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你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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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顷云不做声，心里却反驳道，我才不想当好朋友。

    “嗯，肯定会。”林顷云在一旁净手，忽而看见被染红的水，想起当时斩杀九头乌时，它对自己说的话。

    等药上完，程禾禾笼上外衣，转过身来，笑吟吟对他说，“要是我们隔几日去参加王家宴会，会不会把那群老头吓个半死。”

    “因为我们是好朋友。”程禾禾替他说出来。

    程禾禾继续开口，“我当时让你走，你为什么不走呢？”

    林顷云手里动作没停，找出几瓶止血的药，“因为我……”

    林顷云勾了勾嘴角。

    林顷刻云放慢了动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他声音有些哑，“痛不痛？”

    剩下的话，他好像说不出口。

    它说，“原来你是魔。”

    程禾禾玩着桌上的簪花分散注意力，“废话，当然痛了，要不是你是我罩着的人，否则我才不会替你挨这一下。”

重的地方，程禾禾忍不住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