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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眨了下眼睛说:“秘密。”两位朋友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斯……斯内普……内普……教授,真是!真是……好巧……哈哈……好巧……”奇洛干笑着说。

    “万圣节的时候我们在举办晚宴,奇洛教授突然进来说地下室出现了巨怪,然后我和罗恩想起来赫敏还在那里,就跑过去……”

    “哈啊哈……哈哈……散步?是的……是这样……好雅兴,斯内普教……教授……”

    “禁林里的鬼怪?那听起来真有趣!咳咳,我是说,真吓人!”

    奇洛僵硬地点头,逃也似的跑了。他逃跑的时候牢牢抱着脑袋,看起来很怕斯内普从后面拽住他围巾,给他一个过肩摔。

    “保密?”

    哈利反应过来,地下室的巨怪是万圣节的事情了,当时他还没进入这个房间,拉开帘子和画像说话呢。

    浓郁的大蒜味从走廊漆黑的那边传过来,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奇洛神经质地搓着自己的手掌,浑身打颤地走向斯内普。

    “不行。等你积食的时候,你就明白多吃的痛苦了!”

    “巨怪?”椋鸟跳过身,“霍格沃茨的非人类名单这么快又更新了。算你走运,波特,我恰巧对城堡中出现巨怪感兴趣。希望不是邓布利多突发奇想要召开臭袜子派对。”

    罗恩又往自己的盘子里捞了一叉子意面,吸溜着说:“我想不出谁会干这种事。那个鬼怪很像斯内普吗,哈利?”

    斯内普被这个借口逗笑了,他阴暗地压低声音说:“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如你所说,就请你回去睡觉吧,奇洛教授。我想,城堡里有一个可怜的,被剥夺睡眠的教授巡逻就够了,不是吗?”

    “你问我怎么哄一只三个脑袋不断流口水的狗睡觉?给它唱狗妈妈的摇篮曲如何?或者给它一块香喷喷的,刚从某个小巫师腿上掉下来的骨头?”椋鸟站在树枝上,鄙夷的目光穿透画布打在哈利身上。

    “我不知道,”哈利摇头,“至少现在我不知道。昨天海格告诉我,杀死独角兽是极大的罪过,没有人会这么做,除了最邪恶的黑巫师。”

    哈利回忆着鬼怪的动作,他更多在回忆那些鳞片一样破碎的图案:“不太像,但当时我的伤疤在疼。开学的时候,斯内普看我时,我的伤疤也疼了。”

    赫敏说完推开罗恩面前的鸡排和火腿片,把富有营养的蔬菜拉过来,对罗恩说他今天早餐吃的够多了。罗恩哀嚎一声,叉了一片紫甘蓝放进嘴里。

    “真奇怪,鬼怪为什么要杀死独角兽,还喝它的血呢?”她说完将培根小口塞进嘴里。

    “你什么时候说过……”

    哈利真想打喷嚏,奇洛身上的大蒜味比他本人还有存在感。他怎么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现呢?他们两个人身上的图案一闪而过,哈利没来得及看清就感觉眼睛一阵冰凉,像一块冰在眼皮底下滚动。接着他的眼睛又变得平庸且正常了。

    哈利提醒他:“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斯塔林。”

    斯内普用油腻腻的圆滑调子说:“是啊奇洛教授,在四楼走廊遇到你真是太巧了。真没想到我们两个会选择同一个地方散步。”

    “赫敏,可以借一下你的小镜子吗?”

    哈利迟疑说:“我有一种办法确认那是不是斯内普。”

    “什么办法?”罗恩和赫敏一起问。

    “说真的哈利,你最近说‘秘密’这个词的频率太高了。”罗恩吸溜完意面,叉子在鸡排和火腿片之间徘徊,艰难地做决定。

    激将法结束,又到了讨价还价的环节。

    哈利问:“独角兽的血有什么用?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斯塔林。你自己说过的,你什么都知道。”

    “上次是火龙,这次是三头犬。我都不敢相信下次你会问我什么问题了,如何给巨蛇拔牙吗?我真不明白啊,波特,这些除了块头大一无是处的东西是怎么接二连三出现在霍格沃茨的。”斯塔林非常疑惑。

    奇洛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斯内普,更加大力地搓手,像要把自己的皮给搓下来一样。

    赫敏担忧地问:“你没看那些危险的书吧?看书是好事,但我认为我们应该等到更高年级的时候再去看禁书区里的书。珀西告诉我,只要拿到教授的签字单就能随意借禁书区的书,我想我二年级的时候就能要到麦格教授或者弗利维教授的签字单。”

    哈利塌着脸,没好气地说:“好的,斯塔林。下次我牵一头巨怪来问你独角兽的血到底有什么用,希望你喜欢。”

    “我已经说过了,别烦,闭嘴。”

    斯塔林忽略他的抱怨,自顾自说:“有意思,原来还有巨怪。”

    哈利让她放心。目前他干的最危险的事情就是午夜转移一条火龙和跟费尔奇打架,其次是熬夜和一副毒舌的画像聊天。它们都非常能让人心跳加速……托斯塔林的福,哈利觉得魔药课上只有一个斯内普真是太好了。

    ……

    “跳过你英勇搏斗的剧情,我对这些没兴趣。”斯塔林粗鲁地打断他。

    哈利不满地说:“这些才是最有意思的好吗?我真搞不懂你奇怪的兴趣点都在哪……”

    奇洛快哭出来了,磕磕绊绊地解释他根本不知道。

    “我至少可以再吃两根鸡腿!”

    “别重复我说过的话,波特。我的脑袋不像你那样富含孔洞和蛀虫,所以我不得不提醒你我还说过的另一句话——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不至于这样,奇洛教授,”哈利在心里默默说,“你没见识过十个斯内普一起张开嘴说话呢!”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这个……哦,哦!我明白了,你确实需要整理一下。我是说,适当整理一下头发。”赫敏爽快地从包里掏出她的镜子,但哈利不是用来整理头发,而是用来观察他的眼睛。

    斯内普会杀死独角兽吗?

    有那么一次夜里,他披着隐身衣跟着斯内普。他就快成功了,他都能从斯内普身上看到翠绿色,像药水一样流动的图案了!但有其他人闯入打断他。

    哈利在心里吐槽:当然是因为有一个深爱这些“小宠物”的海格。

    “我在禁林里发现了马人,他们是一种看着星星说谜语的生物。我觉得你们很有共同话题。”哈利说。

    “什……么……我不记得……记得……”

    在赫敏不赞同的目光扫过来后,罗恩立马改口,往嘴里塞了一片煎得冒油的培根。www.yingraowx.com他吞了口牛奶,咽下培根后继续说:“不过我认为最离谱的事情是,你在经历这么惊险刺激的一晚后,竟然熬夜写完了变形课,天文课和魔法史课的论文!”

    “去给你的三头犬宝宝放摇篮曲,或者补一补你脑袋上的洞,波特。”

    哈利屏住呼吸,给奇洛教授让出极大的空间供他离开。奇洛跑过他身边时,他还听到了奇洛在痛苦地呻吟和啜泣。

    哈利波特竖起耳朵,可斯内普半个单词都没泄露通过三头犬的方法。

    ……

    每节课下课他都找机会偷偷跟踪斯内普,好几次他看到斯内普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城堡中独自走着,这时候哈利就连忙拿出赫敏的镜子看一眼,然后催眠自己“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然而天目并不认可他的催眠,除非他把斯内普想象成一只直立行走的大蝙蝠,或者弓着身体蠕动的毛毛虫——他的头发很能润滑地面,减少蠕动的摩擦力。

    斯塔林尖声嘲讽:“大可不必,波特先生,你身上的大蒜味足够发酵你的袜子了。如果你学不会清理一新,我建议你翻翻一年级的课本。”

    哈利也像模像样地叹气:“我不是每天都能遇到巨怪的,斯塔林。我要看书,学习,考试,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到处搜刮秘密。”

    斯内普粗野地说:“我受够你这套把戏了,奇洛。你知道怎么通过那一条臭烘烘的狗,我竟然不知道你和城堡外面的大块头关系那么好,他连这个秘密都告诉你了呢!”

    斯内普和奇洛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越发显得唯唯诺诺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可怜了。

    哈利从没想过自己的期末会这么忙碌,他甚至要为自己安排一份时间表才不会每天过得晕头转向。

    最终哈利帮两个朋友交换了各自前面的餐盘,肉类放到赫敏前面,蔬菜沙拉放到罗恩面前。事情解决了。

    镜子中翠绿色的眼睛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哈利很好奇,他只随机地用天目看见过几个人,他还没见过自己的模样呢。

    斯塔林背过身叹气,对着画像中一尘不变的天空说:“答应我,波特。三年级的时候,别让你的保护神奇动物课教授感动得哭出来。不要用这些比书本常识还常识的东西污染我的耳朵了。”

    “邓布……利多……让我们……各自……各自保密,当时……你……你在场的!你不能!不能……逼我……”

    赫敏往自己的三明治里夹了一片生菜,哈利说她吃的太少了,她又放了一片少油培根。

    斯内普不耐烦地打断他:“你没有忘记我跟你说的话吧?”

    哈利解释:“我睡不着,罗恩。写完魔法史论文后我才感到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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