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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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念看着他不语,他垂下头脑袋像是失去了连接从脖子上掉落滚到季洲的脚边。
同人不同命……他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他在这儿那原来的那个季洲去哪儿了?
“没有小名。”杜念笑起来时还有两个小梨涡。
季洲喘着粗气从桌上抬起头来,边上和同学聊天的杜念都被吓了一跳。
“杜念。”小孩回答道。
“就你也配姓季?”
“南南……东南西北的南嘛。”小孩问道。
“那你自己被子盖好,夜间气温低不要着凉了。”夏芝缘点了点头,走到自己房间里关上了门。
下一秒他的脸又变成了四分五裂的碎片掉了一地。
又摇着蒲扇慢悠悠地躺回竹席上,闭上眼小憩一下。
季洲用力搓着那颗泪痣,皮肤有如同被火焰灼烧过的痛感,他喘着粗气眼泪不自觉地从那对眼眶中滚落。
糯米粉丸子还是扑闪着眼帘子没明白,季洲那么长一段头衔还有手舞足蹈那两下是要做什么。
“你就是小偷!骗子!”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强占我的身体?”那个“季洲”有些歇斯底里喊着,他扯着嗓子声音像一只年久失修的唱片机。
“这绿冰棍也不是苹果味的呀。”小孩用后槽牙咬着碎冰,小声嘟囔着。
“谢谢。”小孩咬着冰棍,糖精和色素迅速占据他的口腔,一点也没吃出季洲所说的草莓味,他睁着大眼睛抬头看向季洲问道,“这个怎么不是草莓味的?”
“不是,就是……”季洲想了半天没想好组词,便从边上折了根树枝在沙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他的名字。
这出生年月一变就同人不同命了。
“会的,我都能从一数到一百了!”杜念的字也歪歪扭扭倒是像在画画而不是在写字:“妈妈还说杜念的念是思念的意思。”
“没事妈,晚上起夜想上个厕所。”季洲轻拍了两下自己胸口的位置,“妈你继续睡。”
“我没有……我不是……”季洲的身子动弹不得,那个“季洲”不断向他靠近他掐着他脖子。
“哦,我知道了。楠楠有木字旁,那这就是大树的意思!”杜念盯着沙地上的字,回想起他妈妈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你今年几岁了?”季洲嘴里还残留着糖精的甜味,他砸吧着嘴回味了一下。
房间门被拉出一条小缝,夏芝缘晚上起夜听见季洲屋里有声音。
“红色的是草莓味的,绿色的是苹果味的。”季洲拆开冰棍外面那层包装袋,“你喜欢哪个口味的?”
再次停下时,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坐在他的面前。
“这是字吗?你这名字也太难写了……”季洲盯着杜念在那儿鬼画符看了几秒彻底放弃了,皱着眉头又问道,“你就没什么小名之类的吗?比如像楠楠这种或者念念?”
季洲没想到小孩的情绪来的这么快,赶紧把自己手中的绿冰棍交到他手里:“大哥,别哭了。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么爱哭的小孩,而且男子汉是不能哭的!”
“楠楠哥哥,你怎么了?”糯米粉丸子见季洲失神发呆便在他眼前挥着手。
“那你爸妈是怎么叫你的啊?”季洲震惊了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是没有小名的。
“我今年四岁了,还在上幼儿园。”小孩奶声奶气地回答的乖巧。
“11月14,你问这个干嘛?”杜念偏过头看向季洲问道。
“那先说好,你可别再哭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打你了。”季洲把红绿冰棍分开,把红色那部分递给边上小孩,“拿好了,这是草莓味的。”
“这小孩儿这么调皮,晚上准拉肚子,”爷爷笑着摇了摇头,把盖在冰柜上的棉被重新铺好。
那小孩捏着棍子又舔了一口绿色冰棍,这分明就是和红色冰棍一样的味道。
“就杜念啊。”杜念还是笑着,但他的脸突然变的扭曲声音也跟着一块儿变粗,“我爸妈就直接管我喊杜念,要是再亲热一点就直接拳头招呼了,像我哥似的。”
“今天几号?”季洲问道。
记忆里的夏天总是显得有些漫长,树杈上的蝉无休止地叫个不停,惹得人心生烦意。
“对啊,你上当了。”季洲小人得志点了点小孩的额头,仰头哈哈大笑,“小笨蛋!”
额头上的汗珠就像夏天的天气一样,大滴大滴地从乌黑的积雨云里落下,连成不连贯的珠串大颗大颗砸在开裂的水泥地上。
“你是谁?”季洲吞咽着唾沫,手指覆上镜子里的那张脸,一模一样的五官就是多了一颗泪痣。连那颗泪痣好像也在时无刻地提醒着他,这不是他的东西,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偷来的”。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季洲,像他第一次见到这张脸时一样,眼角那颗陌生的泪痣显得特别突兀。
“那你得喊我哥,我比你整整大了三岁!”季洲咧开嘴,露出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灿烂笑容。
季洲喘着气从床上惊坐起,四周是一片漆黑。心跳的极快,那张巨大的脸好像还在他的眼前。
季洲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观察着自己的那张脸。
爱谁谁吧,他妈的以为他乐意在这儿似的。
“楠楠我都看你今天第二次来了,小孩子不要吃那么多凉的。”胡爷爷嘴上虽这样说,但还是从冰柜里取了一只包装袋上带冰霜的“双胞胎”,“诺,不要被你妈妈给发现了,晚上要是拉肚子了也不要来怪爷爷。”
“是吗?我尝尝。”季洲张开大口那红色冰棍一半见没。
“你说你叫什么?”季洲抓着面前小孩的肩膀不停地摇晃着。
“你是谁?为什么要强占我的身体?!”
季洲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可能吧……我大名和小名都是我妈妈给我取的,她说有了船才能在海上航行。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妈说这个星期六回来,我在想星期六……”季洲说到这儿就不说话了,一模一样的话还有一模一样的场景。
“你为什么要强占我的身体?!没妈的野种!!!”
满眼的红色布满了季洲整个眼球,他坐在椅子上周围的环境旋转的越来越快。
小孩脸上肉嘟嘟的,摸起来手感绝佳。季洲没忍住,又捏了两下,糯米粉丸子一双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季洲:“那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胡爷爷来一支双胞胎。”季洲垫着脚尖把手里的五毛钱放在柜台上。
“知道了,反正这冰棒不是我要吃的!”季洲接过冰棒,一溜烟人就跑没影了。
“怎么了楠楠?做噩梦了?”杜念关切地问道。
“我是男子汉……我不哭……”小朋友的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快,说收就收。
面前的那张脸哪还是人类的脸,向外突出的眼球流着两行血泪,裂开到耳后根的嘴大张要把他整个人给吞下。
“打住!你别在那儿比划……我看不懂,倒不如你直接写给我看看。”季洲把树枝交到杜念手上,“你会写字吗?”
季洲也不知道是杜念是哪两个字,拿着树枝在沙地上胡乱写着:“肚子的肚吗?nian是哪个念?”
小孩又立马撇起了嘴,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季洲见着这表情,连忙收敛自己脸上得意的表情。用手捂着他的嘴:“别哭!我真的是怕了你了。”
“没妈的野种!不能和我们一起玩!!!”
“我叫季洲,季洲的季,季洲的周。”季洲嘴里还念叨着,“楠楠是楠楠的楠。”
小孩拿着那半截冰棍都傻眼了,一着急说不清话又开始哭。
刚刚做的梦中梦让他脑子一时呈一片混乱,连起身时的脚步都是摇晃着站不稳。他的心仍跳的很快,耳旁好像也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个“季洲”说的话。
他小声道:“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季楠楠,但这是我的小名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可孩子偏偏是夏天里最不觉得热疯,脸被太阳烤的极黑,只穿着一件背心或者干脆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奶膘,脚上再踩着一双塑料凉拖鞋“吧哒吧哒”的声音地响彻整个巷头巷尾。
“那我要吃草莓味的。”那小孩指了指红色那部分说道。
“我?”季洲指着自己说道,站起身摆出一个他练了好久的登场姿势,“小爷我就是江州北路扛把子,最不服输最勇敢的男人季洲是也!!”
“这两个有区别吗?”那小孩眼睫毛上还沾着泪花,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不是小肚子的肚,也是有大树的那个杜。”杜念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先是横再是竖……”
“怎么了,楠楠?”夏芝缘问道。
这演技不去演戏,都觉着可惜了。天生的演员妥妥的男一号。
“季洲是个没有妈妈的野种!”
“诺,来吃冰棍。”季洲跑到一个小公园里,长椅上坐着一个胖胖的小孩在等他回来,“你要吃红色的,还是绿色的?”
季洲脑海里又响起了白天在火车站遇到那大爷说的话。
季洲见小孩没反应甚至连一点儿掌声都没有,顿时泄了气又重新坐到杜念边上。
“我叫杜念。”小孩的脸又变成少年,他笑着看着季洲朝他伸出了手,“你呢?”
] 杜念看着他不语,他垂下头脑袋像是失去了连接从脖子上掉落滚到季洲的脚边。
同人不同命……他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他在这儿那原来的那个季洲去哪儿了?
“没有小名。”杜念笑起来时还有两个小梨涡。
季洲喘着粗气从桌上抬起头来,边上和同学聊天的杜念都被吓了一跳。
“杜念。”小孩回答道。
“就你也配姓季?”
“南南……东南西北的南嘛。”小孩问道。
“那你自己被子盖好,夜间气温低不要着凉了。”夏芝缘点了点头,走到自己房间里关上了门。
下一秒他的脸又变成了四分五裂的碎片掉了一地。
又摇着蒲扇慢悠悠地躺回竹席上,闭上眼小憩一下。
季洲用力搓着那颗泪痣,皮肤有如同被火焰灼烧过的痛感,他喘着粗气眼泪不自觉地从那对眼眶中滚落。
糯米粉丸子还是扑闪着眼帘子没明白,季洲那么长一段头衔还有手舞足蹈那两下是要做什么。
“你就是小偷!骗子!”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强占我的身体?”那个“季洲”有些歇斯底里喊着,他扯着嗓子声音像一只年久失修的唱片机。
“这绿冰棍也不是苹果味的呀。”小孩用后槽牙咬着碎冰,小声嘟囔着。
“谢谢。”小孩咬着冰棍,糖精和色素迅速占据他的口腔,一点也没吃出季洲所说的草莓味,他睁着大眼睛抬头看向季洲问道,“这个怎么不是草莓味的?”
“不是,就是……”季洲想了半天没想好组词,便从边上折了根树枝在沙地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他的名字。
这出生年月一变就同人不同命了。
“会的,我都能从一数到一百了!”杜念的字也歪歪扭扭倒是像在画画而不是在写字:“妈妈还说杜念的念是思念的意思。”
“没事妈,晚上起夜想上个厕所。”季洲轻拍了两下自己胸口的位置,“妈你继续睡。”
“我没有……我不是……”季洲的身子动弹不得,那个“季洲”不断向他靠近他掐着他脖子。
“哦,我知道了。楠楠有木字旁,那这就是大树的意思!”杜念盯着沙地上的字,回想起他妈妈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你今年几岁了?”季洲嘴里还残留着糖精的甜味,他砸吧着嘴回味了一下。
房间门被拉出一条小缝,夏芝缘晚上起夜听见季洲屋里有声音。
“红色的是草莓味的,绿色的是苹果味的。”季洲拆开冰棍外面那层包装袋,“你喜欢哪个口味的?”
再次停下时,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坐在他的面前。
“这是字吗?你这名字也太难写了……”季洲盯着杜念在那儿鬼画符看了几秒彻底放弃了,皱着眉头又问道,“你就没什么小名之类的吗?比如像楠楠这种或者念念?”
季洲没想到小孩的情绪来的这么快,赶紧把自己手中的绿冰棍交到他手里:“大哥,别哭了。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么爱哭的小孩,而且男子汉是不能哭的!”
“楠楠哥哥,你怎么了?”糯米粉丸子见季洲失神发呆便在他眼前挥着手。
“那你爸妈是怎么叫你的啊?”季洲震惊了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是没有小名的。
“我今年四岁了,还在上幼儿园。”小孩奶声奶气地回答的乖巧。
“11月14,你问这个干嘛?”杜念偏过头看向季洲问道。
“那先说好,你可别再哭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打你了。”季洲把红绿冰棍分开,把红色那部分递给边上小孩,“拿好了,这是草莓味的。”
“这小孩儿这么调皮,晚上准拉肚子,”爷爷笑着摇了摇头,把盖在冰柜上的棉被重新铺好。
那小孩捏着棍子又舔了一口绿色冰棍,这分明就是和红色冰棍一样的味道。
“就杜念啊。”杜念还是笑着,但他的脸突然变的扭曲声音也跟着一块儿变粗,“我爸妈就直接管我喊杜念,要是再亲热一点就直接拳头招呼了,像我哥似的。”
“今天几号?”季洲问道。
记忆里的夏天总是显得有些漫长,树杈上的蝉无休止地叫个不停,惹得人心生烦意。
“对啊,你上当了。”季洲小人得志点了点小孩的额头,仰头哈哈大笑,“小笨蛋!”
额头上的汗珠就像夏天的天气一样,大滴大滴地从乌黑的积雨云里落下,连成不连贯的珠串大颗大颗砸在开裂的水泥地上。
“你是谁?”季洲吞咽着唾沫,手指覆上镜子里的那张脸,一模一样的五官就是多了一颗泪痣。连那颗泪痣好像也在时无刻地提醒着他,这不是他的东西,这里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偷来的”。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季洲,像他第一次见到这张脸时一样,眼角那颗陌生的泪痣显得特别突兀。
“那你得喊我哥,我比你整整大了三岁!”季洲咧开嘴,露出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灿烂笑容。
季洲喘着气从床上惊坐起,四周是一片漆黑。心跳的极快,那张巨大的脸好像还在他的眼前。
季洲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观察着自己的那张脸。
爱谁谁吧,他妈的以为他乐意在这儿似的。
“楠楠我都看你今天第二次来了,小孩子不要吃那么多凉的。”胡爷爷嘴上虽这样说,但还是从冰柜里取了一只包装袋上带冰霜的“双胞胎”,“诺,不要被你妈妈给发现了,晚上要是拉肚子了也不要来怪爷爷。”
“是吗?我尝尝。”季洲张开大口那红色冰棍一半见没。
“你说你叫什么?”季洲抓着面前小孩的肩膀不停地摇晃着。
“你是谁?为什么要强占我的身体?!”
季洲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可能吧……我大名和小名都是我妈妈给我取的,她说有了船才能在海上航行。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妈说这个星期六回来,我在想星期六……”季洲说到这儿就不说话了,一模一样的话还有一模一样的场景。
“你为什么要强占我的身体?!没妈的野种!!!”
满眼的红色布满了季洲整个眼球,他坐在椅子上周围的环境旋转的越来越快。
小孩脸上肉嘟嘟的,摸起来手感绝佳。季洲没忍住,又捏了两下,糯米粉丸子一双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季洲:“那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胡爷爷来一支双胞胎。”季洲垫着脚尖把手里的五毛钱放在柜台上。
“知道了,反正这冰棒不是我要吃的!”季洲接过冰棒,一溜烟人就跑没影了。
“怎么了楠楠?做噩梦了?”杜念关切地问道。
“我是男子汉……我不哭……”小朋友的情绪来的也快去的也快,说收就收。
面前的那张脸哪还是人类的脸,向外突出的眼球流着两行血泪,裂开到耳后根的嘴大张要把他整个人给吞下。
“打住!你别在那儿比划……我看不懂,倒不如你直接写给我看看。”季洲把树枝交到杜念手上,“你会写字吗?”
季洲也不知道是杜念是哪两个字,拿着树枝在沙地上胡乱写着:“肚子的肚吗?nian是哪个念?”
小孩又立马撇起了嘴,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季洲见着这表情,连忙收敛自己脸上得意的表情。用手捂着他的嘴:“别哭!我真的是怕了你了。”
“没妈的野种!不能和我们一起玩!!!”
“我叫季洲,季洲的季,季洲的周。”季洲嘴里还念叨着,“楠楠是楠楠的楠。”
小孩拿着那半截冰棍都傻眼了,一着急说不清话又开始哭。
刚刚做的梦中梦让他脑子一时呈一片混乱,连起身时的脚步都是摇晃着站不稳。他的心仍跳的很快,耳旁好像也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那个“季洲”说的话。
他小声道:“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季楠楠,但这是我的小名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
可孩子偏偏是夏天里最不觉得热疯,脸被太阳烤的极黑,只穿着一件背心或者干脆光着膀子露出一身奶膘,脚上再踩着一双塑料凉拖鞋“吧哒吧哒”的声音地响彻整个巷头巷尾。
“那我要吃草莓味的。”那小孩指了指红色那部分说道。
“我?”季洲指着自己说道,站起身摆出一个他练了好久的登场姿势,“小爷我就是江州北路扛把子,最不服输最勇敢的男人季洲是也!!”
“这两个有区别吗?”那小孩眼睫毛上还沾着泪花,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
“不是小肚子的肚,也是有大树的那个杜。”杜念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先是横再是竖……”
“怎么了,楠楠?”夏芝缘问道。
这演技不去演戏,都觉着可惜了。天生的演员妥妥的男一号。
“季洲是个没有妈妈的野种!”
“诺,来吃冰棍。”季洲跑到一个小公园里,长椅上坐着一个胖胖的小孩在等他回来,“你要吃红色的,还是绿色的?”
季洲脑海里又响起了白天在火车站遇到那大爷说的话。
季洲见小孩没反应甚至连一点儿掌声都没有,顿时泄了气又重新坐到杜念边上。
“我叫杜念。”小孩的脸又变成少年,他笑着看着季洲朝他伸出了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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