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043.伪钢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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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进城堡内部，空间仿佛向前无限延伸起来，光线越来越暗，但少年却毫不在意，黑眸直视者前方。
——传说“狮心”大帝埃鲁因一世从精灵处获得宝剑“断钢剑”，随他戎马一生，在晚年临终之前让侍从将它又还了回去，投进艾尔菲因大森林的中心湖泊，自此不在尘世显踪。
“不是。”高德尔起初点点头，又摇摇头，“但我记不清楚这是哪里的战场了，我甚至都记不起自己所属的军队编号，记不起敌人是谁了。
她回过身，手掌按在图书馆内部与天台连接的门扉上，略微迟疑了下。
“祝好运了，‘黑铠’。”
这熟悉的一幕让泽林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几刻钟之前。
莉亚挥挥手，让空想权杖“卡里古拉”融入空气消失，双臂则将木制法杖变成的伪钢剑抱在怀里。
…………
他们站在半边倒塌的城门背后，纯白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空洒落，两人眺望着城门外荒野上的景象，默然几秒。
她正准备推门而入，眼角却瞥见一道纯白偏红的影子。
接着，泽林转身望向后方那座城堡的废墟，提问道:
这里的活尸与那片黑暗空间中的相比，明显要脆弱多了。
他回过头，看见那个红发男人周围已经堆了一圈倒地的活尸，身上皆带有焦黑的斩痕。
他感觉自己对这门剑术的理解都加深了许多！
“你一定要找到‘公主’，用你的性命去保护她！
从城墙上瞥了眼外部的荒原，泽林还没有看到上周目那支从地下爬出来的活尸大军，寥廓的原野之上只能零星看到几个黑点。
这就是感知要素后附加的属性啊，“红狐”的原始要素似乎和火有关……不知道他要素的名字叫什么……泽林略有些眼馋地看着对方的战果，他们两者在攻击力上看起来似乎相差不离，可真实情况却相去甚远。
“不过，我能感知到那片土地下方，在那块冻原之下，沉睡着数也数不清的战场亡灵，当它们发起总攻时，一切就晚了。”
黑暗里，随着前进，四周的墙壁越来越显得狭窄。
“你的名字是，‘童谣’。”
“前面就是现实世界了……如果我这么走进去，又会被重新打回第三位阶，而且因为封印变得连普通的魔术师都不如……”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当务之急是考虑着要怎么把这个年轻人送出自己的回忆才行！
她用手指轻轻抚过这柄剑的剑身，其上立刻浮现出一段闪耀着金芒的文字，那是形状优美的精灵语，意为“对抗命运之剑”。
两人走出篝火大厅，对抗外面路上遇到的零零散散活尸。
“那我们快走吧——”泽林向前迈出脚步，身后的暗红色残破披风忽然一滞，他看向旁边站立的那个男人，“你不走？”
红发男人叹息般说道。
呼啦！一记斜斩，阻挡在前方的敌人尽皆拦腰断裂，纷纷化作两块焦尸，而泽林的速度根本未有丝毫减慢。
那是一段本该不存在于地表的地下密道，这是自然的，只是梦境的结构在梦境主人的意识当中被强行改变了而已，密道象征着“出口”，仅此而已。
迎面有摇摇晃晃的许多活尸阻挡在前路之上，而少年只是将左手伸向背后，按在了最上层那把铁剑的剑柄上。
“备用。”泽林抬起头扫了这红发男人一眼，没多做解释。
少女站在图书馆最顶层，苍翠色眸子里映出这一点一点被蚕食掉的校园风景。
幻想的边界在如萤点般消散，逐渐融入黑暗。
莉亚将目光投向自己右手持握的木制法杖，然后，那法杖变成了一柄剑的形状。
两人沿着石质阶梯向下走去，途中泽林主动发问。
“你继续前进吧，那条通道就在前方。接下来是我的私事，私事需私了，像你这样的外人插手就坏了规矩。
看着这根承载了“空想”权柄的法杖，莉亚顿了顿，唤出它的真名:
“卡里古拉。”
泽林亦前跨一步，夺下与自己对峙的那具活尸手中兵器，右臂带动“锋锐”长剑将其抽飞。
“我逃不掉的。”
这倒真有点边塞战争的凄凉氛围了。
“你这是？”
说完，这红发男子就迈步向城门外走去了。
虽然脑中困惑哪有人带这么多柄剑在身上，这不是平白增加负重吗，但见到对方没有交流的意愿，高德尔也自觉的闭嘴，不再多问。
他原本的身体开发度卡在一个坎上，差不多相当于常人的二十倍体质，现如今却感觉这个瓶颈似乎有所松动。事实上，除了莉亚在他背部铭刻的那道血炼铭文外，他也想不出是什么在起作用了。
幻想的国度正在消失，而现实，不一定能够顺心如意。
“居然诞生了意识？”
手甲符文绽放出光亮，赤红火焰如腾龙般跃出。
他注意到了周围环境的改变，不知何时起天上飘落着细碎的雪花，脚底下的石板表面都结了一层冰霜。
“嗯？”少女略显惊疑，摊开手，让那根色泽微红的羽毛笔落到自己掌心。
魔法书与宝石组合变成一根法杖，杖端镶嵌的蓝宝石恢复了闪耀的光彩，而杖身却仿佛点缀着星辰的夜空，整体为黑色，但虚幻缥缈，隐隐有些透明的感觉。
“你记忆中那场战争，敌人不应当是活尸吧？”
“红狐”高德尔狐疑地看着他。
一路来到下方，途中与几只沉睡装死的活尸发生战斗，但战斗很快结束，两人往往只需一剑就能送敌人安息。
不远处传来隆隆响声，冻原之下的那支活尸军团在逐渐复苏。
黑发的少年收回视线，闭了下眼睛，低语一句:
“来吧！为了王国！”
而面前这柄长剑，显然是少女幻想中“狮心”大帝的断钢剑，她思索几秒，伸手抹去了护手的狮子徽记。
那根沾染过她血液的羽毛笔飘在空中。
与此同时，泽林爆发出全速，化作一道黑影冲向城堡废墟。
羽毛笔平躺在少女白皙的手掌之内，尖端略微弯曲，像是在点头同意。
可以这么说，第二位阶是能撬动要素之力的“内家拳”，而第一位阶只是凭借肉身之力的“外家拳”，两者高下立判，差距较大。
“很好，差不多准备完毕了。”
他扔掉左掌中仅存的剑柄，脚步一蹬，速度再次加快。
这方面，莉亚应该懂得更多……
“祝你早日解脱，‘红狐’。”
还好，还有时间……他内心庆幸着，俯身拾起地面掉落的几把兵器，归入自己背部和腰间早已空荡荡的剑鞘中。
少年停下脚步，将手轻轻按在了门扉之上。
泽林看着他魁梧的背影渐行渐远，看着他在雪地里留下两排浅浅的脚印，忽然联想到在篝火大厅初次见到对方时，他那癫狂而又亢奋的模样。
最终，密道尽头出现了一扇门。
面对从地表之下爬起的活尸大军，面对萦绕着森森黑气的众多梦魇，红发男人大笑着迎了上去，高举起长剑喊道: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为难，高德尔笑着开口道:“我早是已死之人，而且已经完成了使命，剩下的，不过是直面过去自己的软弱，这没什么可怕的。
初步感知要素带来的变化是巨大的，这就和修炼出了“真气”一样，能够让一个人的战斗力立即翻新。
左手拿着从活尸那里夺取的生锈铁剑，泽林随手挥了两下，这次他没用两部《操典》上记录的那些招式，而是根据苏弥斯王国战阵剑术的理念为之。
唰！一道剑弧从他眼前掠过，带着某种燥热的气息，瞬间将两具羸弱的活尸打飞出去，在它们身上留下了焦黑的痕迹。
“好像，是有条地下密道。”高德尔微笑答道。
那柄剑长五尺有余，形制中规中矩，剑身闪耀着淡金色的光芒，而护手处铭刻着一个狮子般的徽记。
“就叫‘伪钢剑’吧。”
“我的力量好像真的提升了？这感觉，莫非是血炼铭文晋升了……”泽林收回剑，默默体会着刚才对敌时那道劈砍的韵味。
泽林顿时无言，不知该劝对方离开，还是不这样做更好。
接着她拿出那颗血炼铭文晋升失败后凝练出的红色宝石，手指一捻抽出根银色的丝线，穿过这块心形的宝石，做成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那边会不会有出口？”
少女松开手，看着这剑漂浮在自己面前，对此很是满意。
对于物理系职业来说，第一位阶的起始是躯体力量超过常人五倍以上，感知到自身原始要素后即可进入第二位阶，到这个节点时躯体力量通常接近常人十倍。
羽毛笔的微红色彩褪去，缓缓散发出淡金色的光晕。
泽林摇摇头，不再去追究具体原因，对他来说现在时间分秒必争，还是等安定下来之后仔细研究。
随后她又掏出一根蓝宝石项链，只是宝石光泽黯淡，且内部多有裂纹。她将这宝石按在悬停在身旁的魔法书之上，然后握住了一根只有半臂长的小巧法杖。
“也算是件好事吧，临战突破能让我保全自身的把握大不少。”
“好吧……”莉亚表情显得有些古怪，然后，她也未多迟疑，用伪钢剑的剑锋划破指肚，将血液滴落到这根羽毛笔之上。那是璀璨的金色血液。
] 冲进城堡内部，空间仿佛向前无限延伸起来，光线越来越暗，但少年却毫不在意，黑眸直视者前方。
——传说“狮心”大帝埃鲁因一世从精灵处获得宝剑“断钢剑”，随他戎马一生，在晚年临终之前让侍从将它又还了回去，投进艾尔菲因大森林的中心湖泊，自此不在尘世显踪。
“不是。”高德尔起初点点头，又摇摇头，“但我记不清楚这是哪里的战场了，我甚至都记不起自己所属的军队编号，记不起敌人是谁了。
她回过身，手掌按在图书馆内部与天台连接的门扉上，略微迟疑了下。
“祝好运了，‘黑铠’。”
这熟悉的一幕让泽林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几刻钟之前。
莉亚挥挥手，让空想权杖“卡里古拉”融入空气消失，双臂则将木制法杖变成的伪钢剑抱在怀里。
…………
他们站在半边倒塌的城门背后，纯白雪花纷纷扬扬地从天空洒落，两人眺望着城门外荒野上的景象，默然几秒。
她正准备推门而入，眼角却瞥见一道纯白偏红的影子。
接着，泽林转身望向后方那座城堡的废墟，提问道:
这里的活尸与那片黑暗空间中的相比，明显要脆弱多了。
他回过头，看见那个红发男人周围已经堆了一圈倒地的活尸，身上皆带有焦黑的斩痕。
他感觉自己对这门剑术的理解都加深了许多！
“你一定要找到‘公主’，用你的性命去保护她！
从城墙上瞥了眼外部的荒原，泽林还没有看到上周目那支从地下爬出来的活尸大军，寥廓的原野之上只能零星看到几个黑点。
这就是感知要素后附加的属性啊，“红狐”的原始要素似乎和火有关……不知道他要素的名字叫什么……泽林略有些眼馋地看着对方的战果，他们两者在攻击力上看起来似乎相差不离，可真实情况却相去甚远。
“不过，我能感知到那片土地下方，在那块冻原之下，沉睡着数也数不清的战场亡灵，当它们发起总攻时，一切就晚了。”
黑暗里，随着前进，四周的墙壁越来越显得狭窄。
“你的名字是，‘童谣’。”
“前面就是现实世界了……如果我这么走进去，又会被重新打回第三位阶，而且因为封印变得连普通的魔术师都不如……”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当务之急是考虑着要怎么把这个年轻人送出自己的回忆才行！
她用手指轻轻抚过这柄剑的剑身，其上立刻浮现出一段闪耀着金芒的文字，那是形状优美的精灵语，意为“对抗命运之剑”。
两人走出篝火大厅，对抗外面路上遇到的零零散散活尸。
“那我们快走吧——”泽林向前迈出脚步，身后的暗红色残破披风忽然一滞，他看向旁边站立的那个男人，“你不走？”
红发男人叹息般说道。
呼啦！一记斜斩，阻挡在前方的敌人尽皆拦腰断裂，纷纷化作两块焦尸，而泽林的速度根本未有丝毫减慢。
那是一段本该不存在于地表的地下密道，这是自然的，只是梦境的结构在梦境主人的意识当中被强行改变了而已，密道象征着“出口”，仅此而已。
迎面有摇摇晃晃的许多活尸阻挡在前路之上，而少年只是将左手伸向背后，按在了最上层那把铁剑的剑柄上。
“备用。”泽林抬起头扫了这红发男人一眼，没多做解释。
少女站在图书馆最顶层，苍翠色眸子里映出这一点一点被蚕食掉的校园风景。
幻想的边界在如萤点般消散，逐渐融入黑暗。
莉亚将目光投向自己右手持握的木制法杖，然后，那法杖变成了一柄剑的形状。
两人沿着石质阶梯向下走去，途中泽林主动发问。
“你继续前进吧，那条通道就在前方。接下来是我的私事，私事需私了，像你这样的外人插手就坏了规矩。
看着这根承载了“空想”权柄的法杖，莉亚顿了顿，唤出它的真名:
“卡里古拉。”
泽林亦前跨一步，夺下与自己对峙的那具活尸手中兵器，右臂带动“锋锐”长剑将其抽飞。
“我逃不掉的。”
这倒真有点边塞战争的凄凉氛围了。
“你这是？”
说完，这红发男子就迈步向城门外走去了。
虽然脑中困惑哪有人带这么多柄剑在身上，这不是平白增加负重吗，但见到对方没有交流的意愿，高德尔也自觉的闭嘴，不再多问。
他原本的身体开发度卡在一个坎上，差不多相当于常人的二十倍体质，现如今却感觉这个瓶颈似乎有所松动。事实上，除了莉亚在他背部铭刻的那道血炼铭文外，他也想不出是什么在起作用了。
幻想的国度正在消失，而现实，不一定能够顺心如意。
“居然诞生了意识？”
手甲符文绽放出光亮，赤红火焰如腾龙般跃出。
他注意到了周围环境的改变，不知何时起天上飘落着细碎的雪花，脚底下的石板表面都结了一层冰霜。
“嗯？”少女略显惊疑，摊开手，让那根色泽微红的羽毛笔落到自己掌心。
魔法书与宝石组合变成一根法杖，杖端镶嵌的蓝宝石恢复了闪耀的光彩，而杖身却仿佛点缀着星辰的夜空，整体为黑色，但虚幻缥缈，隐隐有些透明的感觉。
“你记忆中那场战争，敌人不应当是活尸吧？”
“红狐”高德尔狐疑地看着他。
一路来到下方，途中与几只沉睡装死的活尸发生战斗，但战斗很快结束，两人往往只需一剑就能送敌人安息。
不远处传来隆隆响声，冻原之下的那支活尸军团在逐渐复苏。
黑发的少年收回视线，闭了下眼睛，低语一句:
“来吧！为了王国！”
而面前这柄长剑，显然是少女幻想中“狮心”大帝的断钢剑，她思索几秒，伸手抹去了护手的狮子徽记。
那根沾染过她血液的羽毛笔飘在空中。
与此同时，泽林爆发出全速，化作一道黑影冲向城堡废墟。
羽毛笔平躺在少女白皙的手掌之内，尖端略微弯曲，像是在点头同意。
可以这么说，第二位阶是能撬动要素之力的“内家拳”，而第一位阶只是凭借肉身之力的“外家拳”，两者高下立判，差距较大。
“很好，差不多准备完毕了。”
他扔掉左掌中仅存的剑柄，脚步一蹬，速度再次加快。
这方面，莉亚应该懂得更多……
“祝你早日解脱，‘红狐’。”
还好，还有时间……他内心庆幸着，俯身拾起地面掉落的几把兵器，归入自己背部和腰间早已空荡荡的剑鞘中。
少年停下脚步，将手轻轻按在了门扉之上。
泽林看着他魁梧的背影渐行渐远，看着他在雪地里留下两排浅浅的脚印，忽然联想到在篝火大厅初次见到对方时，他那癫狂而又亢奋的模样。
最终，密道尽头出现了一扇门。
面对从地表之下爬起的活尸大军，面对萦绕着森森黑气的众多梦魇，红发男人大笑着迎了上去，高举起长剑喊道: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为难，高德尔笑着开口道:“我早是已死之人，而且已经完成了使命，剩下的，不过是直面过去自己的软弱，这没什么可怕的。
初步感知要素带来的变化是巨大的，这就和修炼出了“真气”一样，能够让一个人的战斗力立即翻新。
左手拿着从活尸那里夺取的生锈铁剑，泽林随手挥了两下，这次他没用两部《操典》上记录的那些招式，而是根据苏弥斯王国战阵剑术的理念为之。
唰！一道剑弧从他眼前掠过，带着某种燥热的气息，瞬间将两具羸弱的活尸打飞出去，在它们身上留下了焦黑的痕迹。
“好像，是有条地下密道。”高德尔微笑答道。
那柄剑长五尺有余，形制中规中矩，剑身闪耀着淡金色的光芒，而护手处铭刻着一个狮子般的徽记。
“就叫‘伪钢剑’吧。”
“我的力量好像真的提升了？这感觉，莫非是血炼铭文晋升了……”泽林收回剑，默默体会着刚才对敌时那道劈砍的韵味。
泽林顿时无言，不知该劝对方离开，还是不这样做更好。
接着她拿出那颗血炼铭文晋升失败后凝练出的红色宝石，手指一捻抽出根银色的丝线，穿过这块心形的宝石，做成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那边会不会有出口？”
少女松开手，看着这剑漂浮在自己面前，对此很是满意。
对于物理系职业来说，第一位阶的起始是躯体力量超过常人五倍以上，感知到自身原始要素后即可进入第二位阶，到这个节点时躯体力量通常接近常人十倍。
羽毛笔的微红色彩褪去，缓缓散发出淡金色的光晕。
泽林摇摇头，不再去追究具体原因，对他来说现在时间分秒必争，还是等安定下来之后仔细研究。
随后她又掏出一根蓝宝石项链，只是宝石光泽黯淡，且内部多有裂纹。她将这宝石按在悬停在身旁的魔法书之上，然后握住了一根只有半臂长的小巧法杖。
“也算是件好事吧，临战突破能让我保全自身的把握大不少。”
“好吧……”莉亚表情显得有些古怪，然后，她也未多迟疑，用伪钢剑的剑锋划破指肚，将血液滴落到这根羽毛笔之上。那是璀璨的金色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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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派骑士不败于本命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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