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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将桌上遍布的奏折搁置一侧,单手撑着头,一脸漫不经心道:“会怎样?引火烧身?”

    ……

    “给刚刚的太医家中送去些慰问礼,就说……意外身亡。”皇帝吩咐道。

    “好了,朕就是同你开个玩笑,真是无趣。”皇帝挥了挥手,起身向殿外走去,“朕去偏殿,不用跟了。”

    皇帝坐在软塌上,当真是奇怪,殿中该砸的东西都砸了,不该砸的也砸了,唯独皇帝的软榻却在一众废墟中完好无损。

    不一会儿,帷幔中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当真。

    小狼崽盘坐在地,皇帝坐在他身后的软塌上,抬手轻轻覆住了小狼崽的眼睛。

    皇帝当下也没心思细想这些,对着身后一瘸一拐的小狼崽招了招手,小狼崽行至皇帝面前,皇帝脚尖轻点软塌前的地面,示意小狼崽到这个位置来。

    再然后,便是惹的人心痒难耐的层层叠叠的帷幔。

    “陛下,此人凶性未泯,难以驯服,怕是会……”

    皇帝垂眸,小狼崽正仰头看着皇帝,不知看了多久。

    今日殿试,皇帝喜得状元郎,当晚宴席便拉着新晋状元郎喝了几杯,如今正是这般醉态。

    ……

    皇帝赶忙为小狼崽顺着毛,时不时出言安抚几声。

    “陛下,陛下您慢点。”大监扶着皇帝走在回寝宫的路上,皇帝脚步虚浮,走路摇摇晃晃,已然不知云里雾里。

    视线受阻,小狼崽其他感官无限放大,鼻尖的甜腻似乎随着皇帝的靠近而更加浓厚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狼崽子耳尖,痒痒的,狼崽子耳尖动了动,心尖亦是动了动。

    狼崽子身体一下子绷紧,且不受控制的想要挣脱黑暗。从小在草原上生活的小狼崽,自是懂得一个道理……黑暗之中,危险无处不在。

    皇帝一边慢悠悠的理好凌乱的衣衫,一边出言问道:“那个状元郎,你瞧着如何?”

    皇帝不语,足足过了半晌,大监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低笑。“既是两朝元老,怎么还是这般糊涂?”

    大监起身,却踉跄了几步,竟是连腿都软了。

    皇帝似乎察觉到了小狼崽的不安,低下头凑在狼崽子耳边轻轻说道:“乖一点,别动。”

    大监心中一颤,面色如常,想来已是习惯了。大监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皇帝又抬头,隐去笑意,目光盯着向殿外走去的太医,眸中垂下一片阴翳。

    当真以为皇帝醉了?

    只见皇帝摆了摆手,道:“罢了,朕乏了,下去吧。”

    皇帝经此一遭,几日过后,右肩依旧疼得厉害,连落笔题字都略显困难。

    “乖,看不见,就不会害怕了。”

    狼崽子还小,要哄。

    小狼崽从大殿的角落处探出头来,又试探性的靠近龙榻,绕过地板上被丢的到处都是的衣衫,狼崽子最先看到的,是伸出床榻的一只脚,不大不小,刚好是小狼崽一只手能攥过来的大小,脚掌滑嫩瓷白,脚趾圆润粉嫩,怎么看都不像是成年男人的脚。

    

    大监跪地,“老奴惶恐。”

    小狼崽被栓在偏殿之中,脖子上的铁链很轻,几乎是给了狼崽子一个自由身的错觉,他的活动范围是整个大殿,但,凡是殿外半尺土地,他都无法踏足。

    大监思索一番无果。

    皇帝如没了骨头一般靠在塌上,端了半日的皇帝架子,行了半日的为君之道,皇帝疲惫不堪,寝宫大殿又处处都是太后眼线,皇帝不惧,却也装的疲倦。

    好不容易换完药,太医哆哆嗦嗦的退了下去,小狼崽疼得出了一身汗,皇帝撩起衣袖,为小狼崽细细擦拭额间汗珠,笑道:“小崽子可真乖。”

    皇帝一只手放在狼崽子的双目之上,另一只手将狼崽子身上挂着的凌乱纱布取下,皇帝揉乱狼崽子蓬松的短发,温声道:“莫怕,朕在这儿,他们不敢伤你。”

    皇帝停住批阅奏折的笔,稍作思量,又落笔书写,随口说道:“朕嫌宫中无趣,便养一只玩玩。”

    大监一路搀扶皇帝七拐八拐,途经御花园,皇帝抬手将大监推开,“滚,当真以为朕醉了?”

    大监会意,踏着小碎步走了出去,又走了回来,身后多了一人——为首的太医。

    “为人正直,一表人才。”大监思索一番,回道。

    皇帝又是意料之中的去往偏殿,可今日不同往日,皇帝刚一踏入殿中,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摇摇晃晃,待爬上龙榻,皇帝又开始着手褪去外衫、长袜、裘裤……

    接着是一截漂亮的小腿,小腿肌肉曲线流畅,放松状态下,肌肉是柔软的,小狼崽轻轻一戳,便陷了下去。

    小狼崽不喜欢黑暗,不喜欢脱离了掌控外界一举一动的滋味。

    大监惶恐下跪,“陛下慎言。”

    太医颤颤巍巍的为小狼崽上药,手一抖,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狼崽子疼的一激灵,差点失控,毛都炸了。

    瞧着小狼崽不再反抗,皇帝招了招手,大监迎了上来,皇帝指了指跪在殿门外的太医们。

    皇帝每日喜怒哀乐不加掩饰,欢喜了便赏小狼崽几盘糕点,让他吃个尽兴,若是心情不佳,皇帝对小狼崽拳脚相向也是常事。

    大监不免疑惑,随后问道:“陛下为何对他如此在意?”

    狼崽子很聪明,皇帝只需示意一番,他便能读懂其中意思。

    偏殿之中除了小狼崽再无他人,皇帝每日都会来此歇脚,顺便逗弄一番令他得兴的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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