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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你不能待在这,懂吗?”

    不存在心脏的胸口像是被剜出了一个空洞,冰冷的灰烬填充其中,让他甚至忘记了体内火焰的灼烫。

    艾瑞尔脑袋里依旧是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看着红头罩走近了几步的身影。

    捧着蒸汽机器人的艾瑞尔根本不清楚红头罩一直没有离开,还正盯着自己。

    可如果是这样,它为什么会准确找到蝙蝠洞?又从里面拿走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他神使鬼差地喊了一声。

    那是一声饱含杀意的警告,却又分明夹杂着呜咽。

    为什么会这样……是谁使用了它,它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金属人形看上去已经坏掉了很久,骨灰也在这里很久了吗?

    全然忘记了火焰带来的灼痛。

    蝙蝠洞没有完全坍塌,怪物的力气和体型也让他不需要费太大力气就能清理废墟。那只彻底畸形肿胀的手很快探进了蝙蝠洞里,从里面拿出来了什么东西,捧到眼前。

    从未见过太阳的怪物就这么近乎虔诚地沐浴其中,一动不动。

    甚至,在看着爪子里的东西时,红头罩还从那可怖的畸形脸上看到了一丝难过。

    他现在所有的眼睛,都死死盯着爪子里废弃的蒸汽机器人。

    望着眼前荒诞恐怖,又莫名令人悲哀的一幕,红头罩不由微微一怔。

    但随即,他大声怒喝,仿佛体内未熄灭的火焰顺着喉咙呼啸而出。

    “不准过来!”

    红头罩微微一顿,看着它背后瞬间摆出攻击姿态的附肢,停下脚步。

    像一个……正在寻找什么的人类。

    此时,外面已经云开雾散。

    艾瑞尔想不明白括号里的内容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眼前这一点点骨灰,与尼亚体内和维尔特夫人那里得到的不一样。

    整个动作几乎称得上小心翼翼。

    无数的疑虑纠缠在脑海里,红头罩几乎产生了一丝犹豫。

    好一会儿,蜘蛛才终于回过神,弯下身拨开脚边一块块碎石和坍塌的建筑。

    【艾瑞尔的骨灰(已使用)】

    “嘿,大个子……”

。

    它没有任何温度。

    或者说,机器人胸口的能源舱里,那堆早已冷却的骨灰。

    突然,一个声音在脚边废墟响起,蜘蛛本能地抬起头,一只只密集的眼睛盯过去。

    红头罩几乎立即认出,那是蝙蝠洞附近。

    “改变主意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离开,随便去哪里——”

    “……明格斯?”

    而且……“燃料”?

    灿烂至极的金色日光从中泼洒而下,毫无保留地浇在废墟与它狰狞庞大的躯壳上。

    淋漓的猩红遍布视野,艾瑞尔却恍若未觉。

    夜翼之前的话语在脑海中响起,和其他疑惑一起,终于彻底卡死了艾瑞尔本就迟钝的思绪。

    明格斯曾经告诉过他,来哥谭市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之后表现得还认识蝙蝠侠……

    也就是说……“它”还是“明格斯”。

    红头罩现在能肯定,对方一定还留存着理智。

    声音回荡在无人的废城中,没有任何回应。

    红头罩回过头,却见犹自燃烧着火焰的蜘蛛直立在废墟上,每一根附肢温顺地下垂着,它仰着长满密集眼珠的怪物头颅,长久凝望着头顶彻底塌陷,直通地面的大洞。

    已经稳定下来的标签这么显示着。

    ……

    他只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骨灰里有什么东西还不曾被他了解、认知,就已经永远地失去了。

    一只只密集的眼睛里,不断涌出鲜血,像泪水一样流了满脸。

    它的举动相当有目的性,几乎立即就锁定了边缘的一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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