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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比及川高。

    但……很抱歉的一点,站在这座体育馆的他们,从没想过输。

    “这样啊,我知道啦。”

    “但是……我还是不想输。”

    前排专注于拦网,拦不住的球放心交给身后的队友,只要看清球的路线,无比坚信能够托付后背的队友,就能一往无前的完成自己需要做到的事情。

    习惯性的,被盯上的瞬间,影山垂眼不敢直视。

    穴原教练起身拍了拍照岛的肩膀:“不要那么紧绷,偶尔脑子里也要想些别的,比如,尝试把对面当作游戏通关的boss,这样每拿一分都是值得庆祝的事。”

    二岐指指身后的队友,齐齐点头:坦白来说,他们打的真的很憋屈,快乐都是装出来的。

    排球王者。

    “也好,阿大之后陪我去东京看场比赛吧。”

    照岛皱着眉,却还是接受了那个答案。

    他还以为,对面会随随便便的结束比赛,第二局他们的状态更加乱来,特别是他逐渐适应对面的进攻方式,他们就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没有!我们只是……”

    他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啊!

    “我不去。”

    土汤新爬起来时踉跄一下:“抱……抱歉。”

    但是,预算赛的三局看下来,影山跟他印象里,独裁的王者逐渐变得不太一样,其实训练赛的时候他就有感觉,只不过不愿承认。

    站在桐皇的天台上,桃井站在最边缘,瞳孔一片雾霭:“……阿大,教练说要是再不去比赛的话,会强制勒令你退部的。”

    ——

    经理三咲华垂着头,轻声说道:“如果你们是抱着‘反着一定会输,打的开心就好的想法’,那请你们至少在最后的关头,不留遗憾。”

    条善寺全员愣了一瞬,而后齐齐喊道:“是!!!”

    “真的是小及川的绰号啊。”黄濑叼着根棒棒糖若有所思:“为什么会这么称呼呢?”

    从基础实力来看,条善寺并不算弱校,足够扎实的基础才能使得他们在赛场玩的开心,失误在所难免,如果只是训练赛的话,他们会毫无负担的尝试这种风格。

    若不是教练及时叫了暂停,可能比赛现在已经结束。

    “啊— 现在就要走吗,我还没看够。”

    照岛游儿猛地抬头,语气急切但……不知道怎么解释。

    站站不住了。

    突然叫他干什么。

    黄濑一条胳膊还搭在及川身上,完全没来得及拉开距离,那个橘子头就半蹲屈膝:“啊——是你们。”

    总归都是无意思的事情,约束着他只会觉得厌烦。

    ——

    “牛若和弁庆吗?”

    确实。

    对于他的发球失误青城早有预料,如果说对于及川发球的信任值有30%,那么前排拦网球员对京谷的信任值可以达到35%。

    “小可爱,下午要加油。”及川随意抬手打了个招呼,而后伸出右手食指,隔空点在不可爱的学弟头顶:“还有小飞雄,千万不要被我打爆。”

    下一刻,双腿抖成缝纫机的日向直直撞在影山胸口:“大王的眼神,好残暴。”

    “他们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吧。”月岛把湿纸巾叠好放回袋子里,毫不留情的吐槽:“大概是那种脑子里除了排球,不会再想其他事情的单细胞生物。”

    难不成是觉得及川很大很像王者?

    “野生动物”的碰撞往往更需要直觉与灵感的碰撞,京谷的进攻意图凝练在小小的排球,越过球网砸向条善寺场中。

    被戳中心绪的黄濑怔了一瞬,唇瓣碰触间——及川动动耳朵,该死,怎么什么都听不清。

    “让自己在这座“乐园”中,玩得痛快又得分,相信以你们的脑袋是能办到的。”

    “最后,经理还想再跟你们说最后一句。”

    “喂,照岛该走了——”

    黄濑突然竟然觉得很庆幸,庆幸他的对手没有放弃比赛,而是依旧满怀热血的站在对场,庆幸他们用尽浑身解数,想要打破他的防守,庆幸他们真心实意的为每一次得分在庆祝。

    “但你们几个,知道的吧。”

    及川走在队伍最前:“怎么?”

    日向愣了一下,喃喃自语:“不冲突吗?”

    “凉太——下次再一起比赛吧!”

    他们的吉祥物小黄!到底对排球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及川忍了又忍,终于在小岩一个没看住的情况,像根树干一样直戳戳的立在一旁,名正不言顺的“偷听”。

    “才不是!”

    及川瞥了眼分差,继续进行下去,条善寺不可避免会连输两局,完全没有机会进入决赛。

    “想要取得胜利和从排球中收获快乐并不冲突,只是平衡点很难寻求。”

    “谁都有全力以赴,但一败涂地的时候,哪怕最后真的输掉比赛,你们也不会忘记得分的喜悦,你们也不想,多年后回忆起这场比赛满是心痛。”

    照岛扭头应了一声,而后掏出手机扬起愉快的笑:“队友在叫我,我先走啦,之后手机联系~”

    但,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跟你一队试着来一局!”

    教练抬手让出身后的三咲华:“各位,我很喜欢你们的排球。”

    只不过完全没组织好语言,反倒是脸色涨红的日向僵硬转身:“影山,扶我一下——”

    “真是小不点。”

    “这是一场绝不能重来的比赛。”

    经过第一局的试探,条善寺的风格他们已经逐渐适应,无论是乱七八糟的一传二传,还是会从各个角度突然奔来的排球,对他们的困扰已经不算太大。

    二岐丈春拉了拉他的手腕,继续替他说道:“我们只是不知道怎么赢。”

    三年级组齐齐呼气,还好,成语被顺畅的说了出来,

    比赛有赢家就会有败者,他们追寻为之努力的是那唯一的名额,一味的深陷追求冠军的囹圄不说实现的可能,自身就会困于不得志的痛苦,彻底忘却排球的初心。

    “凉太,那你现在喜欢上排球了吗?”

    开局得利,沉重的力量砸在手臂,自由人没能稳住身形,排球高高弹起后弹飞出界。

    稍微了解内情的金田一表情不爽,解释道:“还不是因为【王者】影山的存在,及川前辈教过他一段时间,橘子头就开始大王大王的叫。”

    一旦联想,就完全控制不住飘散的思绪,小赤司之前也一直被叫做王者呢。

木质地板,应援团的声音停滞一瞬,猛烈爆发的肢体如同紧盯猎物的捕食者,迅猛而无所顾忌。

    “在球场上接球扣球传球,为了努力赢球是很快乐的事情。”

    下一秒身边的人向前迈了一步,矮小又高大,日向抬手锤锤胸脯,抬头直视:“放心吧大王!我们一定会让你刮刮刮……刮目相看的!”

    分数落后的局面,条善寺的每个人脸上依旧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们刚才对阵伊达工业的录像带日向只看了一眼,浑身汗毛就瞬间炸起,即使赢得比赛,身体依旧是轻飘飘的呢。

    “大王?”

    “是很重要的比赛。”

    “扑哧。”

    IH预选赛第二日,青城与乌野顺利拿下对局,同时准备退场时,两方视线隔空对上。

    青城稍后约了个短时采访,双方下午还要比赛,不能接触太多,礼貌性的点头后就转身从选手通道离去。

    无论如何进攻,最总目的都只是把排球推进对方场地,让排球落下。

    “是吗?但我很喜欢他们的风格诶!开心的享受每一场比赛,不遗余力的接起每一颗球,还有默契的伙伴陪在身边,他们的排球一定很快乐吧,”

    “大王啊,就像白鸟泽的牛若和弁庆,莫名贴切的绰号呢。”

    大地揉了揉眼眶,回忆道:“最初接触排球的时候,放课后能跟伙伴打上几局,就觉得心情很好,真正接触到比赛还是国中的事。”

    场上被叫了暂停,乌养教练看了下时间,再看下去回赶不上回程的车:“看起来明天的对手已经确定,现在好好回去休息吧各位——”

    及川:那我呢?我到底要不要上去问。

    “大地前辈,他们不会因为输掉比赛不甘心吗?”

    乌野众人还站在原地,影山尝试着张嘴:“内个——”刚才谢谢你了,下午的比赛我会加油。

    看着那个无时无刻情绪高涨的人,像是可乐瓶喷出的液体,让人哭笑不得,却又想喊出一句:“我很快乐!”

    当时完全不觉得有问题,但是一想到小及川以后要被别人称呼为【排球之王】,就觉得格外有意思。

    

    “只是……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乐啊。”

    防守防不住,进攻又被拦下,对面的实力他们从未小觑:“可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的情况下,我们的进攻被拦截的很彻底,所以心态上难免有些焦躁。”

    “嗷?好啊。”

    京谷的发球在青城可以排到前三,进攻欲望常态下对内最高,两相叠加下共同促就他的稳定性与极端情况下的潜力值都趋于极端。

    2:0的比赛没让人有太多意外,互相鞠躬示意后,东西都还没收拾的照岛就凑到黄濑身侧,把下巴搁在他肩膀,嘟嘟囔囔一直说些什么。

    被声响震到的黄濑呛了口水,惊讶的看向对面:“他们还很有激情啊。”

    “说什么抱歉,只是一时失手,下一球一定拿下!”

    眯着眼的青峰大辉沉默着,就在桃井以为这次谈话会有好效果时,就听他冷漠道:“那就退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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