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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应该处在事件中心的哈利,生活意外得很平静。似乎其他人默认他需要一段甜蜜的,不被打扰的时光。

    “你的禁闭从今晚十一点开始。在门厅找费尔奇先生。——麦格教授。”

    “别这样,哈利,我会教训他的。不要打架,别惹你的院长生气。”海格连忙举起手安抚他。

    罗恩这几天忙着对付马尔福,他们彻底撕破脸了,几乎一碰面就吵起来。赫敏对马尔福没有好脸色,她不再拦着罗恩和他吵架,只在斯内普快来的时候提醒他小声点。

    直到麦格教授的字条将他拉回现实。

    哈利收回魔杖,海格和牙牙隔在他们中间。海格让马尔福牵着牙牙,自己低头靠过来在他耳边说:“你不会真的这样做。对吧,哈利?”

    哈利还没写这周的天文课作业。

    “马尔福偷了波特的天文课作业……”

    但斯塔林·斯特里克兰德这个名字就像在霍格沃茨消失了一样,哪都找不到。哈利想过找教授打听,但他怕被教授察觉到他们的秘密。以斯塔林对“作弊”的容忍度,他绝对会阴阳怪气。

    马尔福涨红了脸:“你很得意,嗯?你恐怕不知道吧,只要我命令家养小精灵,你那只猫头鹰就见不到我妈妈。哼,说不定你明天早上就会见到它的尸体被扔下来呢!”

    “吸血鬼?禁林没有这种吓唬人的东西,至少外围没有。”

    马尔福被吓坏了,他躲在海格后面打哆嗦,第一次认识到哈利波特有这样的一面。他紧紧闭牢嘴巴,一个字也不说。

    牙牙在哈利的鼓励下缓慢地抬起爪子,沿着黑暗的小路前进。

    那天天气很阴沉,非常适合偷渡一只火龙。

    马尔福直摇头:“我不能进去!如果我爸爸知道,他一定会……”

    “你应该担心你妈妈先知道,马尔福。”哈利说。

    海格赶走了费尔奇,对哈利说:“好了,听好了你们两个。这是你们第一次来禁林,我得把规则说清楚,不能让你们遇到危险。”

    “额……”哈利没犹豫太久就说,“斯内普。你知道的,他经常在课堂上用这个……这样的……技巧。”

    “你完全是为了我受罪,哈利。禁林是很危险,但我会保护你的,就当是去散步。”海格说。

    哈利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把斯塔林·斯特里克兰德的死亡时间确认在1942.12-1990年。他倾向于更准确的时间在70s-80s,那段时间是巫师战争,不然哈利想不出会有一个学生死去而不被关注。死于战争年代的冲突是合理的。他翻看了图书馆里近乎10年的霍格沃茨重要事件,其中有罗恩的哥哥查理·韦斯莱担任魁地奇队长赢得魁地奇杯的消息。

    寂静无人的森林中,袍子划过草叶的声音像轻柔的絮语一样,但哈利知道,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仔细分辨森林的低语,想要抓住那些阴影中传出来的不明声音。一颗松子落地,在柔软的松针地上滚动,小小的啮齿类动物爬过时发出的声响比落叶还轻。捕猎者的头旋转180°,从树枝上跃下,张开双翼。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两个学院同时被扣了很多分,引起全校学生的注意。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两个学院又发生了什么矛盾。

    哈利发觉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即使他心里很生气。他不自觉带上了斯塔林常用的,单调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我没有想要伤害他,海格。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别用我的猫头鹰威胁我,马尔福。我很喜欢她。赫敏对你用过的那个咒语我也学会了,我不会把你石化扔在禁林里,但我能让你说不出话来。让你再害怕也说不出话来——明白吗?”

    哈利波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占据着鼓膜,牙牙拼命往后扯着声音,恐惧地呜咽着。

    罗恩说马尔福这个卑鄙小人害格兰芬多扣了50分,于是赫奇帕奇的学生跟拉文克劳的学生说:“马尔福把波特骗到塔楼上,自己一个人跑了,害哈利被抓到扣分。”

    一个……几片……一群像鳞片一样的破碎图案在哈利眼前晃动。它们像水,或者章鱼和蛇一样爬到死去的独角兽上,在它的尸体上啃食。吮吸血液的涓涓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响,比猫头鹰飞过的声音更清晰。

    哈利看着牙牙头顶那片毛还没长出来的秃顶,海格对“打架”的定义就和他对“小可爱”的定义一样。

    哈利听够了几百个可怜小巫师的禁林遭遇——他猜测“原型”都是韦斯莱双胞胎。他们终于见到了海格,还有马尔福。真希望马尔福临阵脱逃,但他紧紧地贴着海格的狗。

    一阵轻微的,松针翻动的声音后,一个生命无声地成为了猎物。

    “唔,是挺有效的。但你从哪学来的?我以前可不知道你会这个……这样的技巧。”海格无法形容,于是比了个大拇指表示他很佩服。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了快一个小时,小路的尽头被灌木丛侵占,细密的枝条上银白色的血液像颜料一样泼洒在上面。

    在一片没有树冠遮挡的空旷草地上,洁白的生物摔倒在地,纤细的四肢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费尔奇一路上都在恐吓哈利说禁林是个多么危险的地方,有恐怖的吸血鬼,狼人,黑巫师。在他口中,几乎每个偷偷去了禁林的小巫师都被吸血鬼抓走,或者被狼人咬死了。

    他真的一拳打到马尔福脸上,鼻血沾了一手。www.yisiwx.com

    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松开了绳子。

    罗恩·韦斯莱威胁说要打歪德拉科·马尔福的鼻子,马尔福挑衅说:“有本事你动手,我爸爸一定会……”

    哈利摇头:“我只是想让他闭嘴。很有效,不是吗?不用任何一个魔咒他就自己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了。”

    “嗅一嗅,牙牙。”

    斯塔林一定和吸血鬼聊得来——自从进入那个房间,哈利就一直被他使唤。

    “哦。”他习惯了失望,答案没那么容易找到。

    事实上哈利很关心,甚至非常希望十几年前有个闯入禁林的斯莱特林学生被吸血鬼咬死了。

    哈利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应有的担忧。或许是因为他一直很忙碌,或许是因为海格偷偷告诉过他,他会说服费尔奇把禁闭内容改成禁林。

    “现在我们得兵分两路,到处都是血迹太难找了。”海格说。他本想让牙牙独自在禁林中搜索,自己带着两个小巫师,这样更安全。但牙牙说什么也不离开,颤抖地靠在海格腿上。

    三个人和一只狗走在漆黑的森林里,月亮被厚重的云层和头顶的树冠遮住,他们只能靠海格手中的灯和地上的发光孢子看清路。那些会发光的孢子形态各类,长得很茂盛。

    “《危险魔法的防治》1880年出版,过时……《你一定不知道的十种偏门魔药》1990年出版,待定……哦,还有《预言:预言者的陷阱或者诅咒》,最后一次借阅是在50年前,1942年12月,后来被学生弄丢了。斯塔林一定是在这之后找到这本书,把它放在禁书区。希望他不是真的在女盥洗室找到的……”

    ……

    “马尔福偷走别人写给哈利波特的情书,哈利波特在塔顶向马尔福发起决斗,输的人去给费尔奇洗袜子……”

    哈利耐心地鼓励说:“别怕,有我跟着你。来吧,我们去找独角兽。”

    海格立马大声地呵斥马尔福:“你怎么敢的,伤害猫头鹰!那只漂亮的小家伙做错了什么?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坏的小巫师,现在立即给我闭上嘴!”

    “那是独角兽的血。可怜的家伙,它受伤了。有什么东西在袭击它们,上周三已经有一头死了,我们得快点找到受伤的这只。”

    “有学生在禁林中死亡或者失踪吗?”哈利问。

    于是海格派出马尔福和牙牙一块儿。这两个胆小鬼互相紧挨着,一动不动。那就只能再加一个哈利,来两个人给牙牙壮胆。

    “别这样牙牙,你可是和火龙打过架呢!”海格鼓励说。

    ……

    “马尔福和波特一起去塔顶看星星,他恐高一个人跑了……”

    “你们瞧,看那里。”海格指着一片没有发光孢子的漆黑地面,有微弱的银白色的光落在黑色的草杆上。

    不少人声称,他们看见哈利波特一个人手里拿着神秘的羊皮纸走来走去,西莫·斐尼甘用他的坩埚发誓,羊皮纸上写着“哈尼”。韦斯莱双胞胎大声起哄,到处在找那位羞涩的,不愿透露姓名的腼腆女士是谁。

    总之,他把书架上拿来的书放回去,拿着自己的羊皮纸离开图书馆。他想到韦斯莱双胞胎给他的那一份“禁林宝典”,也把它们圈起来塞在袍子里一起带上。

    哈利的心跳变快了:“是吸血鬼吗?”

    牙牙很害怕但不敢离开哈利身边,它摇头晃脑地凑近那一摊独角兽的血迹,抬起头又左右闻了闻,然后回头看着哈利。

    费尔奇以为他终于害怕了,更加卖力地编造禁林惨案。但当哈利追问受害者是谁,费尔奇又答不上来,只说“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哈利宁可自己一个人也不要和马尔福合作,于是他牵着牙牙说:“我带着牙牙吧,你们俩一起。”

    马尔福愤怒地看着海格,还想嚷嚷什么。他接着看到哈利从袖子里取出魔杖,立刻躲到海格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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