她轻飘飘扫了一眼,便停在了原地不动了。

    

    与此同时,他看向叶空两人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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