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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苑苑大学期间一直喜欢你,你不会真不知道吧?”李承远点了根烟,问他抽不抽。

    他关了灯躺下,搂着她的腰,闻到她身上温暖诱人的香味,忽然有些情动。

    钟一宁肩膀笑颤:“我就要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钟一宁皱眉道:“那些弹起来太累了,我给你弹首快乐的吧,我小时候好喜欢听的。”

    话落,一子射出。

    戎礼故意问:“莫扎特?”

    戎礼给她一颗棋子:“怎么pua你的?”

    进攻餐饮业后,他就没有再抽过烟了。

    戎礼说:“我给你拿水。”

    还能有什么事?

    戎礼把茶杯搁在书桌上,扫了眼被她翻出来的围棋,抓了几颗棋子走过去。

    戎礼瞥了一眼,来到窗前,淡漠地看向对面的李承远。

    李承远自嘲笑道:“装,继续装。事发前半年我不在国内,临走前委托你照看她,我也想不到,我的好兄弟把我女人照顾到怀孕。”

    李承远眼角湿润:“你背着我,偷偷带她去做流产,你们真以为我不知道?”

    钟一宁夸他唱得好听,丝毫没发现他罕见地脸红,讨好说:“我有点渴了。”

    戎礼懒得再废话,转身离开,不近人情:“窗户钱赔给我,否则我不介意拿沈苑苑开刀。”

    钟一宁道:“他说过你坏话,还总想pua我。”

    戎礼简直是醉了,坐她旁边哭笑不得,心境也受她影响,跟她跑调的声儿哼了两句。

    然而他下楼一趟,再回来却不见了她的影子。

    戎礼亲她额头:“没事,睡你的,我去处理。”

    李承远:“没兴趣你睡她?”

    戎礼问:“不喜欢他?”

    砸窗的是一座奖杯,很沉。

    李承远说:“她追我只是为了接近你,大学期间写给你的情书一直都没丢,你想看吗?我还留着,想着哪一天有兴趣戳穿你们了,把这封情书甩在你们脸上。”

    戎礼道:“承认什么?”

    戎礼:“你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她弄掉的孩子是我的,你心里其实不信,不然早就搬走了。”

    戎礼:“嗯。”

    当然要留下来看看他和沈苑苑是不是有私交。

    细说他和李承远的关系,要从他父亲去世开始。

    李承远不以为然:“以为丢个烟雾弹出来,我会相信你?”

    戎礼疑惑:“确定是我?”

    和他认识后,她喝过两种他亲自沏泡的茶。

    李承远继续说:“我们搬过来的时候商量好了,有了就生下来,但她做了流产。单子我找人看过,没有任何问题。除了那个孩子不是我的,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戎礼眉头狠蹙了下。

    此刻,屋主不知去了哪,画室灯火通明,好多幅画作布在架子上还没撤下来。

    钟一宁闭一只眼,瞄着对面屋里的画作:“我做坏事,你暂时……不要和我说话。”

    钟一宁开心坏了:“再来再来,我要把它们全部打翻!”

    戎礼知道的,对面是画室,经常敞开窗子通风,屋主也偶尔会在画室睡觉。

    戎礼露出思索的神色。

    钟一宁被吓醒:“怎么啦?”

    这一子击翻了桌上的颜料盘。

    戎礼:“证据。”

    学校的天台上,李承远吊儿郎当地咬着香烟:“兄弟,看开点,别他妈伤心了,没什么是一支烟解决不了的。”

    戎礼亲亲她的脸,说好。

    戎礼嘴角弯了个弧度:“不好意思,我女人护短。”

    楼上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报警器是立刻响了。

    两种茶都有醒酒效果。

    她弹起了《数鸭子》。

    戎礼拿了一杯水回屋,她还没睡,刷着手机等他,摸他手冰凉,大方地拉过来搁在她身上捂。

    戎礼:“你的女人我不了解,我的女人我很清楚。”

    戎礼:“自己的问题自己处理,以后对我女人尊重点,再有下次,就不是毁你两年的画能解决的。”

    饭后回到家,钟一宁为证明自己清醒着,拉他上楼弹琴,指着谱本让他随便挑。

    钟一宁:“谁,隔壁那位?”

钟一宁喝酒没有上限过,对自己的酒量不太清楚,感觉不难受,没什么异样,也就一杯一杯喝了。

    戎礼摇头。

    戎礼:“我对她没兴趣。”

    戎礼:“……”

    帮他走出困境。

    夜风把对面的烟味吹过来,味道有点涩,戎礼其实不太喜欢,大学那时抽,也是缅怀父亲。

    这句话仿佛刺痛了李承远,神色竟有些恍惚:“你和沈苑苑……背叛我。”

    夜深人静。

    灯一开。

    他们故意把动静弄得极大,但不知对面屋主在做什么,愣是半天没来,两人都有些兴致缺缺,最后熄了灯回房睡觉。

    李承远:“没你首肯,就她那性子也敢动手?怎么,你以为她是沈苑苑?”

    但却打在了对面地板上。

    戎礼不在意地笑笑,从后面搂着她,握住她两只手:“高点,太低了打不中。”

    戎礼桌子底下握住她的膝揉着,暗示她不要喝多:“回去泡茶给你尝尝?”

    戎礼首先关掉报警器,和红叶区安保通过电话,表示他们不用来,然后去楼上书房。

    第二次是去公司那晚回红叶,她喝了一小杯味道古怪的养生茶。

    戎礼在她耳旁“噓”一声,像蛊惑人心的男妖精:“小点声,再被他听见了,脸本来长得就不行,气急败坏更难看。”

    第一次是去学校边上的那个家,她喝了一小杯醒酒茶。

    钟一宁边瞄边说:“说你人不好,恶贯满盈,杀人放火吃绝户,空口造谣他真不怕你告他。”

    李承远面上还有尚未消退的阴沉,他两手撑在窗台,盯着戎礼,说话冷得不行:“给我一个解释。”

    她瞄准了对面窗子。

    她真是敢撂下豪言。

    他感谢李承远。

    李承远眉心皱起:“戎礼,你装什么装,敢做别不敢承认!”

    被道中心事,李承远低头狠狠吸了口烟:“你想告诉我什么,沈苑苑有其他人?”

    钟一宁回忆到这,已经能明白他什么意思,伸手在他大腿上安抚地拍两下,说:“我弹琴给你听,错一个音,你打我手心。”

    “做什么?”他问。

    满室狼藉入眼。

    书房灯亮着,他进去看见那姑娘拉着一把弹弓站窗边,窗户半开。

    不过是某个画家发现画作被毁,怒发冲冠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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