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041.昔日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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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绅士看着她，褐色眼眸深邃而内敛:
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被打破，中年绅士摇了摇头，保持着脸上的笑容道:
她掀开魔法师长袍的兜帽，背靠在图书馆顶层的栅栏上，让金色的发丝随风起舞。
“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路边捡到的小猫小狗吗，想养的时候就养，想扔的时候就扔……
“才、才不知道可靠不可靠呢！那家伙，他，他——你怎么会知道他的事情？”
“欸？”
“的确如此，但那也是你努力的结果。”中年绅士轻轻颔首，“作为你曾经的老师，你内心的幻影，我应该说，干得漂亮。”
蔚蓝的天空展现于少女眼前，宛若玻璃一样透明。
而少女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小猫咪，张牙舞爪道:“既然是我内心的幻影那就别做出这种多余的反应！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啦！”
少女低下头，像是哭，又像是在笑:“这是很难办到的事情呢，是啊，很难办到呢……
莉亚抬起头，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白皙面容染上了醉人的绯红。
“给我道歉。”
“但是，或许你说得对，我的人生不是为了他人而活，木偶会因内心的空洞而自怜自艾，但却永远无法摆脱操纵者的丝线。
视线停留在那片郁郁葱葱的黑松上，那是王国南方最常见的一类树种，黑松寓意着常青，而女武神身边总有天青色的自然之风相伴，以此对应。
中年绅士笑而不语。
“欸？”这是莉亚“回到”圣芙蕾娅骑兵学院以来第二次露出迷茫的表情。
因为他的半边身体已经消失不见了。以少女为中心空间出现巨震，世间万物失去了颜色，萦绕在她身周的星星点点光芒中蕴藏着大量魔力，狂风呼啸着，如刀子般切割出一道道黑色的裂隙。
只见对方说道:“你可以继续前进了，前方将会呈现出如你预料中的答案，我的学生。”
抱着这样的疑惑，在那个人带她流浪了许久之后，莉亚最终选择来到这个与传说中女武神同名的学院。
“对于你的进步，我很欣慰，就把这当成一个来自昔日幻影的肯定好了。
“哦？”
“如果我消失就能让所有事情变得有利……那还不如消失掉……”
仿佛有声音传来，从近处，从操场上，从教学楼内，从远处，从校区外，从黑松林中——许许多多学生的嘈杂、嬉戏、玩闹，似乎有许许多多个只能看清轮廓的透明的幽灵，他们存在于此，他们昔日的痕迹留存于此。
中年绅士摘掉礼帽，左脚后退半步，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说到这里，中年绅士呵呵笑道:“至少，你已经找到了一位值得信赖的旅伴，不是么？”
“我可不需要你这样的心理疏导。”
中年绅士话并未说完。
“抱歉，我的学——”
少女撇了撇嘴道。
“前路在脚下，你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她俯视向下，这栋标高超过二十米的建筑屹立在学院东北角，正如星空中占据了十字星门以东以北的大巫王座，它代表着神秘、知识与绝对理性。
“抱歉。”
这建筑是座图书馆，在整个苏弥斯王国南方可能很难找出一座这般宏伟的图书馆——自然，这与奥尔法那些用黑曜石、月水晶及其他材料打造的，更加巍峨庞大的魔法师高塔是无法相提并论的——除了巴别尔自治省的圣芙蕾娅骑兵学院。
莉亚咬紧牙，嘴角露出不安定的褶起，但最后，她还是平复了表情，平复了语气:“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些做什么。”
“人们能从幻觉中得到一时的满足，但做梦的人终究还是会醒来。”
她苍翠如同两颗碧绿宝石的眸子映出了夕阳西斜，天空被染成了枫红色。
“我是你内心的幻影，我只会如实反映你内心的活动。”中年绅士微笑道。
“下午好，我的学生。”
然后，一道身影从墙壁拐角处走了出来。他面容儒雅，两鬓微霜，嘴角隐含笑意，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燕尾服，戴半高丝绸礼帽，右手还拿着根黑色硬木短杖，就像是即将赴宴的彬彬绅士。
“我是你内心的幻影，过去的留恋。”中年绅士再次摇头，“而回忆往事，是为了更好地迈步向前。”
“你想对我说的话，就只有这些？”
“你都不愿意叫我的名字……
“我的学生，时代在改变，历史在前进，我们每个人或是自愿、或是被迫，都不能再止步不前，前方才是蕴含着一切美好的应许之地。
最后的最后，少女听见对方叫出了自己的真名。
“呵呵。”中年绅士笑了笑，半边身子的切口处蠕动起了黑暗，向外延伸，恢复了完整。
此地乃为幻境。
“圣芙蕾娅”取自王国流传的一个关于女武神的故事，传说女武神身披金甲，手持宝剑，骑乘白马，额前有着独特的天青色徽记，能够展开一对受自然之风祝福过的青色光翼，她驱逐黑暗与邪恶，带来光明与荣耀，与她同行的还有还有一批银甲骑士，他们歌唱护国的赞歌，高举起燕尾旗，旗帜上是属于女武神独特的徽记，也是圣芙蕾娅骑兵学院自古以来流传的校徽。
“我抵达第四位阶了，已经成为魔法使了。”
“哎呀，原来你心里是这么称呼我的。”中年绅士似乎略感意外。
莉亚闭上眼睛，哈了一口气，耳边的声响再无踪影。
少女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实在有失仪态，于是轻咳了两声，用手拍拍发烫的脸颊，抱怨道:
那只拿着黑色硬木短杖的手向下压了压，风暴止息，一切异象都消失不见。
这如同哭诉一般的话语传达到中年绅士耳中，让他嘴角维持的那几分弧度第一次被抹平了。
在这里，她度过了最无忧无虑的四年人生。
静默，持续了几秒。
“我或许还沉浸在过去的睡梦当中，因为太美好了，也太悲伤了，让人无法自拔。
她眺望着远处那
少女的视线投向远方，由近及远，她的视野里分别映入主教学楼，体育馆，小教堂，餐厅，宿舍，操场……在校区之外附近的森林里还有一片更大的赛马场，那里是士官生们平日训练的地方，就地取材用黑松木修建着几个仓库，内部堆放着训练用长剑和其他必要的器材。
这句话让莉亚稍微松了口气，她继续追问:“那你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激怒我吗？”
给我一个原谅你的理由……少女深吸了口气。
“老师？”莉亚收回目光，苍翠眼眸中闪出几分惊讶。
像这样的故事想必每位母亲都在睡床前为自己的孩子讲述过，只是为了应付孩子们那些千奇百怪的跳跃性思维，她们不得不再给女武神加上一个出身，多给她塞几件宝物，让她成为人类与亚人各族之间的和平大使。
美丽的黄昏景色里，一大一小两道人影站在这栋超过二十米的图书馆最顶端，相对而立，拉出了两道长长的影子。
少女继续抿着嘴唇道:
骑士们经过，散播正义，于是人民脱离苦海，安居乐业。
空想正在涂改现实。
“出来吧。”她仰望着天空道。
“大骗子。”
在那些故事中，女武神就是高洁与正义的象征，是每个人都憧憬的对象。
啪啪啪。中年绅士拍了拍手，真诚地笑道:“祝贺你，我的学生。”
少女低着头，面容被长发掩盖，那璀璨的金色此刻看起来竟也显得无精打采。
她这才完全确定对方并非自己内心的幻影，或许是一段早就预留好的信息，或许是本人跟她开的小玩笑……莉亚内心五味杂陈，良久才蠕动了下嘴唇:
若是企图从那对饱含风霜与智慧的褐眸中看出个什么破绽，那么很可惜，莉亚失败了。
“可至少，谁想要成为王座之上的至尊者还得过问下我的意见。我已经不是那个无力的小女孩了。”
几秒后，他重新露出与原来别无二致的微笑，从容道:
“我必须前进了，即便太多的人打算阻碍我的脚步，不论是设计阴谋的人也好，还是高高在上的神也好——我希望你们在我的世界全都破碎殆尽！”
“我不打算与你为敌。”
莉亚记得妈妈也给自己讲过这样的故事，只是在那个故事中，女武神变成了牺牲自我拯救了整个大陆的圣女，证明文书还是当时的教宗与国王陛下亲手开的。但是，为什么圣女就不得不牺牲自己来拯救全世界呢？女武神不是有很多宝物、很多骑士、很多不同种族的伙伴吗？她是一切邪恶的克星，没有谁是她的对手才对。
她生气了。
“他可从来不会这么称呼我。”
“……”
“等等！”
“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我怎么可能会——”少女觉得这种话题有越描越黑的嫌疑，所以果断话锋一转，“你这个总是笑眯眯的老狸猫！闲谈就到此为止了，你到底算不算我的敌人？”
他的声音也变得愈发缥缈:“一切的隐秘，一切的真相，它们都藏在故事的结尾。
“去吧，不要害怕，去面对你的命运。
少女板起脸道:
“狡猾的家伙！”
“我还活着，让你的计谋落空了，这对许多人来说都不是一件特别愉快的事情吧。”
看着中年绅士越来越趋近于淡化透明的身体，莉亚急忙伸出了手。
“所以我只是你内心的幻影，你对于过去的留恋，你知道的。”中年绅士坦然答道。
] 中年绅士看着她，褐色眼眸深邃而内敛:
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被打破，中年绅士摇了摇头，保持着脸上的笑容道:
她掀开魔法师长袍的兜帽，背靠在图书馆顶层的栅栏上，让金色的发丝随风起舞。
“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路边捡到的小猫小狗吗，想养的时候就养，想扔的时候就扔……
“才、才不知道可靠不可靠呢！那家伙，他，他——你怎么会知道他的事情？”
“欸？”
“的确如此，但那也是你努力的结果。”中年绅士轻轻颔首，“作为你曾经的老师，你内心的幻影，我应该说，干得漂亮。”
蔚蓝的天空展现于少女眼前，宛若玻璃一样透明。
而少女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小猫咪，张牙舞爪道:“既然是我内心的幻影那就别做出这种多余的反应！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啦！”
少女低下头，像是哭，又像是在笑:“这是很难办到的事情呢，是啊，很难办到呢……
莉亚抬起头，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白皙面容染上了醉人的绯红。
“给我道歉。”
“但是，或许你说得对，我的人生不是为了他人而活，木偶会因内心的空洞而自怜自艾，但却永远无法摆脱操纵者的丝线。
视线停留在那片郁郁葱葱的黑松上，那是王国南方最常见的一类树种，黑松寓意着常青，而女武神身边总有天青色的自然之风相伴，以此对应。
中年绅士笑而不语。
“欸？”这是莉亚“回到”圣芙蕾娅骑兵学院以来第二次露出迷茫的表情。
因为他的半边身体已经消失不见了。以少女为中心空间出现巨震，世间万物失去了颜色，萦绕在她身周的星星点点光芒中蕴藏着大量魔力，狂风呼啸着，如刀子般切割出一道道黑色的裂隙。
只见对方说道:“你可以继续前进了，前方将会呈现出如你预料中的答案，我的学生。”
抱着这样的疑惑，在那个人带她流浪了许久之后，莉亚最终选择来到这个与传说中女武神同名的学院。
“对于你的进步，我很欣慰，就把这当成一个来自昔日幻影的肯定好了。
“哦？”
“如果我消失就能让所有事情变得有利……那还不如消失掉……”
仿佛有声音传来，从近处，从操场上，从教学楼内，从远处，从校区外，从黑松林中——许许多多学生的嘈杂、嬉戏、玩闹，似乎有许许多多个只能看清轮廓的透明的幽灵，他们存在于此，他们昔日的痕迹留存于此。
中年绅士摘掉礼帽，左脚后退半步，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说到这里，中年绅士呵呵笑道:“至少，你已经找到了一位值得信赖的旅伴，不是么？”
“我可不需要你这样的心理疏导。”
中年绅士话并未说完。
“抱歉，我的学——”
少女撇了撇嘴道。
“前路在脚下，你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她俯视向下，这栋标高超过二十米的建筑屹立在学院东北角，正如星空中占据了十字星门以东以北的大巫王座，它代表着神秘、知识与绝对理性。
“抱歉。”
这建筑是座图书馆，在整个苏弥斯王国南方可能很难找出一座这般宏伟的图书馆——自然，这与奥尔法那些用黑曜石、月水晶及其他材料打造的，更加巍峨庞大的魔法师高塔是无法相提并论的——除了巴别尔自治省的圣芙蕾娅骑兵学院。
莉亚咬紧牙，嘴角露出不安定的褶起，但最后，她还是平复了表情，平复了语气:“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些做什么。”
“人们能从幻觉中得到一时的满足，但做梦的人终究还是会醒来。”
她苍翠如同两颗碧绿宝石的眸子映出了夕阳西斜，天空被染成了枫红色。
“我是你内心的幻影，我只会如实反映你内心的活动。”中年绅士微笑道。
“下午好，我的学生。”
然后，一道身影从墙壁拐角处走了出来。他面容儒雅，两鬓微霜，嘴角隐含笑意，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燕尾服，戴半高丝绸礼帽，右手还拿着根黑色硬木短杖，就像是即将赴宴的彬彬绅士。
“我是你内心的幻影，过去的留恋。”中年绅士再次摇头，“而回忆往事，是为了更好地迈步向前。”
“你想对我说的话，就只有这些？”
“你都不愿意叫我的名字……
“我的学生，时代在改变，历史在前进，我们每个人或是自愿、或是被迫，都不能再止步不前，前方才是蕴含着一切美好的应许之地。
最后的最后，少女听见对方叫出了自己的真名。
“呵呵。”中年绅士笑了笑，半边身子的切口处蠕动起了黑暗，向外延伸，恢复了完整。
此地乃为幻境。
“圣芙蕾娅”取自王国流传的一个关于女武神的故事，传说女武神身披金甲，手持宝剑，骑乘白马，额前有着独特的天青色徽记，能够展开一对受自然之风祝福过的青色光翼，她驱逐黑暗与邪恶，带来光明与荣耀，与她同行的还有还有一批银甲骑士，他们歌唱护国的赞歌，高举起燕尾旗，旗帜上是属于女武神独特的徽记，也是圣芙蕾娅骑兵学院自古以来流传的校徽。
“我抵达第四位阶了，已经成为魔法使了。”
“哎呀，原来你心里是这么称呼我的。”中年绅士似乎略感意外。
莉亚闭上眼睛，哈了一口气，耳边的声响再无踪影。
少女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实在有失仪态，于是轻咳了两声，用手拍拍发烫的脸颊，抱怨道:
那只拿着黑色硬木短杖的手向下压了压，风暴止息，一切异象都消失不见。
这如同哭诉一般的话语传达到中年绅士耳中，让他嘴角维持的那几分弧度第一次被抹平了。
在这里，她度过了最无忧无虑的四年人生。
静默，持续了几秒。
“我或许还沉浸在过去的睡梦当中，因为太美好了，也太悲伤了，让人无法自拔。
她眺望着远处那
少女的视线投向远方，由近及远，她的视野里分别映入主教学楼，体育馆，小教堂，餐厅，宿舍，操场……在校区之外附近的森林里还有一片更大的赛马场，那里是士官生们平日训练的地方，就地取材用黑松木修建着几个仓库，内部堆放着训练用长剑和其他必要的器材。
这句话让莉亚稍微松了口气，她继续追问:“那你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激怒我吗？”
给我一个原谅你的理由……少女深吸了口气。
“老师？”莉亚收回目光，苍翠眼眸中闪出几分惊讶。
像这样的故事想必每位母亲都在睡床前为自己的孩子讲述过，只是为了应付孩子们那些千奇百怪的跳跃性思维，她们不得不再给女武神加上一个出身，多给她塞几件宝物，让她成为人类与亚人各族之间的和平大使。
美丽的黄昏景色里，一大一小两道人影站在这栋超过二十米的图书馆最顶端，相对而立，拉出了两道长长的影子。
少女继续抿着嘴唇道:
骑士们经过，散播正义，于是人民脱离苦海，安居乐业。
空想正在涂改现实。
“出来吧。”她仰望着天空道。
“大骗子。”
在那些故事中，女武神就是高洁与正义的象征，是每个人都憧憬的对象。
啪啪啪。中年绅士拍了拍手，真诚地笑道:“祝贺你，我的学生。”
少女低着头，面容被长发掩盖，那璀璨的金色此刻看起来竟也显得无精打采。
她这才完全确定对方并非自己内心的幻影，或许是一段早就预留好的信息，或许是本人跟她开的小玩笑……莉亚内心五味杂陈，良久才蠕动了下嘴唇:
若是企图从那对饱含风霜与智慧的褐眸中看出个什么破绽，那么很可惜，莉亚失败了。
“可至少，谁想要成为王座之上的至尊者还得过问下我的意见。我已经不是那个无力的小女孩了。”
几秒后，他重新露出与原来别无二致的微笑，从容道:
“我必须前进了，即便太多的人打算阻碍我的脚步，不论是设计阴谋的人也好，还是高高在上的神也好——我希望你们在我的世界全都破碎殆尽！”
“我不打算与你为敌。”
莉亚记得妈妈也给自己讲过这样的故事，只是在那个故事中，女武神变成了牺牲自我拯救了整个大陆的圣女，证明文书还是当时的教宗与国王陛下亲手开的。但是，为什么圣女就不得不牺牲自己来拯救全世界呢？女武神不是有很多宝物、很多骑士、很多不同种族的伙伴吗？她是一切邪恶的克星，没有谁是她的对手才对。
她生气了。
“他可从来不会这么称呼我。”
“……”
“等等！”
“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我怎么可能会——”少女觉得这种话题有越描越黑的嫌疑，所以果断话锋一转，“你这个总是笑眯眯的老狸猫！闲谈就到此为止了，你到底算不算我的敌人？”
他的声音也变得愈发缥缈:“一切的隐秘，一切的真相，它们都藏在故事的结尾。
“去吧，不要害怕，去面对你的命运。
少女板起脸道:
“狡猾的家伙！”
“我还活着，让你的计谋落空了，这对许多人来说都不是一件特别愉快的事情吧。”
看着中年绅士越来越趋近于淡化透明的身体，莉亚急忙伸出了手。
“所以我只是你内心的幻影，你对于过去的留恋，你知道的。”中年绅士坦然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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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的犬战士正派骑士不败于本命传说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只为原作者光明的犬战士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秦毅并收藏正派骑士不败于本命传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