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 失语行星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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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她听到了其他的声音。

    “那老鼠跑到哪里去了？”

    于是他也赤裸地站在她的面前。他的神情麻木，眼睛也是死的，尽管那眸光如蓝海，颜色如此的纯粹而耀眼。但这是死去的海。

    他的目光仍然如死水一般，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她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平静得仿佛在执行自己的公务一般，直到与眼前的这个男人坦诚而对。

    一个小孩正危险地抓着窗沿，看样子是在往下攀爬。他的眸子因恐惧而睁得大大的，看到她，小孩的眸光似乎亮了亮，又很快乞怜地暗了下去。

    在重新将衣服套上时，她的脸色越来越冷。一种无力的愤怒在心头积聚。

    于是她和这个百依百顺、面无表情的人一同静默了。

    于是她清晰地看到这男人身上的异处。他的臀部也有一朵玫瑰，青面獠牙。

    而他的双腿之间，一片平坦。

    在这时，她听到窗子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得晃动起来。

    他被阉割了。



    他自然是服从的。

    “我可以请你脱掉自己的衣服吗？”

    她立刻跑过去，进了里间，看到了噪音的源头。

    良久，她叹了一口气。

    裴宿确认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她让他重新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