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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鹤姿,“师傅,您的意思是说,路上我可能会被害死?”

    这一天,百木摇给张鹤姿展示了一张人体穴位图,说道,“徒弟,你可要记住人体重要的穴位,人体穴位多达七百二十个,要害穴位一百零八个,其中有三十六个是死穴,可以致命的,你可要通透那三十六个,避开敌人的攻击!”

    师傅安慰她道,“你不必害怕,人活着,或者半途中死,或者最后老死,总有一死。人的一生,总有贵人相助,让你避开危机,你看,师傅我,就是你的贵人吧?你虽障碍多见,但不至薨于非命。”审视了一下,“你,五行属木,不畏霜雪,气节凌云,可制之以金,损之以火,而逢旺相,即成巨室之才。”“倘再见壬,旣贵且富矣。”

    这一天上官正出了盈门素斋刚回到家,他看见他爹在门口送行李孜省,旁边还有西门策,李孜省马车走远后,西门策也回去了,上官正回到宅院里就问,“爹,这李大人,他来做什么?”上官简就说了,“他是来跟本府联谊的,有意和我们成为亲家。”“儿子,你可喜欢李侍郎的千金李彩月?这李大人,可是非常看好你的!”上官正,“娶她?我可不要这种出身娇贵的女人!”“爹,您这么会接这门亲事?咱们需要攀附他的关系吗”上官简说了,“哎,爹哪有答应这么快,爹可没直接答应!”

    她好奇拿起来翻看问道,“师傅,这是武功秘籍吗?”

    一个在严谨的传授知识,一个在认真的听讲,这师徒画面,让人羡慕……

    百木摇道,“你好学多问,唔,本师都会乐意给你授道解惑的!”

    讲解到最后,师傅开始示范点穴了,张鹤姿问道,“师傅,这穴位是在身体部位上是硬的还是软的?”

    百木摇,“这都是传言,一半靠谱,人体某个穴位,比如那三十六个死穴里,肩井穴,被击中后,会半身麻木,所以动起来有点难度,呈现这种状态,旁观人就会以为这个人是被定住了,其实被点穴的人还是可以动的,不过他动起身子,会加大其麻木程度,甚至致痛,所以身体会作出反应,不敢动。”

    金秋十月,空气有些干燥,树叶开始转黄了。每次回梨园经过那段岔路口,张鹤姿总能碰到那位体型中等务农的妇人,铁铲搭在她的右肩,铲头光滑发亮,铲子上还微微沾些泥,那妇人后背,铁铲杆上总挂着一只木桶,桶里装着水和五六条活蹦乱跳的鱼,妇人总是转过脸抬头欣赏的对她自信一笑,那张鹤姿,一身武打装束,妇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个习武之人,在她眼里就是个英姿飒爽女侠,心里多少都有些敬仰的。张鹤姿看到这种情景,次数多了,就有些疑惑了,因为她去望云庑的时候早上也碰见过她,她也是只带着一个木桶和一把铲子去干活的,一个女流,只带铲子,怎么捉的鱼?至少有捕鱼的网吧,或者插鱼的锚枪,可是她不带这种渔具,岔路方向正好有条小河,好似她拿着木桶过去,那些活蹦乱跳的鱼就会往她的木桶里钻进去一样,拿铲子挖地难道地里埋有活鱼不成?或者是她发现了新大陆?张鹤姿把这位妇人喊住了,“大姐,可以买你的鱼不?”她停住脚,热情地回应道,“女侠,可以卖两条给你,嘿嘿!”张鹤姿就问了,“这位大姐,您家是不是养鱼的?”那妇人听到这句,眼神开始兴奋了,“我家没鱼塘,不养鱼,呵呵!”张鹤姿看她那得意忘形得表情,她小心翼翼的把铲子和裝鱼的木桶卸下,稍稍侧脸咧嘴笑着,泛彩的眼神偷瞄了瞄张鹤姿,好似有不为人知的挖金秘密,张鹤姿就开问了,“那您这鱼是在前面那条河里抓来的吗?”那妇人一见这位女侠这么一问,眼神里瞬间映射出了道奇异的光,那道光里,一个平凡的妇人有着超乎常人的捕鱼能力,轻轻一甩袖,即可呼风唤雨,鱼群就能飞往她的桶里来,便脱口而出“当然!”。

    师傅开始讲解穴位了,“百会穴,头顶正中线与两耳尖联线交点处,为足三阳、督脉之会,被击中后脑晕倒地,不省人事……”

    张鹤姿听得及其入神。

    百木摇,“这是胡蔓草,又名钩吻,中毒后会出现神经肌肉麻痹、复视、肠道灼痛、呕吐、腹泻等。要及时催吐,还可以用三黄汤(黄岑、黄莲、黄柏、甘草)或金银花汁灌服……”

    十日过去了,这一天,百木摇要教自己的徒弟识药了,识当今的毒药和解药,张鹤姿注意到师傅的书桌上有本显眼的册子,册子封面印有四个大字《奇门枢要》,

    百木摇,“要及时清理,若毒素渗透到了皮肤里,那要把它吸出来或通过放血排出来,毒素清理后要及时给伤口上药止血!”

    百木摇,“总之,跟路有关,不一定是被杀。举别的例子,比如某个人,他是壬戌年出生的,那他一定要远离水,但是不一定是被水淹死,他可能是喝水被呛死,或是被开水烫死,或是被灌了有毒液的水身亡,很多啦!”

    盈门素斋,这一天,魏老头没有过来说书,不过,里面有跟多学士议论件事,说钱能那堆人来沧州收苍术,实则撸了很多税银。张鹤姿和张延龄坐在角边用茶点,听到了很是惊讶,没想到钱能是这样的官,张鹤姿不由言道,“若真如此,有证据的话,我们应该上书朝廷参奏他们才对!”

    日子久了,望云庑成了张鹤姿第二个家。

    张鹤姿紧张道,“有点了。”

    百木摇就说了,“你是辛卯年出生的吧,庚辛道路诛行鬼,你的死门所在宫临辛,那你去异地,路上可要小心咯!”

    百木摇,“嗯。”瞧了瞧她反应,问,“害怕啦?”

    百木摇,“不过今日,重点是给你认识毒药和解药,你可要认真听咯!”

    张鹤姿看着师傅,幸福的笑了。

    百木摇,“嗯,问的极好,穴位都是软的。”“师傅现在给你点个穴,你要感受到力度,学会掌握力度再出手!”“出劲时,轻、绵;劲路为弧线,如抽丝;点到穴位时,劲是硬、脆、恨;过程要求一气呵成!”

    张鹤姿看她那自得的表

    “爹,咱们不能答应,而且还要拒绝,我可不想遭罪!”……

    百木摇递给张鹤姿一本书,《捭阖策》,“这是权谋大师王诩所著,您回去熟透里面的逻辑,他日再归还师傅不迟。”张鹤姿双手接下,“多谢师傅。”

    百木摇,“毒药一般在人体上潜伏两个时辰,中毒后轻度的会出现头晕、乏力、恶心、呼吸困难、虚脱等症状,严重的则是腹痛、嚎叫挣扎、四肢麻木或抽搐、吐血等。”“误食后一般的救治方法是催吐、导泻。”

    张鹤姿,“是,师傅!”张鹤姿一直有个疑惑的地方,“师傅,是不是人被点了穴,就动不了?”

    原来是这样解穴的!

    百木摇,“按摩穴位附近的位置,理顺胫骨,松解气结,疏通经络,直致血脉通畅。”

    张鹤姿听师傅这么一说,什么制之以金损之以火,听不懂,有点懵,不过那句“但不至薨于非命”还是让她放松了许多。张鹤姿没听出来,师傅最后那句已经告诉她,她的未来夫君,比他大一岁。

    桌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十多种毒粉,放在不同的小瓷碗里,有白的,黄的,褐的,橙的,犹如胭脂粉末般崭新,百木摇开始给徒弟讲解毒药了。

    百木摇边说边揉了揉她的双臂,摊了摊肩甲,让她坐下来,过了会儿,她感觉麻木渐渐消失了。

    张鹤姿好奇道,“噢?”“您这些鱼,只用铲子,怎么活捉鱼的?”

    “膻中穴,位体前正中线,双乳中间,任脉之会,气会膻中心包募穴。被击中后,内气漫散,心慌意乱,神志不清……”

    张鹤姿被师傅边说着点中了她的肩井穴,她突然感到上半身开始麻木,这感觉,很不舒服,便问道,“师傅,怎么解穴啊?”

    张鹤姿,“嗯!”

    百木摇道,“啊这是描述人不同生辰的死门,知道了你可是会惧怕的!”

    张鹤姿有点质疑,“为什么会惧怕呢?”

    此时,盈门素斋里氛围无奈压抑极了。

    妇人听着,被问越多仿佛越开心,“哎,这可是我专有的独门绝技!”眼神得意极了。

    百木摇镇定道,“这是天书,一般人看不懂的,就是,玄学。”捋了捋胡子。

    张鹤姿翻了翻,看见了其中八行字,“甲乙悬梁林内死,壬癸蹦井并投河。庚辛道路诛行鬼,戊己崩颓横死坡。丙丁窑灶身坟火,男女奇门无谬讹。八门形象九星类,旺动螣蛇破崇魔。这是什么意思?”

    张鹤姿,“是,师傅!”自信更满了。

    最后师傅还解释,“点穴就是通过点击对方穴位阻截气血,从而伤其内脏,使对方身体机能失调,达到致伤致残致死对方的目的。解穴要及时彻底,不能拖延,特别是死穴,若时间过长,气机不化,就不太好治,会留下后遗症。点穴轻了是保健,中等是治病,重了是伤人,切记!”

    张鹤姿愣了,“如何按摩?”

    声音有点熟悉,感觉很难听,张鹤姿转过脸,看见了一脸厌世表情的上官正,他坐在偏里的茶位,一只右腿拱着,右手搭在右腿膝盖上,嫌弃的眼神看着大家,这次他旁边没有女伴,只有个仆人。张鹤姿心里喃喃道,“怎么又是他,浪荡的男人!”张延龄一脸反感,他最厌恶上官正了,沧州城只要有上官正这个人存在,耗下去说不定哪天变成贫民窟!沧州城有谁都行,就是有上官正这个人不行!要想沧州城百姓走向富裕,必须让上官正和他爹下台!

    “死穴被点中后,都有性命危险,初伤时可能感觉不大,但后果严重,不可轻视。”

    “税银都拿走了,还参什么奏?”“想上书就能上到皇帝老爷那里去?”

    张鹤姿,“师傅,如果不是误食,而是伤口上被撒了毒粉呢?”

    百木摇说出了两个字,“按摩。”

    张鹤姿,“师傅您这么说好似,人只要到了那个断点,怎样都得死?”

    张鹤姿顿时明白,“哦!”

    张鹤姿,“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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