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同性恋不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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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开玩笑。”杜念握住季洲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着语气十分真诚,“就这屁大点的小县城,谁家里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一会儿就知道了。但你不是,你和这里的气质不像,我……”
季洲像是下了十足的勇气,声音闷在胸口:“妈,同性恋是病吗?”
季洲眼里含着泪瞪着面前的男人,身体突然像是失去了重心脚站不稳顺着楼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直到季洲跑出单元楼,找了处无人的角落背抵着红砖,泪水大颗大颗地落在干燥的水泥路面上。
两家人达成和解协议,季家炜交了保释金,季洲接受批评教育,然后出了派出所的门。
“太喜欢你了,怎么办?”杜念眼里含着脉脉的水汽低声说道。
“疯狗。”那人躺在地上校服沾满血污,他朝季洲比了个中指,“同性恋他妈的就是病,你他妈也真让我恶心。”
季洲面如土灰他低着头去捡被男人扔到地上的礼物,那人却一脚踩在季洲亲手做的娃娃上。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难道要让你同学整个学校都知道,我季家炜的儿子喜欢男人因为被拒绝还恼羞成怒把人打进医院?”季家炜忍着怒气叹了一口气,“你真该去治下病了,跟疯狗一样。”
季洲伸出手堵住杜念的喋喋不休的嘴,想让杜念死心:“算了吧,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他揪着自己的头发干呕着,眼睛发涩肿胀再也流不出泪了。
“你没资格提她!”季家炜放下了所谓的绅士,他抬手重重地往季洲脸上抽了一巴掌,“我那时候只是生病了,你也只是生病了去治就好了。”
谢永也在一旁手里还拿着撬门的工具,脸上的表情严肃责骂道:“你都让你妈妈着急死了!”
“只要你不偷不抢好好生活就不会让我失望。”
“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恶心吗?”那人脸上带着轻蔑地笑,“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说喜欢我?”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眼泪和血混杂在一块儿,有人上前禁锢着他挥动的双臂强行把两人分开。
季洲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人醒了就好。”夏芝缘挡在两人面前,把谢永推出房间。
“我就是见不得他这样作践自己,还让你伤心。”
“你儿子要是有病就赶紧送到精神病院去,发什么神经把我儿子打成这个鬼样子。”
那一刻他也曾自私地想过无论杜念的这份感情到底是对原主还是对他,他都一并接受并且心甘情愿溺死在其中。
“你明天去学校收拾下东西顺便再办个转学手续。”季家炜抬眼看向季洲不带丝毫感情,“新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
季洲举起没被拷起来的右手:“这里。”
“干嘛不说话啊,怎么不说我爱你啊?”那人用力地碾着脚下的娃娃,导致娃娃身体的棉花全跑了出来,“你他妈连个女人都不是,难道用屁/眼给我/操/吗?!”
“不,不是......”季洲抬头看向夏芝缘又觉得羞愧低下了头,“我怕会让你失望。”
“等下小王会来接你。”季家炜对他说了这半个月以来第一句话。
疼痛却不像泡腾片入水沸腾从四面八方扩散,单单是手掌虎口位置疼的厉害,而他像是憋了一口很长的气。
季洲松开手起身去捡丢在地上的书包,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杜念的房间。
“别哭啊......”谢永的手在夏芝缘的背后轻轻拍抚着,“这不是有我嘛,以后他也就是我儿子。”
可是同性恋是病,他不能把杜念拖下水坏了他的前途。
“鼻子还红红的。”
夏芝缘安慰着谢永的情绪,放软了语气:“大晚上的还来麻烦你,谢谢你啊。”
杜念压抑着变粗的气息,心底已经泛滥成灾快要把他淹没。
他想占有季洲的全部,他的身体还有他潮湿敏感的心。
季洲被送进了派出所,单手被拷在铁板凳上。周围满是喝醉酒或是打架斗殴的人,他坐在角落望着天花板不言语。
“妈,对不起又让你着急了。”在两人视线交汇那刻,季洲又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
红色在飘洒,蓝色在掉落,紫色则要突破胸腔喷涌而出。
“一中的入学名额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系。”季家炜脸上的表情没变甚至还抬手看了下手表。
“哦。”季洲双手插兜,他被打的地方还隐隐作痛着。
季洲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用钥匙拧开门,因为不想被夏芝缘看见自己这副落魄模样,季洲进了房间就直接把门反锁。
杜念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一副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洲,眼里的那些雾气要变成雨滴落下来。
“在杜念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夏芝缘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一针见血就问到了问题关键。
妇人动摇了,那可是全市最好的高中。如果能进这里读书,相当于一只脚跨进了重点大学的大门。如果自家孩子在一中读书都能成为吹嘘的资本。
哪怕就算下一秒杜念说要私奔他也可以马上跟着他走,去哪都好。
季家炜也冷着一张脸,看都没有看边上的季洲一眼:“首先我对季洲的恶劣行为表示歉意,其次我们家一定会全权负责您家儿子的治疗费用和后续的检查。”
季洲听见这句话先是愣了下,后知后觉才用手遮着自己的脸,双颊滚烫但敌不过杜念身上的热。
他不敢回头看他,他怕他再看他一眼他就要心软,就要义无反顾地抱着他吻他眼角落下的咸湿泪水。
可杜念却又不敢,他怕他再往前跨一步,季洲就要转身逃离再一次把他推开。
“谁是季洲,你家里人来了。”
“我倒是没什么关系,就是楠楠他......”夏芝缘开始有些哽咽了,“我现在就只希望他能平安健康,我也不求别的了。”
“要不要喝水?”夏芝缘轻声问道。
季洲沉默了,过了几秒他才开口道:“别开玩笑了......”
无论夏芝缘在门外怎么喊,怎么敲门他也只是用枕头包着脑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季洲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棉花,磕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扼着他的脖颈让他连气也喘不上。
“就没见过你这样道歉的!”妇人瞪着眼睛,“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我家可就这一个儿子!”
房间这边季洲垂着脑袋看着自己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个很深的指甲印。夏芝缘敲了敲门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坐在季洲床沿边上。
杜念就这样抱着他,炙热的胸膛隔着季洲的校服料子贴在他的身上,心跳地飞快。
妇人眼看就要到手的名额快要飞走,赶忙喊住季家炜:“行吧行吧,赶紧带你儿子看病去,跟疯狗一样。”
季洲把人压在地上打,而那人则像边上的破布娃娃一样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痛苦地呜咽着。
“要是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夏芝缘看出了季洲眼里的窘迫。
“你他妈才有病吧,一天到晚装什么装!这么着急怎么不赶着去死好投胎啊?”季洲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指着季家炜的鼻尖,“你别忘了妈是怎么死的!”
这个吻杜念吻的小心翼翼,笨拙地像是哄骗刚出生的小奶猫。他只是这样细细绵绵地吻着,左手去摸季洲发烫的耳尖,从耳廓下来顺着下颌线再是季洲湿润的嘴唇,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唇瓣。
季洲死盯着娃娃侧边露出来的棉花,下一秒他向那人的脸挥上了拳头。
“所以是你喜欢上了杜念吗?”
其实季洲自己都有点意外平日日理万机的季家炜正坐在自己边上,对面是被打那人的父母。唾沫横飞张着个大嘴像是要吃人。
“就你嘴最甜,我进去和楠楠单独聊会儿。”夏芝缘用手背抹干净眼泪,“会不会看出来我哭过。”
季洲不觉得讨厌甚至还有些贪恋被另一具温暖的躯体拥抱时的触感,至少在此时他是真真切切地被爱着的。
再次睁眼就是夏芝缘焦急的面庞,她用力地掐着季洲的虎口眼下有泪痕:“人醒了人醒了。”
同性恋是病这四个字像把利剑把他易碎如玻璃的心给扎的千疮百孔了,季洲盯着头顶张牙舞爪的霉斑好像把他给吞噬。
“为什么啊?!你不是都把那人转到一中去了吗”季洲大声质问道。
季洲想到了他的十六七岁,终日被关在铁栅栏高墙耸立之间和一块相识却不同的天空。还有每天都要被关进小黑屋进行所谓的治疗,他摸向自己空空荡荡的胸/部突然感到一阵失落。
杜念支起身子移开他挡在脸上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低下了头用鼻尖蹭了蹭季洲的鼻尖,见季洲没有抗拒嘴唇轻点贴了上去。
“我说两个人亲吻是因为有爱,而两个姐姐也是因为如此。而我们要做的不是奇怪目光和错误的想法,而是能让他们的亲吻从巷子走到阳光下。”夏芝缘抚上季洲虎口上的指甲印,“能抛弃性别相爱就已经够勇敢了,同性恋当然不是病。”
夏芝缘先是愣了下,然后笑了一声:“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那时候你说看到两个姐姐在巷子里亲嘴,你觉得好奇怪明明电视上是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才会亲嘴。还记得我和你说了什么吗?”
“如果您不接受的话,那就只好走法律程序了。”季家炜起身准备要走。
季洲沉默了,他伸手去扣自己虎口的位置。
] “真没开玩笑。”杜念握住季洲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着语气十分真诚,“就这屁大点的小县城,谁家里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一会儿就知道了。但你不是,你和这里的气质不像,我……”
季洲像是下了十足的勇气,声音闷在胸口:“妈,同性恋是病吗?”
季洲眼里含着泪瞪着面前的男人,身体突然像是失去了重心脚站不稳顺着楼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直到季洲跑出单元楼,找了处无人的角落背抵着红砖,泪水大颗大颗地落在干燥的水泥路面上。
两家人达成和解协议,季家炜交了保释金,季洲接受批评教育,然后出了派出所的门。
“太喜欢你了,怎么办?”杜念眼里含着脉脉的水汽低声说道。
“疯狗。”那人躺在地上校服沾满血污,他朝季洲比了个中指,“同性恋他妈的就是病,你他妈也真让我恶心。”
季洲面如土灰他低着头去捡被男人扔到地上的礼物,那人却一脚踩在季洲亲手做的娃娃上。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难道要让你同学整个学校都知道,我季家炜的儿子喜欢男人因为被拒绝还恼羞成怒把人打进医院?”季家炜忍着怒气叹了一口气,“你真该去治下病了,跟疯狗一样。”
季洲伸出手堵住杜念的喋喋不休的嘴,想让杜念死心:“算了吧,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他揪着自己的头发干呕着,眼睛发涩肿胀再也流不出泪了。
“你没资格提她!”季家炜放下了所谓的绅士,他抬手重重地往季洲脸上抽了一巴掌,“我那时候只是生病了,你也只是生病了去治就好了。”
谢永也在一旁手里还拿着撬门的工具,脸上的表情严肃责骂道:“你都让你妈妈着急死了!”
“只要你不偷不抢好好生活就不会让我失望。”
“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恶心吗?”那人脸上带着轻蔑地笑,“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本说喜欢我?”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眼泪和血混杂在一块儿,有人上前禁锢着他挥动的双臂强行把两人分开。
季洲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人醒了就好。”夏芝缘挡在两人面前,把谢永推出房间。
“我就是见不得他这样作践自己,还让你伤心。”
“你儿子要是有病就赶紧送到精神病院去,发什么神经把我儿子打成这个鬼样子。”
那一刻他也曾自私地想过无论杜念的这份感情到底是对原主还是对他,他都一并接受并且心甘情愿溺死在其中。
“你明天去学校收拾下东西顺便再办个转学手续。”季家炜抬眼看向季洲不带丝毫感情,“新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
季洲举起没被拷起来的右手:“这里。”
“干嘛不说话啊,怎么不说我爱你啊?”那人用力地碾着脚下的娃娃,导致娃娃身体的棉花全跑了出来,“你他妈连个女人都不是,难道用屁/眼给我/操/吗?!”
“不,不是......”季洲抬头看向夏芝缘又觉得羞愧低下了头,“我怕会让你失望。”
“等下小王会来接你。”季家炜对他说了这半个月以来第一句话。
疼痛却不像泡腾片入水沸腾从四面八方扩散,单单是手掌虎口位置疼的厉害,而他像是憋了一口很长的气。
季洲松开手起身去捡丢在地上的书包,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杜念的房间。
“别哭啊......”谢永的手在夏芝缘的背后轻轻拍抚着,“这不是有我嘛,以后他也就是我儿子。”
可是同性恋是病,他不能把杜念拖下水坏了他的前途。
“鼻子还红红的。”
夏芝缘安慰着谢永的情绪,放软了语气:“大晚上的还来麻烦你,谢谢你啊。”
杜念压抑着变粗的气息,心底已经泛滥成灾快要把他淹没。
他想占有季洲的全部,他的身体还有他潮湿敏感的心。
季洲被送进了派出所,单手被拷在铁板凳上。周围满是喝醉酒或是打架斗殴的人,他坐在角落望着天花板不言语。
“妈,对不起又让你着急了。”在两人视线交汇那刻,季洲又赶紧低下头不敢看她。
红色在飘洒,蓝色在掉落,紫色则要突破胸腔喷涌而出。
“一中的入学名额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联系。”季家炜脸上的表情没变甚至还抬手看了下手表。
“哦。”季洲双手插兜,他被打的地方还隐隐作痛着。
季洲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用钥匙拧开门,因为不想被夏芝缘看见自己这副落魄模样,季洲进了房间就直接把门反锁。
杜念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一副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洲,眼里的那些雾气要变成雨滴落下来。
“在杜念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夏芝缘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一针见血就问到了问题关键。
妇人动摇了,那可是全市最好的高中。如果能进这里读书,相当于一只脚跨进了重点大学的大门。如果自家孩子在一中读书都能成为吹嘘的资本。
哪怕就算下一秒杜念说要私奔他也可以马上跟着他走,去哪都好。
季家炜也冷着一张脸,看都没有看边上的季洲一眼:“首先我对季洲的恶劣行为表示歉意,其次我们家一定会全权负责您家儿子的治疗费用和后续的检查。”
季洲听见这句话先是愣了下,后知后觉才用手遮着自己的脸,双颊滚烫但敌不过杜念身上的热。
他不敢回头看他,他怕他再看他一眼他就要心软,就要义无反顾地抱着他吻他眼角落下的咸湿泪水。
可杜念却又不敢,他怕他再往前跨一步,季洲就要转身逃离再一次把他推开。
“谁是季洲,你家里人来了。”
“我倒是没什么关系,就是楠楠他......”夏芝缘开始有些哽咽了,“我现在就只希望他能平安健康,我也不求别的了。”
“要不要喝水?”夏芝缘轻声问道。
季洲沉默了,过了几秒他才开口道:“别开玩笑了......”
无论夏芝缘在门外怎么喊,怎么敲门他也只是用枕头包着脑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季洲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块棉花,磕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扼着他的脖颈让他连气也喘不上。
“就没见过你这样道歉的!”妇人瞪着眼睛,“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我家可就这一个儿子!”
房间这边季洲垂着脑袋看着自己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个很深的指甲印。夏芝缘敲了敲门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坐在季洲床沿边上。
杜念就这样抱着他,炙热的胸膛隔着季洲的校服料子贴在他的身上,心跳地飞快。
妇人眼看就要到手的名额快要飞走,赶忙喊住季家炜:“行吧行吧,赶紧带你儿子看病去,跟疯狗一样。”
季洲把人压在地上打,而那人则像边上的破布娃娃一样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痛苦地呜咽着。
“要是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夏芝缘看出了季洲眼里的窘迫。
“你他妈才有病吧,一天到晚装什么装!这么着急怎么不赶着去死好投胎啊?”季洲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指着季家炜的鼻尖,“你别忘了妈是怎么死的!”
这个吻杜念吻的小心翼翼,笨拙地像是哄骗刚出生的小奶猫。他只是这样细细绵绵地吻着,左手去摸季洲发烫的耳尖,从耳廓下来顺着下颌线再是季洲湿润的嘴唇,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唇瓣。
季洲死盯着娃娃侧边露出来的棉花,下一秒他向那人的脸挥上了拳头。
“所以是你喜欢上了杜念吗?”
其实季洲自己都有点意外平日日理万机的季家炜正坐在自己边上,对面是被打那人的父母。唾沫横飞张着个大嘴像是要吃人。
“就你嘴最甜,我进去和楠楠单独聊会儿。”夏芝缘用手背抹干净眼泪,“会不会看出来我哭过。”
季洲不觉得讨厌甚至还有些贪恋被另一具温暖的躯体拥抱时的触感,至少在此时他是真真切切地被爱着的。
再次睁眼就是夏芝缘焦急的面庞,她用力地掐着季洲的虎口眼下有泪痕:“人醒了人醒了。”
同性恋是病这四个字像把利剑把他易碎如玻璃的心给扎的千疮百孔了,季洲盯着头顶张牙舞爪的霉斑好像把他给吞噬。
“为什么啊?!你不是都把那人转到一中去了吗”季洲大声质问道。
季洲想到了他的十六七岁,终日被关在铁栅栏高墙耸立之间和一块相识却不同的天空。还有每天都要被关进小黑屋进行所谓的治疗,他摸向自己空空荡荡的胸/部突然感到一阵失落。
杜念支起身子移开他挡在脸上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低下了头用鼻尖蹭了蹭季洲的鼻尖,见季洲没有抗拒嘴唇轻点贴了上去。
“我说两个人亲吻是因为有爱,而两个姐姐也是因为如此。而我们要做的不是奇怪目光和错误的想法,而是能让他们的亲吻从巷子走到阳光下。”夏芝缘抚上季洲虎口上的指甲印,“能抛弃性别相爱就已经够勇敢了,同性恋当然不是病。”
夏芝缘先是愣了下,然后笑了一声:“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那时候你说看到两个姐姐在巷子里亲嘴,你觉得好奇怪明明电视上是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才会亲嘴。还记得我和你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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