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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边响起干净清冽的声音，周依愣了一下，却是没听清，问：“什么？”
可能是草稿本放的离程司远有点远，他横着写了一半，觉得自己的姿势实在有些难受，便搬着椅子又往前移了一下。
锥形瓶、集气瓶、启普发生器……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纤长，皮下的血管若隐若现，或许是拿笔写得用力，指尖的粉红也微微泛着白。
他将本子横转过去，同样摆在周依面前，说：“启普发生器没办法加热，所以不能制取需要加热或者在反应发生时会产生大量热的气体，像乙炔这样的就不行。”
说着又抬手在空白处写了制造乙炔的化学方程式。
的化学器皿——
“所以最后一问知道怎么写了吗？”
周依看得很认真，但大脑却空白一片。她感受着程司远的呼吸，感觉自己周身的气息都被他的味道所浸染，淡淡的薄荷香气溜入鼻腔，明明是清爽的味道，可她却觉得有点微醺，
] 耳边响起干净清冽的声音，周依愣了一下，却是没听清，问：“什么？”
可能是草稿本放的离程司远有点远，他横着写了一半，觉得自己的姿势实在有些难受，便搬着椅子又往前移了一下。
锥形瓶、集气瓶、启普发生器……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纤长，皮下的血管若隐若现，或许是拿笔写得用力，指尖的粉红也微微泛着白。
他将本子横转过去，同样摆在周依面前，说：“启普发生器没办法加热，所以不能制取需要加热或者在反应发生时会产生大量热的气体，像乙炔这样的就不行。”
说着又抬手在空白处写了制造乙炔的化学方程式。
的化学器皿——
“所以最后一问知道怎么写了吗？”
周依看得很认真，但大脑却空白一片。她感受着程司远的呼吸，感觉自己周身的气息都被他的味道所浸染，淡淡的薄荷香气溜入鼻腔，明明是清爽的味道，可她却觉得有点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