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22.腐龙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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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凡人的努力方式。
“不。”少女摇头。
也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见到人类的死尸。
立下那等誓言，最终的结果仅有两种:一是自身被神灵击毁，“得偿所愿”；二是通过疯狂报复世界获得心灵上的平衡，而最初就存在倾斜的天平是无法依靠累加负重来摆正的，那只会让自身堕入深渊。
提前激发了力量等于仪式中断，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敌人太过可怕！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泽林收回手，按在胸前，隔着衣服变出了一枚尺寸略小于手掌的红宝石。
我当初为什么救她呢……对了，不就是她看起来很有钱，而且很有实力吗……我只是为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啊……
我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不可能，如果它们有这种力量早就暴露出来了，何必拖到
“说现在的事。那头龙幸好是路过，要是它受亡灵控制，可能我们两个人已经没了。”
泽林下意识感叹了句“哎呀，真不愧是大小姐”，结果就被对方踹了一脚，尽管是有气无力的一脚。
面对死亡，有的人会惶恐，有的人会奋起，有的人会平静接受，而泽林有惶恐过，也有振奋精神想要撕破一切阻碍的阶段，他现在正朝第三步迈进。
所以，她才要弑神，扭转这份歪曲的命运，让经历过的一切都如同谎言般揭过。到时候，她就能重新以天真的姿态活着。
“已经没事了，莉亚。”
也仅此而已罢了。
人总是要长大的……
“那怎么办，要原地休息吗？”
那腐龙停留在他们上空，十秒，二十秒……空洞的眼眶中幽绿之火摇晃，威压几乎要变成实质性的重量，无法揣摩它那残缺流脓的脑袋里到底在思考些什么。
不同于之前，那时她还可以将实力被封印作为理由，将弑杀不公的命运之神作为目标，但这次，敌人展露出来的力量超乎想象，让她找不到任何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超过了第三位阶的力量！
她的情感丰富而细腻，并且极为忠诚，如同天国中的纯洁无垢，在那颗纯白心脏之上绝对很难发现污迹的存在。
“该死的烂蜥蜴。”莉亚此刻已恢复过来，从泽林背上离开，言语间又洋溢着往日的活泼，“等我恢复了全部实力，别再让我遇见它，否则绝对要给它点颜色看看！”
他一介平凡地球人所能做的，只有先做好手头的事，达到力所能及的完满状态，然后争取在结局到来时不留下过多悔恨。
压力骤然消失，泽林只觉额前和后背涌出了一层冷汗，刚才的行为宛若在钢丝上跳舞。
那腐龙越来越近，泽林心脏几乎快提到嗓子眼了，当对方路过他们正上空时，他甚至忘记了呼吸，指甲深深地扣入手心的皮肤之中。
少女低着头，没有答话。
“没关系，我来保护你。”泽林轻声道，像安抚小动物一样用手指捋过她长长的金发，内心则有些复杂。
泽林微笑看着她。
直到少女又踹了他一脚。
正如他当初所许诺的，他会陪伴少女走出这一段小小的历程，等她摆脱阴影，重回现实。
“我腿软了……”
莉亚也直视起黑发少年的眼睛，吐字清晰道:“你背我。”
所以遭受这次“毒打”也算是好事吧……腐龙兄出现得有点凑巧啊，这算是把“郊游”的目的达成圆满了吗……
“我要……被杀死了……”
他想也不想抄起脚边一把直剑，几个箭步冲到少女所在的位置，将她护在身后。
每个人都渴望英雄，尤其是身陷困境精神受创的时候，泽林只是普通人，不具备成为他人英雄的资格，但如果必要，他能够拾起武器，穿上盔甲，变成一名从谎言中汲取力量的虚假骑士。
她双手捧着那块红宝石，两只苍翠色眸子也如宝石一般闪烁。
那么，自己呢？若是以包含杂念的心情来回应少女的祈愿，那毫无疑问是玷污。
第二次直面死亡的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确实不好受。
我并非你想要等待的人……
莉亚小姐……
但这注定不可能。
谁给谁颜色看还不一定呢，大小姐，你才半个魔法使啊……泽林内心嘀咕，随口感慨:
少女为他晋升提供了血液，本就处于虚弱状态，现在面对如此大敌，肯定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好，得加钱。”
终于，就像是对地上的两个小东西失去了兴趣，腐龙无声低吟了一下，在掀起的暴风之中挥动着双翼远去了。
“还好，我们还活着。”泽林露出安慰的笑容，帮助对方站直，“真是太危险了，没想到随便出门都能遇上传说中的龙！也不知道该说我们运气差还是运气好了。”
泽林豪爽笑道，但身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泽林……”莉亚语气中透露着疲惫与柔弱。
泽林看着她。
“那头腐龙，是属于亡灵一边的吗？不过它好像并没有直接攻击我们的意图。”
那红宝石呈心形，晶莹剔透，天然无暇，正是由众多魔物精血淬炼而成，还未被血炼铭文吸收的纯净力量。
近乎本能般地，泽林激发了那些与血炼铭文呼应但还未彻底融合的力量，血色薄雾浮现，这为他提供了一层铠甲似的防护，让他能有余力从那磅礴如海的龙威之下挣脱。
这就是现实，现实的残酷往往让人来不及反应，这世上存在着绝对无法跨越的天堑，天才如是，凡人如是。
那强大的，腐朽的，毁灭的气息即使隔着数公里也依旧清晰可见，它仿佛是终结的化身，仿佛是从由恶毒与邪异浇灌的淤泥池中爬出来的怪物。
这一刻，他被死亡的恐惧所支配，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了护卫骑士们凄惨的死状，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初次接触生死的分隔线。
他马上转身，搀扶住少女即将软倒的躯体。
但泽林早就没有计较晋升仪式是否成功的闲余，他甚至不能分心去查看后面少女的情况，唯恐一个疏漏就被那可怕的怪物抓住机会，让两人死无葬身之地。
少女身形一颤，缓缓抬起头来，眼角隐约有泪珠渗出。
它拥有巨大的身躯，覆盖着黑色的表皮，两只翅膀伸展开来足以遮天蔽日，就连鄂克斯那种小山般的体型与之相比也显得略逊一筹。它拥有蜥蜴般的头颅，眼眶中闪烁着幽绿之火，一根长长的歪曲的舌头从它嘴中垂落而出。
“泽林……”
反正，反正我也不亏……这是个小富婆，搞好关系总没错的……
突然，泽林想起了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
但泽林却反倒心情轻松了不少，或许是见识到腐龙那致命的威胁之后，他已经彻底躺平了，决定摆烂。
血炼铭文的晋升仪式失败后，它自然就出现了。
至少，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处于“陌生”阶段啊……
他整个人都被莫大的恐惧笼罩，感觉死亡的使者已经在他脖子旁边吹出了冰冷的吐息，只差一线，他就要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泽林……”
他的心脏急剧鼓动起来，虽然太过强烈的情绪让他太阳穴一阵阵抽痛，意识出现空白，但同时更唤醒了他的思维，让他清楚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并开动所有的神经去想办法。
“——————”
“失败了啊。是啊，我们一整个上午白忙活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他呵呵笑道。
而那张故作坚强的面具，在依赖之人的面前也终于要戴不下去了。
少女嗫嚅地张开小手，泽林见状，给硬塞了过去。
它极富特征性的外貌与持续溃烂着的体表拥有足够的说服力，这是一头龙，一头腐龙！
泽林身体僵硬在原地，视线凝固，心中怎么都想不到在自己即将晋升之时会迎来这么大的挑战。
“请问有何吩咐？”
“哎呀，这可是好东西啊，这么漂亮，肯定能卖很多钱。”泽林将宝石在手中抛了抛，接着递向了前方，“不过我记得，莉亚小姐你能以宝石作为媒介发挥出精神力的妙用，虽然可惜，唉，这就作为我们新的底牌吧。”
在泽林的记忆里，这是莉亚第二次遭遇真正的生死危机。
这样的她，也十分笨拙，所以遭到信赖之人背叛后才会发下那种和“毁灭整个世界”没什么区别的誓言，因为她无法原谅那人，也无法原谅相信那人的自己，因为无法原谅这从开始或许就产生了错位的关系——
这其实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十六岁小女孩罢了，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骄傲，娇柔，贪嘴，执拗，爱幻想，会耍小脾气，偶尔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偶尔又像成熟的大人那样侃侃而谈。
“莉亚小姐——”泽林话卡到了喉咙里，看对方沉默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晋升仪式失败了……”少女抽了下鼻子。
几秒，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抬起没有持剑的左手，在少女头顶轻轻抚摸了起来。
明明早就心存死志……但在遇到真正的死亡威胁时，还是会露出软弱的神色，尤其敌人强大到无法攻克……可谁让撒娇是女性的特权……
由远及近，那个黑点逐渐显露出身形。
两人的出行计划到此为止，就结果而言，既没有让血炼铭文得到晋升，也未能进一步探清城外那些感染了瘟疫的村庄的虚实，无法就此推测出亡灵追兵或是容克城领主方面接下来的动向，可谓一事无成。
少女蜷缩了下身体，断续道:
] 这就是凡人的努力方式。
“不。”少女摇头。
也是他两世为人第一次见到人类的死尸。
立下那等誓言，最终的结果仅有两种:一是自身被神灵击毁，“得偿所愿”；二是通过疯狂报复世界获得心灵上的平衡，而最初就存在倾斜的天平是无法依靠累加负重来摆正的，那只会让自身堕入深渊。
提前激发了力量等于仪式中断，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
敌人太过可怕！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泽林收回手，按在胸前，隔着衣服变出了一枚尺寸略小于手掌的红宝石。
我当初为什么救她呢……对了，不就是她看起来很有钱，而且很有实力吗……我只是为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啊……
我绝对不要变成那样……
“不可能，如果它们有这种力量早就暴露出来了，何必拖到
“说现在的事。那头龙幸好是路过，要是它受亡灵控制，可能我们两个人已经没了。”
泽林下意识感叹了句“哎呀，真不愧是大小姐”，结果就被对方踹了一脚，尽管是有气无力的一脚。
面对死亡，有的人会惶恐，有的人会奋起，有的人会平静接受，而泽林有惶恐过，也有振奋精神想要撕破一切阻碍的阶段，他现在正朝第三步迈进。
所以，她才要弑神，扭转这份歪曲的命运，让经历过的一切都如同谎言般揭过。到时候，她就能重新以天真的姿态活着。
“已经没事了，莉亚。”
也仅此而已罢了。
人总是要长大的……
“那怎么办，要原地休息吗？”
那腐龙停留在他们上空，十秒，二十秒……空洞的眼眶中幽绿之火摇晃，威压几乎要变成实质性的重量，无法揣摩它那残缺流脓的脑袋里到底在思考些什么。
不同于之前，那时她还可以将实力被封印作为理由，将弑杀不公的命运之神作为目标，但这次，敌人展露出来的力量超乎想象，让她找不到任何借口来为自己开脱。
超过了第三位阶的力量！
她的情感丰富而细腻，并且极为忠诚，如同天国中的纯洁无垢，在那颗纯白心脏之上绝对很难发现污迹的存在。
“该死的烂蜥蜴。”莉亚此刻已恢复过来，从泽林背上离开，言语间又洋溢着往日的活泼，“等我恢复了全部实力，别再让我遇见它，否则绝对要给它点颜色看看！”
他一介平凡地球人所能做的，只有先做好手头的事，达到力所能及的完满状态，然后争取在结局到来时不留下过多悔恨。
压力骤然消失，泽林只觉额前和后背涌出了一层冷汗，刚才的行为宛若在钢丝上跳舞。
那腐龙越来越近，泽林心脏几乎快提到嗓子眼了，当对方路过他们正上空时，他甚至忘记了呼吸，指甲深深地扣入手心的皮肤之中。
少女低着头，没有答话。
“没关系，我来保护你。”泽林轻声道，像安抚小动物一样用手指捋过她长长的金发，内心则有些复杂。
泽林微笑看着她。
直到少女又踹了他一脚。
正如他当初所许诺的，他会陪伴少女走出这一段小小的历程，等她摆脱阴影，重回现实。
“我腿软了……”
莉亚也直视起黑发少年的眼睛，吐字清晰道:“你背我。”
所以遭受这次“毒打”也算是好事吧……腐龙兄出现得有点凑巧啊，这算是把“郊游”的目的达成圆满了吗……
“我要……被杀死了……”
他想也不想抄起脚边一把直剑，几个箭步冲到少女所在的位置，将她护在身后。
每个人都渴望英雄，尤其是身陷困境精神受创的时候，泽林只是普通人，不具备成为他人英雄的资格，但如果必要，他能够拾起武器，穿上盔甲，变成一名从谎言中汲取力量的虚假骑士。
她双手捧着那块红宝石，两只苍翠色眸子也如宝石一般闪烁。
那么，自己呢？若是以包含杂念的心情来回应少女的祈愿，那毫无疑问是玷污。
第二次直面死亡的恐惧，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确实不好受。
我并非你想要等待的人……
莉亚小姐……
但这注定不可能。
谁给谁颜色看还不一定呢，大小姐，你才半个魔法使啊……泽林内心嘀咕，随口感慨:
少女为他晋升提供了血液，本就处于虚弱状态，现在面对如此大敌，肯定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好，得加钱。”
终于，就像是对地上的两个小东西失去了兴趣，腐龙无声低吟了一下，在掀起的暴风之中挥动着双翼远去了。
“还好，我们还活着。”泽林露出安慰的笑容，帮助对方站直，“真是太危险了，没想到随便出门都能遇上传说中的龙！也不知道该说我们运气差还是运气好了。”
泽林豪爽笑道，但身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泽林……”莉亚语气中透露着疲惫与柔弱。
泽林看着她。
“那头腐龙，是属于亡灵一边的吗？不过它好像并没有直接攻击我们的意图。”
那红宝石呈心形，晶莹剔透，天然无暇，正是由众多魔物精血淬炼而成，还未被血炼铭文吸收的纯净力量。
近乎本能般地，泽林激发了那些与血炼铭文呼应但还未彻底融合的力量，血色薄雾浮现，这为他提供了一层铠甲似的防护，让他能有余力从那磅礴如海的龙威之下挣脱。
这就是现实，现实的残酷往往让人来不及反应，这世上存在着绝对无法跨越的天堑，天才如是，凡人如是。
那强大的，腐朽的，毁灭的气息即使隔着数公里也依旧清晰可见，它仿佛是终结的化身，仿佛是从由恶毒与邪异浇灌的淤泥池中爬出来的怪物。
这一刻，他被死亡的恐惧所支配，脑海里下意识闪过了护卫骑士们凄惨的死状，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初次接触生死的分隔线。
他马上转身，搀扶住少女即将软倒的躯体。
但泽林早就没有计较晋升仪式是否成功的闲余，他甚至不能分心去查看后面少女的情况，唯恐一个疏漏就被那可怕的怪物抓住机会，让两人死无葬身之地。
少女身形一颤，缓缓抬起头来，眼角隐约有泪珠渗出。
它拥有巨大的身躯，覆盖着黑色的表皮，两只翅膀伸展开来足以遮天蔽日，就连鄂克斯那种小山般的体型与之相比也显得略逊一筹。它拥有蜥蜴般的头颅，眼眶中闪烁着幽绿之火，一根长长的歪曲的舌头从它嘴中垂落而出。
“泽林……”
反正，反正我也不亏……这是个小富婆，搞好关系总没错的……
突然，泽林想起了一个被他忽略的问题。
但泽林却反倒心情轻松了不少，或许是见识到腐龙那致命的威胁之后，他已经彻底躺平了，决定摆烂。
血炼铭文的晋升仪式失败后，它自然就出现了。
至少，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处于“陌生”阶段啊……
他整个人都被莫大的恐惧笼罩，感觉死亡的使者已经在他脖子旁边吹出了冰冷的吐息，只差一线，他就要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泽林……”
他的心脏急剧鼓动起来，虽然太过强烈的情绪让他太阳穴一阵阵抽痛，意识出现空白，但同时更唤醒了他的思维，让他清楚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并开动所有的神经去想办法。
“——————”
“失败了啊。是啊，我们一整个上午白忙活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他呵呵笑道。
而那张故作坚强的面具，在依赖之人的面前也终于要戴不下去了。
少女嗫嚅地张开小手，泽林见状，给硬塞了过去。
它极富特征性的外貌与持续溃烂着的体表拥有足够的说服力，这是一头龙，一头腐龙！
泽林身体僵硬在原地，视线凝固，心中怎么都想不到在自己即将晋升之时会迎来这么大的挑战。
“请问有何吩咐？”
“哎呀，这可是好东西啊，这么漂亮，肯定能卖很多钱。”泽林将宝石在手中抛了抛，接着递向了前方，“不过我记得，莉亚小姐你能以宝石作为媒介发挥出精神力的妙用，虽然可惜，唉，这就作为我们新的底牌吧。”
在泽林的记忆里，这是莉亚第二次遭遇真正的生死危机。
这样的她，也十分笨拙，所以遭到信赖之人背叛后才会发下那种和“毁灭整个世界”没什么区别的誓言，因为她无法原谅那人，也无法原谅相信那人的自己，因为无法原谅这从开始或许就产生了错位的关系——
这其实也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十六岁小女孩罢了，有自己的性格，有自己的骄傲，娇柔，贪嘴，执拗，爱幻想，会耍小脾气，偶尔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偶尔又像成熟的大人那样侃侃而谈。
“莉亚小姐——”泽林话卡到了喉咙里，看对方沉默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晋升仪式失败了……”少女抽了下鼻子。
几秒，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抬起没有持剑的左手，在少女头顶轻轻抚摸了起来。
明明早就心存死志……但在遇到真正的死亡威胁时，还是会露出软弱的神色，尤其敌人强大到无法攻克……可谁让撒娇是女性的特权……
由远及近，那个黑点逐渐显露出身形。
两人的出行计划到此为止，就结果而言，既没有让血炼铭文得到晋升，也未能进一步探清城外那些感染了瘟疫的村庄的虚实，无法就此推测出亡灵追兵或是容克城领主方面接下来的动向，可谓一事无成。
少女蜷缩了下身体，断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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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派骑士不败于本命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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