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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时清柠轻声问。
两人的对话便被迫中止了。
*
“今天是相遇纪念日，”时清柠趴在桌边，双手垫住下巴，自下抬眼看过来，“六月再过成年生日吧，薄荷？”
柏夜息隔桌沉默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去切泡芙。
是个香薰蜡烛。
没等工作人员们平复心情，随着“砰”地一声闷响，包括剧院外穹顶在内的所有灯光悉数打开。整座高大的建筑厅瞬间沐浴在宏伟的光幕之中，如此奢侈地为一人点亮。
男孩其实也早已察觉，才会特意说“纪念日快乐”，而不是“过生日”。或许前世的那年六月真的发生了什么，才让柏夜息不愿重过那一天。
柏夜息认得这家泡芙，份量很足，一个就有拳头大小。
只有两个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倘若真是有人赠送，那它绝无愧于被赞作“最好的礼物”。
那时其实时家已经面临着不少忧患，燕城李家早就虎视眈眈。但时家还是对这次生日格外重视，毕竟这是颇有纪念意义的大日子。
六点刚过，客人已经悉数到场，又过了半个小时，宽敞华美的礼堂逐渐安静下来，灯光也聚集在了舞台正中，那架缓缓升起的三角钢琴之上。
“生日六月再过。”
长发男生的下颌搁在他的肩侧，相拥交颈。
前世的六月八日是柏夜息真正在法律意义上成年的一天，那天他的生日宴会格外隆重，每处布置都能轻易看出花了不少心思，送来的生日礼物也尤为华美贵重。
全市的七个考点之外，除了翘首以盼的家长们，更有不少镜头对着大敞的安静校门，等待着学生们收鞘凯旋的那一瞬。
因为那架钢琴造型优雅，外观别致，整体的设计风格极具个人特色。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绝对是出自那位业内顶级的奥地利名家大师之手。
圆滚滚的香薰蜡烛看起来比泡芙还粗，摆在一起颇有些好笑。
“小时，柏哥，快点——要到点啦！”
直到下了晚自习回到家属院区的时家小宅，时清柠才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个火焰泡芙。
糖分过重会对心脏有负担。
两年前新建成的临海大剧院富丽华美，大半建筑都在水面之上，正是夕阳时分，天际云层似火烧，日落辉煌，天光映着波影粼粼的海面，更将这优雅的音乐厅映衬出了近乎壮观的美丽。
“送过去好像还是在六月，你真正十八岁的时候。”
能请到这么多大佬，这得是什么人的演奏会？
我抱住你了。
无他，实在是因为日租金太贵。
剧场有工作人员原本也只以为是这次的演奏者舍得花钱租场，直到他们瞠目结舌地在仅仅半小时之内，就从客人中认出了至少三位常年霸占艺术界头条的熟面孔。
时清柠一怔：“哎？”
他把泡芙按分量切好，瓷盘推到时清柠面前，突然说：“我本来不想过六月的生日了。”
“因为我抱住你了。”
因为那时候，在另一场盛大的成年生日礼会上，所送出的请柬卡左侧边缘线条起伏，与这张门票卡的右侧恰好契合。
还有人猜测。
迫不及待要在柏夜息刚成年这天，攫占他应得的所有柏家财产。
柏夜息正要把泡芙切开，男孩却忽然说等一下，随即他居然摸出了一根蜡烛，认真地点上了。
铂金的门票卡格外别致，设计的用心一眼可见。只不过让人有些疑惑的是，门票卡的其余三边都齐整丝滑，唯独最右侧的宽边线条，却好似留有缺口一般。
六月，骄阳似火。
时清柠也是这时才知道，薄荷的两次成年，两次饱含期待预备已久的十八岁生日，都全没能好好过完。
柏夜息抬眼看过来，时清柠摸了摸鼻尖，小声说：“孙哥说去的时候太晚了，蛋糕店都关门了，只有泡芙店还开着。”
而在城市的另一处，高大宏伟的音乐礼堂外，正有不少宾客在陆续入场。
让围观者这时才真正意识到。
尤其这所新建的临海剧院不仅是海城最大，在全国都赫赫有名。
不过随着蜡烛点燃，鲜薄荷的香气渐渐散开，倒也很是怡人。
也是这一天，柏夜息终于确认了真正要对付的人是他的亲生大伯。而在李家和柏林文的双重倾轧之下，时家颓势已然无可逆转。
然后少年就感觉到了一阵比烧燃着的香薰蜡烛更好闻的薄荷香气，周身微微一暖，他被绕桌走过来的柏夜息整个圈进了怀里。
才有可能救下时清柠。
但筹备这场生日宴的人却不在了。
也不知是何人打动了大师，才让众人得以有幸再次见到他的杰作。
——时家以收养为名暗中软禁柏二少，只因觊觎他的心脏要为病子换源。
柏夜息必须亲手毁了时清柠最在意的家人，将他囚禁在以柏夜息为名的牢笼里——
在喜欢钢琴的人眼里，不谈价格高低，单是一架这么漂亮到近乎梦幻的钢琴，就足以让人目难转睛，爱不释手。
“那……”时清柠怔怔不知要怎么说，却又听男生道：“不过现在不这么想了。”
客人们纷纷入场，每人手中所持的请柬，便是今天演奏会的门票卡。
时清柠笑起来，乖乖应声：“那我只分一小半。”
高三的晚餐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钟时间。
果然，柏夜息说：“那天是在柏家过的。”
“后来生日礼物还是送给了你。”时清柠说。
这独特的设计倒是很有新意，就是总让人觉得，好像这张门票卡还要和什么东西拼在一起似的。
就好像叫所有人都觉得。
“我不喜欢那一天。”
个时家都为柏夜息即将到来的成年日筹备了许多。
无论多少时运无常，命途舛坷。
八号是海城高考的最后一天，下午的英语考完，几所高中四周道路上拉着的禁止通行线终于被撤了下去。
迈过校门，校园路旁的灯恰在此时准点亮了起来，暖黄光晕映亮了傍晚的灰蓝夜色。时清柠收拢手指，捏了捏紧握着自己的男生的指尖。
蛋糕店关了门，生日蜡烛自然也买不到，所以面前这蜡烛……
台下有不少客人是专业相关，又或是长期喜爱音乐艺术，所以这台钢琴甫一亮相，便让不少人看得眼眸直发亮。
那天的生日会上，柏夜息只身一人，却要面对带了一众律师气势汹汹前来的大伯，柏林文假意示好，拿出的文件却处处设陷，还执意要让柏夜息当场签全。
只待演奏者出场。
大师所制作的钢琴皆是天价，每一架都能称得上是艺术品。而因着年事已高，大师多年前已经闭门谢客，但台上这一架，却明显是从未现世过的新作。
前世的三月十一日，就在这一天，努力克服了药效没有昏睡的时清柠守着自己准备的礼物，没有等到要送的人，却看到了那传扬到铺天盖地的骇世惊闻。
所以再不会害怕什么。
客人们感慨着，三角钢琴在舞台正中已经停稳。又一会儿，观众席上的灯光暗了下去，终于，今晚的主角自一侧登台，走到了光
只是还没等到这一天，还没等到三月春来，柏夜息就被柏家带走了。紧接着蓄谋已久的李家便开始了动作，一连串地针对性打击，誓要搞垮时家。
帝都简家、澳岛柏家，两个各自在当地都名声显赫的门族，因为自家孩子的个人意愿，专程把这场再隆重不过的成年生日宴办在了海城。
礼物是一个混沌摆，放在桌上不碰它也会一直绕转。混沌摆的造型和银色涂层外观都很有设计感。它的实际用途是一个节拍器，正适合在弹钢琴的柏夜息。
那年时清柠也难得精神好一些，刚过去的冬季是暖冬，前几次的手术效果也不错，时清柠甚至已经不太用吸氧，只期待着在春暖花开的三月为薄荷庆祝。
他郑重其事地把盛着泡芙的瓷盘摆在两人之间，双手合十：“祝我们纪念日快乐。”
所以柏夜息才会说，不想过那个生日。
他还不知道要如何劝，怎么对方就突然改了主意？
这不仅是一场演奏会，还是专为演奏者庆祝的生日宴。
“奶油太多，你能吃三分之一。”
简柏两家为这场生日会倾注的心血已然无需赘述，但当观众们看到那架三角钢琴时，还是有不少人忍不住发出了惊讶的感叹。
然而今天，不仅临海剧院接下了建成以来的第一场个人演奏会，到场的客人也都身份不凡，不少宾客是专程从外地赶来的，自机场直接被接到了剧院来。
——柏林晚，柏夜息的生父，因恶意车祸死在了儿子被柏家认回之前。
以为自己是会害死柏夜息的罪人。
至此留下了一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这一个彩蛋般的小小疑惑，直到几个月后才会得到解答。
音乐厅今日举办的是一场个人钢琴演奏会，一般来说，这种规模的大剧院大多以承接乐团为主，很少会举办个人场。
这消息自然只是李家为了构陷时家而编造出的谣言，但时清柠在得知自己手术用掉的大量稀缺血液，都是从尚未成年的柏夜息身上抽出之后，也未尝没有一瞬间曾对这换心之事信以为真。
傍晚深深浅浅的暗蓝色将柏夜息的眉廓隐没，让人看不清神色。男生似是正要说什么，却被前面宋谦谦的喊音打断。
乐坛天王？
说不定这也是今天柏少爷的生日礼物之一。
] “为什么？”时清柠轻声问。
两人的对话便被迫中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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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相遇纪念日，”时清柠趴在桌边，双手垫住下巴，自下抬眼看过来，“六月再过成年生日吧，薄荷？”
柏夜息隔桌沉默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去切泡芙。
是个香薰蜡烛。
没等工作人员们平复心情，随着“砰”地一声闷响，包括剧院外穹顶在内的所有灯光悉数打开。整座高大的建筑厅瞬间沐浴在宏伟的光幕之中，如此奢侈地为一人点亮。
男孩其实也早已察觉，才会特意说“纪念日快乐”，而不是“过生日”。或许前世的那年六月真的发生了什么，才让柏夜息不愿重过那一天。
柏夜息认得这家泡芙，份量很足，一个就有拳头大小。
只有两个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倘若真是有人赠送，那它绝无愧于被赞作“最好的礼物”。
那时其实时家已经面临着不少忧患，燕城李家早就虎视眈眈。但时家还是对这次生日格外重视，毕竟这是颇有纪念意义的大日子。
六点刚过，客人已经悉数到场，又过了半个小时，宽敞华美的礼堂逐渐安静下来，灯光也聚集在了舞台正中，那架缓缓升起的三角钢琴之上。
“生日六月再过。”
长发男生的下颌搁在他的肩侧，相拥交颈。
前世的六月八日是柏夜息真正在法律意义上成年的一天，那天他的生日宴会格外隆重，每处布置都能轻易看出花了不少心思，送来的生日礼物也尤为华美贵重。
全市的七个考点之外，除了翘首以盼的家长们，更有不少镜头对着大敞的安静校门，等待着学生们收鞘凯旋的那一瞬。
因为那架钢琴造型优雅，外观别致，整体的设计风格极具个人特色。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绝对是出自那位业内顶级的奥地利名家大师之手。
圆滚滚的香薰蜡烛看起来比泡芙还粗，摆在一起颇有些好笑。
“小时，柏哥，快点——要到点啦！”
直到下了晚自习回到家属院区的时家小宅，时清柠才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个火焰泡芙。
糖分过重会对心脏有负担。
两年前新建成的临海大剧院富丽华美，大半建筑都在水面之上，正是夕阳时分，天际云层似火烧，日落辉煌，天光映着波影粼粼的海面，更将这优雅的音乐厅映衬出了近乎壮观的美丽。
“送过去好像还是在六月，你真正十八岁的时候。”
能请到这么多大佬，这得是什么人的演奏会？
我抱住你了。
无他，实在是因为日租金太贵。
剧场有工作人员原本也只以为是这次的演奏者舍得花钱租场，直到他们瞠目结舌地在仅仅半小时之内，就从客人中认出了至少三位常年霸占艺术界头条的熟面孔。
时清柠一怔：“哎？”
他把泡芙按分量切好，瓷盘推到时清柠面前，突然说：“我本来不想过六月的生日了。”
“因为我抱住你了。”
因为那时候，在另一场盛大的成年生日礼会上，所送出的请柬卡左侧边缘线条起伏，与这张门票卡的右侧恰好契合。
还有人猜测。
迫不及待要在柏夜息刚成年这天，攫占他应得的所有柏家财产。
柏夜息正要把泡芙切开，男孩却忽然说等一下，随即他居然摸出了一根蜡烛，认真地点上了。
铂金的门票卡格外别致，设计的用心一眼可见。只不过让人有些疑惑的是，门票卡的其余三边都齐整丝滑，唯独最右侧的宽边线条，却好似留有缺口一般。
六月，骄阳似火。
时清柠也是这时才知道，薄荷的两次成年，两次饱含期待预备已久的十八岁生日，都全没能好好过完。
柏夜息抬眼看过来，时清柠摸了摸鼻尖，小声说：“孙哥说去的时候太晚了，蛋糕店都关门了，只有泡芙店还开着。”
而在城市的另一处，高大宏伟的音乐礼堂外，正有不少宾客在陆续入场。
让围观者这时才真正意识到。
尤其这所新建的临海剧院不仅是海城最大，在全国都赫赫有名。
不过随着蜡烛点燃，鲜薄荷的香气渐渐散开，倒也很是怡人。
也是这一天，柏夜息终于确认了真正要对付的人是他的亲生大伯。而在李家和柏林文的双重倾轧之下，时家颓势已然无可逆转。
然后少年就感觉到了一阵比烧燃着的香薰蜡烛更好闻的薄荷香气，周身微微一暖，他被绕桌走过来的柏夜息整个圈进了怀里。
才有可能救下时清柠。
但筹备这场生日宴的人却不在了。
也不知是何人打动了大师，才让众人得以有幸再次见到他的杰作。
——时家以收养为名暗中软禁柏二少，只因觊觎他的心脏要为病子换源。
柏夜息必须亲手毁了时清柠最在意的家人，将他囚禁在以柏夜息为名的牢笼里——
在喜欢钢琴的人眼里，不谈价格高低，单是一架这么漂亮到近乎梦幻的钢琴，就足以让人目难转睛，爱不释手。
“那……”时清柠怔怔不知要怎么说，却又听男生道：“不过现在不这么想了。”
客人们纷纷入场，每人手中所持的请柬，便是今天演奏会的门票卡。
时清柠笑起来，乖乖应声：“那我只分一小半。”
高三的晚餐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钟时间。
果然，柏夜息说：“那天是在柏家过的。”
“后来生日礼物还是送给了你。”时清柠说。
这独特的设计倒是很有新意，就是总让人觉得，好像这张门票卡还要和什么东西拼在一起似的。
就好像叫所有人都觉得。
“我不喜欢那一天。”
个时家都为柏夜息即将到来的成年日筹备了许多。
无论多少时运无常，命途舛坷。
八号是海城高考的最后一天，下午的英语考完，几所高中四周道路上拉着的禁止通行线终于被撤了下去。
迈过校门，校园路旁的灯恰在此时准点亮了起来，暖黄光晕映亮了傍晚的灰蓝夜色。时清柠收拢手指，捏了捏紧握着自己的男生的指尖。
蛋糕店关了门，生日蜡烛自然也买不到，所以面前这蜡烛……
台下有不少客人是专业相关，又或是长期喜爱音乐艺术，所以这台钢琴甫一亮相，便让不少人看得眼眸直发亮。
那天的生日会上，柏夜息只身一人，却要面对带了一众律师气势汹汹前来的大伯，柏林文假意示好，拿出的文件却处处设陷，还执意要让柏夜息当场签全。
只待演奏者出场。
大师所制作的钢琴皆是天价，每一架都能称得上是艺术品。而因着年事已高，大师多年前已经闭门谢客，但台上这一架，却明显是从未现世过的新作。
前世的三月十一日，就在这一天，努力克服了药效没有昏睡的时清柠守着自己准备的礼物，没有等到要送的人，却看到了那传扬到铺天盖地的骇世惊闻。
所以再不会害怕什么。
客人们感慨着，三角钢琴在舞台正中已经停稳。又一会儿，观众席上的灯光暗了下去，终于，今晚的主角自一侧登台，走到了光
只是还没等到这一天，还没等到三月春来，柏夜息就被柏家带走了。紧接着蓄谋已久的李家便开始了动作，一连串地针对性打击，誓要搞垮时家。
帝都简家、澳岛柏家，两个各自在当地都名声显赫的门族，因为自家孩子的个人意愿，专程把这场再隆重不过的成年生日宴办在了海城。
礼物是一个混沌摆，放在桌上不碰它也会一直绕转。混沌摆的造型和银色涂层外观都很有设计感。它的实际用途是一个节拍器，正适合在弹钢琴的柏夜息。
那年时清柠也难得精神好一些，刚过去的冬季是暖冬，前几次的手术效果也不错，时清柠甚至已经不太用吸氧，只期待着在春暖花开的三月为薄荷庆祝。
他郑重其事地把盛着泡芙的瓷盘摆在两人之间，双手合十：“祝我们纪念日快乐。”
所以柏夜息才会说，不想过那个生日。
他还不知道要如何劝，怎么对方就突然改了主意？
这不仅是一场演奏会，还是专为演奏者庆祝的生日宴。
“奶油太多，你能吃三分之一。”
简柏两家为这场生日会倾注的心血已然无需赘述，但当观众们看到那架三角钢琴时，还是有不少人忍不住发出了惊讶的感叹。
然而今天，不仅临海剧院接下了建成以来的第一场个人演奏会，到场的客人也都身份不凡，不少宾客是专程从外地赶来的，自机场直接被接到了剧院来。
——柏林晚，柏夜息的生父，因恶意车祸死在了儿子被柏家认回之前。
以为自己是会害死柏夜息的罪人。
至此留下了一生无法弥补的遗憾。
这一个彩蛋般的小小疑惑，直到几个月后才会得到解答。
音乐厅今日举办的是一场个人钢琴演奏会，一般来说，这种规模的大剧院大多以承接乐团为主，很少会举办个人场。
这消息自然只是李家为了构陷时家而编造出的谣言，但时清柠在得知自己手术用掉的大量稀缺血液，都是从尚未成年的柏夜息身上抽出之后，也未尝没有一瞬间曾对这换心之事信以为真。
傍晚深深浅浅的暗蓝色将柏夜息的眉廓隐没，让人看不清神色。男生似是正要说什么，却被前面宋谦谦的喊音打断。
乐坛天王？
说不定这也是今天柏少爷的生日礼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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