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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礼:“嗯,下次再来。”

    戎礼问:“我是你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你真的决定了,这么快就要和我分?”

    戎礼收回手,拎上她的背包,走路一直走在她左侧后方,离她半米之距。

    戎礼羞赧地清了下嗓子。

    戎礼直视她半晌,准备出去,把浴室让给她。钟一宁没动,存心把他堵着。戎礼左右试着都出不得,然后退后一步继续看她,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钟一宁示意他再往后退,他索性退到她满意的距离,然后她进来,关上门。

    锁芯“咔哒”一响。

    不知过去多久,察觉左边位置有人坐下来的时候,她掀开沉重的眼皮看了眼,熟悉的男人,她安心了,于是又继续睡。

    钟一宁好笑地两手抱怀,摸着下巴打量他:“再不然你背我回去?”

    钟一宁沉吟了会,摇头:“还行。我听说这种事像长时间不锻炼,突然有天跑了两千米的感觉一样,第二天就知道疼了。”

    钟一宁愣了下,咬着嘴皮子回忆,问:“我咬的?”

    戎礼很快放下手机:“好。”

    戎礼已经说不出话来,脑袋搭她肩上,垂眼追寻着她的手。钟一宁听见耳边响起熟悉的称谓,小铃铛。他声音性感,逐渐杂乱无章,最后像受伤的小兽呜咽。钟一宁勾过他后脖,安抚地和他亲了会。戎礼摸到花洒开关,带她出去。

    戎礼先把浴室地上的衣服收拾了,然后抱着她进去。结果只是几分钟而已,两人又拥吻着出来。钟一宁说,时间还早。

    戎礼:“你怀疑我碰瓷?我自己也够不着。”

    登机,落座。

    “后来回车上,”戎礼说,“你盯我好久,我当时想,她是不是今晚就要吞了我。”

    她说:“你小看我,第一次和你去电影院那晚,我就学会了。”

    钟一宁被他幽默到,笑得身上好痛好痛。

    戎礼看着她:“有话说?”

    傻瓜。

    钟一宁看他一眼,知他什么意思,边吃边道:“我说美食,西城美食多,我们都没好好逛逛。”

    ……

    两人返程的机票在来时就买好了,她不是杠精,当然不会放弃买好的机票,寻找其他回去的方式,这是自讨苦吃。幸而他懂她,即便她没说,他也没胡搅蛮缠,追根究底。而是听话地配合着她,真的非常乖。

    分开走的原因没有其他,只是想给彼此缓冲的时间。

    戎礼休息没两分钟,从贤者时间挣扎出来,知她难受,拨开她半湿不干的头发,亲了下她汗涔涔的额头:“冲一下?”

    他没有追,也没有打电话给她,望着天花板发呆。

    戎礼搂过她的头,吻了下她干爽顺滑的头发:“有我。”

    /

    抵达酒店已经是五点多钟。

    “好饿。”她坐下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塞两块肉,撑得腮帮鼓鼓的,含糊不清说,“好吃。”

    戎礼老实答:“疼的。”

    或许因为这件事两人都期待了许久,过程竟是合拍得很,非常愉快地结束了。

    晚上十点半,她再次冲完澡出来,床上已经收拾过,换了干净的被,晚餐也送来了。

    活该。

    ……

    她以为男人都要面子,即使疼,也会说不疼,这么实诚的男人不多了。她诧异又好笑地看着他:“真的啊,哪里疼?”

    钟一宁道:“我也刷了。”

    钟一宁说:“没按照你想的发展,感觉可惜了?”

    分手总要有原因的,不论是和平分手,还是□□白脸。等头等舱差不多安静了。钟一宁说:“你

    仔细想想这句话太煞风景了,她选择闭嘴,稍微撑起身体,看他生疏地戴好,拿腿去勾他。两人立刻吻作一团。戎礼极有耐心,做足了功课,节奏和关键事项比她懂。

    钟一宁被噎了彻底。

    钟一宁碰了下他。

    戎礼喘息着,吻住她湿漉漉的耳廓,哑着问:“电影,,学了这么久,终于会了?”

    候机室,钟一宁寻了个周边比较空荡的位置坐下,把背包放在左边的空位上占个位,看时间尚早,决定闭目养神。

    钟一宁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软绵绵地“嗯”了声。

    钟一宁切了声:“又想像上次坐过山车那样忽悠我。”

    稍晚,夜深人静,客房服务收拾完餐盘离开。

    这不是你敏感,你的感觉是对的。但我们要体面点,我懂,我相信你也懂。

    这话说的她脸也不红,是啊三次,三次他看起来完好无损,她却像被拆过重组了似的。

    戎礼:“嗯。”

    钟一宁累坏了,整个人瘫坐着,痛苦地皱了下眉,见他好像完全正常的样子,心下好奇,鬼使神差地问:“你都不疼嘛?”

    钟一宁拉上窗帘说:“洗过澡再吃饭,出了汗身上好难受。”

    其实她的反常早就出现了,他都知道的,一直暗暗挽救。曾想过把话挑开来说,最终没有执行。然后来西城,想让她感受更乖更服帖的自己。直到他们滚到一张床上,他估摸她大概是做出了决定。尊重她,顺从她,给她想要的。他翻了个身,点开手机看时间,接着又躺回去。想起昨晚的第三次。他没想到她还想要,最初生怕她是试探,抗拒了好一会儿,结果可想而知,她折磨他,不让他动。

    钟一宁较了真:“哦,那你说说哪疼啊,腰?不会吧,才三次就疼了?”

    天微微亮,她疲惫地睁开眼睛,偏头看了眼旁边熟睡的男人,痛苦地爬了起来。

    钟一宁慢不下来,不过的确噎着了,抓过红酒和他碰了下杯就直接干杯见底。

    有一瞬间,钟一宁想说戴和没戴有区别吗?

    钟一宁看了会他的背影,低了下头:“你先洗。”

    等他进去关上门,钟一宁跟过去站在门口酝酿情绪,想等水声响起再进去。未成想眼前的门忽然开了。戎礼本来心不在焉想着事,不料开门差点撞上她,以为她被吓到,手臂一勾就把她勾进了怀里。

    戎礼撇过脸看窗外,不知在想什么,似乎不怎么开心。

    钟一宁瞬间不紧张了,看着他眼睛说:“我也想洗澡。”

    钟一宁读懂了,慢吞吞抱住他:“刚没注意看你,刷过牙没?”

    “你怎么突然出来?”钟一宁面上尴尬未褪。

    不确定是谁先吻住谁的,只男人女人的衣服凌乱丢在地上,淋浴间花洒的水流声孜孜不倦,和花洒下绵绵不绝的脸红心跳声。

    人吧,真不能放纵自己。

    戎礼倒好红酒:“慢点。”

    问题可能有点难度,戎礼竟还认真想了想。

    听见关门,戎礼睁开眼。

    没过一会儿,他温柔的声音响在她头顶:“小铃铛,醒醒,我们要登机了。”

    他声音太镇静了,仿佛此刻就算她说分手,他也能神态自若说:随便你。

    钟一宁在他怀里仰起脸,趁不注意抽开他的浴袍腰带。戎礼略带疑惑地皱起眉,刚要张嘴说话,就被她的手指按住了唇。

    戎礼看着她不说话,只是眼神很乖,透着“你说了算”“我什么都听你的”这样的讯息。

    出租车上,她扯掉手臂上的防晒袖套,撩短袖看肤色,又看戎礼后脖。幸好今天太阳不大,两人早上出门涂了防晒霜,都没晒黑。

    戎礼说:“刷了。”

    钟一宁喜欢他这样,但喜欢归喜欢,该分的还是要分。

    谁知道有没有下次?她敷衍地点着头,很快把食物解决完了。

    多云了一天,这时候夕阳竟然跑出来,光线懒散地泄透了香槟色的落地窗帘。

    他回过头,神色却是好看的,抓着她的手和她道歉说:“是我太敏感了。”

    中英文播报声正在大厅里重复地盘旋着,她困极,因为全身酸痛,几乎是被他搂抱着站起来的。

    “这次来亏大发。”她说。

    水声和他的声音融合着砸在她耳畔,像在为她呐喊助威。

    戎礼把门锁了,来到落地窗前。窗帘刚被她拉开,夜晚的西城可真是好看。窗玻璃上印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也印着室内两人的影子。

    戎礼抓过床头柜的盒子,两膝跪着,撕开包装。

    钟一宁:“嗯?”

    戎礼:“那就结。”

    戎礼:“睡?”

    他刷着手机,大概是查看有没有公事消息。

    机场人多,有个磕磕碰碰的太正常了。钟一宁觉得自己躲不开、即将被对面行色匆匆的行人撞上时,后方男人揽过她的肩,往怀里带了带,等她安全了,他又自觉把手撤走。

    戎礼侧过头,把右边的耳朵送给她看:“这里疼。”

    钟一宁洗漱完看了眼他,戴上新买的手表,背上来时的包,一个人先行离开。

    戎礼脑海里频频浮现出她娇媚的模样,心会变柔软,什么气闷都不存在了。

    白皙的耳廓上有几个牙印,有个牙印还破了皮,可见当时咬得有多重口了。

    “衣服没拿。”戎礼松开她。

    等自己站稳缓过劲,再谢绝了他的搀扶。

    钟一宁边攥衣料,边不好意思地挠着耳朵后面的皮肤,这是她紧张的表现。

    钟一宁撤手:“想得美。”

    “累不累?”他问。

    戎礼道:“没有,真疼。”

    戎礼看她笑,缓缓把她的手给握住了:“小铃铛。”

    钟一宁渐渐把笑意收了,神情放松着,回握他的手,半真半假地说:“吃到你太容易了,没什么挑战,都这样了不分干嘛,留着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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