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笑哈哈超市（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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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随之虚弱地抬起手，隔空安慰道：“没事没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爷爷说这是给我自己积德呢。”

    顾随之搓着下巴一想：“也不是不行？”

    顾随之偷偷瞥了温偌水一眼：“这就免了吧，我早已心有所属了……”

    季小柔露出可惜的神情，话锋一转：“既然这样——那我就拜你为义父吧！”说罢，她便单膝下跪，给顾随之做了个揖。

    他背靠着门板滑了下去，两只手紧紧攥住了胸口的衣服，将那里搞得皱皱巴巴。

    顾随之心脏跳得剧烈，呼吸也有些紊乱，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直直地砸了下来。

    听到这声谢谢，季小柔才有了些许实感，全身卸力瘫坐在地，眼泪噼里啪啦砸了下来：“我要谢谢你才对啊，要不是你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过了一会，顾随之的呼吸终于恢复了正常，温偌水也将捂住他口鼻的手收了回来。

    看着顾随之痛苦的模样，一旁的季小柔总算是回过神来，她爬到了二人身边，抖着声音问：“他、他这是怎么了？”

    季小柔洒着两条宽面条泪，神情激动道：“父亲——”

    顾随之苍白着脸笑道：“女儿——”

    血花四溅，下一秒温偌水被人猛地拉进了屋里。

了这一击。

    和她的慌乱相比，温偌水则要镇定得多：“呼吸性碱中毒，情绪起伏大的时候偶尔会发生。”

    温偌水眉头一皱，蹲下身来伸手捂住了顾随之的口鼻：“憋气。”

    季小柔一把抓住他的手，鼻涕眼泪一把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嘭——”

    神经。

    顾随之的气管里传出嘶鸣，他的脸上很快又覆满红意。眼泪从眼角划过，顺着脸颊淌进衣领里，与衣服下的冷汗和血液融为一体。

    接过季小柔递来的水，顾随之简单喝了几口，并哑声说了句“谢谢”。

    一旁的温偌水：“……”

    门被大力甩上，顾随之后背抵着门板，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女鬼在门外疯狂地拍击着门板，但都无法打开这道门，约莫五分钟后，敲击门板的声音停止，女鬼消失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