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6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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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悬念，是秋山绫。穿的还挺有作为公众人物私下出门的自觉。
摇晃着躺椅的房东奶奶慢慢闭上眼睛，她苍老的声音传到秋山的耳朵里。
赤苇蹙眉头，秋山绫这是什么表情。
“那些事情也是一样的，我觉得生病的人并没有错处，那个去世的女孩子没有，你见过的那些病人没有，你也没有。”
秋山刚跑几步就察觉到自己没了体力，她不由得苦笑，自己现在确实是经不起折腾的脆皮鸡。
而现在她既没有力气又没有钱。
门口门铃被人按响了。估计是秋山绫来了。
书店的门口的小门奖挂着叮叮当当一串东西，除了风铃还有晴天娃娃和去年过年时还没有换掉的祈福的注连绳，看上去生机勃勃又拥拥挤挤。
开门前赤苇瞥了一眼猫眼，站在门外的人戴着口罩帽子，在六月份的天气里捂得严实。
秋山绫平静下来，“是我关心则乱，刚刚语气有些不好，抱歉。昨天晚上谢谢你照顾京治了。”
它是鸟爸爸还是鸟妈妈？是不是飞进他屋子里的那一只呢？如果秋山看到它们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赤苇想。
她站在楼边上吹着冷风，忽然觉得跳楼好像不太行。她要是也从这里跳下去了，得给后来的师弟师妹们留多大阴影，医院也得费劲把事情压下来以防名声扫地，还会给第二天清理她尸体的工作人员添麻烦……
那天，白天下了大雨，晚上漆黑一片，她原本爬到了医院十三层大楼上，想像她师姐一样从楼上跳下来，但她想到了当时看到师姐尸体的场景——头裂开像个西瓜，红红白白流一地。
“应该的，毕竟秋山也是我的朋友。”赤苇语气平淡。虽然几年不联系了，还可能是他单方面认为的友谊。
赤苇不由得叹气，秋山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偷偷跑了，昨天半夜还下了雨，她能去哪呢？不会淋雨了吧？应该是跑到哪里躲起来了吧？她不愿意告诉他她现在的栖身之地，连她弟弟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赤苇扇阖了一下眼睫，在他身后带上了门。
秋山眼看着秋山绫的在远处消失，转身往书店方向跑去。
“好久不见，赤苇。”秋山绫在他面前摘下口罩，露出有些疲惫困倦的脸，“我就不叙旧了，长话短说，秋山在哪？”
现在她真的有些后悔当初自己做事那么激进。
想想搬家那一大堆事情——准备押金、月租，跟中介、房东签约，收拾东西、适应新房间，打扫卫生……都需要花不少力气。
赤苇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给秋山绫，直视着他的眼睛，面对秋山绫的诘问情绪稳定：“应该是昨天晚上走的吧，可能是昨天晚上偷听我打电话，听到了你今天要过来。”
“没什么，”秋山忽然改变了要回卧室的主意，走到房东奶奶旁边拿出个小板凳坐下，双手抱膝，抬起头微笑看向门口，“只是觉得书店这么早就有客人很难得。”
她都能确定，即使只是被他发现一点点不对，他都要过来抓她，只一次绝对不会打消他的念头，即使自己没空，他也绝对会找其他人来蹲守她，直到确定她确实不在书店。
……
“……你对她还挺好的。”秋山绫神色不明地看了赤苇一眼。
“……她给你添麻烦了吧？”秋山绫又问了一句。
离开的那个客人幽魂般绕过一直站在门口的她离开，颓败胡子拉碴的脸在她面前闪过，秋山才回过神才走进书店里。
秋山抬起头。
她去爬那根高压电线杆，仿佛好像发生在昨天。
赤苇放下手上东西，用手绢擦擦手走去开门。
把地上被雨水浸湿的漫画和资料一本本捡起来，擦干净，再从洗手间拿拖布和抹布擦干地板和窗台上的水。
太阳刚刚升起、昨夜又下过雨的天空澄澈如洗，蓝天在与远处建筑的相接之处，在初升的太阳下，折中显出些微白的颜色。
“在我看来，生病的并不是他们。”
“在门口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为什么不是上天生病了呢？”
没有死成的她被关进精神病医院的封闭病房，后来她被允许从那里出来，逐渐适应了病院的生活，也跟那里面的人说上了话。病友借给她了一本有关精神病的书籍，里面一段话让她现在都记忆尤新——“进行极其严重的自杀尝试的瞬间，是一道很鲜明的分水岭，一头是生，一头是死，侥幸从自杀里活下来的人，身体还活着，心却无法适应，他们存在于另一个空间。”
赤苇眉头皱得更紧了，“并没有，实际上她一直很乖，除了情绪有些低落和身体不好，跟我们没什么不一样……”
就像是那个少年，明明都已经手术成功快要出院了，前一天还给她看了他回家的新干线票，第二天病情忽然恶化，不久就去世了，他去世的那天正是他准备回家的日子。
秋山绫是家里最惯着她的，现在也是抓她最狠的人。
原本打算问一下秋山愿不愿意跟秋山绫一起走，如果她不愿意，他就告诉秋山绫说她不在。但现在也没这个必要了。
“我能看出来她是有点抑郁症的迹象，还有些照顾不好自己，可你们逼她这么紧真的好吗？”赤苇问。
整个屋子都没有秋山的踪迹。
“……你先进来吧。”赤苇让开门口的位置，示意秋山绫进门，“让客人在门口站着，稍微有些失礼吧。”
房东奶奶有些困了，她闭着眼睛，声音缓慢又微弱，“古时候有晴女的传说，说晴女是专门治疗天气的存在，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放晴，但是这种治疗要付出晴女的生命作为代价，每次祈求天晴，晴女身体都会变成透明，最后在这世间完全消失……晴女何其无辜呢？上天生病的责任为何要晴女来承担？”
“……奶奶，你说为什么人会生病呢？就好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上天降下的惩罚，可是他们只是普通人，什么都没做错。”
“……她在你这儿精神状态还真不错啊。”秋山绫喃喃地说。
秋山绫表情古怪，“乖”？“有些低落”？京治吗？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书店门口，刚刚响声是客人离开书店打开门时，撞响了风铃。
秋山绫接过赤苇手里的水，跟着赤苇坐到了沙发上。
秋山绫看着赤苇的动作没说话，斜觑他一眼，进了屋子。
忽然一阵清脆的响声，打断了秋山的思绪。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告诉秋山你要来，让她走的？”赤苇不禁微笑起来，“如果是的话我会承认的。”
说到这里，房东奶奶费劲地睁开困倦的眼睛努力地瞅了秋山一眼，又合上了，苍老的声音更加微弱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庆幸他买的是一楼，秋山从这里跳下去不会伤到自己。
赤苇抬起头，看到秋山绫面无表情到近乎冷漠的脸。
“......也是。”秋山绫沉默了一下。他明白赤苇说的是事实，他不屑于撒这种谎，就是京治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听到风声逃跑了，不知逃到了哪里。
他不明白秋山绫的意思，他只是觉得秋山的那么不愿意被关起来，秋山绫还要在百忙之中特意跑到他这里把她带回去，会给她心理压力刺激到她。
对自己好一点啊秋山，还是那么容易让人担心。赤苇无声叹气。
就像是那个冬天，她看着一位母亲亲手拔下她孩子的氧气管，然后抱着她孩子小小的尸体消失在风雪里。
就像是阳菜的母亲，留下了阳菜和她的弟弟。
她那时忽然意识到，那时如果她真的爬上去了，她的人生就结束过一次了。
“她就是跑了，对吧。”秋山绫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赤苇，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料之外。
“赤苇，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实际情况，只是看到表面就说这种话吗？”
秋山无言地把头埋进胳膊里。
总之，她就从医院顶楼爬下来了，决定去爬电线杆赴死，结果大半夜爬到一半，被出来找她的秋山绫发现了。她至今都不知道秋山绫为什么能发现她想自杀，还能在那个时间点出现阻止她。或许是双胞胎的心灵感应？她不知道。
正要上楼梯的秋山慢慢回头，看着躺在躺椅上的房东奶奶带着老花镜看着她。
“……”
赤苇开了门，礼节性地问候一句，“绫，好久不见。”
他看房时还因为这栋小公寓只剩下一楼而纠结过要不要买下来，可他现在却觉得无比庆幸。
“什么叫‘应该’，”秋山绫皱起眉头，有些怀疑，“你真的不知道吗？”
“哈？”秋山绫嗤笑一声。
赤苇从那扇开着的窗户往外看，一只燕子嘴里叼着战利品从远处飞回他屋檐下的巢里，侧耳细听还能听到鸟儿稚嫩的叫声。
直接告诉你秋山离开了，我想问你的东西就得不到答案了。赤苇想。
房东奶奶良久才开口说，“那是位大阪的客人，特意来这里想要我卖他一个信封。他说想要给他生病死去的小女儿写封信。那个父亲说，他女儿去年路过这里时吵着要那个信封，他没有给她买。”
“京治她爬过高压电线杆，如果不是那天大雨劈坏了通电的电线，刚好停电，昨天她都不会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秋山绫站在客厅中央。走廊客厅整洁干净空无一人，卧室门开着，里面有些混乱像是昨夜下雨没有关窗户，搞得地板湿淋淋的。
“疾病降临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他们被上天错误地收回去，这是上天的问题，
也可能是秋山不想给“别人”添麻烦。赤苇垂下眼睫心里补充。
] 毫无悬念，是秋山绫。穿的还挺有作为公众人物私下出门的自觉。
摇晃着躺椅的房东奶奶慢慢闭上眼睛，她苍老的声音传到秋山的耳朵里。
赤苇蹙眉头，秋山绫这是什么表情。
“那些事情也是一样的，我觉得生病的人并没有错处，那个去世的女孩子没有，你见过的那些病人没有，你也没有。”
秋山刚跑几步就察觉到自己没了体力，她不由得苦笑，自己现在确实是经不起折腾的脆皮鸡。
而现在她既没有力气又没有钱。
门口门铃被人按响了。估计是秋山绫来了。
书店的门口的小门奖挂着叮叮当当一串东西，除了风铃还有晴天娃娃和去年过年时还没有换掉的祈福的注连绳，看上去生机勃勃又拥拥挤挤。
开门前赤苇瞥了一眼猫眼，站在门外的人戴着口罩帽子，在六月份的天气里捂得严实。
秋山绫平静下来，“是我关心则乱，刚刚语气有些不好，抱歉。昨天晚上谢谢你照顾京治了。”
它是鸟爸爸还是鸟妈妈？是不是飞进他屋子里的那一只呢？如果秋山看到它们的话，一定会很高兴吧。赤苇想。
她站在楼边上吹着冷风，忽然觉得跳楼好像不太行。她要是也从这里跳下去了，得给后来的师弟师妹们留多大阴影，医院也得费劲把事情压下来以防名声扫地，还会给第二天清理她尸体的工作人员添麻烦……
那天，白天下了大雨，晚上漆黑一片，她原本爬到了医院十三层大楼上，想像她师姐一样从楼上跳下来，但她想到了当时看到师姐尸体的场景——头裂开像个西瓜，红红白白流一地。
“应该的，毕竟秋山也是我的朋友。”赤苇语气平淡。虽然几年不联系了，还可能是他单方面认为的友谊。
赤苇不由得叹气，秋山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偷偷跑了，昨天半夜还下了雨，她能去哪呢？不会淋雨了吧？应该是跑到哪里躲起来了吧？她不愿意告诉他她现在的栖身之地，连她弟弟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赤苇扇阖了一下眼睫，在他身后带上了门。
秋山眼看着秋山绫的在远处消失，转身往书店方向跑去。
“好久不见，赤苇。”秋山绫在他面前摘下口罩，露出有些疲惫困倦的脸，“我就不叙旧了，长话短说，秋山在哪？”
现在她真的有些后悔当初自己做事那么激进。
想想搬家那一大堆事情——准备押金、月租，跟中介、房东签约，收拾东西、适应新房间，打扫卫生……都需要花不少力气。
赤苇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给秋山绫，直视着他的眼睛，面对秋山绫的诘问情绪稳定：“应该是昨天晚上走的吧，可能是昨天晚上偷听我打电话，听到了你今天要过来。”
“没什么，”秋山忽然改变了要回卧室的主意，走到房东奶奶旁边拿出个小板凳坐下，双手抱膝，抬起头微笑看向门口，“只是觉得书店这么早就有客人很难得。”
她都能确定，即使只是被他发现一点点不对，他都要过来抓她，只一次绝对不会打消他的念头，即使自己没空，他也绝对会找其他人来蹲守她，直到确定她确实不在书店。
……
“……你对她还挺好的。”秋山绫神色不明地看了赤苇一眼。
“……她给你添麻烦了吧？”秋山绫又问了一句。
离开的那个客人幽魂般绕过一直站在门口的她离开，颓败胡子拉碴的脸在她面前闪过，秋山才回过神才走进书店里。
秋山抬起头。
她去爬那根高压电线杆，仿佛好像发生在昨天。
赤苇放下手上东西，用手绢擦擦手走去开门。
把地上被雨水浸湿的漫画和资料一本本捡起来，擦干净，再从洗手间拿拖布和抹布擦干地板和窗台上的水。
太阳刚刚升起、昨夜又下过雨的天空澄澈如洗，蓝天在与远处建筑的相接之处，在初升的太阳下，折中显出些微白的颜色。
“在我看来，生病的并不是他们。”
“在门口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为什么不是上天生病了呢？”
没有死成的她被关进精神病医院的封闭病房，后来她被允许从那里出来，逐渐适应了病院的生活，也跟那里面的人说上了话。病友借给她了一本有关精神病的书籍，里面一段话让她现在都记忆尤新——“进行极其严重的自杀尝试的瞬间，是一道很鲜明的分水岭，一头是生，一头是死，侥幸从自杀里活下来的人，身体还活着，心却无法适应，他们存在于另一个空间。”
赤苇眉头皱得更紧了，“并没有，实际上她一直很乖，除了情绪有些低落和身体不好，跟我们没什么不一样……”
就像是那个少年，明明都已经手术成功快要出院了，前一天还给她看了他回家的新干线票，第二天病情忽然恶化，不久就去世了，他去世的那天正是他准备回家的日子。
秋山绫是家里最惯着她的，现在也是抓她最狠的人。
原本打算问一下秋山愿不愿意跟秋山绫一起走，如果她不愿意，他就告诉秋山绫说她不在。但现在也没这个必要了。
“我能看出来她是有点抑郁症的迹象，还有些照顾不好自己，可你们逼她这么紧真的好吗？”赤苇问。
整个屋子都没有秋山的踪迹。
“……你先进来吧。”赤苇让开门口的位置，示意秋山绫进门，“让客人在门口站着，稍微有些失礼吧。”
房东奶奶有些困了，她闭着眼睛，声音缓慢又微弱，“古时候有晴女的传说，说晴女是专门治疗天气的存在，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放晴，但是这种治疗要付出晴女的生命作为代价，每次祈求天晴，晴女身体都会变成透明，最后在这世间完全消失……晴女何其无辜呢？上天生病的责任为何要晴女来承担？”
“……奶奶，你说为什么人会生病呢？就好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上天降下的惩罚，可是他们只是普通人，什么都没做错。”
“……她在你这儿精神状态还真不错啊。”秋山绫喃喃地说。
秋山绫表情古怪，“乖”？“有些低落”？京治吗？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书店门口，刚刚响声是客人离开书店打开门时，撞响了风铃。
秋山绫接过赤苇手里的水，跟着赤苇坐到了沙发上。
秋山绫看着赤苇的动作没说话，斜觑他一眼，进了屋子。
忽然一阵清脆的响声，打断了秋山的思绪。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告诉秋山你要来，让她走的？”赤苇不禁微笑起来，“如果是的话我会承认的。”
说到这里，房东奶奶费劲地睁开困倦的眼睛努力地瞅了秋山一眼，又合上了，苍老的声音更加微弱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庆幸他买的是一楼，秋山从这里跳下去不会伤到自己。
赤苇抬起头，看到秋山绫面无表情到近乎冷漠的脸。
“......也是。”秋山绫沉默了一下。他明白赤苇说的是事实，他不屑于撒这种谎，就是京治那家伙不知道从哪里听到风声逃跑了，不知逃到了哪里。
他不明白秋山绫的意思，他只是觉得秋山的那么不愿意被关起来，秋山绫还要在百忙之中特意跑到他这里把她带回去，会给她心理压力刺激到她。
对自己好一点啊秋山，还是那么容易让人担心。赤苇无声叹气。
就像是那个冬天，她看着一位母亲亲手拔下她孩子的氧气管，然后抱着她孩子小小的尸体消失在风雪里。
就像是阳菜的母亲，留下了阳菜和她的弟弟。
她那时忽然意识到，那时如果她真的爬上去了，她的人生就结束过一次了。
“她就是跑了，对吧。”秋山绫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赤苇，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料之外。
“赤苇，你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实际情况，只是看到表面就说这种话吗？”
秋山无言地把头埋进胳膊里。
总之，她就从医院顶楼爬下来了，决定去爬电线杆赴死，结果大半夜爬到一半，被出来找她的秋山绫发现了。她至今都不知道秋山绫为什么能发现她想自杀，还能在那个时间点出现阻止她。或许是双胞胎的心灵感应？她不知道。
正要上楼梯的秋山慢慢回头，看着躺在躺椅上的房东奶奶带着老花镜看着她。
“……”
赤苇开了门，礼节性地问候一句，“绫，好久不见。”
他看房时还因为这栋小公寓只剩下一楼而纠结过要不要买下来，可他现在却觉得无比庆幸。
“什么叫‘应该’，”秋山绫皱起眉头，有些怀疑，“你真的不知道吗？”
“哈？”秋山绫嗤笑一声。
赤苇从那扇开着的窗户往外看，一只燕子嘴里叼着战利品从远处飞回他屋檐下的巢里，侧耳细听还能听到鸟儿稚嫩的叫声。
直接告诉你秋山离开了，我想问你的东西就得不到答案了。赤苇想。
房东奶奶良久才开口说，“那是位大阪的客人，特意来这里想要我卖他一个信封。他说想要给他生病死去的小女儿写封信。那个父亲说，他女儿去年路过这里时吵着要那个信封，他没有给她买。”
“京治她爬过高压电线杆，如果不是那天大雨劈坏了通电的电线，刚好停电，昨天她都不会有机会出现在你面前。”
秋山绫站在客厅中央。走廊客厅整洁干净空无一人，卧室门开着，里面有些混乱像是昨夜下雨没有关窗户，搞得地板湿淋淋的。
“疾病降临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他们被上天错误地收回去，这是上天的问题，
也可能是秋山不想给“别人”添麻烦。赤苇垂下眼睫心里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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