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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你的?”杜念问道。

    成百上千的问题堵在杜念的胸口闷闷的,快要把他给压垮了。

    “哥哥比你多吃几年饭呢,这事上面当然也比你有经验。”季洲故作轻松在讲一些,其实自己也挺害羞,摸了摸鼻尖随便扯了个借口。

    “咱是土包子啥也不知道”杜念见季洲心情好了许多,又问道,“楠楠,你坐过飞机吗?”

    “我活到50岁就好了,最好是为了救小朋友过马路被车给撞死。”季洲抖了抖烟灰,伸出手比了个五。

    季洲偏头看着他:“我这还有呢。”

    “你这话倒是在理。”季洲咬着烟滤嘴笑了一声。

    他凑近杜念的脸贴着他的唇把烟渡到了杜念的嘴里。

    “还亲个嘴吗?”季洲低声问道。

    “那季老师你只管教不管练的吗?”杜念红着一张脸看着季洲,也想装出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

    杜念则像一个做坏事被抓了包的小朋友,他用枕头遮着自己的脸。

    “活多久这事哪是我们说的算。”杜念仰起头,那时候的夜空还有星星。

    “对。”

    季洲不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杜念见他的情绪比刚才有些缓和了,拉起他的手说道:“去那边坐坐吧。”

    为什么季洲的吻技术这么好?他为什么要吻自己?难道他也喜欢我吗?

    他从秋千上下来,把喝干净的可乐瓶丢进垃圾桶里对杜念说道:“回家吧,时候也不早了。”

    “高一的时候,那个时候不懂事跟着几个小混混混在一块儿。也不读书,都快被抓进少管所了。”杜念却把烟盒放在一边没抽,“后来被我哥知道了,找了些朋友把我给教训了一顿,不然你可能在校学校见不到我了。其他坏毛病倒是改掉了,但抽烟这事有瘾戒不掉。心情不好的时候抽两根,闲的时候抽两根。这东西像泡面,长时间没吃还挺想这味道,吃多了倒会想吐。”

    “那个时候我就是觉得嘴里叼个烟特帅,现在想想其实也蛮**的。”

    季洲怀里抱着那瓶冰可乐,坐在秋千上上下晃动。“刚才怎么这么生气?我还以为你要打那个老板呢。”杜念偷偷打量着季洲脸上的表情,“要不是那个人拉着你,我怕你真的一拳头挥上去。”

    他的情绪先是不甘才是愤怒。

    “形容男孩有用漂亮的吗?你该夸我帅气。”季洲的嘴唇上下开合,勾着杜念的那点小心思上下跳跃,“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杜念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季洲刚刚给他那个吻,怎么也睡不着。

    “他在我们学校附近开了个琴行。”季洲又喝了一口可乐,可口可乐比百事可乐要甜好多,“纯白色的装修可漂亮。”

    “要是下次你谈了女朋友,也能看上去有些经验。”季洲还在一旁为他这个吻找借口。

    季洲的嘴唇上有化妆品的味道,甜甜的像果酱一样。

    打火机的火焰一跃而起,季洲深吸了一口烟,一样的软绵感在他口腔乱窜。

    季洲没说话他伸手去翻裤子口袋,心情郁闷的想找根烟抽。却忘了烟盒落在另一件衣服上了。

    季洲笑着不回答,他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含在嘴里。

    杜念的脑袋一瞬间呈一片空白,烟雾在唇齿之间流动,口腔里泛着烟草的苦味。

    杜念从附近小卖部买了两瓶可乐,两人坐在公园的秋千上。杜念拧开可乐盖子,二氧化碳往外溢出的声音滋滋作响。

    杜念一想到这个,心里却还有点吃醋。

    季洲轻吐出一丝细烟,他单手抓着秋千的绳子,另一只手夹着烟:“趁早戒掉吧,他们说抽太多烟会得肺癌,但我倒无所谓我没想活那么久。”

    “别提这事儿,心里难受。”季洲叹了一口气,他又换了个话题,“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刚刚不是已经亲了吗?”杜念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刚季洲吻上来时的触感。

    “教学结束,下次记得要用鼻子呼吸。”季洲离开了他的唇,捏着他的鼻子笑道。

    “我又能逃到哪儿去?”季洲看着他神情有些悲伤,“我哪儿也去不了。”

    季洲的吻技很好,看样子不像是头一回。

    季洲在杜念唇上停留的时间很短。他离开杜念的唇,满意地看着杜念的唇上也染上了口红的印子。

    杜川瞧着杜念那样,走上去一把扯掉杜念挡在脸上的枕头。

    杜念没说话,他一直跟在季洲的背后,隔了快有半米远。

    刮走了杜念全部的思绪,他当既就要脚软在那里,连同着肺部的空气好像都快要被季洲一同吸走。

    “刚刚那个是借烟,你上次不是让我教你接吻吗?记着了现在这个才叫接吻。”季洲捻灭烟将烟头丢在了地上,然后抵着杜念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好像看到过,是不是他店中央还摆了一架白色钢琴?”因为小地方开个琴行是个稀罕事,杜念路过便多看了两眼,但也没看仔细。

    “我也是个土包子,没出过远门没坐过。”季洲一根烟抽完,又点燃了另一根烟。

    “我放心不下你。”杜念也停下了脚步看着他,“我怕你再次从我身边逃走。”

    “上次你就是这样,跑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杜念走上前试图拉近一些他和季洲的距离。

    季洲绵柔的嘴唇碾过,又缓又轻地啄着杜念的嘴唇,然后探出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刮过他的上颚。

    他用牙轻衔着杜念的下唇,舌尖试探着好像尝到了一丝可乐的甜。

    “你今天真漂亮。”杜念盯着季洲的嘴唇看,口红已经快掉的差不多了,但看上去粉嘟嘟的。

    “我只有雨花石,你烟瘾还挺啊。”杜念低头找烟,心中潮水泛滥成一片。

    “你怎么会这么熟练?”杜念完全被季洲牵着鼻子走。

    “原来他叫徐景啊,那上次你还跟我说他是摩的师傅。”杜念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这乐队名也够有意思的,是就叫临时乐队?还是临时组起来的乐队?”杜念都不带歇的,嘴巴跟机关枪一样,叭嗒叭嗒叭嗒一串字一串字的往外冒。

    “我夜跑正好路过,看你们那边热闹我就过去看了看。那歌还能这样唱呢,真好听!我还只有我妈会喜欢那么土的歌。”杜念看向他笑道,手上比划着,“而且我都没想到你还会打鼓呢,太帅了!我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你。楠楠你那两下是怎么使的,我见那鼓棒在空中都翻了好几个跟斗。”

    夜晚的风并没有让人的心完全沉静下来,季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愤怒。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努力,被一些不知所谓的人给一票否决了。

    “看见了,从最前头拿麦克风那个人说。”杜念站了起来学着徐景的动作,“大家好,我们是临时乐队!”

    “要是我是个女孩我就不会理你了。”季洲凑近杜念的脸,轻笑了一声问道,“你带烟了吗?”

    “我在想如果你是个女孩是不是也这么漂亮?”杜念低声道,他脑子里满是季洲带着假发打鼓的身影。

    杜念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态度,要是季洲能打直球该多好。

    闷声闷气地回答道:“没事……”

    骚话讲起来也是一套又一套的,季洲看着他笑故意不回答这个问题。

    季洲顺着杜念手指方向望去,笑了一声:“傻瓜,那是飞机的指示灯。你没听到声响吗?”

    “救小朋友的精神可嘉,但是这事咱们不提倡哈。”杜念笑了一声,他指着天一闪一闪的星星惊呼了一声,“楠楠,你看那颗星星还会闪呢。”

    季洲刚刚凑过来他还以为他要亲他。太近了,他连季洲脸上的细小绒毛还有没剃干净的小胡渣都能看见。

    这样暧昧来暧昧去的迟早该把人给逼死。

    有些亲吻不需要理由纯粹是一时兴起。

    杜念的脑子里现在乱成一团,他甚至听不清季洲到底讲了些什么。但他还记得上次季洲对他说,两情相悦时嘴唇碰在一块儿那才叫吻。

    杜念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他在季洲面前就像个小学生没有一点儿经验。他双手甚至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伸出手也只能抓住一团黏糊糊的热风。

    “啊啊啊啊啊啊啊!”杜念受不了这样的委屈,锤了锤床板发出一声怪叫。

    “放松点,嘴巴打开。”季洲的声音从唇齿之间泄出。

    在关乎于男人尊严问题上,杜念怎么可能会示弱。

    “我也是,我大概去过最远地方就是我爸妈那了。我之前暑假都要挤那种长途大巴去广州,又闷又热又臭的。也不知道我小时候是怎么忍受的了那么恶劣的环境,以前小时候最期待就是暑假,能去广州见到我爸妈,但后面长大了却不愿意去了。可能是他们常不在家关系疏远了。”杜念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摸边上的烟盒,却发现已经空了,“没烟了啊?”

    “你都看见了?”季洲边问边拧开可乐瓶抿了一口,口红全粘在了瓶口上。

    见杜念满脸通红并且神情躲闪,杜川皱了皱眉质问道:“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杜念还迟迟没有缓过神来,他低着头不敢看季洲心跳的极快。

    季洲偏过头问道:“你该试试中南海混合烟抽起来才爽,杜念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季洲转过头看着他:“不是不让你跟过来吗?”

    刚洗完澡的杜川站在他房间门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干嘛什么?”

    “二者都有吧,他们那乐队就叫临时,而我是临时加进去的。”季洲被杜念的动作给逗乐了,“别提你学徐景那两下还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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