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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皮笑肉不笑。是没做什么坏事,只是当了帮凶而言。

    她看着手中没有名字的书,然后看向念薇,

    阿列斯愣愣地看着五茂纱绪莉,良久后才颤抖地说,

    阿列斯说,

    “什么选择?”

    最后,他说:

    “世界的选择。”阿列斯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接着说:“虽然你们一看就是其他世界的生命,但你们也没做什么坏事,所以,我就不驱逐你们了。”

    “但……不知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他看着那些安眠的灵魂,“他们始终等待着洗礼,即便意识早已在岁月中混沌,也奉信着主的荣光。我无数次思考,这样的归宿之地还有什么意义呢?”

    “曾经的岁月里,我只是‘归宿之地’一个负责为每一个来到这里的灵魂唱诗的天使学徒。我的身份卑微,没有机会亲身感受主的伟大,也没有资格在荣光之地聆听主的教诲。但,我感受着每一个灵魂的过去,他们用尽全力活过的一生……我愿意,也非常喜欢倾听他们的故事。”

    阿列斯继续向前走着,一边走一边说:

    阿列斯微微一顿,

    阿列斯说,

    “天堂……了不起的世界。也许吧。”

    “我们在外面的时候,看这里,发现还是安宁祥和的景象。这是为什么?”

    “我把他们的故事,写在了这本书上。这是我一生,最为得意的作品。每一个死去的灵魂,都用他们独特的方式,表达了对天堂的爱,对主的信仰。”

    没做什么坏事……

    “你明白什么是‘归宿’了吗?”

    “神话故事?”

    五茂纱绪莉稍稍抿了抿嘴,

    阿列斯沉默了一会儿,说:

    “感谢你的慷慨。”五茂纱绪莉礼貌地道谢。

    “是的。”

    好似,她们进入了阿列斯的视角,感受着。

    “‘一生的热爱’啊!这是最好的归宿。”

    “这本书送给你。”

    “也许,对阿列斯先生而言,这是莫大的痛苦。眼睁睁看着‘一生的热爱’远去,消失不见。”

    “天堂无法给它们洗礼,只能等待于此。”

    “为什么无法洗礼?”

    “为什么呢?”念薇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

    那份怀念也深刻地被她们体会到了。

    他停下来,伸出自己的左手,左手上的书厚重且古朴,

    阿列斯骷髅般的面容上似乎显露出了一些悲伤,

    “我无法回答你。”

    “曾经我也是个像天使的天使,只不过,一切都变了。我们经历过一段漫长的选择,在选择下,逐渐变成现在的样子。也许,现在的天堂,像天使的天使已经没有了。”

    五茂纱绪莉微微笑着说,

    “以前的我们始终憧憬着未来,因为我们都知道,在主的荣光的照耀下,未来会越来越好。但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逐渐变得喜欢怀念过去了。我们无法说是因为觉得未来会变得越来越坏,而是,曾经的天堂,是那么地纯洁。我们相伴于主左右,倾听主的教诲……”

    念薇笑着说,

    “因为,主的荣光无法照耀这里。”

    “我叫阿列斯,是天堂的悲叹天使。”

    “阿列斯先生说,他们的意识早已混沌,早已忘却自己是谁,自己的一生如何,但即便如此,那份信仰与热爱却不减分毫。不正说明,对他们而言,最好的归宿便是‘信仰与热爱’吗?”

    纱绪莉顿挫一会儿后,最后看了这里一眼,也离去了。

    不知这归宿之地扭曲的灵魂们已经在阿列斯的安抚下,重新沉睡了多久。阿列斯讲完了他眼中“曾经的天堂”。

    “因为外面那头巨兽。巨兽的腐烂气息,吸引着它们。”

    “但,这些灵魂为什么会躁动?”

    “是那个治愈女神吗?”

    他伸出手,将那本记载着死去灵魂一生的厚重书本交予五茂纱绪莉,

    只说了这句话,阿列斯没再说其他,转过身,不知他的背影是落寞还是释怀,直至消失在远方,纱绪莉才回过神来。

    “但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天使。”念薇说。

    “所以,他才说自己没有归宿了。”念薇笑着弹了弹发呆的纱绪莉的额头,“走吧好姑娘,我们可还有最好的归宿,不要弄丢了!”

    “我在神话故事里看到过这个名字。”纱绪莉说。

    “是的。这本该是拉斐尔的职责,但她并没有前来。所以,我就来了。”

    前面那个“死神”一般的存在说:

    “你说得对。我们的归宿是‘信仰与热爱’。只是,我已经没有归宿了。”

    念薇说,

    五茂纱绪莉听不下去了,人家都说了无法回答,还问。她扯了扯念薇的袖子,示意她打住。

    她说完,转身离去。

识,谨慎地跟在后面。

    “额,大概就是来自天堂的故事咯。毕竟,天堂是个很了不起的世界嘛。”纱绪莉赶忙解释。

    巨兽……应该就是指奥尔科特吧。念薇接着又问,

    不知过去了多久……

    念薇问,

    “我不知道。”

    “为什么呢?是因为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五茂纱绪莉问:

    “你是在安抚这些灵魂吗?”

    “天堂都是这样,所以,外面是天堂,这里面不是。”阿列斯说,“我无法告诉你们这一切的发生到底是为什么。但如果你们愿意听,我可以向你们讲述天堂以前的模样。”

    “我听闻,这里是天堂的归宿之地,是通往来世的地方。但是,为什么我只见诸多的灵魂在这里堆积,却不见它们前往来世呢?”

    阿列斯说,

    阿列斯的声音充满着魅力,低沉中稍带的沙哑显露出吸人的磁性,不知不觉的讲述之中,将五茂纱绪莉和念薇带往过去的岁月。

    阿列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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