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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序轻轻一笑:“谢谢你救了我。”

    “没什么。”

    云岳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心里的石头落下。

    这样她们才能走出去。

    恍若隔世。

    云岳星上下打量,眼神有些疑惑,但没有说出口。

    *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门开了。

    “不要多想,坚定内心。”

    她的钱还没结算?

    包括以前,包括现在。

    “不是我的血。”云岳星解释道。

    为什么?

    云岳星推不动门,将手放在门缝边,浅绿萤火顺着她指尖进入。

胸口的血迹慢慢渗透。

    为什么又?

    沈序站在门后,干净透亮,只是面容稍许苍白。他的周围萦绕着光点。看着云岳星的那一刻,眼神里还带着点恍惚。

    他看见自己的点点萤火萦绕在胸口,为他修补伤口。

    云岳星思考自己情绪的来源,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忽然,

    她一愣,抬眸,撞入沈序的眼帘。

    眼眸一亮,突然清醒。

    仿佛没有咳出过血,仿佛心脏也没有被刺穿。

    沈序摇摇头,原地转了一圈:“好得很,没什么事的。”

    云岳星伸拳,轻轻一击。浅绿的萤火又萦绕在她的手腕上。

    !

    在黑夜里,是莫名的无力感。

    她见沈序出来的样子不像是心神坚定。她拉起沈序的手,沈序一怔,耳根泛红。

    他会出来吗?

    云岳星沉默了一下,又道:“没受伤吧?”

    失去了光源,又黑了下来。

    云岳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手从门上滑落。

    沈序第一眼就是云岳星那沾满血迹的衣裳:“你身上……”

    沈序身侧的手微微一动,抬起,想抱,最后只伸出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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