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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现在这个失忆的艾瑞尔不算坏,也改变不了他的本质。

    艾瑞尔嘴唇抿紧,他不信系统的话,可这个消息实实在在地抚平了刚刚不知道烧毁了什么而带来的不安。

    他努力说服自己保持怀疑,又找不到值得猜忌的线索。

    “谢谢你。”

    就好像,继续这么下去以后会后悔一样。

    可记忆里,“艾瑞尔”从来不会像这样说话。他狡猾,冷酷,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疯子,从不低头。

    沉默地僵持了好一会儿,艾瑞尔终于艰难地开口:

    他们以前不是同伴,以后也不会是。

    不管那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当然听得出这句道谢有多违心。

    意思是,只要收集骨灰,就能有一个完整的、属于他的身体……一切就能恢复原状?

    在发现“艾瑞尔”失忆后,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这家伙彻底解决掉。他一向擅长心理战,想哄骗现在这个失忆、迟钝的“艾瑞尔”简直轻而易举。

    明格斯睁开了双眼。

    系统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还有身体的话哪来的骨灰!!”艾瑞尔怒吼着,一拳砸在镜子上,镜面碎裂,将倒影分割成无数狰狞的碎片。

    “系统”厌恶地抛开冒出来的杂念:【别说这些没用的,你现在……】

    明格斯说。

    红头罩本来打算将明格斯暂时留在这里,单独去完成蝙蝠侠下达的任务。对方现在的身体僵硬、冰冷,和尸体没有区别,但颈部皮肤下微微的颤动,代表着之前使用这个身体的存在仍会苏醒。

    可刚刚一瞬间,系统发现自己居然产生了一丝犹豫。

    【……】

    “……听懂了。”

    可是有什么好后悔的?

    结果刚把人放下就被抓住了手臂。

    还没说完,就发现共享的视野已经完全漆黑。

    ……

    永远不会。

    这附近的树根树枝都已经被烧干净,在这里不算危险。红头罩打算等完成任务后,看看对方会不会醒,又会作出什么解释——这家伙一定知道关于那棵树的真相,看之前那熟练的动作,说不定还很清楚……如何将它连根烧却。

    顺着那只手视线上移,他与那双全黑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他闭了闭眼,生硬地收敛起尖锐的愤怒,好像又变回了原先那副迟钝又古怪的样子。

    “带我回去。”

    【谁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总之你有另一个完好的身体,‘只要拿回骨灰,就能回去’——这是你告诉我的,你想知道什么就乖乖照做,听懂了吗?】

    与此同时,哥谭市。

    艾瑞尔似乎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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